易燃物匯聚 YouTube 有聲書與書評
清詩選 封面

清詩選

福建師範大學中文系古典文學教研室

594人在讀
8.3萬字總字數
¥39定價

內容簡介

中國古典詩歌經歷了元、明兩代的式微和求索後,在清代華章重現,鑄就了追步唐、宋的又一個詩歌創作高峰。文壇宗匠的高歌,寒士布衣的苦吟;易代之際的故國之思,身處末世的憂生之嘆,這些都使清詩在中國古典文學的終結期大放異彩,獨爲局面。本書由福建師範大學中文系古典文學教研室選注,初版於上世紀八十年代,一批清代詩歌研究專家爲選篇註釋,爲廣大讀者瞭解欣賞清代詩歌提供了最佳門徑。後經修訂,更加完善。

讀者書評

★★★★★

在多數人眼裏,詩必盛唐,非李杜不談。宋詩雖苟在唐詩的陰影裏,但其清新雋永的格調也讓人頗有記憶。反觀清詩,除了龔自珍一句“落紅不是無情物”,恐怕再無耳熟能詳的句子了。嗚呼,其實清詩總體不亞於唐詩啊—— 寫相思,唐詩是“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的明媚含蓄,清詩是“似此星辰非昨夜,爲誰風露立中宵”的執拗蒼涼; 寫友情,唐詩是“我寄愁心與明月,隨君直到夜郎西”的灑脫悠揚,清詩是“君逝十年我獨在,黃塵燕樹老哭君”的沉哀鈍重; 寫閨怨,唐詩是“忽見陌頭楊柳色,悔教夫婿覓封侯”的嬌嗔靈動,清詩是“留得當時臨別淚,經年不忍浣衣裳”的盤鬱低迴; 寫鄉愁,唐詩是“共看明月應垂淚,一夜鄉心五處同”的圓融通達,清詩是“病眼看花如隔霧,故園消息沉天末”的迷離悱惻; 寫花草,唐詩是“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的雍容華貴,清詩是“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的哲思悲憫; 寫歷史,唐詩是“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的滄桑嘆詠,清詩是“避席畏聞文字獄,著書都爲稻粱謀”的沉痛批判; 寫音樂,唐詩是“幽音變調忽飄灑,長風吹林雨墮瓦”的意境通神,清詩是“一折青山一扇屏,一灣碧水一條琴”的靈動自然; 寫景色,唐詩是“兩個黃鸝鳴翠柳,一行白鷺上青天”的明麗畫卷,清詩是“十分秋色無人管,半屬蘆花半蓼花”的蒼涼蕭疏; 寫山水,唐詩是“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的爛漫瑰麗,清詩是“濃似春雲淡似煙,參差綠到大江邊”的多情明媚; ——皆是字字珠璣,唐詩是七寶琉璃,光華外煥;清詩乃古鼎篆煙,氣韻內沉。自盛唐到滿清,詩詞絕句大珠小珠落玉盤,錯落有致,各蘊輝光 乙巳年八月二十評於霧蒙南京

★☆☆☆☆

這本書基本上可以說價值觀不正,沒有讀的必要。 書中有段話:“清初的詩人,如林古度、談遷、朱之瑜、閻爾梅、傅山、黃宗羲、杜濬、方以智、錢澄之、冒襄、歸莊、陳忱、顧炎武、吳嘉紀、王夫之、張煌言、黃生、魏禧、呂留良、屈大均、陳恭尹等,始終不肯出仕清朝,堅持民族氣節。他們有的直接參加反清的政治、軍事鬥爭,失敗後或不忘恢復,或以身殉國;有的以死拒絕徵辟,有的削髮爲僧或棲身海外,以避免遭受污辱和迫害;有的藏身草野或流亡江海,甘心過着艱危困苦的生活。他們志行皎然,都可以說是當時的愛國詩人。” 這一大段就被這樣輕描淡寫的給寫過了。還有張煌言和黃宗羲這類遺民混在一起簡直就是侮辱張煌言,張煌言是所謂遺民嗎?張煌言到死都在真正的抗清前線,也從沒在清廷的實控統治區生活過,還有黃宗羲這類是基本可以算清人了,不算遺民。 在張煌言的視角,或者說一個非常客觀的視角,摒棄掉政治正確以及歷史慣性,明朝真正滅亡是在永曆十六年(1662年)永曆帝去世,這時張煌言才知大勢已去,解散義軍隱居懸岙島,而所謂將明朝滅亡斷代於1644年崇禎去世是滿清的視角,原因只有一個,滿清入關爲了自身合法性構建,以及把爲“崇禎復仇”旗號打的名正言順,所以將1644-1662年南方先後建立的明弘光,隆武,魯監國,永曆政權全部污衊爲僞政權,自滿清入關以來,基本都沿用了這個滿清官方斷代,但這個斷代是完全不對的,就像本描述一樣,存在的這種輕描淡寫的問題。 1644-1662年不管再怎麼掩蓋斷代不承認,也改變不了這一時期是滿清與明朝共存的一個時期這一客觀事實。 其二,也是非常嚴重的以今論古的嚴重問題說辭,什麼叫始終不肯出仕清朝?就因爲異族?明清易代是一場簡單的改朝換代嗎?是因爲滿清只是異族嗎? 明清史大家顧誠先生在《南明史》第一章曾這樣說過: 【顧炎武《日知錄》中有一段話很值得注意:“有亡國,有亡天下。亡國與亡天下奚辨?曰:易姓改號,謂之亡國;仁義充塞,而至於率獸食人,人將相食,謂之亡天下。……保國者,其君其臣,肉食者謀之;保天下者,匹夫之賤,與有責焉耳矣!” 在漢族官紳看來,大順政權取代明朝只是“易姓改號”,朱明王朝的掙扎圖存是宗室、皇親國戚、世襲勳臣之類“肉食者”的事,同一般官紳士民沒有多大關係;而滿洲貴族的入主中原則是“被髮左衽”(剃頭改制),“亡天下”了;天下興亡,匹夫有責,都應當奮起反抗。這就是甲申之春漢族軍民官紳的心理狀態。】——《南明史》第一章 明末抗清者的核心正是基於這種“亡天下”的恐懼,清軍入關後的“剃髮易服”等政策,被許多人視爲對華夏文化根本的破壞。因此,明末抗清者的抵抗,不僅是爲了忠於某個皇帝爲了大明,而是帶有了一定守護“天下”的文化秩序的驅動。是身體髮膚的尊嚴,是華夏文明的最後防線。 這在當時即時視角來說,不亞於抗日戰爭抵禦外侮,甚至更爲嚴重。 這種文化認同雖不同於現代民族主義,但與現代民族主義中的文化民族概念有相通之處:都強調共同文化、歷史和價值觀的保存。 明末抗清者的視角看,清軍入關時的威脅是即時且存在的,他們無法預知清朝會漢化,因此他們的抵抗與抗日戰爭都是基於對眼前災難的反應。 還有我們評價歷史人物,也應回到其所處的時代語境。明末的史可法,夏完淳,閻應元,張煌言包括宋朝的岳飛、文天祥等人所忠誠的,是彼時他們心中的“中國”一個以華夏文明爲內核的政治文化共同體。他們的氣節與精神,早已融入中華民族的歷史記憶,成爲超越單一族羣的文化遺產。 抗日戰爭,愛國則直接關聯中華民族的生存。(抗清,抗日)兩者都是對外部威脅的極端反抗,其犧牲精神源於對共同體的忠誠。 所以滿清入關是一場亡天下的浩劫,以現在話來說是外敵入侵,主權國家遭到威脅。 清朝入關時的屠城、剃髮、易服、毀書,其行爲符合當時國際關係(或華夷秩序下)的“征服”與“文明毀滅”特徵,而非簡單的“改朝換代”。 將完全沒有在清統治區生活,或者說沒有屈身做遺民而是一直抗清的張煌言以及其他類似的人,就因爲一個斷代,粗暴的劃歸到所謂“清初”這是不合理的。 其三:利用這些人的詩來襯托清詩是歷經元、明兩代的式微再次華章重現的,這不感覺到很滑稽嗎?讓稍微有點歷史良知,民族感情的人來說就感到高血壓。 沒有滿清入關的“亡天下”浩劫,就不會有遺民詩和抗清詩這種獨特的文學類型。 張煌言的絕命詩、顧炎武的流亡詩、夏完淳的血淚之作,其文學價值恰恰在於它們是抵抗的證詞、是文明淪喪後的哀音。把這些浸透着血淚的“劫後悲鳴”,拿來作爲清朝文學繁榮的例證,就好像在說:“你看,因爲有了這場災難,所以誕生了這麼多偉大的詩歌。” 這已經不是邏輯矛盾,而是一種價值觀的倒置,把毀滅者造成的後果,當成了毀滅者的文化功績。 張煌言的詩之所以流傳,是因爲他的人格力量,因爲他在絕境中對文明價值的捍衛。但本書通過一個簡單的朝代斷代,就把這些“絕不承認清朝合法性”的詩人,強行收編爲清朝文學的代表,用他們的成就來論證“清詩的輝煌”。張煌言寧死不屈,最後卻被歸入他寧死不屈的那個“清”的名下,由他的詩來證明徵服王朝文學的“重現華章”。這種收編,本身就已構成對抵抗精神的二次消解。

★☆☆☆☆

我覺得作者選詩水平很爛,選了很多“政治正確”的詩。所謂“政治正確”就是選了很多關於勞動者、底層生活、民俗風情之類的詩,還有很多讀來枯燥的記事詩。不是說這類詩不好,只是覺得讀來沒有詩味,少了些詩歌的風流蘊藉,含蓄雋永,意在言外的詩味。比如查慎行的名作“微微風簇浪,散作滿河星。”都沒選就離譜。蔣士銓的詩選的也很爛,體現不出詩人水平。還有些雖然名氣大但不以詩歌名世的人,憑着名氣也非得給人硬選一首充數,真是無語。

★★★☆☆

真覺得應該禁止審美不行的人選詩……看得有點如坐鍼氈。

★☆☆☆☆

看完《兩當軒集》,回來再看選本氣笑了,如果連黃景仁的選詩質量尚且如此,那麼其他大家名家自然可想而知。

★★★★★

感覺選詩的質量一般般 需要沙裏淘金

★★★★★

這個選本不太全面,雖說重要的詩人都有涉及,但有些我偏愛的詩人選得少了,王士禛的七絕還可以多一點,黃仲則的七律太少了。巴拉巴拉。 可惜沒有晚清詩。 來作神州袖手人。

★★★★★

還行,有字詞註釋、詩的主旨、作者背景介紹,可以通過這些詩瞭解清朝底層百姓的生活細節:饑荒賣兒賣女、賦稅過重舉家逃亡、農民不堪縣令迫害團結起義、勞役對百姓的血腥剝削、雜耍藝人等。

書籍信息

作者福建師範大學中文系古典文學教研室
出版社人民文學出版社
出版時間2024-11-15
ISBN9787020189489
分類文學-古代詩詞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7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