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澀澤龍彥
《異端的肖像》是澀澤龍彥聚焦於西方文化史上著名的“非正常”人物羣像的隨筆集,其中包括建造新天鵝堡的“狂王”路德維希二世,體現了20世紀神祕主義思想的“魔法師”葛吉夫,《追憶似水年華》中夏呂斯男爵的原型孟德斯鳩-伏弗藏薩克公爵,奇書《瓦泰克》的作者、隱居者貝克福德,聖女貞德昔日的夥伴、連環殺人犯吉爾•德•雷,法國大革命時期的主張處死路易十六的狂熱革命家聖茹斯特,以及荒淫而早夭的少年羅馬皇帝赫利奧加巴盧斯等。作者澀澤龍彥試圖撥開歷史的迷霧,追問這些扭曲人格形成的因果,書寫這些與時代相錯位的異端兒的孤獨與毀滅。
澀澤龍彥嬤嬤欲大爆發了。喜歡看癲狂、極致的毀滅、迸裂的生的人不要錯過。 《異端的肖像》寫的是西方歷史上若干著名的瘋子。這些人處在宗教狂熱、神祕經驗、權力慾、偏執、妄想與自我神化的交界處,是異端,是症候,是某種時代精神在個體身上的異常增生。 我非常喜歡澀澤龍彥處理的這類題材。比起他的小說或故事,我始終更喜歡他寫研究性的文字。他的興趣顯然落在宗教、民俗、神學、象徵學這一片陰翳地帶,非常貼合我的閱讀喜好。他能從材料中準確地嗅出怪誕、淫靡、偏執與神聖之間那種曖昧不清的氣味。如果你也偏愛這類題材,會非常爽。 我平時更習慣閱讀抽象概念,偏好理論、結構與框架。這本書吸引我的地方,恰恰在於它不斷把那些抽象的東西重新壓回“人”身上。許多平時只在概念層面成立的內容——權力、慾望、信仰、癲狂、神祕主義、表演性——在這裏都獲得了過分具體的肉身,並以一種華麗而腐敗的形態顯現。閱讀過程中我反覆意識到,理論並不懸浮,往往只是被清洗過的人性殘骸。 這本書不只是把人物處理成供人圍觀的奇觀。它還讓我從個體的病變中看見時代本身。一個瘋子的執念、妄想和修辭,常常不是孤立的私人症狀,而是整個時代在他身上結出的畸形果實。所謂“異端”,很多時候只是某種時代衝動被推進到過量之後的樣子。正因此,我認爲這本書並不單單是寫人,也是在寫歷史如何以一種隱祕而殘酷的方式塑造人。 閱讀本書一開始意在獵奇,讀完時滿足的卻不是獵奇欲,而是一種更復雜的觀看衝動:藉由若干失序、失衡、失控的人,去辨認時代的暗紋,去看抽象觀念如何在肉身中腐爛、膨脹,最終長成可怖而莊嚴的形狀。
《異端的肖像》是澀澤龍彥聚焦於西方文化史上著名的“非正常”人物羣像的隨筆集,其中路德維希二世,體現了20世紀神祕主義思想的“魔法師”葛吉夫,《追憶似水年華》中夏呂斯男爵的原型孟德斯鳩-伏弗藏薩克公爵,奇書《瓦泰克》的作者、隱居者貝克福德,聖女貞德昔日的夥伴、連環殺人犯吉爾•德•雷,法國大革命時期的主張處死路易十六的狂熱革命家聖茹斯特,以及荒淫而早夭的少年羅馬皇帝赫利奧加巴盧斯等。 這些都是西方歷史上著名的瘋子,澀澤龍彥試圖撥開歷史的迷霧,追問這些扭曲人格形成的因果,書寫這些與時代相錯位的異端兒的孤獨與毀滅。本書將鏡頭聚焦於一個個具體的、鮮活的面孔,這些人物存在的本身甚至就是質疑世界的“異端者”。澀澤龍彥淵博的學識和激情的文字,完成了跨越時空的“肖像”素描。他不以編年史或地域來將這些人物歸類,而是依據一種更爲隱祕的關係:這些人物都曾以生命回應了某種內在的召喚,無論這召喚來自神明、惡魔、慾望,抑或虛無。這些人物的本身,就是一種無法被社會的象徵秩序所吸收的、純粹的存在。 本書中,澀澤龍彥基本沒有立足於任何價值觀的評價,而是通過具體的,關於一個生命的經歷和故事,展示了那些被排斥者的內在世界是何等的豐饒與複雜。因此很多西方學者,對澀澤龍彥跨越東西方、跨越神聖與世俗之二元對立的獨特視角表示驚訝與讚歎。而也有一些嚴謹的歷史學家批評他的處理過於主觀,有時爲了構築一種美學效果而犧牲了歷史語境的具體性。 他筆下的“異端”主要核心探討點是:異端,不在於你信仰什麼,而在於你如何存在。 據說這種視角對1970年代以後日本文化產生了深遠的影響,在文學領域,村上春樹、村上龍等新一代作家的作品中,那種對主流價值體系的淡然疏離、對內心深處神祕體驗的鄭重對待,都可以看到澀澤龍彥美學留下的痕跡。而在漫畫與動畫領域,從手冢治虫晚期的黑暗風格,到《新世紀福音戰士》中對人性深淵的凝視,澀澤龍彥所開啓的視覺與思想圖景持續發酵,也成爲日本亞文化探索黑暗美學的重要思想資源。而隨着《異端的肖像》等作品在八十年代陸續被譯爲法文、意大利文出版,澀澤龍彥開始被視爲全球化語境下重新審視歐洲精神遺產的重要“外部視角”。這位來自東方的思想家,以其對西方神祕傳統的精湛理解與獨特闡釋,反過來啓發了西方讀者重新發現自身文化中被遺忘的維度。 後記中,澀澤龍彥寫,”入選’異端的肖像’的人物都(在物質和精神的意味上)在生涯裏經歷了絢爛的榮光之頂點和悲慘的破滅之深淵,我想明確的是他們都擁有如是雙重經歷。榮光與悲慘,權力與破滅—可以由之窺見這痙攣的二重性的存在,便是我腦海裏的‘異端‘概念。痙攣愈激烈,則愈接近‘異端‘。" 作爲讀者,就我本人而言,書中幾位人物,我更熟悉一些的是修建了新天鵝堡的”瘋王“路德維希二世,還有用無數玫瑰花瓣殺人的羅馬少年天子赫利奧加巴盧斯(又譯爲埃拉伽巴路斯),這二位在當時小小的我的心中留下了深刻而震撼的印象,真的是又美又癲的典型啊,無論他們自身性格還是做的事兒,都瘋狂而美麗。 我個人較爲遺憾的是,澀澤龍彥不瞭解中國魏晉南北朝時期北齊家那幾個姓高的瘋子,不然是不是對“異端”這個詞,會有更深一層的理解與詮釋。 畢竟,澀澤龍彥筆下的“異端”,更多的是在預設了一個絕對神聖的正統秩序後,對這一秩序的反叛或扭曲,而我們千年那幾個姓高的貌美瘋子皇帝,並不是正統秩序的敵人,更多的是秩序本身的終極產物和終極諷刺,彷彿他們看見了秩序背後的虛無,並且在虛無中瘋狂搖擺舞蹈。但二者的共同之處在於,他們的瘋狂都以最極端的方式展示了人性在擺脫所有約束之後,可以達到怎樣的深淵,沒有一種內在的道德秩序可以自發地從人性中生長出來。 這所有關於“異端”與惡魔的文字,對我們今人的啓示也許是,現代文明之所以偉大,正在於它敢於凝視並銘記這種深淵,而非假裝它從未存在。
這本書特別像是同人女寫的分析文,無論是那種傳記與點評分析結合的筆法,還是行文間讓我感受到的作者對人物(某部分)的欣賞,而且很多地方給我一種“別管這那的了,反正我寫美了”的感覺hhh。 辭藻堆砌方面在我看來也很像是因爲熱愛於是忍不住把所有自認爲精妙的詞語加在他身上(順便賦魅?)。雖然有些地方把我看睡着了,但是基本上也能感受到他筆下展現出的人物獨有的魅力。 總而言之,是蠻新奇的一次閱讀體驗。 (其實還沒看完,先暫時記錄一點) 看完了,來補充幾點。後面幾章好變態獵奇。只能說現實還是比小說要“有創造力”多了。感覺幾乎每個“異端”都跟邪教和txl有關。 個人最喜歡的還是狂王,吉爾·德·雷和貝克福德的那幾篇。
260118《異端的肖像》 作者:澀澤龍彥(日本) 譯者:劉佳寧 一場歷史書堆中的酒後囈語。 全書講了很多歷史上的“異端”,充斥着同性戀者性暴力殺戮與殘忍的肢解。 作者嘗試從宗教影響和時代影響去分析理解這個人物,但是全程有一種想到哪說哪的感覺,很好玩。 有時候內容會有些枯燥,但是馬上作者就會跳到一個很跳躍的方向去講這個事情,所以總體是還挺有意思,也挺長見識的。 比如其中的“藍鬍子原型”和“死在18歲少年君主”,這裏面講的幾個人物其實在正式的歷史書中無法佔據一席之地,頂多是邊角料,但是它正是通過這些邊角料,以一種如同囈語的方式,嘗試找到他們的真相,但是肯定摻雜了大量的自我揣測。 因爲我感覺作者不光是在講述和探討這些人物的生平,更多的是從這些故事中去探討他們因何而成爲所謂的異端,以及他們內心的罪惡與掙扎。 宗教、政治、時代和地位究竟帶給人什麼影響? 作者的文字也給我一種他在通過這些人去窺探答案的感覺,但真正的答案只能由每個人各自找到。 其中幾個人物已經被當做一些故事素材去講述了,但是我覺得如果是相關的創作者都能從中找到一些新的收穫。 哪怕這些故事只是用來做談資,也很有意思,而且有一些人物他的行爲,其實可以通過現代的一些心理來解讀。 比如,從拒不認罪到表演性的認罪,很符合我之前看的另一本犯罪相關的書,說到一些罪犯,他最開始會裝出軟弱無能,只是爲了在衆人面前展示自己的罪惡,因爲這種罪犯很多時候,他們行兇的真正底層原因是掌控感以及渴望被關注,渴望被看到——他們想掌控在場觀衆的情緒,以此獲得快感。
有時我會想書中被視爲非正常人羣的是不是因爲物質生活已經很富裕,精神索求更多,對外界反應更敏感,要麼附庸立異的思想爲政治鬥爭站臺,要麼整點文藝復興浪漫主義擺脫現實,追求極致的精神刺激追求官能美過程中,權與錢提供的便利不可謂不大,慾望滋生出“異端”不過是水到渠成。 巴伐利亞狂王、現實中的夏呂斯男爵、巴別塔的隱遁者、幼兒殺戮者、恐怖大天使、頹廢少年皇帝,歐洲歷史上符合“異端”概念七個人物,他們的共性是其生涯都充滿了榮光與悲慘,權力與破滅。澀澤龍彥在對人物的逐個拆解時都與時代相呼應,難點在於必須同步查閱文中提到的作家思想家革命事件才能暢通閱讀。沒有看過《追憶似水年華》對普魯斯特知之甚少,所以孟德斯鳩伯爵那一章補了很久背景知識,不過恐怖天使聖茹斯特是在十九世紀法國大革命還好有學習過看得舒服了很多。
不瞭解的話很難看出是日本作家澀澤龍彥的作品。作者對西方文化信手拈來,非常羨慕。 什麼是異端呢,瘋狂的帝王、自戀的藝術家、幻視的先知……爲了窺見瞬間的神性,甘願耗盡一生,爲了守護一個必敗的原理,不惜以殉死來證明。像澀澤自己概括的,這種痙攣般的二重性——極致的權力與徹底的破滅、無上的榮光與無底的悲慘——構成了他們生命的全部張力。權力與破滅,美與瘋狂,神聖與荒唐,正是他們魅力(可以理解爲故事魅力而非人物魅力)的源泉。 “異端”不是簡單的反叛者,不是偏離常規的標新立異者,不一定具有值得敬佩的品格(甚至從世俗眼光來看無法接受),而是那些被某種絕對之美、權力或神性附身的人。很多人物都有部分相似性,比如同性戀傾向,比如對建築藝術的癡狂,比如對虐戀的渴望。我思索着描述他們的故事有什麼意義,說實話獵奇是挺獵奇的,特別是赫利奧加巴盧斯的淫亂讓人瞠目結舌,但據作家揭示,其背後具有更深遠的神性意義。是的,每個人都或多或少與身後的時代關聯,極致的浪漫主義,或是法國大革命的絕對主義,羅馬的宗教蝶變。這些人在他們的時代中具有某種狂亂的代表性,他們敢於將自己的幻夢進行到底,在痙攣的二重性中,映照出人類靈魂最深處的渴望與恐懼。 然而,無論怎樣的夢,久久停留都會成爲牢獄。從這個角度我想到有意思的一點,某種意義上,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異端的種子,渴望燃燒、渴望極致、渴望成爲自身的神。我在閱讀的過程中(不會透露是讀哪個故事的)感到隱隱的心驚,因爲我也有這樣隱祕的渴望,現代人越來越善於隱藏,導致像我這樣的人會在某個領域自認自己爲異端。相對而言,文中的人物就是異端的肖像,這個名字取得真好。因爲自身便是神,自身便是惡魔,自身便是那永遠無法抵達卻又無法放棄的異端肖像。
“《追憶似水年華》這部龐大作品的全體可以視作一種怪物般的孩童——可以理解爲即便精神已盡數體嘗過大人的經驗,靈魂仍是十歲孩童般的作品。” “《所多瑪和蛾摩拉》的第一部刊行於1920年10月。普魯斯特藉故沒有立刻將書寄給伯爵。但無論怎樣辯解都已無用。即便伯爵本人清楚,夏呂斯與孟德斯鳩並非同一個人,然而文學的真實卻比人生的真實更爲真實。孟德斯鳩就是夏呂斯,他不得不接受作爲夏呂斯而死去的命運。” 可能我是普魯斯特的書粉,對這種類似於周邊的東西尤其喜歡。 正因爲生命這襲華美的袍上爬滿了蝨子,所以讓人更加迷戀了。自戀,孤僻,倒錯,雌雄同體,藝術,美學的世界裏這些都是充滿污穢的蝨子,也是驚心動魄的珍珠。 至於書裏的其他異端,接受無能。
異端的肖像:在瘋狂的邊緣,我們看見了什麼? “異端”這個詞本身就帶着一種令人不安的魔力。它暗示着某種危險的邊界——既是思想的邊界,也是社會規範的邊界。澀澤龍彥的《異端的肖像》正是聚焦於那些跨越邊界的人物,通過七幅精心繪製的“肖像”,將我們引入一個既陌生又莫名熟悉的精神領域。這本書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傳記集,而是一場關於人類意識極限可能性的探索。 澀澤選擇的七位人物——從古羅馬的海利奧加巴盧斯到近代的吉爾斯·德·萊斯,從神祕莫測的卡薩諾瓦到瘋狂的路易二世——表面上看來似乎毫無關聯。然而在澀澤的筆下,他們共同構成了一個異端的譜系。這些人物身上閃爍着某種共同的特質:對權力的極端迷戀,對死亡的病態好奇,以及對現實秩序的持久不滿。他們不只是社會規則的破壞者,更是生活可能性的極端實驗者。 澀澤龍彥的寫作技藝在於,他從不對這些人物進行簡單的道德評判或心理分析。相反,他通過細膩的史料梳理和富有想象力的重構,讓我們看到這些異端如何在各自的歷史與心理條件下不可避免地走向“瘋狂”。海利奧加巴盧斯的荒淫無度,在澀澤筆下呈現出一種近乎儀式化的美學追求;吉爾斯·德·萊斯的虐殺行爲,則被置於中世紀晚期宗教危機與貴族權力衰落的雙重背景下重新審視。 這種處理方式使《異端的肖像》超越了簡單的人物傳記,成爲了對人類處境本身的深刻反思。澀澤似乎在問:什麼是“正常”?什麼是“瘋狂”?這些分類究竟反映了客觀現實,還是僅僅是權力的表達?書中的人物之所以成爲異端,不僅因爲他們違反了道德規範,更因爲他們觸犯了某種深層的認知秩序——他們以令人不安的方式揭示了秩序本身的脆弱性。 閱讀《異端的肖像》時的複雜感受正是來自於這種認知上的震動。我們既厭惡這些人物所犯下的暴行,又無法完全否認他們身上那種掙脫束縛後的奇特魅力。澀澤巧妙地引導我們產生一種近乎“罪犯認同”的心理機制——不是認同他們的行爲,而是理解那種推動他們跨越邊界的衝動。這種衝動某種程度上存在於每個人心中,只是被社會規範和文化教養所壓制。 《異端的肖像》之所以在出版多年後依然具有震撼力,正是因爲它觸及了一個永恆的問題:文明與野蠻、理智與瘋狂之間的界限到底有多牢固?澀澤似乎暗示,這些界限比我們想象的要脆弱得多。他的異端人物像是行走在懸崖邊上的人,他們的危險不僅在於他們可能會墜落,更在於他們會讓我們意識到自己也站在同一個懸崖邊上。 這部作品最令人不安的洞察或許在於:異端的肖像最終也是一面鏡子。當我們凝視這些在歷史暗影中掙扎的靈魂時,我們實際上是在尋找自己內心的邊界。澀澤龍彥以其獨特的美學敏感性和思想深度,讓我們得以安全地接近那些最爲危險的靈魂,從而重新審視關於人性、道德和瘋狂的永恆謎題。這是一本適合那些不滿足於簡單答案的人的著作——它提出的問題遠比它給出的答案更有價值。
讀澀澤龍彥總能感受到一種理智的浪漫。 《異端的肖像》記載了七個歐洲人物。用作者自己的話說,就是將這些人物身上“絢爛的榮光頂點和悲慘的破滅深淵”一併記錄了出來。 澀澤龍彥筆下的人物是真實的,真實到他在講述時不厭其煩地融入史料、資料、考察結果,這就使得他的文字充滿理性的頭腦和冷靜的講述。 但話說回來,同時代人寫就的歷史都會有不同程度的偏差,更別說是後世所寫的了。所以在他的文字中,除了極度的理智,還有極度的浪漫。 比如描寫中世紀法蘭西貴族吉爾這一篇,他描述吉爾是“每次移居,他的身後都牽引着長長的淚河。” 吉爾曾在聖女貞德的麾下作戰,然而其本人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癲狂患者”,他揮霍家產直到破產,誘-拐兒童到他的住處,狂笑着、痛哭着將他們凌-虐。然而在處刑臺上,他卻痛哭流涕祈求原諒。 澀澤龍彥評價他是“擁有孩童般怪物性的成年人,遲到的古代人。”當一個孩童般心智的人披上成年人的外衣,再將無數的財富和權利加給他,如果你想象不出一個人在這些條件下會做出什麼事,只要去看看吉爾的一生就能瞭解了。 —— 本書還包括了國王、貴公子、神祕主義者、羅馬皇帝等,在歷史與演繹的映照下,澀澤龍彥又賦予了他們新的生命,讀來就像於無聲處給人的驚雷一樣震撼。
十分推薦。 迴歸以後閱讀的第一本書,別的書都像咬一口就丟棄的蘋果,只有這一本吸引了我。文後記是可以看出澀澤本人對這一本書年輕時的寫作是羞於去提及的,對此他覺得本書的寫作特別是頹廢少年皇帝艱深晦澀,自己都感覺爲難。事實從讀者的角度上看上去也是如此,但這種近乎炫技式的展現和寫作方式卻並非完全是缺點,這個時候的澀澤龍彥那樣嚴重官能主義的筆觸,堪稱浮誇而哥特的解構方式,是對普通敘事方式早已感到枯燥的讀者最好的良藥。這樣瘋狂的痙攣在解構中重獲了微妙的平衡,投射出文中這羣經歷榮光與悲慘,權利與破滅的“異端”,全書充滿邪性的物事和狂熱的佈施,乃至於令局外人都心顫不已,分外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