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文彬
如果有人問我們在尋找什麼,我們會立馬,幾乎出自本能地想到一些空洞的詞——上帝、成就、愛——但實際上,我們的生活是由許多微不足道的尋覓構成的,像找一張沒聽厭的CD,一本絕版的好書。在本書中,文學批評家路文彬通過對一系列文學名著的尋覓,完成了對這個世界的拼接。 本書集萃了一系列深入探討文學與人生、情感與理性、歷史與現實的批評與分析文章。作者以其獨到的視角和深刻的見解,帶領讀者穿越不同文化和時代背景,深入挖掘經典文學作品的內在價值與意義。 從《儒林外史》的諷刺與厚道,到《飄》中斯佳麗的愛情掙扎,本書不僅覆蓋了廣泛的文學作品,還涉及了文學獎項、文學創作過程以及作者個人經歷的反思。通過對《小婦人》《甘地自傳》《健聽女孩》等作品的深度剖析,本書展現了文學在表達情感、思想和社會責任方面的獨特力量。 作者強調,文學作品不僅是藝術的展現,更是對生活的深刻反思和對人性的探討。書中的每個篇章都充滿了對文學的熱愛和對生命意義的探索,鼓勵讀者在閱讀中發現自我、理解他人,並在紛繁複雜的世界中尋找到內心的平靜與堅定。
梁曉聲是作者的導師。他們都在北京語言大學工作。這些信息是在整本書結尾的時候,作者藉着一篇回憶梁曉聲的散文介紹給我們的。 這本書關於中外的一些名著或者是作者認爲對自己非常有影響的作品的評論。本書給出的長長的書單隻有一小部分個人有所涉獵。 作者評論這些作品的時候側重的是其中人物所反映出的人性方面的特點。而不是側重結構、語言或者是流派。 我雖然不是文學愛好者,但是文學作品確實給我們開闢了一個認識人性的捷徑。 我們一生所認識的人是有限的,對人的認識常常是有侷限性的,但是文學可以開闊我們的視野,讓我們見識形形色色的人的道德觀,世界觀和他們人性的弱點或者是光輝的地方。 在作者的這些對作品人物的點評中,我們看到了自己的一些痕跡,也讓我們對人性有了更深的瞭解。雖然個人並不完全同意作者對這些人物的解讀,但是作者的語言功底和看世界的深刻給我留下深刻的印象,也燃起了對有些作品的閱讀慾望。
看了有些人說到梁曉聲纔過來~ 認識一下路文彬教授,1966年10月出生於黑龍江依蘭。 2000年7月獲北京大學文學博士學位;北京語言大學人文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黑龍江大學文化哲學研究中心博士後; 當過人民警察,做過政府職員,參透社會,遁入學府:致力於中外文學及文化倫理研究,兼事小說創作與英文翻譯。 文學博士和文學院教授不一定寫小說牛掰,但一定是自身的文學理論家和文學評論員。這本書還有個很值得思考的書名《我自由,我不存在》,想起來薩特的“我自由,我選擇,所以我存在”。簡單翻閱,我認爲所以這是一本很有鑑賞性和哲學思考的書,可以指引我們去有選擇性的閱讀一些有價值的書~
正如作者在序裏所言:“彙集在這裏的文字幾乎全是應“上官文露讀書會”微信公衆號專欄邀約而作,談讀書,談人生。“,這是一本點評書的書,存起來,可以隨時看看一位作家如何點評其他作家的作品。
飯要自己喫,書要自己看!對於書評我是覺得無關緊要的,字挺多,看的也都是作者鐘意的作者的書,解釋也到位,評論也有見解,屬於肥料類的書。但是看着別人喫飯給的評論,是無法給自己身體長肉的。99%的書都是沒啥營養的,看過就看過了。好書不用評,時間能給你答案。
我最初開始閱讀這本包括多達四十多篇充滿哲學思考和文學表達,兼有文學評論和隨筆特質的集子時,不知道能否堅持讀完這本書,因爲這畢竟不是我通常喜歡讀的一類作品。但是,隨着一篇篇讀下來,我逐漸改變了自己最初的想法。看來讀書也需要在一定程度上,離開你所習慣的閱讀舒適區,如果你期望有意想不到的收穫的話。 有着作家,詩人和學者背景的路文彬,在書中深入探討了自由與存在之間的複雜關係展,現了對於自由本質的追尋和思考,也對存在進行了哲學性的反思。同時,探討了人在追求自由的過程中如何面對自我、他人以及世界。此外,愛與人性也是該書所涉及的重要議題。他十分擅長運用哲理性的敘述和描寫,通過富有深意的文字和象徵性的場景,細膩地描繪人物間的情感糾葛和內心感受,用對比和象徵等手法,將自由與束縛、存在與虛無等對立概念進行對比,通過象徵性的物品或場景,來隱喻自由與存在的意義,深入探討了自由與存在之間的複雜關係,以及愛與人性對於人類存在的重要意義。《我自由,我不存在》是一部融合了哲理思考與文學表達的作品,適合那些既愛好文學又對涉及人生的哲學議題感興趣的讀者一讀。 ”一直熱衷於西方經典作家的深閱細讀”的路文彬,在書中以非常獨特的視角和深邃的哲學內涵,引導我們重讀西方經典。其中我們可以重溫:展現了個人成長過程中需要不斷探索、學習和實踐,才能實現自我價值的《綠衣亨利》寓意着個人在成長過程中需要不斷探索、學習和實踐艱辛與不易,更凸顯了社會實踐在個體成長中的重要作用,反映了人們在面對愛情時需要勇敢、真誠和負責任的態度;圍繞衰老與死亡、愛情與性、婚姻與生育、生活意義以及個人成長與自我發現的《暮色將盡》,告訴我們,無論在哪個年齡段,都應該珍惜當下、追求自己的夢想、保持真實和坦然,善待人生最後時光;通過瓦爾澤對自由的堅定追求、散步這一行爲本身以及對存在和自由之間關係的思考,《與瓦爾澤一起散步》表達了對存在和自由之間關係的思考,反映了對現代社會浮躁和功利的深刻反思,嚮往一種更加簡單、純淨的生活方式,希望在自然和寧靜中找到內心的平靜和滿足,” 散步啓示了生活本身安靜、樸素的真諦,還有孤獨的實質”;讓我們對快樂的本質有了更深入的認識的《與哲學家談快樂》引導我們對自身生活狀態、價值觀以及人與世界的關係進行深刻反思,有助於我們重新審視自己的生活,找到更加健康、可持續的快樂來源,從而實現更加充實和有意義的人生;在安妮·埃爾諾的《簡單的激情》中,通過真實的情感體驗,展現了愛情的複雜性與人性的深度,讓人們意識到愛情並非生活的全部,尋求真正的情感自由與獨立生活同樣重要; 。 書中對一些中文經典和作家的評論也值得一讀: 凌叔華的《酒後》不僅展現了女性的慾望和掙扎,還傳達出了一種具有超前性的兩性和諧意識,呼籲人們在對待女性慾望和情感時更加包容和理解,同時對傳統道德觀念進行了質疑和反思;在《曹文軒的後退》一文中,讓我們從路文彬作爲曹教授的學生經歷或視角,瞭解曹教授在兒童文學創作的背後所獨具的文學理論與創作實踐、審美情懷、寫作特色以及責任感和使命感等方面與衆不同的特點和追求; 在《我的同事梁曉聲》一文中,通過多個維度和細節勾勒出了一個文學才華出衆、謙遜有親和力、有社會責任感和擔當、作爲同事慷慨熱情更爲真實的梁曉聲。他通過文字展現了底層人民在艱難生活中的堅韌與不屈,充滿了對底層人民生活的真實描繪和深切同情; 他謙遜低調與同事相處融洽,說話極富親和力,平易近人和真誠友善; 他在文學表達上的多樣性和才華,不僅擅長小說,其影視劇本創作和散文也具有獨特的魅力; ……。 讀這本書的時候,我不時想到毛姆的《閱讀是一座隨身攜帶的避難所》。兩本書都涉及經典作品的文學評論和知名作家介紹,但是在內容和深度,風格和語言, 評論目的與受衆方面有較大差異,在此稍作比較,供感興趣的朋友參考。《我自由,我不存在》中的文學評論,多以作品爲引子,深入剖析其中所蘊含的哲學思想和人生觀念。評論往往圍繞自由、存在等深刻議題展開,與個人的思考和感悟緊密相連,更注重對作品內在精神的挖掘和解讀。而毛姆的《閱讀是一座隨身攜帶的避難所》中的文學評論,則更注重對作品藝術性和故事情節的分析。毛姆特別擅長剖析作家的寫作風格和技巧,通過評論經典作品,帶領讀者領略文學的魅力,同時強調閱讀對於豐富精神世界、找到內心寧靜與自由的重要性,更關注作品藝術價值的評判和欣賞,評論中也會涉及作家的生平和創作背景,以便更好地理解作品。路文彬的評論風格細膩且富有哲理,善於運用生動的語言和深刻的比喻來傳達觀點。他的文字往往能夠觸及讀者的心靈深處,引發強烈的共鳴和思考。毛姆的評論風格則更加直接和犀利,善於用簡潔明瞭的語言指出作品的優點和不足。他的文字中不乏幽默和諷刺的元素,使得評論既嚴謹又富有趣味性,也善於用平易近人的語言向讀者傳授閱讀的方法和樂趣。《我自由,我不存在》的受衆更傾向於對文學和哲學有深厚興趣的讀者,而《閱讀是一座隨身攜帶的避難所》的受衆範圍可能更廣,既包括文學愛好者,也包括希望通過閱讀獲得心靈慰藉的普通讀者。
非常不錯的一本評論集,沁潤在書中娓娓講述文學的精髓,汲取的是智慧和樂趣。
世間無我,處處是我 “我”,這個字眼,從古至今,都閃爍着它獨特又複雜的光芒。 在原始社會的篝火邊,當人類第一次在洞穴的潮溼巖壁上,用模糊不清的黑影認出自己時,“我”誕生了。它帶着懵懂和懵懂中的驚異,彷彿一顆初破殼的雛鳥,開始了對外部世界的艱難探索。那時候,“我”是渺小的,“我”依附於羣體,與猛獸搏鬥,與自然爭奪生存的縫隙,生命的首要課題是活下去,而不是去思考“我是誰”。 但隨着文明的曙光初現,隨着語言的雛形在部落的交流中誕生,隨着思想的種子在先知的腦中萌芽,“我”的意義開始悄然變遷。在古希臘的哲學廣場上,智者們開始叩問:“我是誰?”“我從哪裏來?”“我要到哪裏去?”他們用理性的光芒驅散了矇昧的霧靄,用思辨的利刃剖析着“自我”的面紗。柏拉圖在《理想國》中借蘇格拉底之口,闡述靈魂的不朽與正義,將“我”的意義提升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亞里士多德則在《形而上學》中,用他縝密的邏輯,將“我”與世界的關係層層剖析。他們將“我”從肉體的桎梏中解放出來,賦予它更爲深刻、更爲廣袤的內涵。 然而,在中世紀的黑暗中,“我”被宗教的巨網牢牢束縛。人性被視爲原罪的載體,“我”被壓抑、被扭曲,成爲神的附庸。個體的意志與情感被淹沒在宗教的洪流之中,人們在教堂的陰影下,默默承受着“我”的消亡。直到文藝復興的春風吹拂過歐洲大地,沉睡的“我”才從冬眠中甦醒。達·芬奇的畫筆在《蒙娜麗莎》的微笑中,捕捉到了“我”的神祕與深邃;莎士比亞的戲劇在《哈姆雷特》的獨白裏,展現了“我”的矛盾與掙扎。他們用藝術的魔力,重新喚醒了“我”的活力與激情,讓“我”在精神的舞臺上,華麗轉身,綻放光彩。 時光流轉至近現代,隨着工業革命的轟鳴,隨着科技的飛速發展,“我”似乎被推向了歷史的巔峯。在資本主義的浪潮中,“我”的價值被無限放大,“我”是消費者,“我”是生產者,“我”是擁有者,“我”是主宰者。人們在追逐物質的道路上,高呼“我”的口號,卻在不知不覺中,迷失了“我”的方向。個體被異化爲機器的齒輪,被商品化的邏輯所吞噬,“我”在物質的洪流中,漸漸失去了它的靈魂。 而這本書,宛如一聲驚雷,在這個“我”被過度強調的時代,震響了我們麻木的心靈。它以犀利的筆觸,剖析了現代社會中“我”的困境與迷失。 書中指出,在信息爆炸的時代,“我”被無數的信息碎片所淹沒。社交媒體的點贊與評論,成爲了衡量“我”價值的標尺;網絡的喧囂與浮躁,讓“我”難以找到片刻的寧靜。人們在虛擬的世界中,構建起一個個虛假的“自我”,用濾鏡修飾的面容,用精心編排的文字,去迎合他人的目光,卻在這一過程中,迷失了真正的“我”。 在消費主義的浪潮中,“我”被物質的慾望所裹挾。人們被驅使着去購買、去佔有、去消費,彷彿只有通過物質的堆砌,才能彰顯“我”的存在。然而,這種“我”的存在是脆弱的,是短暫的,它無法填補內心的空虛,無法帶來真正的滿足。人們在物質的海洋中,越陷越深,越追越迷,最終被“我”的慾望所吞噬。 在社會競爭的漩渦中,“我”被成功的標準所綁架。金錢、地位、權力,成爲了衡量“我”價值的唯一尺度。人們爲了追逐所謂的成功,不惜犧牲自己的健康、家庭、友誼,不惜違背自己的良知與道德。在這一過程中,“我”的個性被磨滅,“我”的靈魂被扭曲,“我”的存在變得越來越空洞,越來越荒謬。 《我自由,我不存在》這本書,其名便已道出了一種令人深思的哲學命題。它告訴我們,真正的自由,不在於“我”的存在,而在於“我”的超越。當我們不再執着於“我”的存在,當我們能夠超越“我”的侷限,我們才能真正獲得自由,才能真正找到生命的真諦。 書中以生動的案例和深刻的論述,向我們展示瞭如何在現代社會中,擺脫“我”的束縛,實現“我”的超越。它鼓勵我們去關注他人的存在,去感受他人的痛苦與歡樂,去傾聽他人的聲音,去分享他人的故事。在這個過程中,我們不僅僅是在幫助他人,更是在幫助自己,是在讓自己的“我”與他人的“我”相互交融,相互成就。 它提醒我們去關注自然的存在,去感受大自然的脈搏,去傾聽大自然的聲音,去尊重大自然的規律。在這個過程中,我們不僅僅是在保護自然,更是在保護自己,是在讓自己的“我”與自然的“我”相互融合,相互依存。 它啓發我們去關注社會的存在,去感受社會的脈動,去傾聽社會的呼聲,去參與社會的變革。在這個過程中,我們不僅僅是在改變社會,更是在改變自己,是在讓自己的“我”與社會的“我”相互交織,相互推動。 “世間無我,處處是我”,這是《我自由,我不存在》這本書所傳遞的深刻理念。它讓我們明白,個體的“我”是渺小的,是短暫的,是有限的;而世界的“我”是廣博的,是永恆的,是無限的。只有當個體的“我”融入到世界的“我”中,個體的“我”纔不會被物質的洪流所吞噬,纔不會被成功的標準所綁架,纔不會被信息的碎片所淹沒。 讓我們重新審視“我”,重新定義“我”,讓“我”在世界的舞臺上,綻放出更爲絢爛、更爲深邃的光芒。讓“我”在與他人的交融中,找到真正的價值;讓“我”在與自然的融合中,找到真正的歸宿;讓“我”在與社會的交織中,找到真正的意義。讓我們不再爲“我”的存在而焦慮,不再爲“我”的自由而迷茫,因爲真正的自由,不在於“我”的存在,而在於“我”的超越。 正如泰戈爾所言:“生如夏花之絢爛,死如秋葉之靜美。”而在這絢爛與靜美的背後,是“我”與世界的和諧共生,是“我”與自然的完美融合,是“我”與社會的深刻交織。讓我們在世間無“我”的境界中,找到處處是“我”的真諦,讓“我”的存在,成爲世界的一部分;讓“我”的超越,成就世界的存在。
既然期刊文學已代表不了真正的中國文學,那麼真正的作家就不應再是期刊的投稿者,他們需要在體制出版之外承擔起創造歷史的使命。我們的文學史不能僅由期刊或圖書來決定,它當由每一位寫作者來決定,無論其作品發表在哪裏。何須渴望所謂權威的寵幸?作家的創造性寫作本身就是不容置疑的權威。
在張愛玲的眼裏,這世界就像一卷皺巴巴的衛生紙,有些猥瑣,也有些無奈。她並不厭世,但卻免不了厭人,包括厭她自己。這世界總讓她打不起精神來,故而她看它的眼睛始終是眯縫着的,目光也是陰冷的。 張愛玲從不關心現實的模樣,僅只關心自己對現實的反應,她的反應永遠比現實本身要豐富得多,現實也由此變得無常起來,正如短篇小說《封鎖》裏的那兩條電車鐵軌,到了她的筆下就成了這個樣子:“在大太陽底下,電車軌道像兩條光瑩瑩的,水裏鑽出來的曲鱔,抽長了,又縮短了,抽長了,又縮短了,就這麼樣往前移——柔滑的,老長老長的曲鱔,沒有完,沒有完……開電車的人眼睛盯住了這兩條蠕蠕的車軌,然而他不發瘋。” 鐵軌不再是鐵軌,而是長長的、光溜溜的兩條曲鱔,教張愛玲看着想發瘋。但司機發不了瘋,他早已習慣,這兩條曲鱔甚至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張愛玲似乎始終難以融入周遭的一切,因此心理便顯得格外的敏感和脆弱。我以爲,她之所以有着比同時代任何男作家都擅長的細描功底,恰是由於這種敏感和脆弱。而她不厭其煩地書寫密度和信息供給,或許正是爲了某種情緒的釋放或者療愈吧。 多變的情緒造就了張愛玲豐富的語言,使得她壓根不會像男作家那樣用詞簡潔。事實上,語言的簡潔不一定是寫作能力的體現,反倒有可能是作家自身感覺抑或趣味的貧乏使然。喬治·斯坦納就是從這個意義上詬病海明威的簡練文風的:“把語言緊縮到一種有力的抒情速寫,海明威縮小了供以觀察和書寫的生活空間。經常有人指責他老是寫獵手、漁夫、鬥牛士和酗酒的士兵。這種寫作對象的一致性,其實是他可利用的語言中介所導致的必然結果。海明威的語言怎能傳達更能言善道之人的豐富內心生活?” 不得不承認,張愛玲的語言是種啓示和發現,她藉此顛覆了生活的日常化。在她那裏,上海這座城市的生活常態遮蔽着芸芸衆生熟視無睹的不正常。靜默中掩埋着冷漠和怨恨,唯有乞丐們絕望地呼號企圖控訴這個世界是不真實的。但,這控訴終究也要爲無邊的靜默所掩埋。
看完亂世佳人這一章,感覺作者根本沒好好看書,跟b站的五分鐘解讀不相上下。斯佳麗對阿什利的愛根本不是因爲得不到而是寄予了對南方精神,像母親那樣的人的嚮往。阿什利也懂得斯佳麗,懂她對家園,土地的熱愛。 瑞德對斯佳麗的愛也並不高尚,充斥着對斯佳麗無形的貶低,自私和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