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冬
《煙塵細軟》是作家小滿(又名小冬)第一本公開出版的散文隨筆集,其中有作者對親情的依戀,生命的理解,對萬物的敬畏,對生活的愛意,而行諸文字,作者更多的是關注自己內心情感的變化,在物我感應中感受生命真諦。 她說她是一枚閒子,與棉布在一起,吹四野的風,淋八方的雨,閒天邊的雲,野自由的鶴,誦塵世的經。 她說她最愛文學的日常,愛那些生而熱烈藏與俗常的人、事、物,他們都值得被記錄,偶爾掂量,時常惦念。 她說這裏是小滿的園子,請你常來坐坐,品茶聽戲看煙塵,生旦淨醜各有世景,雲日回照裏一樹的枝條與花葉,像古人又像今人,歲歲不知春~
讀《煙塵細軟》評:初遇小冬,直到很多年後的今天,依然是素顏配素服,是我最鍾情的氣質,留長長的柔軟的發,穿長長的寬衣長衫,喜歡寫安靜淡泊的文字。從山重水複,一直能寫到雲靜天高。 我眼裏的冬兒,素衣勝雪,孤獨且驕傲,善良且個色,外冷且內柔的感性女子。有着一份至真至性。 冬的文字,更是一個“素”字,內心會衍生出許多清簡且美好,素心,素手,素顏,素衣,素懷,大雅不需雕,一個素字,已足夠好。 曾喜歡,兩種文字,要麼妖冶到極致,要麼素淡到極致。如同,兩種女子,一種是天賦風情,旗袍裹身,纖腰楚楚,凸凹有致,每一寸肌膚都長着風情,每一個表情都含着妖嬈,眼風過處,一片寂靜,讓人失了心跳。 另一種是身心清澈,眉間住着清風,眼裏蓄着清泉,素衣勝雪,雲水情懷。 閱讀小冬,清瘦寧靜的文字,卻能夠燃起人內心溫暖的,依舊是那熟悉可親的舊光陰。而文字總能打撈時光中的暖,讓那些瑣碎平淡的日子變得柔軟情長。。。 這世間,有些東西有一種突兀的美,乾淨,倔強,疼痛。它彷彿一直站在一個安靜的位置上,不顯露,即使放在最孤寂的地方,它不凋落,放在最熱鬧的地方,它不張揚。如小冬只穿簡單的顏色,白色或黃色。要的就是那樣寂靜,默然。 不糾纏。不熱鬧。不知道時間的界限。這樣的清涼與絕然。好似,不管外面繁華似錦。再尖銳的時光,與我沒有關係。 我尤爲喜歡這種簡單而至極的東西,那樣的簡單的歲月,簡單素淡的的文字,越是簡單,越是覺得盛大,心驚。可以低眉到深情,一直到無以言表。。。
每個人都有願景,而我的願景竟然是閒適的簡單。 我以爲推掉一些來得過於盛大的東西,紮實做人,再加上與蘊藉文字你來我往,神志搖曳了活潑生姿了。越來越怕麻煩,麻煩別人也麻煩自己,也發現自己越來越不愛說話,有時即便坐在那兒聽也是聽進一絲聲音穿過左耳再經由右耳,象遠處陰天隆隆的雷聲,全然與我無關。 閒是學問!閱歷不深學問不博性情不雅根本辦不到。 也欣賞黑幫老大杜月笙的一句幫人名言:閒話一句! 這樣的閒話一句我倒不認爲誇口,是一跺三顫的氣勢。 幾天前見老友,多年前離家遠走經年後卻上心頭,分別想起許多往事,枝蔓橫斜不太連貫,那曾經的瘋瘋傻傻與瘋瘋傻傻,以爲會介意一輩子以爲永遠不再見,卻原來化干戈爲玉帛就在點頭間一笑而過,回家後要一杯紅酒,慢慢喝,竟然一夜好睡。 原來,原來如此。 有些時候,看身邊人真的很難走出一片悲涼的天空,還好靜靜坐到不流淚,把無奈壓抑在心裏,只是輕輕一碰,會流出酸楚的汁液。蜜友說我要以浪費的姿態爭分奪秒的去愛,去生活,我說你的光陰是無窮無盡的,我們尚且不行。 我那天好心情,有了翻檢照片的興趣,也不再介意發出來大家看看。有一張兒子的,那年暑假獨自海邊走走。坐在岩石上他笑着開心着,看着他的開心我也笑了。我貼上標籤:這是我最好的作品。 人,活到了無痕,活到老來懶賦詩,多少精氣? 昨天微博上我還寫:今天我不想寫字,只是懶懶洋洋發呆。畫氈不見了,畫也不成。 夜半醒來,我倒有了擊打鍵盤的樂趣,我與文字,誰交心? 我願意這樣的枯坐的高興,然後從高興開始,到智慧結束, 我更願意,在這晨曦裏,從枯坐開始到悠遠裏結束。
## 在煙塵中打撈細軟:小滿散文中的生命美學 在這個崇尚速度與效率的時代,小滿(小冬)的《煙塵細軟》像一劑溫柔的解毒劑,以她特有的"素"美學,爲我們提供了一種對抗時代焦慮的可能。這部散文集不是宏大敘事,不是心靈雞湯,而是一位敏感觀察者對日常生活的深情凝視,是對生命本質的詩意探尋。 小滿的文字具有一種獨特的"素"美學特質。這種"素"不是貧乏,而是經過沉澱後的豐富;不是單調,而是去除浮華後的本真。正如點評者雪如雲所言:"冬的文字,更是一個'素'字,內心會衍生出許多清簡且美好,素心,素手,素顏,素衣,素懷,大雅不需雕,一個素字,已足夠好。"這種美學追求與日本侘寂美學有着異曲同工之妙,都崇尚不完美、不永久、不完整中的美。小滿筆下的姥姥、母親、故鄉,都因這種"素"的筆觸而顯得格外真實動人。 《煙塵細軟》最打動人心的,莫過於作者對親情記憶的細膩打撈。瑪雅媽媽的點評精準捕捉了這一點:"讀小冬的文字,總覺得像在老房子的箱底翻找老一輩留下的舊物件。"小滿寫姥姥失去三個孩子仍堅韌生活的故事,寫母親重病被姥姥磕頭喚回魂魄的細節,這些文字沒有刻意煽情,卻因剋制而更具力量。她懂得,真正的深情往往藏在最普通的日常裏,那些"帶着我穿村走鄉去看戲,教我認識原野裏瘋長的野花野菜"的瑣碎時刻,纔是生命最珍貴的饋贈。 小滿的散文呈現出一種獨特的"閒適哲學"。郭德水缸的點評道出了這種哲學的精髓:"閒是學問!閱歷不深學問不博性情不雅根本辦不到。"這種"閒"不是懶惰,而是對生命節奏的自覺把握;不是逃避,而是對生活本質的主動選擇。小滿自稱"一枚閒子",這種自我定位背後是一種清醒的生活態度——在快節奏的現代社會中,保持內心的從容與獨立。她的文字教會我們,真正的自由不在於擁有多少,而在於能夠放下多少。 《煙塵細軟》的魅力還在於其獨特的語言質地。凌的點評將其比作蘇州評彈:"句句彷彿不是《紅樓夢》,但聽完眼裏有淚,句句都是這風月情癡和辛酸淚。"小滿的文字確實具有這種"不似之似"的藝術效果,表面清淡如水,內裏卻暗流湧動。她寫物我感應,寫生命真諦,不靠華麗辭藻,而是通過精準的細節和剋制的抒情,讓讀者在看似平淡的敘述中感受到生命的震顫。 張廷珍在跋中寫道:"左眼細軟,右眼煙塵。"這或許是對小滿散文最好的概括——她既能看見生活的粗糲(煙塵),又能發現其中的珍貴(細軟)。在這個信息爆炸、價值多元的時代,《煙塵細軟》提供了一種珍貴的生命態度:不迴避現實的複雜,卻依然保持對美好的敏感;歷經滄桑,仍能保持一顆"琉璃心"。 小滿的散文提醒我們,生活的意義不在遠方,而在眼前;不在未來,而在當下。那些被我們匆匆掠過的日常,那些被視爲理所當然的親情,那些淹沒在喧囂中的靜默時刻,纔是構成生命質地的真正材料。《煙塵細軟》是一部教人重新發現生活之美的書,是一部讓人在浮躁時代中找回內心安寧的書。 在這個意義上,小滿不僅是一位作家,更是一位生活的詩人,一位教我們如何在煙塵中打撈細軟的心靈導師。
讀小冬的文字,總覺得像在老房子的箱底翻找老一輩留下的舊物件。 最打動我的,是她對尋常往事和瑣碎日常的深情凝視。每每生命裏的驚濤駭浪拍打過後,她都能安然若素認認真真地蹲下身來,拾掇已經飄進塵埃裏由遠及近的細微聲響。 比如寫姥姥失去了四個孩子的三個,唯有母親獨活下來,也是姥姥在母親重病時把頭磕出了血,才把母親的小魂給喚了回來。這種既痛又剋制的筆觸,反而讓生命更加厚重,像秋天掛在枝頭的柿子,沉甸甸地墜在時光裏。 這讓我想起自己的姥姥,她在我12歲生日當天也化作了煙塵,享年同樣76歲。如今想來,她留在世上的細軟,不過是帶着我穿村走鄉去看戲,教我認識原野裏瘋長的野花野菜,是給我做衣服時喚我幫忙穿一下針眼,這些點點滴滴卻在往後的歲月裏,成了藏在我心底最柔軟的經緯。 煙塵細軟,那些被我們漫不經心遺落的光陰,卻被有心的小冬一一拾起,串成照亮生命的珠鏈,永遠閃耀在我們的心尖。真正的光陰故事,都藏在親人們最普通的瑣碎裏,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場景,也沒有什麼宏大敘事,卻讓每個經歷過的人心頭一緊——原來我們曾在這樣的煙火裏,被歲月嚴陣以待。那些重複又重複的日常,原是生命最本真的質地和來處。 人間最珍貴的,從來不是驚鴻一瞥的絢爛,而是細水長流的深情。 乙已蛇年五月十二於香港牽晴間
歲月也束手無策(代跋) 張廷珍 珍三爺,給寫個跋。 每逢大事要和我說的時候,博名西園掛綠俗名小冬的人就這樣拖着京劇唸白的腔調。京劇的韻調絲絲縷縷撓人的心。 也只有她,看似不着四六的時候,總會把骨子裏的那些真的東西濺人一身驚喜,至於對面那個人接不接招好像已經不關她的事了。 其實她是個播種的人,收穫只是早晚的事。 《煙塵細軟》。 一遍遍看她的文章,那些沾親帶故的往事,那些咕嘟嘟冒泡的情感,那些零打碎敲的時光,在歲月的盤磨過程中都漸漸的露出了碎玉沉香的質地。煙塵細軟這樣四個字就攀到脣邊。 時間是個過濾器。 有的人正正經經的時候,一點也不正經。有的人半真不假的時候,透過一絲絲的亮光,小冬是後者,會看到人與人縫隙裏的那些燈火通明。 煙塵細軟,幾顆透明渾圓的珠子透過書稿骨碌碌地從文字裏滑出來。 小冬的字,沉沉穩穩地散落四處,梳理不出是河流山谷還是金石玉器或是草木花香的。有些文字古舊的沾惹一些煙塵,有的文字透過歲月冒出一點清香。對着她那一堆文字看的時候,很多時候腦子裏不全是她的文字,而是與她有關的一些往事。那些往事鋪在文字上,我左眼看文字,視力很好的右眼看着往事,兩層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同時進行着,同時交叉着,但是,又不混亂,各自清晰。 也許在見到文字同時也見到了作者的緣故吧,也許帶些幺蛾子勁兒的她給人留下的印象有些深的緣故吧。總之,看她的文字總是難以穩住心神。 左眼細軟,右眼煙塵。這是文字分散人精力的緣故。 往往,右眼視力好,右眼去看字,去咂摸往事。
光影瘦了,愛上了回憶。讀完作家小滿的散文集《煙塵細軟》,掩卷,竟沒那麼怕老了,倏然發現自己原來是喜歡“老”這個字。小滿文字中蘊含的“老”味,以爲她從舊時光走來,不料竟與自己是同齡。那個能唱老生的女子,那個在文學的園子裏品茶聽戲看煙塵的女子,讓我懷戀寫日記的時光,懷戀隨思緒流淌的文字,原來文學就在日常裏,俗世中。 小滿,這個筆名真好,萬事不求滿,小滿則好,這個俗名張曉東的女子還有一個“西園掛綠”的博客名,雪小禪加一個“老”字,更好!這個仿若舊時光走來的女子,卻是一張年輕面龐,剪着板寸髮型,清瘦的身材裹在棉布寬袍大袖中,那份簡單與鬆弛,有着歲月洗滌後的乾淨。看她的老照片,一頭長髮,一襲白裙,溫潤柔情;聽她在自播間唱京劇,清冽、厚實,不懂戲的我聽到的是歷經滄海桑田之味,看到的是蒼綠的色彩。抑或,這就是雪小禪說的“老綠”,不僅是歲月的沉澱,更是靈性之人的了悟。
第一次讀《煙塵細軟》已經是幾年前的事了,每次讀都會被文中的文字所打動,會情不自禁的落淚,非常的感動。 作者寫人物時感情細膩,很有畫面感,感受到人間煙火氣,特別是序的那篇文章,兩個女人之間的惺惺相惜,只有女人懂女人的那種感情,讓人羨慕。很棒的一本書,值得反覆去讀。
難得好書,娓娓道來,不掉書袋,不凡,不俗
小滿老師寫的文章,每次看都讓我震驚,百看不厭[強][強][強] 昨天自個還郎讀呢?太有蘊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