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吳雅凌
與荷馬、赫西俄德一樣,俄耳甫斯是一位會作歌的詩人。由於沒有作品流傳,他的名聲不及荷馬與赫西俄德。十五世紀,歐洲的古典學者在歷史散佚的文獻中發掘、整理了88首俄耳甫斯禱歌,成爲俄耳甫斯詩歌唯一比較系統的原始文獻,極爲珍貴。這些禱歌大約出現在公元二至三世紀,分別獻唱給不同的古希臘神祇。從這些禱歌中,我們可以看到一個古希臘人共同崇拜的神祇大家族,其中大多神祇亦見於荷馬與赫西俄德的作品,讀者若與荷馬、赫西俄德、品達、柏拉圖對勘,獲益可能會更大。
很喜歡的譯本。我呼喚可敬的赫卡忒。 二編:雖然很多人都說新版沒有舊版有味道,但讀完就會發現新版是完全按原文翻譯的更準確也更流暢優美的(但一些用詞諸如“閨女”確實不太好)。舊版是按法語還有幾個版本翻譯的,內容有很多流失。如果大家有條件最好去讀原文,真的很巧妙
雖然看細節,赫米是阿酒和阿芙孩子有點那什麼,但是裏面禱歌還是很好的,讚美雅典娜,藍眸女神
就內容本身來說其實沒什麼讀頭,雖然俄耳甫斯詩教是與荷馬史詩和赫西俄德《神譜》並列的第三大古希臘神話詩源頭,但這組“次經”僅專注於宗教儀式的功用(類似古埃及的《亡靈書》),表達能力十分有限,對於長度只到一個句子甚至未必能算得上“長句”的禱歌,尋找對子的構成或像譯者一樣試圖比照三種神話的譜系,都會因文本自身的單薄而聊勝於無、不值一提,補註也因闡釋的細碎而發生了錯位。 譯文沒有異感,但惜詩性和歌性均不明顯,不外乎從祂神力與經歷的介紹起步,描述與形容與歌頌同步,簡短的祈求作爲收束,敘事筆法有第71首的文學性就“絕無僅有”了,文中獨立、斷裂和語焉不詳的詞組所削減的實在意圖靠猜測肯定也找不回來的。 暗地裏有兩條線索我感興趣,一是禱歌開頭的提示語即焚燒的香料藥草(共六種),二是早期神話詩人對繆斯的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