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愛爾蘭]葉芝
讀葉芝,你總能重拾生活的詩意與浪漫。 在愛爾蘭西北沿海村莊採風,與當地各色人物交友聊天后,《凱爾特的薄暮》在葉芝的筆下自然地誕生了。本書匯聚了衆多愛爾蘭民間故事和神話傳說,將讀者帶入充滿神祕色彩的古老凱爾特世界。 葉芝以細膩而富有詩意的筆觸,描繪了精靈、仙子、鬼怪等奇幻元素,同時也融入了愛爾蘭鄉村的風土人情和人們的生活點滴,並藉此闡釋着對人性、自然和超自然力量的深刻思考。跟隨葉芝,走進這個奇幻玄妙的精靈國度,重拾好奇、妙趣與想象力。
愛爾蘭民間故事和神話傳說。 之後微讀閱讀點評的書,堅決挑着讀,讀不喜歡的書,實在是太痛苦了! 讀這種書的意義是什麼……😓
第一篇感覺讀起來感覺有點恐怖;😱😱 碎片式隨筆,閱讀體驗如霧裏看花; 篇章間缺乏邏輯關聯,從精靈傳說突然跳到巫師軼事; 每個故事剛被某個片段觸動,就戛然而止; 不過葉芝的文字的確很美,像散文詩般流淌。(我認爲這本書一般,有喜歡葉芝的友友可以讀一讀)
封面葉芝太帥!凱爾特的薄暮太像仙境。我就當跟着大帥哥詩人葉芝走訪了凱爾特的鄉間,聽聽那些或恐怖、或美好、或詩意的民間故事。 《冰與火之歌》裏的鐵民羣島可以和凱爾特地區對應上,蠻有意思的,哈哈! 讀葉芝的詩,繞不開凱爾特。凱爾特地區包括蘇格蘭與愛爾蘭、威爾士、布列塔尼。葉芝是愛爾蘭人,他對鄉土的熱愛只會多不會少。他在這本民間神話散文集裏說:愛爾蘭人對待仙人羣體更多是小心翼翼的溫情,而其他地區比如蘇格蘭就不一樣了,他們敵對的行徑把仙人們變得暴虐。說的非常認真,這樣看來,我們的大詩人還真有些神神叨叨的。 然而,葉芝之所以是葉芝,離不開他的神祕主義色彩。受不了這點的,不能辯證看待的,這本書可以選擇不看。 又,說黃昏時讀詩的人,靈感一定來源於葉芝。黃昏光線變得昏暗,讀詩更容易產生亦夢亦幻、亦真亦假之感。 如果你喜歡葉芝,只因爲《當你老了》裏的那一盆爐火,那麼就在薄暮的冬日,打開它吧!
這個詹森是誰!我要狠狠避雷他所有翻譯的書,翻譯的好爛,葉芝死後也沒想到自己有這一劫。建議去隔壁看
時光流逝 如同蠟燭成塵。 羣山和叢林 亦有時盡,有時盡。 然而,天性似火的 和善的古老人羣哪, 你們必將永世長存。
屬於作者蒐羅的愛爾蘭鄉野傳說集,每篇都是單獨的故事,以敘事爲主,文筆說其優美我覺得也談不上。 從當時的背景來看,愛爾蘭處於英國殖民文化壓制下,葉芝這本書將被輕視的愛爾蘭民間精靈傳說文學化,讓本土民俗從愚昧迷信轉變爲愛爾蘭民族獨有的精神符號,喚醒了愛爾蘭人的文化認同,也推動了愛爾蘭的文藝復興。意義是有的,但是讀起來的確一般,當作睡前故事倒是聽挺催眠的。 而且譯者把凱爾特精靈通篇翻譯爲仙人也太出戏了,譯成仙靈也行啊,這翻譯完全喪失了凱爾特文化的氣質和風格,缺乏靈動。
《凱爾特的薄暮》是葉芝以人類學視角對愛爾蘭民間信仰的詩性重構。作者通過田野採集與文學加工的雙重路徑,將口述傳統昇華爲民族精神檔案。書中精靈、鬼魂等超自然意象,實爲凱爾特文化深層結構的隱喻符號,承載着土地倫理、生死觀及被殖民歷史的創傷記憶。葉芝以知識分子自覺,在浪漫敘事中暗藏文化復興的啓蒙訴求:既抵抗英國文化霸權,又警惕現代性對靈性傳統的消解。 這是一部兼具智性與靈性的民族誌詩學實驗。葉芝以現代性困境爲棱鏡,剖開愛爾蘭民間傳說的血肉:精靈是土地記憶的神經末梢,鬼魂是殖民創傷的隱喻性膿腫。當農婦用方言複述先祖與異界簽下的血契時,口述傳統本身已成爲抵抗歷史斷裂的儀式。書中那些懸浮在實證與幻想間的敘事,既非獵奇也非懷舊,而是通過重構集體潛意識中的“靈性地理”,完成對現代工具理性的隱祕爆破。
完全沒有當你老了的那種感覺 有點像是隨筆 不知道是不是翻譯的問題
薄暮時分:在神話的褶皺裏觸摸永恆 當工業文明的齒輪碾碎最後一個神話,都柏林街頭的煤氣燈次第亮起,一個消瘦的身影正沿着愛爾蘭西海岸踽踽獨行。威廉·巴特勒·葉芝揣着羊皮筆記本,在薄暮時分叩響農舍的木門,傾聽爐火旁那些即將消散的古老傳說。這部誕生於世紀之交的《凱爾特的薄暮》,既非嚴格的人類學考察,亦非浪漫主義的鄉愁書寫,而是一場以詩意丈量永恆的哲學漫遊。 葉芝的採風之旅暗含着詩性人類學的野心。他像手持銀網的捕蝶人,在愛爾蘭鄉野蒐集那些即將飛入永恆黑夜的傳說碎片。但不同於維多利亞時代殖民者標本式的採集,詩人讓自我意識消融在講述者的呼吸裏。當老婦人用顫抖的嗓音說起報喪女妖的嗚咽,當漁夫比劃着海豹人褪下的銀色毛皮,記錄者的鋼筆在稿紙上洇開某種超越時空的墨痕——這些故事不再是奇觀陳列,而是成爲連接可見與不可見世界的透明蛛絲。 書中反覆浮現的"薄暮"意象恰似一道液態的時空門閾。在晨昏交界的光影裏,擠奶女工瞥見過往世紀的血腥戰場,石橋下的溪水倒映出精靈蒼白的臉龐。葉芝以驚人的通感能力,將這種閾限體驗轉化爲文字鍊金術:被夕陽染成琥珀色的海浪凝固着遠古的淚,呼嘯的風中藏着被絞死的吟遊詩人未盡的詩行。這種寫作本身構成對線性時間的反抗,讓神話不再是博物館的展品,而是成爲持續流淌的生命之河。 在科技理性高歌猛進的1893年,葉芝執意將凱爾特人的魔性思維供奉在文學聖殿。他筆下的鬼魂不需要心理學的祛魅,精靈拒絕被解構爲集體無意識的隱喻。這些超自然存在以絕對的異質性刺破現代性的鐵幕,暴露出所謂"進步"敘事下的認知黑洞。當農婦堅持說自家母牛是被"好人兒"(精靈)偷走時,這種執拗的"迷信"恰是對工具理性的溫柔嘲諷。 全書最震顫人心的,是葉芝對記憶本質的詩意勘探。那些被反覆講述的故事在口耳相傳中發生奇妙的畸變,就像潮水沖刷千年的卵石,磨損的棱角里沉澱着比事實更真實的集體記憶。當某個英雄傳說出現十七個版本,當同個精靈在不同村莊擁有相悖的習性,這種敘事的不確定性反而織就了更厚重的真實——正如薄暮時分的光線讓事物的輪廓變得模糊而豐饒。 合上書卷時,都柏林的霓虹早已吞噬了最後的星光。但在某個恍惚的瞬間,現代人或許能聽見書頁間傳來海豹人遙遠的嗚咽,瞥見報喪女妖的裙裾掠過寫字樓的玻璃幕牆。葉芝用文字搭建的這座薄暮神殿,至今仍在提醒着我們:當所有神話都被解構成隱喻,被祛魅的世界纔是最荒誕的傳說。 還是最喜歡葉芝的詩歌 《走進黃昏》 疲憊的心,在疲憊之際, 對是非的羅網斷然遠離。 再度歡笑吧,心啊,在幽暗的黃昏中; 再度嘆息吧,心啊,在清晨的露水裏。 你的母親愛爾蘭永處韶華之年, 露水總是閃光,而黃昏總是幽暗, 儘管你希望破滅或愛情凋零, 焚燬於流言蜚語的刻毒火焰。 來吧,心啊,這裏山與山相連, 因爲谷底的樹與山上的樹 及變化着的月亮親如手足, 以神祕的情誼實現共同的意願。 上帝兀立吹響孤獨的號角, 時間與世界永遠運行不居, 愛情比不上幽暗的黃昏親切, 希望比不上清晨的露水珍奇。
我認爲可以把這本的類型定位爲“西方的聊齋”。裏面碎片化的篇章可以作爲消遣時間的故事。但是說實話,我並不覺得有趣,如果單單作爲故事來看的話。 一個地方的神話、童話那些虛構的故事,我認爲是可以反映彼時彼刻人們內心真實存在的情感——對自由閒適的嚮往,對愛恨是非能夠純粹的嚮往,對神祕和未知的探索心,對階級的枷鎖貧困的鎖鏈的掙扎等等。其實各個地方的民間傳說所反映的情感是大差不差的,因爲人們的追求和厭惡也基本一致。 全書行文不拘一格,採用散文、詩歌穿插敘事,翻譯過來後,感覺部分文字還是有些晦澀難懂的。 如果結合葉芝的思想背景“神祕主義”和“象徵主義”以及19世紀愛爾蘭文藝復興的歷史背景,以及神學宗教的知識,文章中所反映的故事便也會深邃起來(但是在歲月的積澱下,所有流傳下來的故事透過歷史的思考角度不都會深邃嗎?)—— 生死觀與靈魂論:書中反覆探討“死亡是另一世界的開始”“仙人沒有靈魂”等命題。 民間信仰中的倫理觀:例如“敵人與愛人的情感矛盾”等段落,可聯繫克爾凱郭爾的存在主義哲學,理解葉芝對人性複雜性的洞察 上述兩段不是我的原句,我只是贊同。(想要讀透真的需要一定的神學宗教的知識基礎以及對葉芝的認識,我讀到後三分之一的時候,有些短篇實在暈了,上了科技輔助閱讀) 最後,我覺得有些過去的書籍,對當下並不會有什麼指導意義,最大的意義就是讓我們瞭解過去,瞭解眼睛以外的世界,但是要說有多大讀的必要,仁者見仁,智者見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