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青松
《看得見的東北》是生態文學作家李青松的最新力作。文學從地理開始,東北是一個地域概念,也是一個生態區位概念。李青松以真摯飽滿的情感,野性而溫暖的筆觸,全面呈現了東北林區的歷史與文化,榮耀與輝煌,困惑與迷茫,掙扎與新生。內容涉及大興安嶺、小興安嶺和長白山林區的森林、溼地、河流、荒野以及生物多樣性的保護與修復,也涉及伐木人、森鐵司機、獵人、捕魚人、護林員的命運和愛恨情仇。書中一個一個奇異幽默的故事,生動反映了東北林區人的堅韌、豪爽、好客、重友情、愛面子和講義氣等特點與地域文化及自然生態的固有關係;以時空交錯的敘事方式,展現了不同歷史時期,東北及東北林區人的創造、品格、情感和境界。全書字裏行間浸潤着突破意識和先鋒意識,以及大自然浩蕩勃發的生機和蒸騰的力量。
《看得見的東北》 ——謀求共生之道:人與自然關係的反思與重建 《看得見的東北》呈現的是東北林區的故事。書中的內容涉及林區的歷史和文化,林區的榮耀和輝煌,林區的困惑和迷茫,林區的溫情與悲歌,林區的變革與新生。當然,也涉及物產、風情、語言,民俗及一些自然事物和現象。 自然是生命的共同體,人也在其中。告別了伐木時代之後,該怎樣重新認識自然?該怎樣重建人與自然的關係?這是本書作者李青松在寫作過程中一直思考的問題,也是本書要表達的中心思想。 “東北”指的是什麼?東面的北面,北面的東面,合而並之,乃謂東北也。具體來說,包括遼吉黑及內蒙古東部地區。東北是一個地理概念,大興安嶺山脈、小興安嶺山脈和長白山山脈構築了東北的骨架輪廓,而遼河、松花江、嫩江、黑龍江、烏蘇里江、額爾古納河、鴨綠江、圖們江等江河水系,又像血液和氣脈一樣,哺育並滋養着東北大地,生生不息。 早先,林區人靠伐木、狩獵和採集爲生,並且以此安身立命。那個年代,森林是林區的硬道理,木頭決定林區人說話的底氣。木材生產是新中國的頭號產業。從建國初期的國民經濟恢復,到抗美援朝,以至於第一個五年計劃的實施,幾乎都是由大木頭支撐起來的。話說得稍微大點,可謂“獨木撐天”呀! 採伐並不等於毀林,因爲樹木本身就有一個自然更新的過程。但採伐不加以控制,不按照森林固有的法則進行,致使消大於長,那就有可能導致毀滅性的惡果。漸漸地,森林林相殘破了,可伐之木越來越細了。林區似乎大大傷了元氣,像個重症病人日日氣喘吁吁了。 終於,二OOO年國家下達“禁伐令”,全面停止天然林商業性採伐。在“斷崖式”的震顫中,伐木人的日子瞬間坍塌了。斧鋸入庫,甚至連滿是老繭的手都沒有揮一揮,就同伐木時代告別了。 “告別了伐木時代,該怎樣重新認識自然?該怎樣重建人與自然的關係?” 全面停止天然林商業性採伐後,擺在林區人面前,關鍵的問題有:一,林區生態保護怎麼樣?其二,林區產業轉型怎麼樣?其三,林區職工生活怎麼樣?本書作者李青松到黑龍江林區進行了一次調研採訪,先後調研採訪了九個林業局,接觸了幾十位林區朋友,所見所聞,以及從與他們的交談中,能感受到林區的變化巨大,那種變化和新氣象,體現在林區的方方面面。 方正局發展中藥材,大種刺五加種出了名堂;鶴立局利用林間空地發展林下養鵝,其鵝絨被“波司登”看重;大海林局開展生態旅遊,冰雪經濟成爲支柱產業;鶴北局開發的“紅松沉香”文創產品,走俏文玩市場;樺南局種植紫蘇,竟種出了規模和產品品質全國第一;亞布力局養殖的生態豬,其肉俞敏洪食用後念念不忘;葦河局生產的乳酸菌酸菜,也搞得風生水起,聞名遐邇。 告別了伐木時代之後,林區最大的優勢,就是擁有得天獨厚的生態旅遊資源。黑龍江省有三大旅遊看點,一曰哈爾濱的“冰雪大世界”,二曰亞布力的“山地滑雪場”,三曰大海林的“雪鄉風情遊”。要知道,這三大旅遊看點,後兩個都是在林區,都是林區的產業轉型項目。林區以自己的生動的故事詮釋了“冰天雪地也是金山銀山”這句話所包含的道理。 數字化”和“智能化”已經成爲今天的林區常規管理手段。新時代的林區,森林資源管理(防火防病蟲和野生動物動態監測)由被動響應變爲了主動預警,傳統的粗放經營管理正在變爲精準化效能管理!該怎樣定義新林區的“新”呢?或許,現代化管理手段的應用,應該是一個重要方面吧。 本書作者李青松把這段歷史記錄下來。若干年之後,當人們回望東北林區的歷史時,以致於這段歷史不是殘缺的斷檔的。更主要的是,通過呈現林區的這段歷史,也能讓我們清醒地認識到,在新的時代,生態文明到底意味着什麼。
對大興安嶺的喜愛能不能和看這本書過程中的受的折磨相互抵消? 標籤應該是自然文學,是以人類爲中心的寫作。樹寫得少砍樹寫得多,生態破壞寫得少林區人憶往昔寫得多,上等木材是經濟收入和軍需材料,鰉魚貂皮是貢品,沙棘保健,荊花是xx康養中心的代表植物,伊施和綽爾是要打造康養基地的……對生態修復的理念偏向於人類不干擾之後的自然修復“哈拉哈河的自我淨化、自我修復能力是驚人的,它的創造力更是無須證明的”“鰉魚在江裏重現身影,不是可能,而是肯定”“保護紫貂的最好辦法就是不過多幹涉”…… 想看更具體的措施和見解書裏就沒了,畢竟作者採用了訪談、翻史料還有內部求索(也無所獲)等方法:“什麼是森林?什麼是生態?在我們臨別大興安嶺林區的那個晚上,我一遍遍反覆問自己,卻理不出一個清晰的頭緒”。 然而作者對貂皮消費卻很有話說:“貂皮的使用價值對於新加坡女郎來說是毫無意義的,但她們壓抑不住對貂皮的佔有慾”“張太太有這東西,我也有”“那些時髦的女郎在超市上用挑剔的目光選購貂皮大衣的時候,是不會關心林子裏還有幾隻貂的”。 還有很多地方可以看出本書的價值觀導向。沙俄、日本、蘇聯對森林資源的掠奪是“慘痛一頁”,對林區輝煌產出(大量砍伐)是讚美和懷念,“東北林區上繳國家的利稅曾名列全國前三”“爲國家的建設立下汗馬功勞”“當時就一個想法:樹砍得越多,給國家做的貢獻就越大”;林區老工人是充滿美德的,“對冰雪和森林的眷戀之情是現在的年輕人無法理解的”……;對撮羅子(藍眼睛黃頭髮的外國遊客,最感興趣的竟是江邊黑嘎爹的撮羅子……大呼小叫,讚歎不已“)不及對棚改區的感情,“國家沒忘了林區人啊”“走進莫爾道嘎新建的獅園小區十七號樓三單元的兩戶居民家中…給人耳目一新的感覺…無不向我們展示着他們告別棚戶區後喬遷新居的喜悅和興奮,也從一個側面反映出莫爾道嘎林業職工的精神風貌”。 寫作風格一是領導視察和內網新聞稿件,查了下作者(現或曾)是國家林業局的領導、中國生態作家委員會副主任、中國報告文學學會副會長,好吧……二就是口語化,“圈,不是朋友圈的圈,不是圓圈的圈,不是圈地的圈,不是圈閱的圈。圈,是羊圈的圈,牛圈的圈,馬圈的圈,圈肥的圈,圈養的圈”“塔爾氣,不是塔爾寺。塔爾氣,沒有寺,也沒有塔”。 P.S不知道“具有世界眼光和超前意識”的張曉超,沙棘生意做得怎麼樣了。
像被人一把拉進臘月的大興安嶺:松脂味、煤煙味、酸菜缸味、森鐵機車噴出的白汽味,一股腦撲到臉上。還有繞不開的酸菜、凍梨、大碴粥、白肉血腸、殺豬菜、江魚、蘑菇、松子、蜂蜜。讀完確實文字雖然不算好,不過埋下一顆去東北旅遊的種子
書寫東北大地的生態能量 作者:劉軍《光明日報》( 2025年03月19日 13版:文藝評論週刊·文學) 李青松的散文集《看得見的東北》(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2025年1月出版),是一部對象集中、主題鮮明的生態文學作品。作者聚焦東北林區,在歷史的縱軸中書寫過往,同時又點出天然林保護工程實施以來森林的新變,以及森林居民特別是森林工人生活方式的轉變。因此,他的筆觸沒有停留在單一的維度上:在追憶產業工人創造出的光榮層面,他站在時代和現實需要的立場上鉤沉歷史;在森林生態鏈條逐漸恢復元氣的層面,他又站在森林的立場上發出籲請。生態視角的進入,使得作品內蘊的價值判斷更加多元和中性,也給予人們更多的反思,在尊重歷史和現實邏輯的基礎上,敞開更大的胸懷看待人與森林、人與大地的關係。 人、物產、生態鏈條,是《看得見的東北》的關鍵詞。人是創造的主體,他們各自的角色儘管不同,然而投身生活實踐的熱情卻是同一的。比如《老號森鐵》一文中提及的伐木能手馬永順,作爲產業工人的典型,曾經受到黨和國家領導人的親切接見。《大馬哈魚》中作爲漁民二代的黑嘎和外國媳婦冬妮婭,選擇的是多種經營模式,他們已經完全擺脫了老一輩單純索取的方式,長久性不言而喻。《且說阿爾山》中的蘭文華老人,作爲第一代森鐵人,與徒弟一道自行研製大腦殼蒸汽機車,作爲勞模代表曾被邀請到莫斯科訪問。《伐木工具》中的張子良,既擔任伊春地區林業管理的負責人,還和一線工人一起,改良伐木工具,將木材採伐方式推陳出新。上述人物都是站在時代前沿、順應生活潮流的典型人物。他們身上的霞光,讓人感到親切和溫暖。 物產本身就是森林的基本屬性。森林越寬廣茂盛,這種屬性就會愈發突出。在書中,顯性的物產因素由具體作品的篇目即可尋見,除了東北林區已採伐或者儲存的巨量木材資源外,《鰉魚圈》中的黑龍江特產鰉魚,《大馬哈魚》中洄游到黑龍江支流的大馬哈魚,《貢貂》中的紫貂,《紅松之美》中的紅松,以及其他篇章中出現的黑熊、狗魚、馴鹿等動物,以及給人以無限詩性想象的白樺林,皆爲顯性的物產內容。它們具備突出的地域性特徵。隱性的物產看似不起眼,卻隱藏着大自然的精妙。作品中代表性的隱性物產就是森林裏的倒木了。如果倒木俯臥在沼澤地中,將是鳥類築巢、水藻成長、魚蝦藏身之地,如果倒在森林的空地上,則是各種菌類的寄身之所,並以自身的營養孵化地下的種子。因此,倒木看似爲衰朽之物,卻又是新生的儲藏之所。生物鏈條死生相連的祕密,由倒木可見一斑。 生態鏈條是作家生態考量的結果。生態考量是作者的日常生活內容,成爲一種觀察思考的習慣,也成爲一種穩定的價值判斷。就像我們哪怕是坐在車廂內,遙望遠處山巔上的積雪時,積雪將不僅僅作爲景觀而存在,還是淡水循環、折射反光而影響降雨和氣候的一個端點。萬物互聯、蝴蝶效應每時每刻都在地球上發生。而在文學處理上,作者並沒有採取長篇大論的形式,沒有引經據典地加以言說生態鏈條的正義性,而是往往筆鋒一轉或者採取篇末點題的方式,將生態的維度悄悄託舉,供讀者加以思量。正如作者所言:“通過觀察森林的細微變化,我感知到腳下的東北大地湧動着的能量。” 作者很會講故事,兩三個情節,三五個片段,個人的敘述就此展開,如舒緩的河流漫過草地。在部分作品中,他還採用雙線敘事的方式,明暗相襯,表裏相配,以此完成今昔的跨越與溝通。 (作者:劉軍,系河南大學文學院副教授)
百日消暑計劃第一本,被選題吸引而來,閱讀體驗是凌亂的,作爲散文合集來說,可以零碎但不能凌亂,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感覺作者寫的時候應該很high,但如果把閱讀體驗比喻成沙裏淘金的話,好的書是“吹盡黃沙始到金”的獲得感,而本書則是千淘萬漉的疲憊感。書裏提到了蘑菇圈,想到了阿來的同名中篇小說,那個很值得推薦。
“遠離城市,遠離喧囂”,“掀動書頁,那感覺就像林區人家秋天曬蘑菇一樣——把一朵一朵的蘑菇穿成長串,一串一串,一嘟嚕一嘟嚕,掛在屋檐下,風拂之,悠悠盪盪,盪盪悠悠,秋意和歡喜的氣氛就瀰漫開來了。” 適合放鬆時候讀,整體可以,每章結尾處的語言還是不錯的,個別地方重複、邏輯性不強。
趕在落地前看完了這本林區掃盲讀物 算是比較乏味的書了 但爲了打開小興安嶺耐着性子讀完 也在落地前看到了美麗落日 假期愉快
在微博一位大V的評論區看到有人推薦,說文筆絕佳,便找來讀了。寫東北林區,是我特別喜歡的題材,但踩雷了。一方面是文筆不僅沒有絕佳,反而比較一般,有不少地方讀來有百度百科之感,作者還喜歡用擬聲詞,喜歡使用不那麼恰當的排比;另一方面紀時散文寫着寫着變成了故事,且是蹩腳的故事會的故事,且某處還加了一點點不合時宜的牀戲,除了暴露作者的惡趣味之外毫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