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蒲松齡著
本文選自《聊齋志異》。同名電影的創作源泉來自於此文。神祕女子與王生的相遇看似美妙,卻暗藏致命危機。當畫皮被揭開,驚悚感撲面而來,讓人寒毛直豎。但在恐懼背後,是對人性弱點的深刻剖析。它用奇幻故事映照現實,提醒我們時刻警惕表象陷阱,是一場刺激與思考並存的閱讀盛宴。
📖每次看古文都覺得自己是文盲,還好短,累死蟈蟈我了… 📖看到《畫皮》首先想到的是周迅、趙薇那版電影,還有張靚穎的主題曲《畫心》: “看不穿,是你失落的魂魄;猜不透,是你瞳孔的顏色;一陣風,一場夢,愛如生命般莫測,你的心 到底被什麼蠱惑…愛着你 像心跳難觸摸,畫着你 畫不出你的骨骼;記着你的臉色,是我等你的執着,你是我一首唱不完的歌……” 📖以前從沒認真讀過原著,直到看到陳氏哭到嘔出一顆活心,心還自己跳進丈夫胸腔、以心換心把他救活,我腦子裏突然冒出魯迅《鑄劍》裏三個腦袋在沸水裏互相撕咬的畫面——一樣的荒謬,一樣的詭異,一樣的不講道理。(+一段又想到了我年青時的夢🥔土豆跳着舞自己把皮削了,跳鍋裏煮了。) 是呀,都說現實,本來就比故事更荒謬。 📖《畫皮》男人好色作死,妻子替他受罪;(你的罪爲啥別人要爲你揹負,只是因爲愛麼?)道士話說一半、裝高深、不負責;(可能是我過度解讀了,我總覺得道士的提醒是“無效提醒”並沒有提醒到點子上,要不不說,說就要說透,本着負責的態度,而不是我是高人故作神祕的態度,最後還來一句“我固憐之”,批評的同時卻發現我們人人都當過這種“道士”)天道循環,卻常常不公平。 🍎蒲松齡的真心話,全都藏在這些鬼狐故事裏。又想到紀曉嵐的《閱微草堂筆記》,一個借鬼狐講道理、勸人向善,一個借鬼狐寫世道、剖人性、藏悲憫。原來經典之所以是經典,是因爲它寫的從來不是鬼,而是人,寫的虛幻,表達的卻無比真實,才這麼觸動人心。
膜拜蒲松齡大佬🫡 寫鬼寫妖高人一等 刺貪刺虐入骨三分 愚哉世人!明明妖也,而以爲美。 迷哉愚人!明明忠也,而以爲妄。 天道是循環報應的,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只可惜那些愚蠢又沉迷的人始終無法醒悟,結尾王生犯錯復生以爲是夢,而妻子陳氏救他吞痰受辱,真的會謝,有的人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忠言逆耳執迷不悟。 同時也想起了電影裏《怦然心動》,外公對布萊斯說的經典臺詞: “Some of us get dipped in flat, some in satin, some in gloss.But every once in a while, you find someone who's iridescent, and when you do, nothing will ever compare.” “有人住高樓,有人在深溝,有人光萬丈,有人一身鏽。世人萬千種,浮雲莫去求,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有人憑空在你的生活當中出現,必有蹊蹺
幼時看《聊齋·畫皮》電視劇,最刻骨的便是妖怪畫皮那幕:昏黃油燈下,青面獠牙的厲鬼端坐鏡前,指尖蘸着腥紅“顏料”,在慘白人皮上細細勾勒眉眼,每一筆落下,人皮便泛起詭異的光澤,彷彿下一秒就要活過來。直到現在,只要一提及畫皮時就會立刻浮現出這一幕。
看看原文,再想想電影,是真恐怖。
《畫皮》,乃《聊齋志異》裏的經典之作,一說起聊齋,自然而然的就聯想到畫皮,可見流傳之廣,影響之大。一張千嬌百媚的美人皮囊之下,竟然藏着一個青面獠牙的惡鬼,然世上愚夫卻貪戀美色而不知。借用異史公的一段文字告誡世人吧:愚哉世人!明明妖也,而以爲美。迷哉愚人!明明忠也,而以爲妄。然愛人之色而漁之,妻亦將食人之唾而甘之矣。天道好還,但愚而迷者不寤耳。可哀也夫!
《畫皮》這篇故事是我覺得《聊齋志異》中最爲驚奇的一篇文章。無論是文言文還是白話,讀者都有很強的畫面感。我在小學一年級就淺略讀過抄寫過這篇,當時的感覺是十分神奇與恐怖。現在看來也是一篇很奇幻有趣的小說:如陳氏嚥下那人的痰唾後變成了一顆心、鬼魅在人皮上作畫。
喜歡古文的讀者的福利來了,這本微古籍,微在兩點,第一是很短的小說,半小時即之內就閱讀完;第二是基礎文言文讀本,學過文言文的讀者能駕馭。雖然是老生常談,膾炙人口的經典故事,但是讀原著不是更有滋味,你想來嚐嚐嗎?
我一開始讀到陳氏喫痰那塊非常氣憤,王生認爲那女子(鬼)美貌,就愛上了,然後卻被鬼所害,最後卻害得妻子陳氏受辱救王生 後來思考了之後想到古代人的思想,如果王生死了,陳氏就成爲了寡婦。古代不比現在,男人死了還可以嫁給其他人。古代人思想保守,覺得自己成了寡婦就完蛋了 蒲松齡說的真對!“愚哉世人!明明妖也,而以爲美。迷哉愚人!明明忠也,而以爲妄。”
這篇小說出自《聊齋志異》,寫太原王生貪戀美色,將厲鬼所化女子帶回家中,終被剖腹挖心。蒲松齡以極簡筆觸,將“色迷心竅”的代價寫得觸目驚心。厲鬼披人皮如穿衣,獰笑間“舉皮如振衣狀,披於身,遂化爲女子”,這一意象成爲後世“畫皮”母題的核心。故事不單寫恐怖,更寫王生之妻爲救夫忍辱吞下乞丐痰唾,最終嘔出一顆跳動的心——以污穢換來重生,暗含對“癡心女子負心漢”的諷喻。它是《聊齋》中最具視覺衝擊與道德警示的篇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