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在漫遊中感知藝術

因認同脫不花的眼力，所以她推薦的巫鴻《偶遇：在漫遊中感知藝術》就作爲2026開年大戲了。讀下來，感覺與陳丹青的《局部》存在一些異同之處。二者均聚焦於藝術“觀看之道”，引導讀者以獨特視角欣賞藝術作品，且都重視圖像展示與個人體驗分享。 《偶遇：在漫遊中感知藝術》倡導“漫遊式”觀看，反對直奔“名作”的功利性觀賞，強調在美術館等場所中隨意遊蕩，在不期而遇中感受藝術，注重體驗整個藝術空間的氛圍等。而陳丹青的《局部》雖也有漫遊之感，但更側重於通過聚焦畫作局部，以小見大，帶領觀衆深入品味藝術細節。 巫鴻是美術史學者，其著作帶有深厚的學術底蘊，書中以數百件古今藝術作品爲例，從構圖、造型等專業角度闡釋視覺分析的含義和運作，有其學術高度。陳丹青則更多從自身繪畫經驗和個人感悟出發，憑藉敏銳的藝術直覺和豐富的創作經驗，以通俗易懂的方式分享對藝術作品的獨特見解。 看畫成爲了讀畫，就像在博物館，一個好的導遊給你講的要遠遠大於你自己看的。

原來圖像可以這樣看 —— 一場不期而遇的藝術啓蒙在翻開這本書之前，我從未想過，自己會主動靜下心來琢磨“如何看一幅畫”這件事。 我向來不是喜歡逛博物館、美術館的人。密閉的空間、千篇一律的陳列，常常讓我走神、疲憊，甚至只想儘快逃離。唯有色彩濃烈、造型奇特，或是配有趣味文字的物件，能讓我短暫駐足，其餘大多隻是匆匆掠過。 在此之前，“藝術欣賞”在我眼裏，一直是個高雅又遙遠的詞。我做實務類工作，每天面對的都是具體事務，對我而言，“美”，本就只是悅己而已——遇見好看的風景、精緻的物件，心生愉悅便足夠。即便偶爾想接觸一點藝術，也只是希望懂點皮毛，讓自己面對這些看似高深的事物時，能多一分耐心，不至於手足無措。 直到翻開巫鴻先生的《偶遇：在漫遊中感知藝術》，我心裏只有一句感嘆：喔，圖像還可以這樣看？ 比如看一幅畫，不再只籠統地評判整體好不好看，而是去留意那些具體、細微的地方。 書裏以《韓熙載夜宴圖》爲例，畫中有一類人物特意與喧鬧的宴樂場景保持距離，身體朝向與畫卷展開的方向相反，行端正的叉手禮，目光或低垂內斂，或投向畫外，與觀畫者形成無聲對視。這些朝向、眼神、手勢的細節，既是人物“守禮”的姿態，也讓畫作與畫外的觀者之間，建立起一層隱祕的連接。 還有書中談到的杜麗娘“女性三重肖像”，畫家沒有使用常規的寫實構圖，而是以特殊的畫面設計，同時呈現人物的多重樣貌，強化留存自我容貌的表達。藉助獨特的構圖、視角與呈現方式，傳遞出主人公想要將容顏留於世間的心願，這些構圖與視角上的巧思，都是我從前看畫完全不會留意的地方。 這本書沒有堆砌晦澀的藝術術語，也不刻意灌輸流派與考據，甚至沒有太多專業分析，核心就是作者提出的“漫遊、偶遇、感知”——在遺址、石窟、博物館裏無目的地遊蕩，不設固定路線，不刻意追逐名作，等待某張陌生圖像突然抓住視線，將散漫的目光轉化爲專注的凝視。 書裏有一句話我印象很深：許多聰明人習慣於讀書，但卻不知如何應對圖像。我們很多人都是如此，習慣了文字與理性邏輯，面對畫作只會籠統說一句“好看”，從沒想過可以從人物朝向、目光、手勢、構圖這些具體細節去慢慢觀察。 整本書讀下來，我並沒有領悟多麼高深的藝術理論，不少相關解讀也只是淺讀而過，但它實實在在改變了我看待圖像的心態。它讓我明白，欣賞藝術不必跟着導遊打卡、不必死記標準答案、不必強求讀懂所有背景知識，無目的的漫遊、一瞬間的偶遇與打動，就已經足夠。 從前總覺得藝術高高在上，自己是外行，不敢多看、不敢多說。如今才懂得，不過是放下功利心，用自己的眼睛安靜地去看、真誠地去感受就好。 #藝術啓蒙 #圖像觀察 #觀看的方式 #巫鴻 #偶遇

得知羅振宇在2026年跨年演講的最後，提到80歲的老爺子與脫不花的長談，因爲書中的一句話：“許多聰明人習慣於讀書，但卻不知如何應對圖像”，不禁想起我在導讀《世界科學技術通史》時，會三番五次引用何帆老師在《變量》一書中提到的歌德名言：“思考比了解更有意思，但比不上觀察”，於是心生共鳴與好奇，趕緊將巫鴻老師的《偶遇：在漫遊中感知藝術》收入囊中。 誠如作者在《跋語 漫遊與偶遇：兼談超越全球藝術史的“瓶頸“》中自述道： 這本書的目的就是在不同藝術傳統之間發現交匯的場合和機遇，而且是以感知的方式進行這種發現，並通過筆者的自身經驗說明“漫遊、偶遇、感知”是進行這類發現的可能方式。這是一次實驗，以十二組案例（大致分爲“手眼形身”四部分）嘗試一種思考和談論藝術的方式。這些案例自然只是冰山一角，對人類視覺語言共通性的探索可以無限進行下去，而每位觀察者，不論專家或旅遊者，都可以發展出自己的興趣和視點。當這些觀察和探索不斷繼續和積累，它們將帶領我們跨越地區和時代、專業研究和業餘興趣之間的界限，也使每個人在瞭解他者的同時重新瞭解自己。 ——可見，讀史History，也就是在讀#他者的故事（His Story）的目的，歸根結底，爲的是#嗨，我來書寫我的歷史，我的故事（Hi，iStory）吧！ 巫鴻老師在跋語開頭，先就吐槽道：當下的碩士生和博士生越來越失去了“wandering”​（徘徊、閒逛）的可能。現在的研究生則面對着越來越不通融的時間表，必須在確定時間點上完成環環相扣的要求：必修課程、外語訓練、資格論文、資格考試、助教任務、論文方案、論文初稿、論文答辯、論文定稿。誤期者會被警告，並面臨失去候選人資格的危險。這種集中規劃自然有其實用之處，主要在於促使學生以最強的凝聚力在最短的年限裏完成研究生訓練。但同時，​“廣泛的個人興趣”(broad personal interests)和“對知識的好奇心”(intellectual curiosity)這類詞句，也不免從學生的自我期望中消失，甚至成爲按時完成學業的隱患。 ——博雅教育（Liberal Arts Education），需要自由、閒暇和好奇心打底，在Wandering（漫遊）中，纔有機會發現並創造Wonderful Times！ 很喜歡巫鴻老師在《自序》中，將“漫遊”和“偶遇”時的心境，做過如下詩意表述： 漫遊是觀看的延伸，偶遇是短暫的停頓。漫遊不存定向，偶遇集中於一點。漫遊是身體和目光的移動，偶遇是視線和思念的鎖定。漫遊是河流，偶遇是礁石上泛起的浪花。某一偶遇的印象駐留在記憶裏，等待在未來的漫遊中，被新的偶遇激活。 ——不禁想起在得到上查閱“西遊記”時，再次發現萬維鋼老師的一篇好文章——《創造的腳手架》，摘錄如下這段話，頗有共鳴。他首先盛讚《西遊記》，說道： 像《西遊記》這樣博大精深的傳世之作，絕不是一兩個作家坐在家裏玩頭腦風暴就能寫出來的。吳承恩通讀了各種傳奇筆記，融合了佛教和道教的哲學，映射了官場政治，把這些綜合在一起，才構建出一個龐大的神話體系。 接着，萬老師援引喬布斯在1994年接受《連線》雜誌採訪時，談到對創造的理解： 創造就是把東西連接起來。如果你問有創造力的人是怎麼做出東西來的，他們會有一點負罪感，因爲他們並沒有真正“做”東西，他們只是能“看到”東西。一段時間之後怎麼做就會變得非常明顯。這是因爲他們能把自己的經驗和新東西綜合起來。因爲他們擁有比別人更多的經驗，他們對自己的經驗想的更多。 ——我對一本書的創造性理解，腳手架就是文字智能方程式：W=MC² 比如，巫鴻老師分享的第一組“偶遇”案例，關乎《遺址與圖像》，包括《完美的碎片》和《手語》。 好奇“碎片”英文咋說？——tile Tile的讀音，酷似哪個詞？——Tell tile經過字母重組，可以變形出哪些字詞？——file 和 life 將 tile 的 字母 l 替換成 字母 m，瞬間變成哪個詞？——time 給 tile 加點料，即加個字母 t，又會變出啥？——title 再看On the tiles這個詞組，會是啥意思？——萬萬沒想到，竟然有“（夜生活），縱情歡樂，花天酒地”的意思！ ——將由 tile 變幻出來的一串字符魔咒，還原巫鴻老師的漫遊和偶遇，哇噻，透過小小一塊“碎片（tile）”，字會“講述（tell）”一段封藏在“時光（time）~檔案（file）“裏的陳年往事——《韓熙載夜宴圖》裏的“花天酒地(on the tiles)”，再度鮮活的“生命（life）“故事。這些人都頂着啥“頭銜（title）”，做過哪些彩虹屁般的“官樣文章（title）”？…… 再看“手指（finger）打出的《手語》，猜猜 歌者（singer）有誰？……一直追問下去，越品越有意思，外行是不是也能漸入佳境看門道了呀！

如果是對藝術史沒有一點基本概念的人，其實不太推薦這本書。 巫鴻因爲他的專業性，可以從漫遊中獲取別樣的樂趣，因爲他本身就對大多數的藝術品有足夠的瞭解。但對於我們普通人而言，一方面我們沒有深入瞭解過藝術史，另一方面在生活中也沒法接觸如此多的藝術品，更談何對藝術的鑑賞與趣味。可能對於大部分人，包括我，面對古典的藝術品，我們會驚歎技藝的高超；面對現代先鋒，我們可能會詫異，這，也是藝術？ 其實我對藝術的理解也非常淺薄，所以從去年開始，我也開始讀了一些藝術史、美學史相關的書，像朱光潛、宗白華等人的作品，以及丹納的《藝術哲學》，伯格的《觀看之道》等，如果從藝術啓蒙的角度，《觀看之道》可能更適合閱讀，我們用眼睛來觀看這個世界的時候，其實在腦子中已經被各種觀念重塑過，你眼中所顯現的其實就是你被歷史、文化、社會以及秩序塑造的信息。 所以從歷史的視角來看，藝術反應了各個時代主流觀念，以及超越那個時代具有變革性的觀念顯化。面對難懂抽象的現代藝術，我們可能會很難理解其藝術性，因爲現代藝術傳達的更多是一種社會觀念，20世紀是一個世界頻繁劇變的百年，這個100年有兩次世界大戰，而世界大戰的餘波不僅重塑了政治秩序，也重塑了人們對於世界與現實的認識。於是各種各樣的思潮與觀念迸發，藝術也從一種精英文化被不斷地 挑戰，從權力的代表向下延伸，批判與諷刺越來越多，從印象派挑戰學院派開始，到杜尚的小便池、安迪·沃霍爾的罐頭湯，藝術的邊界不斷的重寫。 工業化後異化、兩次世界大戰、活在當下的消費文化、媒體技術的發展都在不斷的重塑藝術。我們會覺得有些藝術作品非常的荒誕、無聊甚至噁心，但這些現代藝術卻被策展人以這種形態展現在你的面前，我們可能要脫離對藝術“技藝”性的印象而轉向“觀念”，因爲他們強調的是當下社會、政治、科技的對話。看不懂其實是很正常的，我們也不必與執着看懂每一個作品所表達觀念，甚至有時候一個作品給你帶來了那麼一點別緻的體驗，就已經達到了目的。畢竟藝術家在擴展藝術邊界的時候，對於觀賞者的我們而言，也是擴展了感受的邊界。 我們需要永恆典範的古典藝術的“美”，也可以體驗擴展其感知邊界的現代藝術，並不衝突，藝術應該是每個人生活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藝術我是不懂的，但是我贊同書裏的一個觀點，教育不是填鴨式的灌輸，而是培養興趣和好奇心，無窮無盡的機械循環，培養的不是人才，是模具。

2026第一本，不知道羅振宇讀完了沒有🤭相信跟着老羅推薦來讀這本書的應該不在少數罷～ 漫遊、偶遇、感知，筆者爲大衆介紹了一種藝術品賞析視角，有點像跟着專業導遊來一場博物館的citywalk。本書內容不深，讀着也輕鬆，但或許對於渴望獲取更多知識的讀友來講有些水。 這讓我想到老羅所說的AI將帶給人類各種“平權”——如技術平權、知識平權 。當人們各方面的知識儲備差異都在急劇縮小，感受美的能力會不會也將趨同？

偶遇，是一個很美好的詞。你可以偶遇人，偶遇一個景色，偶遇一件事情。 偶遇的美好 2026年2月15日，除夕前日，我晨跑時突然看到雲邊的彩霞。天空有些陰沉，本以爲是不好看的天空，誰想到能看到一片如此震撼的彩霞。如果不出門，肯定是偶遇不到的。這讓我對"偶遇"這個詞有了更深刻的感受——它充滿驚喜，是生活給予我們的意外禮物。 認識巫鴻，也來源於《長談》節目。看到這位幽默的藝術大家，當時就很想讀一下《廢墟的故事》，恰好有了得到電子書會員，於是先讀了這本《偶遇》。 巫鴻的"偶遇"藝術觀 《偶遇》這本書，是巫鴻老師以獨特的視角帶我們欣賞畫作、藝術品。他通過手部解讀《韓熙載夜宴圖》，通過目光、對視，能看出一副羣像圖中最特別的那個人，也能發現目光其實代表了畫家想對觀者表達的內容。正如書中提到的"空鞍之馬"和"牛車"經常在墓葬中成對出現，代表逝者；還有空椅、鞋、空牀等，這些都是藝術中的"缺席"與"在場"的深刻表達。巫鴻在書中強調："漫遊是觀看的延伸，偶遇是短暫的停頓。漫遊不存定向，偶遇集中於一點。漫遊是身體和目光的移動，偶遇是視線和思念的鎖定。漫遊是河流，偶遇是礁石上泛起的浪花。" 參觀博物館、美術館是更大的挑戰，因爲面對的是來自不同時空的無數碎片。步入現代都市中的這些藝術殿堂，最宏大者如倫敦的大英博物館或紐約的大都會博物館，撲面而來的是成千上萬的繪畫、雕塑、物件、傢俱，甚至整座古代建築。 讀偶遇，讓我想起了裴鵬程，在《長談》節目中，裴鵬程分享了他獨特的博物館參觀方法。參觀博物館需結合實地觀察與細節對比，尤其關注文物的地域特徵與歷史演變。他以青銅器（如劍）爲例，指出不同地區的器物形制差異反映了當地文化與社會背景：蒙古草原地區的劍身較厚，適應騎馬作戰需求；江浙吳越地區劍形偏彎且輕薄，適合行船環境下的快速攻擊；雲南古滇國劍首部常帶有蛇頭造型，體現獨特圖騰文化；四川地區受中原文化影響，劍形多爲柳葉形。而貴州地區的文化連續性較弱。裴鵬程認爲，博物館展櫃的"驟變"（如器物形制隨時代的突然調整）需現場對比才能捕捉，而書籍僅能呈現靜態信息。正如他所說："我會把不同地區的青銅器（如劍）放在一起對比，比如蒙古草原的厚劍、吳越的薄劍、雲南的蛇頭劍，再看貴州的器物，就能發現它的文化融合痕跡。" 又讓我想起了馬伯庸，他在廣州參觀南越王博物院後，受到其中展出的南越竹簡的啓發，決定創作一部以南越國爲背景的歷史小說。木簡出自南越國宮署遺址的一口水井，上面的文字記錄了兩千年前壺棗樹的產果情況，類似於今天的園林檔案。"棗樹是北方的樹種，古代嶺南地區爲何會出現棗樹？"馬伯庸心裏遂生出了這個疑問。 巫鴻在《偶遇》中提到："許多聰明人習慣於讀書，但卻不知如何應對圖像"。我們今天正處於一個圖像大爆炸的時代，教育消滅了文盲，但只有文字教育卻產生了"視盲"。偶遇的深層意義《偶遇》這本書最引人深思之處，在於對藝術史學科本質的反思。傳統的藝術史是一座結構完整而精巧的博物館，每件作品均在固定的脈絡中得到定義和解釋。 真正的美好，往往就藏在這些不期而遇的"偶遇"之中。

在“漫遊、偶遇、感知”中， 與真實的世界狹路相逢 12組案例，嘗試一種思考和談論藝術的方式 巫鴻與陸智昌傾力合作，呈現紙書的另一種閱讀方式

這是一本藝術欣賞啓蒙書，我對藝術是門外漢，能讀到本書純粹是看了羅振宇的閱讀計劃書單。😂 作者說許多聰明人習慣於讀書，但卻不知如何應對圖像，我雖然不是一個聰明人，但是我也是對文字的感知力遠大於對圖像的感知。我每次附庸風雅去逛博物館、美術館逛展，看到一些經典的繪畫或者雕塑作品，我也只能夠心裏暗歎說：“哇，真美，真壯觀！”讓我說出具體的美在哪？我頭腦一片空白…… 作者在書裏提出了一種欣賞藝術品的可能方式：“漫遊、偶遇、感知”。我用自己淺薄的理解寫一下讓我印象深刻的部分。當你去美術館參觀時，最好不要有太強的目標性，你可以抱着輕鬆愉悅的心態去逛展，在美術館中“漫遊”，可能不經意見會遇到讓你耳目一新的作品。欣賞作品時，也不要太多依賴作品旁邊遊覽說明或者導遊的解說，他們往往是按照既定的欣賞套路去講解，這樣會圈住你的思想，影響你對作品的真實感悟。作者在書裏舉例在欣賞文藝復興時期幾位大畫家米開朗琪羅、拉斐爾、波提切利的作品時，很多人關注畫作裏哪個對應的現實中的某個人物，哪個人物又是作者本人。作者不建議這麼去欣賞，作者建議你通過觀察畫中人的衣着神態動作等去體會畫家想要傳達的思想。畫家完成一幅作品後，可能對觀畫者有一定的設想，所以他會在畫作里加入一點小心思，通過畫作裏的某些細節，與觀畫者來個巧妙的互動。你若能發現這些細節，必然其樂無窮。 除了畫作，作者還帶領讀者鑑賞了其他的一些藝術表現形式：廢墟遺蹟、鞋子、椅子、牀等物品在藝術作品裏的運用。人們常說藝術無國界，古今中外在某些藝術表現手法上，竟然出現了驚人的一致性。三重肖像的繪畫手法，用鞋子烘托人物歷史，用椅子象徵人物的身份或地位，用牀體現情色的主題表達…… 作者用“山陰道上，應接不暇”來形容對藝術作品的欣賞。不論是造訪寺廟，教堂，還是觀看博物館，美術館的展覽，與山水間的愜意遊歷不同，欣賞藝術品要求目力和精神的集中，是一個既享受又煎熬的過程。但是訪問者如若能“沉浸”其中，必能夠看到遊覽冊和嚮導沒有講述的細節，發現屬於自己的故事。

觀察，用眼睛看藝術品，從構圖、造型、肢體動作、視覺焦點、着色，闡釋圖像以及作畫者賦予的意義。 只要對圖像有興趣，願意使用眼睛，就能體悟到漫遊、偶遇、感知的力量，就能看見很多永恆的東西和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