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奧]斯蒂芬·茨威格
選自《人類羣星閃耀時》 理想主義的光芒能否照亮現實的陰霾? 美國第28任總統伍德羅·威爾遜懷揣和平願景,試圖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的廢墟上重塑國際秩序。 他跨越重洋,直面歐洲的權謀與貪婪,在巴黎和會的漩渦中爲人類永續和平奮力一搏。 一位領袖的堅持與妥協、榮耀與孤獨,交織成一部關於希望與挫敗的史詩。
“世界需要不同的聲音,需要不同的堅持” 我這種想法從哪裏來?因爲我覺得一致的,千篇一律的,太過無趣,讓我生厭。 被外界打倒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在與自己的戰役中被自己打倒——期望與現實的落差如何彌補? 遺憾與嗟嘆催人老去,從而又催生出新的遺憾…… 一切都在向前進,似乎只有我在原地徘徊…… 事前,最好的與最壞的,都想過一遍。雖有遺憾,但並非毫無建樹。 可是,你我,對於自己,是否有足夠的堅持呢?
巴黎和會的煤油燈在長桌上搖晃時,威爾遜的十四點和平綱領正被列強們裁成碎紙,用以包裹山東半島的恥辱。這位帶着永久和平藍圖跨海而來的理想主義者,額角還沾着紐約港送行人羣拋灑的玫瑰花瓣,卻在凡爾賽宮目睹自己親手繪製的國際聯盟淪爲戰利品分割器。當他因流感蜷縮在病榻簽署妥協條款,鋼筆劃破羊皮紙的裂痕,恰似理想主義者在現實主義鐵幕上鑿出的細弱微光——後世史書總將二戰禍根歸於此刻的讓步,卻鮮少凝視那道裂縫裏滲出的啓示:真正的英雄主義,有時恰是明知不可爲而爲之的孤勇。歐洲政客們用他破碎的理想墊高權力寶座,卻不知百年後聯合國憲章裏仍遊蕩着十四條原則的幽魂。歷史從不爲妥協者塑像,但每座豐碑的基座之下,總有理想主義者以脊樑爲樁。
或許威爾遜是茨威格內心中曾經的那盞燈
此書讓我想起了《顧維鈞傳》,更瞭解了當時的歷史背景,顧維鈞是明顯的親美派,顧有自己的人格魅力和政治抱負,但看到此書,理解了他爲什麼在巴黎和會上基本每步都和美國及時溝通了。伍德羅威爾遜還是“挺偉大的”。
以一個人的力量,想平衡全世界,面對強權,美國總統也不成。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骨感的。讓我想起唐.吉柯德與風車戰鬥。 “利益不會讓人們團結,而只會挑撥人們”,而是要代表所有人的利益。 他已經做過許多鬥爭,但這一次,他感覺到,就像他在遙望歐洲大陸時,遠處的景象越來越清晰明亮一樣,這一次的鬥爭將是具有決定意義的。想到這些,他身上的肌肉不自覺地繃緊:“如果我們的想法能夠和睦一致,就要爲建立世界新秩序而奮鬥;如果我們不得不互相爭執,也要爲建立世界新秩序而奮鬥。”這是威爾遜的理想,不是那些代表強權政治的人們的理想。
即使是大體瞭解那個重要的轉折時代,也很難讀懂這部書!基本像散文,時間地點人物事件,都模糊不清!
人類從叢林中走來,帶着鮮血,弱者的鮮血。
隆重值得推薦!反覆看了3遍!立意高遠,文字優美,主題博大!把哲學博士、國際聯盟的最初創意者、理想主義及和平主義者的屬於特定時代的美國總統威爾遜躍然眼前!高性價比的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