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斯
這是李斯寫給秦王贏政的一個奏章。本文寫於秦始皇十年(前237)。當時處於強秦壓境的鄭、韓等國,借秦國大興修建之機,派水利專家鄭國遊說秦王,勸秦國修一條全長300裏的大型灌溉渠,企圖以此消耗秦國的財力、人力。事情敗露後,秦國王室貴族藉此請秦王下令逐在秦的客卿。秦始皇聽信了他們的主張,下了逐客令,李斯也在其列,他在被逐途中寫了這篇奏章,向秦王陳述自己的政治主張,勸其取消逐客令。文章前半部歷數秦國任用商鞅、張儀、範睢等外來人才使秦國勢強盛;後半部針對秦王的心理,列舉種種器物玩好雖不產於秦,卻爲秦所用,進一步說明任用異國人才的重要。最後總結全文:“夫物不產於秦,可寶者多;士不產於秦,而願忠者衆。今逐客以資敵國,損民以益仇,內自虛而外樹怨於諸侯,求國無危,不可得也。”指出用客之利和逐客之弊。文章排比鋪陳,頗具戰國縱橫辭說的習氣。雖爲奏議,但善用比喻,文辭整齊,音節和諧,富於形象,有較強的文學色彩。據載,秦王看後,馬上取消了逐客令,恢復了李斯的職務。
“拋棄百姓使之去幫助敵國,拒絕賓客使之去事奉諸侯,使天下的賢士退卻而不敢西進,裹足止步不入秦國,這就叫做“借武器給敵寇,送糧食給盜賊”啊。” 歷史多麼有意思,這本書,可不能翻譯讓美國人看了。2025年5月,特朗普在哈佛清除中國留學生,哈哈哈,感謝建國同志!
秦王當然知道逐客不對,只是迫於一定壓力,而李斯的諫逐客書用實際案例等各方面證據表明人才對秦國的重要性,秦王正需要這個無懈可擊的邏輯來反擊秦國宗族勢力。 是以泰山不讓土壤,故能成其大,河海不擇細流而能就其深,王者不卻衆庶,故能明其德。
文明的裂痕往往在排異時顯現。那位被逐出咸陽的客卿用八百餘字剖開權力邏輯的悖論:秦王熱衷蒐集異國珍寶卻驅逐六國人才,這種矛盾本質上是將人性置於利益之上的短視。最令人震撼的並非他列舉四位秦君重用客卿的功績,而是對人性幽微的精準把握——當權者常陷入自我中心的迷障,把排外當作鞏固權力的手段,卻忽視開放纔是存續的根基。千年後的我們仍在重複這種困境:用身份標籤切割人羣,以安全之名築起高牆,卻讓文明在封閉中失去活力。真正的強大不在於清除異己,而在於能否在差異中尋找共識,正如江河不擇細流方能奔湧不息。
《諫逐客書》:異質的光,照亮封閉的城 李斯的《諫逐客書》,看似一封政治申訴,實則是一篇文明宣言。它是一個在鐵血時代裏,爲理性與開放發聲的人對權力說“不”。而這種“不”,兩千年後依然刺耳又清醒。 “昔穆公用由余而霸西戎,孝公用商鞅而彊秦。”——這句話不僅是歷史辯證的陳述,更是一種文明自覺:沒有異質者的輸入,就沒有新秩序的誕生。李斯懂得,一個封閉的國家,不會因爲純粹而強大,反而會因爲狹隘而衰亡。 他所辯護的“客”,其實是思想的異鄉人,是文明的流動者。秦國若拒絕他們,等於拒絕進步的可能。 這篇短短千餘字的奏疏,體現了一種少見的政治哲學:真正的秩序不是來自排他性的純淨,而是來自對異質性的整合。文明的成長,靠的是碰撞、融合、妥協與再生。李斯的邏輯深處,藏着一種近乎現代的思想:同質化的社會註定僵化,只有異質性才能讓系統持續進化。 然而,諷刺的是,李斯本人後來卻死於他所服務的體制。他爲開放而辯,卻終被權力的封閉吞噬。這種歷史反諷正是《諫逐客書》的靈魂陰影——理性可以勝過一時的偏見,卻難以戰勝體制的慣性。李斯的悲劇說明,一個文明如果不能制度化地保障“異見的存在”,再聰明的個人也無濟於事。 回望當下,我們似乎仍在“逐客”。只是今日的“客”不再是異國來人,而是那些與主流不同的思想、新的科學範式,甚至新的文化形式。當社會用“身份”“出身”“意識形態”來篩選價值時,我們就重新走進了秦王那座高築城牆的咸陽。 一個人若拒絕“他者”,就會陷入自我重複;一個國家若懼怕差異,就會在封閉中失去創造力。李斯的信,其實是對每一個時代的提醒:排斥異質,是文明衰退的開端。 《諫逐客書》之所以永恆,不是因爲它寫得多漂亮,而是因爲它讓我們重新思考“我們是誰”。國家的疆界、文化的邊界、思想的邊界,從來不是爲了阻止外來者,而是爲了容納更廣闊的共存。天下非一人之天下,秦非秦人之秦。 真正的強大,從來不是築牆,而是築橋。 當代社會正處在信息過載與價值焦慮的十字路口,我們需要的,不僅是李斯那樣的辯才,更是他背後那種理性勇氣——在偏狹的浪潮中,爲開放而言,爲多元而辯。那纔是文明真正的骨氣。
李斯諫逐客書寫得又有深度又有文采,但是這版不知道爲什麼,公元前xx年全部看不到,還有錯別字
全文翻譯通俗易懂,使人能夠理解意思,但整體感受是高中文言文翻譯的水準,算不上生動。 註釋部分比較詳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