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喬納森·貝特
濟慈,浪漫主義詩人的典範;菲茨傑拉德,浪漫主義小說家的典範。兩個人的人生宿命般地充滿巧合:過早離世,嗜酒如命,飽受肺病折磨,初戀情人的身影揮之不去;更重要的是,他們在某種程度上都通過寫作引領文學前往以解放、實驗性、感性爲基因的新時代。而在他們的一生中,寫作、閱讀一直是支撐他們對抗孤獨與絕望的良藥。 在這本書裏,作者以“平行人生”的穿插手法,將相鄰世紀兩個閃亮而充滿悲劇性的人生聯繫在了一起,通過精選的一系列軼事、關鍵時刻和生動場景,直擊二人生活的本質,揭示他們藝術創作的源泉,讓人深刻感受到,美的力量、文字的力量能夠穿透時間、超越死亡,成爲永恆。
致當代青年:浪漫精神的守望與追尋 親愛的青年朋友們: 當我在這一方寧靜的天地間,以濟慈和菲茨傑拉德式的浪漫主義口吻,與你們對話,內心仿若被春日的暖陽輕撫,滿是溫柔與熱忱。 在這個時代,你們的精神生活,恰似一幅繁雜而又不失絢麗的畫卷,既有着科技璀璨光芒的暈染,又夾雜着世俗紛繁的底色。你們穿梭於繁忙的都市街巷,穿梭於信息的洪流,或是沉浸在虛擬的網絡世界,或是在職場的舞臺上拼搏。然而,浪漫主義的種子,卻似乎在這些忙碌與喧囂中,有些許沉重,難以破土而出。 濟慈曾言,“美即是真,真即是美,這就是你所知道和需要知道的一切。” 他用詩歌爲生命注入鮮活的浪漫,讓平凡的日常在他筆下化作綺麗的夢境。而菲茨傑拉德,則以小說爲舟楫,划向那名爲 “爵士時代” 的汪洋,在繁華與虛幻交織的場景裏,探尋人性深處的浪漫光輝,那對夢想的執着、對愛情的熱切,皆成爲不朽 的傳奇。 可如今,浪漫主義面臨着凋落的隱憂。生活的節奏加快,讓你們無暇駐足,欣賞沿途的風景;物慾的膨脹,使你們的心靈蒙上塵埃,難以觸摸到浪漫的真諦。多少次,你們在快節奏中迷失自我,被瑣碎的事務牽絆,忘卻了對美的感悟,對詩意生活的嚮往。 但這絕非不可扭轉!浪漫主義不該成爲舊日的遺蹟,它應是你們精神世界的永恆燈塔,照亮前行的方向。 首先,重拾對詩歌的熱愛。詩歌是浪漫主義最古老的載體,它以精煉的字句,承載着無盡的情感與想象。在清晨的曦光中,或在夜晚的靜謐裏,捧起一本詩集,讓那些優美的詞句流淌心間。像濟慈筆下那 “草葉上的露珠,折射着世間萬象”,讓詩意在平凡的日子裏悄然綻放。 其次,以小說的視角審視生活。將生活當作一場精彩絕倫的小說,賦予它戲劇性的色彩。在面對挫折時,想象自己是小說中的主人公,正經歷着命運的考驗;在收穫喜悅時,感受那如同小說高潮般的美妙。如此一來,平凡的生活便不再枯燥,而是充滿了起伏的情節和令人嚮往的浪漫。 親愛的青年朋友們,浪漫主義不是懸於空中的幻影,它就在你們的身邊,在你們的心中。它是那不朽的精神世界,能與孤獨爲伴,在寂靜中綻放光芒;亦能在衆人歡聚時,增添無盡的歡樂與活力。 願你們,能在這紛繁複雜的現實世界裏,創新出獨特的浪漫想法,活出詩意盎然的生活。讓浪漫主義在你們這一代,重煥生機,永不凋零,如同璀璨星辰,永遠閃耀在人類精神的浩瀚夜空之中。 懷着對浪漫主義永恆的崇敬與熱愛的青年摯友 敬上
沒想到打開之後發現是傳記,是菲茨傑拉德和濟慈的雙人傳記。 之前看海明威的流動的盛宴中就有菲茨傑拉德的出場,比如當時候寫的莎士比亞書店的店主中,也有一些片段,我還是比較熟悉菲茨傑拉德,畢竟了不起的蓋茨比我還是看完了。但是老實說,我根本不喜歡這種第三人稱然後敘述,並且只是旁邊人的視角,菲茨傑拉德的寫給女兒的信我倒是全部看完了,上面有很多鼓勵女兒學習的語句,也鼓勵女兒參加寫作——作家一般普遍二十幾歲三十歲開始寫作,在之前的年齡中需要不斷閱讀,來積累生活還有感觸的經驗。這點在書中也提過。 之前看到論壇上有不斷討論,作家的一些天賦,比如創作是需要喝酒還是別的什麼,不創作的人或許是會以爲,喝酒是必須的,你既然是作者了,怎麼能不喝酒。 但是喝得醉醺醺的時候,打字都會感覺在飄反而沒有了好狀態。菲茨傑拉德就是這樣的一個天才,年灑基出名,但是由於酗酒,揮霍無度,所以去世的時候非常年輕,對於他的一身只能說成也是因爲他的好勝心,敗也是因爲他的好勝心。關於情人還有妻子之類的描述,反而是很少見到,所以這本書對我來說也是有意義的。創作的前提是有好的身體,而不是真正迷戀上什麼東西。 即便是大多是看到濟慈的描述,我還是有點懵逼,只知道有這麼一位詩人,但是不清楚到底是 什麼國家的,詩歌類型看到的還是非常少,最多隻閱讀過波德萊爾的,巴黎的憂鬱。所以對於這個詩人還是很懵圈。 戲劇之類只是度過書中教輔裏面的,威尼斯商人還有莎樂美,不過還是通過這本書知道了,濟慈被莎士比亞啓迪,越看書越感覺自己才疏學淺。 大概是大學沒有那麼快看完這麼多書,也知道以後很難會有這麼長的時間看書了,所以瘋狂在找一些書看——看完了的能有點點想法,或者單純加深一些印象的就足夠讓我感到高興。兩年快看完五百本正經書,還是讓我不免爲自己驚歎,當然如果一開始的時候沒有那樣,也許我看書的時間能更多,這是我感覺最大的收穫。
在我有限的讀傳記的經驗中,這是我第一次閱讀這種跨時空的雙人傳記。濟慈和菲茨傑拉德素未謀面,早早逝去的濟慈也不會知道他的詩歌如何深深地影響了一位美國的著名作家。或許如果沒有這本書,來自更遠的未來的讀者不會發覺這兩位作家之間的文學聯結。喬納森·貝特用一首跨越時空的深情頌歌,將19世紀英國詩人濟慈與20世紀美國小說家菲茨傑拉德這兩位文學巨匠緊密相連。憑藉着多年研究和鑽研,貝特巧妙地將濟慈和菲茨傑拉德的生平故事編織在一起,向讀者展示了濟慈和菲茨傑拉德人生軌跡中令人驚歎的相似之處。 濟慈,這位早逝的浪漫主義詩人,曾說過:“如果我有自由、健康和持久的心肺組織……我就可以近乎孤獨地度過我的一生。” 這句話道出了他對自由和寧靜生活的嚮往。然而,命運卻早早奪去了他的才華與生命。濟慈的詩歌充滿了對生命和愛情的深刻思考,他的十四行詩《明亮的星》中,那顆“明亮的星”象徵着他對永恆愛情的嚮往。他在《夜鶯頌》中寫道:“在這裏,稍一思索就充滿了 憂傷和灰暗的絕望,而美保持不住明眸的光彩,新生的愛情活不到明天就枯凋……” 這些詩句不僅展示了他對美好生活的渴望,也反映了他在現實中的孤獨與痛苦。 菲茨傑拉德,以其《了不起的蓋茨比》聞名於世,他的創作生涯同樣充滿了孤獨與痛苦,最終因酒精中毒而英年早逝。菲茨傑拉德的小說《了不起的蓋茨比》中,蓋茨比對黛西的愛,表達了對美好事物的追求和對現實的無奈。這種對美好事物的追求,與濟慈在《明亮的星》中對永恆愛情的嚮往不謀而合。菲茨傑拉德的另一部作品《夜色溫柔》的書名,正是來源於濟慈的《夜鶯頌》中的詩句,這種跨時空的文學回響,讓我們看到了兩位作家在創作上的共鳴和延續。 濟慈和菲茨傑拉德的人生充滿了宿命般的巧合:都曾靠寫作貼補生計,都沉迷於初戀,都英年早逝。濟慈爲倫敦劇院寫劇本,菲茨傑拉德爲好萊塢改編劇本;濟慈深陷於未竟之愛中,並寫下著名的十四行詩《明亮的星》,而菲茨傑拉德的愛而不得則變成了《了不起的蓋茨比》的女主原型。這種平行人生的對照和映襯,貝特憑藉其專業知識在對他們作品的分析中大放異彩,作者成功地在兩位作者的文學作品之間提供了深刻的聯繫。 本書爲那些不熟悉兩位作家的生活和作品的人提供了一個很好的入門,貝特生動而深入的敘述提供了對濟慈和菲茨傑拉德人生中的重要線索和文學成就的全面概述,他對菲茨傑拉德對濟慈的欽佩以及這種欽佩如何影響他的寫作的探索特別具有啓發性。菲茨傑拉德對濟慈的詩歌有着深厚的情感共鳴,他的小說創作也深受濟慈詩歌的影響。這種跨時空的文學回響,不僅是兩位作家在創作上的共鳴,更是兩代作家之間代際的文化傳承。雖然彼此素未謀面,但濟慈的餘溫仍然感染了來自彼世的菲茨傑拉德。 貫穿全書,貝特的敘述方式始終既深情又細膩,他不僅僅是在講述兩位作家的生平,更是在探索他們內心的孤獨與掙扎。這種孤獨感貫穿始終,如同影子般如影隨形,有時候反觀自身也會疑惑永恆的孤獨是否就是我們心上揮之不去的陰影。雖然有時我認爲貝特在這種平行人生的敘事處理上顯得有些牽強和刻意,他所描寫的兩位作家之間的部分聯結並沒有完全說服我,但貝特在字裏行間對兩位作家的熱忱令人欽佩,這或許正是文學的力量所在。
飲一杯紅酒🍷品一首跨越百年的孤獨頌歌 這個世界上神奇的事很多,跨越時空的人竟長得如出一轍,令人不禁懷疑世間是否真的有轉世投胎一說。 如果說長得像只是貌合,那麼接下來這一對兒絕對是跨時空的神似!他們就是19世紀初的浪漫詩人約翰·濟慈和19世紀末的美國作家菲茨傑拉德。他們就像兩顆並肩的流星,在平行時空中劃過。 ☆關於創作,他們用不同方式描寫生活,渴望將一切融入詩歌 當你讀過濟慈的詩歌,其他詩句似乎只算得上口哨或哼鳴。——F. 斯科特·菲茨傑拉德 濟慈總能敏銳地捕捉生活中的精彩片段,用詩的方式將其定格。不管現實生活多麼苦澀,濟慈總能用詩歌製造甜味劑,治癒自我和讀者。 如果說莎士比亞的作品是濟慈用之不竭的靈感源泉,濟慈的詩同樣帶給菲茲傑拉德無限歡樂。菲茲傑拉德熱愛詩歌,在多次嘗試未果後,他摸索出一種新的獨屬於自己的風格。在菲茨傑拉德給女兒傳授寫作心得的信裏能夠感受到他放棄詩歌改寫小說的不捨和抉擇。 如果你有什麼想說的﹣任何你覺得從未有人講過的東西,你就要拼命去感受,直到你找到一種從未有人找到的講述方式,這樣你想講述的內容跟你講述它的方式就會融爲一體。你的所感所想會自行創造出一種新的風格,這種有力的嘗試帶來了思想的原創性。這是我花了很多年才學會的道理。——選自《菲茨傑拉德致女兒書》 ☆關於愛情,他們印證了王爾德對人生悲劇的精闢總結 人生有兩個悲劇,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 ——王爾德 22歲時濟慈愛上了鄰居芳妮·布勞恩,一個漂亮、活潑、善良的十八歲少女。他們次年訂婚,但因爲濟慈每況愈下的身體狀況和微薄的經濟收入導致他們最終也沒能成婚。他想得到的得不到。 菲茲傑拉德年少時的白月光吉尼芙拉也因爲彼此家境懸殊成了他的愛而不得,以至於後來他的多部作品中都有她的影子。最有代表性的就是《了不起的蓋茨比》中的黛西·費伊。他和妻子澤爾達的愛情雖然也有波折,但是幸好當時他的作品得到了世間認可。這一回他想得到的得到了。 可是澤爾達生活奢侈、 揮霍無度,可以同歡卻不能共苦。後來她精神崩潰入院。高額的醫藥費和養育女兒的花銷一度困住了菲茲傑拉德,與好萊塢劇組虛與委蛇的那段日子,酗酒是最好的解脫。 ☆關於生命,他們在熱情浪漫中夾雜着孤獨冷漠 同樣經歷過家境貧寒、戰爭洗禮和經濟蕭條的兩個人,對世界有種無力感和刻在骨子裏的淡然悲觀。他們不知道對命運的安排應該抱怨還是接受,只能盡力投入在喜歡的事情裏以此逃避現實的折磨,一個選擇了詩歌,一個選擇了小說。 最後,一個因感染胃結核永遠停留在25歲,一個因酗酒斷送在40歲人生正當年。或許留戀不捨,或許渴望解脫,或許在另一個世界裏他們可以攜手並肩、暢談詩歌…… 濟慈的墓誌銘是他自己生前親自寫下的:Here lies one whose name was written in water.(此地長眠者,聲名水上書。) 菲茨傑拉德的墓誌銘選用了他的代表作《了不起的蓋茨比》的終章文字:“We beat on, boats against the current, borne back ceaselessly into the past.”(我們奮力划槳,小船逆流而上,不斷被浪潮推回到過去。) 英國作家喬納森·貝特在《我可以近乎孤獨地度過一生》一書中採用獨特的視角將相隔百年的兩位名人聯繫在一起。未曾相見的兩個人彼此感應、相互牽引,共同譜寫了一曲跨越百年的孤獨頌歌。 書的裝幀靜謐清冷、層次錯落、色澤柔和,透露着一種高雅古典之美。單封方脊精裝,一手可握。冬日午後飲一杯紅酒,品味二人交織的浪漫,等明亮的星升起,待綠光灑落。
易讀,好看,是濟慈和菲茨傑拉德的雙人傳記,閱讀感受是更像把名人趣事串聯起來了,涉及作品解讀,一點美學、創作理念和影響研究(菲茨傑拉德是濟慈迷弟,濟慈是莎士比亞迷弟)。 不過作者敘述上有小部分重疊,有些細節未寫清如斯科特慷慨解囊幫助其他作家等,還有作家觀念落後的部分可能會勸退,像濟慈物化女性,斯科特恐同、種族主義等,但因爲部分作品摘錄及解讀實在太美太能打動人,所以總體還是喜歡的TT。 縱覽全書,最難忘對於濟慈詩歌《希臘古甕頌》的解讀。在這首詩歌中,濟慈除了闡發“美即是真,真既是美”的觀念,還描述了一種定格了的永恆的藝術之美——即這隻希臘古甕上所描繪的圖案,一位男子向一位女子大膽求愛: “樹下的美少年,你永遠不停止歌唱, 那些樹木也永遠不可能凋枯; 大膽的情郎,你永遠得不到一吻, 雖然接近了目標——你可別悲傷, 她永遠不衰老,儘管摘不到幸福, 你永遠在愛着,她永遠美麗動人!” “想象中的體驗比現實的體驗更富有魅力”,正因爲古甕凝固了這一剎那的畫面,我們無從得知這位女子是否會接受愛意,更無從知曉兩人相愛後是否會面臨一地雞毛,這就好比薛定諤的貓尚未被關進箱子之中,一切皆因爲選擇尚未發生,而顯得如此美好。 美是短暫的,它容易被消磨、甚至受詛咒,所以剎那間美的永恆,令這隻古甕成爲了一件不朽的珍品,能夠讓無數後人爲之動容,這也印證了濟慈《恩底彌翁》中的第一行詩句“美的事物是一種永恆的愉悅”。 濟慈對曾有一面之緣的女子戀戀不忘,並專門寫下詩行“我只要見到玫瑰花瓣的嫣紅/ 我的靈魂就飛馳到你的頰上/ 我只要一眼看見鮮花初綻/ 我深情的耳朵就幻想在你的脣旁”;菲茲傑拉德的初戀以失敗告終,初戀對象吉尼芙拉反覆成爲他的靈感來源,被寫進《了不起的蓋茨比》《冬天的夢》之中,成爲本書原版書名“green light”象徵中的一部分。 “聽見的樂曲是悅耳/ 聽不見的旋律更甜美”,這些未竟之愛作爲美的化身,因濟慈與菲茨傑拉德未曾經歷這種美,而成爲了他們詩歌文字、小說人物中想象的存在。 “快樂而痛苦的嚮往還在繼續,因爲還沒有實現;也許,這就是浪漫的本質。” 浪漫,就在於留有想象的餘地。這種看法略帶悲觀,因爲它暗示了家庭與現實會扼殺想象,真實的感情會被生活磨滅,最終走向單調。在一段時間內,濟慈也曾因此迴避愛情,壓抑情感,親近自然,選擇獨自一人依靠想象“生活在上千個世界當中”,去追尋抽象的事物之美,並試圖將其化作不朽詩篇。 她和艾默裏(以及斯科特)有着同樣的濟慈式浪漫:認爲美在於它的短暫,認爲所有偉大的幸福都帶有些許悲傷,因爲玫瑰的香味意味着玫瑰的死亡,認爲強烈的快樂會有暴烈的結局,認爲“自私的人在某種程度上非常可能擁有偉大的愛情”。 美好終將逝去,與之相似,幸福同樣帶有悲傷。在《美麗與詛咒》中,菲茨傑拉德曾寫下“沒有一種美是不包含辛酸的,沒有一種辛酸是不包含流逝感覺的,人、名字、書本、房屋——註定要歸於塵土——註定消亡”。 這是菲茨傑拉德的第二本小說,水花不大,但仍舊賣出五萬冊;他的第一本小說《人間天堂》更是暢銷全美,讓他成爲爵士時代的締造者,不久之後《了不起的蓋茨比》更會將他推向人生中的最高潮。 可惜這種輝煌同樣短暫,十幾年前,菲茨傑拉德尚能在報紙上發表自己如何在一年內揮霍三萬美元;十幾年後,當他走進一家書店,想買自己的作品,老闆甚至未曾聽過“斯科特·菲茨傑拉德”這個名字。這就像菲茨傑拉德在自己生命中最後一年,錄製《漸老》時,所誦讀的最後一句——“火之美源於餘燼之美”。 此外,讓我震撼的是,當菲茨傑拉德因心臟病突發逝世後,陪伴他的情人在傷心欲絕中所反覆誦讀的詩句,正是濟慈那段“她永遠不衰老,儘管摘不到幸福,你永遠在愛着,她永遠美麗動人”。 “任何一門藝術的卓越之處都在於強烈的震撼,它能夠讓所有不盡如人意的東西因貼近美與真而煙消雲散。” “這是所有文學作品的一個美妙之處。你發現你的渴望是普遍的渴望,你不孤獨,也沒有與世隔絕。你和大家同在。” 願美、詩歌、文字、經典常在,感謝偉大的作家用文字點鐵成金,也感謝這本書帶來的美好的閱讀體驗。: )
對於濟慈在詩歌方面的造詣表示深深的認可。閱讀之初也是因爲喜歡《明亮的星》。 平行時空交錯着寫濟慈、菲茨傑拉德的生平以及代表作品創作背景,對於外國作品的賞析尤其是詩歌,很難讀通透原文,更不用說古英語…翻譯過來又很難感受到音韻和諧的美感,難以像感受古詩一樣體會外國詩歌,所以更注重作品裏傳達感情的意象。Bright star和Green light都是意蘊悠長的漂亮意象…原來是一脈相承的,文學是不斷從中孕育新生的不息長河… 還是秉持在看《蛇結》時的那句話:每當被一個男性的文字吸引後覺得他有特別靈魂時,他就會猝不及防露出男性面目。時時刻刻提醒自己作者是一個男人。 難以接受大男子主義俯視的傲慢,濟慈那句寫詩不是給女人看的,菲茨傑拉德把妻子的苦難當作寫作的養分…實在讓人不舒服,作者明確知道他們都在把女性客體化,但字裏行間流露的都是包容這樣的行爲。 不認可,一邊看不起女性,一邊又把女性當作自己創作的繆斯。 沒有讀過《了不起的蓋茨比》,僅從看過的電影出發的話,我認爲最好的部分是留下一首Young and beautiful… 濟慈的詩還是會看,不過會人作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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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天晚上接到信息推送說這本書終於上架了開始迫不及待地點進去看,到看到一半的絕望和痛苦再到最後的平靜,我意識到我其實是完全沒有資格評價這本書的。或許是我太年輕,還不算懂愛,又或者是因爲我的文學素養太差,這本書涉及太多的西方文學相關的經典內容,對於完全不瞭解的我而言讀這本書太過困難,完全是在強行讀下去。 通過讀這本書我像是看過濟慈和菲茨傑拉德的人生,再通過他們的眼睛看這個世界,看美、看生命、看死亡、看時間、文字、永恆。他們的筆下有藝術的流轉,讓真實與美化作快樂和振奮人心的力量包裹每一個讀者,教會讀者怎麼欣賞美,怎麼在死亡裏找尋自由,怎麼對抗孤獨,怎麼享受孤獨。對他們而言閱讀是孤獨的良藥,是對抗絕望的強心劑。 我的答案是永垂不朽的愛。 詩歌和散文之所以吸引讀者,是因爲它們之中流露的掩藏的表達的情感讓靈魂感動,因爲作者承受的孤獨和痛苦幻化出了生命的光榮。一直以來能讓我感到動容的也永遠都是生命的力量。 再過十年我再來二刷這本書吧,在我讀過更多的書後,在我走過更遠的路後。畢竟當下的我還並不害怕孤獨。甚至喜愛它。 濟慈、菲茨傑拉德與莎士比亞同在。和大家同在。
過去僅從菲茨傑拉德的作品中零星瞭解到,這位寫出《了不起的蓋茨比》《夜色溫柔》等熠熠閃光作品的作家,曾經爲女兒寫過感人至深的書信,曾經爲生計所困給好萊塢寫劇本,曾經希望擔任演員卻鎩羽而歸……但當《我可以近乎孤獨地度過一生》將菲茨傑拉德與濟慈兩位文學巨匠的人生以雙人傳記的形式呈現出來時,似乎在理解作家思想與作品的基礎上又增加了一重維度。 文人與文人跨越時空的致敬,往往最令人動容,而當兩位作家通過傳記將命運相聯繫起來,所產生的化學效果可能是個人生平故事的加倍。 菲茨傑拉德與濟慈的關係不僅是崇拜者與被崇拜者這樣簡單,而是充滿了呼應、對照和宿命感。喬納森·貝特使用“平行人生”的概念做出驚人的總結:兩人都是在漫長戰爭後成爲作家,都生活在自由和實驗的、卻因金融危機而停止的時代,都嘗試過涉足表演藝術,都在晚年深陷愛情,甚至都患有肺結核。一個是浪漫主義詩人的代表,一個是浪漫主義小說家的典範,閱讀過程中,蒙太奇視角自如轉換於兩個時代的兩種人生,體驗不可謂不奇妙。 像許多作家一樣,菲茨傑拉德有做筆記和札記的習慣,在其中甚至引用了濟慈的信件中的一段話:“天才之人是偉大的,就像某種靈性的化學制劑,能對中性智力的大衆產生催化作用——但他們沒有任何個性,也沒有堅毅的性格。”濟慈曾在那封信中第一次通過希臘古甕闡述他的美學思想“美即是真,真即是美”。當時的濟慈即將完成他詩歌信仰的凝結之作《恩底彌翁》,而這也啓發了菲茨傑拉德對浪漫與哲學的思考,讓他開始獲得成功的《人間天堂》即源於這種思考。 不少關於文化圈子的細節充實了傳記的細節,也讓這本小書迴歸文人傳記的特殊色彩。比如菲茨傑拉德的小說中出現的女同主題,也來自於對現實的映照:儘管他本人有強烈的恐同傾向,但在他與澤爾達的戀情中,“同性戀”成爲揮之不去的夢魘。澤爾達不滿於菲茨傑拉德與其他女子過從甚密,還在一次爭吵中指責他爲同性戀,但澤爾達自己卻接受着來自巴黎著名女同性戀多莉·王爾德的關注。菲茨傑拉德將“丈夫過世,妻子與同性發生婚外情”的情節寫進了《夜色溫柔》之中。 作爲雙人傳記,《我可以近乎孤獨地度過一生》並未生硬地分割開兩個部分,而是如飛梭一般,自由地往返穿越在不同時代兩位文學家的雙路人生之中,而所有一切都來自於對文本自身的解讀,是文字的力量讓他們跨越時空交界而共鳴,成爲彼此呼應的兩顆明星。
書名引自濟慈書信的一句話。但其實濟慈是渴望愛慾、以愛爲美、浪漫至死的詩人。讀這本書,彷彿回到80年代讀詩時光,那時讀得最多的,就是浪漫主義作品。 一個世紀後的菲茨傑拉德,是濟慈的死忠粉。他的作品講述的是美國“爵士時代”。就我個人而言,那是我喜歡的年代——金錢氣息中不乏浪漫的味道。相比之下,21世紀是那麼的粗俗無趣。正如作者的一段話表達的那樣:“當初,熱情好客的墨菲夫婦,就像小說裏的戴弗夫婦一樣,會毫不猶豫地邀請路過的作家和他們一起喫一頓簡單的午餐。但今時的富人已不同往日了。菲茨傑拉德小說中的人物身上雖然散發着金錢的氣息,但他們渴望愛情,心胸開闊。“美國別墅”的現任主人,不管他們是誰,都關門閉戶,拒人於幹裏之外。” 作者很棒。文字優美,結構緊湊而層層遞進,讓我就想一口氣讀完。 不過,你最好(有那麼點)喜歡詩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