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範祖禹著 謙德書院譯註
《唐鑑》是北宋史學名家範祖禹的史論代表作,是中國部關於施政治國方略的經典傑作,記述了唐朝二十一位皇帝近三百年的政治史。它和《資治通鑑》並駕齊驅,被視古代帝王讀物。
《唐鑑》選述唐代史事,逐段加以評點,大體囊括了二百九十年間的要事大事,向我們展示了宋人對唐代得失的總結。 我對唐史纔剛入門,幾年前讀過一遍通俗史,《貞觀政要》讀過一點,小說筆記讀過一點,其他都是零零碎碎,不成體系。但以今人的眼光來看範祖禹的評論,有些失之迂闊,有些是爲了譏諷當政者(王安石及新黨),當然有些也恰當公允、眼光毒辣。 《唐鑑》書成後頗爲時人和後世推重,蔡絛在《鐵圍山叢談》中記載:“範內翰祖禹作《唐鑑》,名重天下。……其幼子溫,字符實。……一日,遊大相國寺,而諸貴蓋不辨有祖禹,獨知有《唐鑑》而已;見溫,輒指目,方自相謂:‘此《唐鑑》兒也。’”蘇軾曾說:“老來不欲泛觀他書,近日且看《唐鑑》。”《宋史·範祖禹傳》更是盛讚:“《唐鑑》深明唐三百年治亂,學者尊之,目爲‘唐鑑公’雲。”清人李慈銘在《越縵堂讀書記》中記載,清仁宗嘉慶皇帝對羣臣說:“範祖禹所著《唐鑑》一書,臚敘一代事蹟,考鏡得失,其立論頗有裨於治道。”並且下令讓館臣仿其體例,編成《明鑑》,足見《唐鑑》影響之深遠。我因此在網上查了半天,也沒查到《明鑑》的電子版,而清刻本則價值數萬,難以負擔,只好作罷。
。司馬光有個學生叫範祖禹,是《資治通鑑》編修團隊中最年輕的一位,他幫助司馬光編纂了《資治通鑑》唐朝部分的草稿,又利用這個成果,獨立創作了一部《唐鑑》,是對唐朝歷史的評論集。其中有一段針對唐玄宗重用聚斂之臣搜刮民間財富的評論。 範祖禹畢竟年輕,有衝勁,評論的話講得很兇。他說:“是以興利之臣,鮮不禍敗。自桑弘羊以來,未有令終者也。”
歷史最鋒利的刀刃,不是落在史冊上的墨跡,而是剖開人性的光。有人用三百年的興衰作鏡,照見權力與道德的永恆纏鬥——治世未必因聖主垂青,亂世往往始於人心潰堤。君子與小人的消長成了治亂循環的密碼,可當史官將諫言刻成利劍時,那些被刻意淡化的權謀與妥協正滲出暗紅。我們總以爲道德能填平慾望的溝壑,卻忘了每個盛世背後都站着無數高德儒,每個亂世都藏着被迫"不義"的李世民。千年後的我們依然在相似的漩渦中掙扎,究竟是史書在預言輪迴,還是人性從未進化?
《唐鑑》是宋代在神宗朝主管書局,整理唐代史料,以成敗得失爲鑑,折以義理,寫成此書,元祐元年上進哲宗,旨在借唐史勸誡君王。 意思是“三代以後無此議論”。
範夫子是從人事更替的角度總結唐代興亡的教訓,故而結論,得人則興,不得人則衰,甚至國家大政決於一相,賢相興邦,奸相亡國。在那個平民無政治意識的時代,這樣的結論確實很有道理。
北宋範祖禹撰。十二卷。經呂祖謙注後,析爲二十四卷。元祐元年(1086年)編成。作者曾助司馬光編撰《資治通鑑》,擔任唐代部分的長編工作。此書“取《春秋》之義”論述唐代三百年間治政得失,共三百零六篇,獻給哲宗作爲施政的鑑戒,與《資治通鑑》“關國家興衰,系生民休慼”的敘事原則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