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古斯塔夫·勒龐
古斯塔夫·勒龐(Gustave Le Bon,1841.5.7-1931.12.13),男,法國社會心理學家、社會學家,羣體心理學的創始人,有“羣體社會的馬基雅維裏”之稱。勒龐還是一位物理學家。他出生於法國諾晉特-勒-盧特魯(Nogent-le-Rotrou),逝於法國馬恩-拉-科蓋特(Marnes-la-Coquette)。出版有《烏合之衆》、《力的演化》、《歷史哲學的科學基礎》等。
全書專業度與學術門檻偏高,很難完整的通讀,不得不多次停下來思考,查資料。可惜最後10%我還是囫圇看完了。 個人一旦融入羣體,理性、智商、自控力會自動下線,變成情緒化、盲從、易被操縱的平庸之人。單獨的人有理智,有判斷力,懂剋制。一旦成羣體,智力歸零、只剩本能和情緒,無意識主導行爲,智商拉低到最低水平。喪失道德約束,個體不敢做的事,在羣體裏會毫無負罪感,法不責衆心態氾濫。 人類最願意崇拜、供奉的,不是智者、不是實幹家,而是製造幻覺、畫大餅、給人造精神寄託的人,爲這些人修廟、立像、建祭壇,崇拜程度遠超任何人。 羣體怎麼被洗腦操控 靠三招:斷言、重複、情緒傳染 不用講道理,不用邏輯,只下肯定結論,反覆灌輸,帶動情緒,就能輕易牽着羣體走。 羣體天生需要領袖,自己沒主見,必須有人帶節奏。 領袖多是偏執、強勢、意志極強的人,不靠才華,靠氣場和執念。統治羣體的手段:名望、暗示、洗腦,不靠理性說服。
人一旦淹沒在羣體的潮水中,獨立判斷便成了奢侈品。那些高舉正義旗幟的網絡暴力,狂歡式傳播的謠言,本質都是個體在羣體庇護下釋放的原始衝動——理性在匿名性中蒸發,責任感被稀釋成千萬分之一 。羣體既能催生崇高的集體奉獻,也能瞬間蛻變爲失控的破壞機器,這種矛盾性恰恰暴露了人性的脆弱面 。
進一步說,單單是他變成一個有機羣體的成員這個事實,就能使他在文明的階梯上倒退好幾步。孤立的他可能是個有教養的個人,但在羣體中他卻變成了野蠻人,即一個行爲受本能支配的動物。他表現得身不由己,殘暴而狂熱,也表現出原始人的熱情和英雄主義,和原始人更爲相似的是,他甘心讓自已被各種言辭和形象所打動,而組成羣體的人在孤立存在時,這些言辭和形象根本不會產生任何影響。他會情不自禁地做出同他最顯而易見的利益和最熟悉的習慣截然相反的舉動。一個羣體中的個人,不過是衆多沙粒中的一顆,可以被風吹到無論什麼地方。
雖然政治的本質是把支持我們的人搞得多多的,即落實在人與人的關係上,但是在政治表象的實踐活動中可不能這樣操作。比如,你不能直白跟另外一個人講,你要跟我站在一條戰線上,這樣講就屬於拉幫結派。政治的表象要落在“對事不對人”上面。我們所有的言論行爲,尤其是言論,只爲做成事,而不是拉攏人。所以,人民、百姓、公民或者別的看上去指代人或者羣體的詞語,在政治表象眼裏,都是事物而不是生物。 人民的名義中的人民,也是一種指代事物。理解上,作爲一個具體的人,你可不能覺得你就是人民。 實踐上,比如在公司或者機構組織裏,你爲了謀取一個職位時,在正式溝通過程中,是不能直白提“我想要那個崗位或者我想要怎樣怎樣的”,你是一個人,與非人的組織事物是不對等的,對話的前提是對等,不對等就沒法對話的。再比如,是政治必然面臨着鬥爭,但是你在鬥爭實踐上,也不能指名道姓的具體針對某個人或者多個人(你可以提以xx爲首的yy集團,注意把人放在定語位置),否則就是打擊報復而不是鬥爭了。 人與人是平等的,只有階級是對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