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長春
“西方正義”話語顢頇自負,妄稱普遍主義範式,自詡爲正義的最高典範與終結形式。普遍主義正義話語以其絕對性與普遍性的價值預設,融貫於整個西方政治哲學研究的嬗變與傳衍過程。現代性發軔,普遍主義正義話語脫聖祛魅,正義論者試圖找到各種正義之間的有效通譯,來重拾普遍主義氣質,卻羈絆於多元主義、相對主義、視角主義等現代性窠臼。當代西方馬克思主義、當代東歐新馬克思主義由於在方法論上背離了歷史唯物主義,對西方普遍主義正義話語的現代性批判仍然不得要領。馬克思正義思想成爲釐清與破解當代西方正義理論困境、爲之提供關鍵立場與科學方法的重要理論角色。馬克思立足“現代性批判”,實現了“批判的武器”與“武器的批判”的歷史結合,實現了從“正義的超越”到“超越的正義”的正義範式轉變,真正實現了對西方普遍主義正義話語的理論批判與現實超越。
西方的普遍主義是“地方性的”(變態的),而西方妄圖將其推向全人類,結果是悲劇性的。 隨着中國,拉美等國,伊斯蘭世界重返歷史高位,世界正在迴歸常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