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舍
《誰先到了重慶》共有四幕,內容爲主人公吳鳳鳴幫助弟弟鳳羽逃出北平淪陷區去重慶參加抗戰,自己則留在北平刺殺日本軍官和漢奸,最後以身殉國。犧牲前說,“還是我先到了重慶”。在這裏,重慶已成爲抗戰的中心和精神的象徵。一顆心先到重慶,就是爲抗戰獻身。
✿✧✿✧✿ 於戰火中彰顯家國情懷——評老舍《誰先到了重慶》 老舍先生的《誰先到了重慶》創作於抗戰時期,作爲一部極具時代烙印的話劇,以獨特視角展現了戰爭年代人們的掙扎與堅守,爲讀者打開了一扇瞭解那段悲壯歷史的窗口。 話劇情節圍繞着北平淪陷區展開,主人公吳鳳鳴肩負起幫助弟弟鳳羽逃出北平奔赴重慶參加抗戰的重任,自己則毅然留在敵佔區,從事危險的暗殺日本軍官和漢奸的行動。在這個過程中,他們遭遇了無數艱難險阻。鳳羽要突破敵人的重重封鎖,吳鳳鳴則要在敵營的白色恐怖下,與敵人鬥智鬥勇。這種雙線敘事,一邊是對自由與抗戰力量的追尋,一邊是對侵略者的直接抗爭,讓整個故事充滿了緊張感與使命感,也生動呈現出抗戰局勢的複雜和嚴峻。 老舍先生以其深厚的文學功底,塑造了衆多性格鮮明的人物形象。吳鳳鳴勇敢堅毅,心懷家國,他明知留在北平九死一生,卻毫不退縮,以大無畏的精神踐行着自己的使命,是抗戰英雄的典型代表;吳鳳羽起初有些稚嫩,但在經歷種種磨難後,逐漸成長爲堅定的抗戰志士,他的蛻變展現出年輕一代在戰火洗禮下的覺醒與擔當;還有那些被刻畫得入木三分的漢奸形象,他們的貪婪、懦弱與賣國求榮,與正面人物形成了強烈反差,更凸顯出在民族大義面前,人性的高尚與卑劣。 在語言特色上,這部話劇保留了老舍一貫的京味風格,簡潔質樸又富有生活氣息。角色的對白鮮活生動,帶着老北京的煙火氣,讓讀者或觀衆能夠真切感受到那個時代北平老百姓的生活狀態和情感世界。同時,在嚴肅緊張的抗戰主題下,這些平實的語言更具感染力,沒有刻意的煽情,卻能讓觀衆深刻體會到人物內心的愛國熱情和對和平的渴望。 《誰先到了重慶》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抗戰故事,它還蘊含着深刻的思想內涵。它展現了在國家生死存亡之際,普通民衆所爆發出來的強大力量,他們或許身份平凡,但爲了國家和民族,不惜犧牲一切,這種精神正是抗戰勝利的根基。它也對戰爭中的人性進行了深入挖掘,探討了在極端環境下,人對正義、自由的追求以及面對生死、利益時的抉擇。 這部話劇是老舍先生對抗戰文學的重要貢獻,它將藝術價值與歷史意義完美融合,讓我們透過舞臺上的演繹,感受到那個特殊時代的熱血與悲壯,銘記先輩們爲國家獨立和民族解放所付出的努力與犧牲 。
大概花了1小時通讀完畢,人物不復雜,對話不復雜,故事不復雜。 沒有看過老舍先生的其它戲劇,不好做橫向對比。 整體閱讀時情緒沒有太大的起伏,最後的反轉有點驚訝! 不行絕對談不上,推薦又欠缺了感人這個要素。綜合而言給一般的評價。
給差評是因爲這個版本,不是因爲老舍的這個劇本,劇本還是很好看的,書友們可以去看另一個版本,這個版本錯字、排版錯誤實在太多。 老舍的劇本還是好看啊,很多轉折和情節意想不到,心中數次擊節,被老舍的劇本藝術折服。 吳鳳鳴大哥的形象很光輝,甚至有點單調了,但是還是很令人感動。田雅禪塑造的最好,救贖與沉淪,章仲簫是個頭腦簡單的老北京,或者他是大智若愚,亂世裏或許這樣才最能保存自己。 華北浪革/劉森的《深海》: 「我也想從重慶走延安,我也想抱着雨農撞岱山。」 “你年紀輕,你的身子在北平,心也就在北平;我歲數大一些,我會身在北平,而心在重慶!” “我的身體在這裏,心在重慶!看吧,咱們不定誰先到重慶呢?” “還是我先到了重慶!”
有些路必須獨自走過,才能明白燈火的意義。吳鳳鳴的選擇像一把鋒利的刀,剖開了那個時代的真相:真正的抵達從來不是地理座標的位移,而是靈魂對信仰的確認。弟弟奔向重慶的硝煙,他留在北平的陰影,看似背道而馳的兩條路,最終在民族存亡的座標上交匯成同一種決絕。那句臨終獨白不是勝利者的宣言,是失敗者用生命完成的超越——肉體困於淪陷區,精神卻刺穿了黑暗。這種分裂與統一,暴露出亂世中人的困境:我們總在逃離與堅守之間掙扎,卻忘了二者本質都是抵抗的姿態。重慶作爲象徵的存在,恰恰揭示了所有時代共通的命題:人需要爲飄渺的希望找到具體的錨點。
看到老舍,停頓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那位老舍先生,目前涉及那個年代的書籍很少看。這種話劇形式的頭一次欣賞,但是感覺還行,重點是括號裏的文字,有人物動作描述,這樣腦子會更加立體。 那個歲月裏沒有對錯,有人爲理想,有人爲活着,有人只爲單純喫飽飯,是你的身軀先抵達,還是我的信念先抵達? 目前的評論都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俯瞰,如果換做你我在那個年代,不知道是董志英還是吳鳳鳴,亦或者是田雅嬋,還是管一飛。 小馬被糟蹋了只是一帶而過,她追求愛情及理想何錯之有,可能錯的只是那個車輪滾滾的時代,男女間的愛情也只是少部分文字腦海自動填補。 個人一直不太喜歡直面那個時代,因爲爭議太大,沒有代入感,只是字裏行間太過沉重
💚💛💙 亂世長歌中的家國絕響——評老舍《誰先到了重慶》 《誰先到了重慶》是老舍先生創作於抗戰時期的一部話劇,將視角聚焦於北平淪陷區,爲我們展現出戰爭陰霾下,普通民衆的掙扎與抗爭。 劇中,吳鳳鳴一心護送弟弟鳳羽前往重慶投身抗戰,自己則在北平開展危險的暗殺行動。在敵佔區,他們時刻面臨敵人的追捕,每一次行動都生死攸關。從吳鳳鳴巧妙周旋於漢奸之間,獲取情報,到鳳羽歷經艱難險阻突破封鎖線,劇情節奏緊湊,扣人心絃,讓讀者深切感受到抗戰的緊張局勢與殘酷。 老舍先生以細膩筆觸,塑造出有血有肉的人物。吳鳳鳴堅毅果敢,面對敵人毫不畏懼,爲了國家和民族,將個人生死置之度外;鳳羽從稚嫩走向成熟,在戰火中逐漸堅定信念。那些漢奸形象也刻畫得入木三分,他們的自私、貪婪與賣國求榮,與正面人物形成鮮明對比,更凸顯出正義與邪惡的較量。 話劇語言極具老舍風格,充滿京味的對白質樸又鮮活。“咱不能當孬種,得跟他們幹到底!”這樣的話語,既符合人物身份,又展現出北平百姓骨子裏的硬氣,讓讀者身臨其境,感受到那個時代民衆的情感與力量。 這部話劇不僅是一個抗戰故事,更蘊含着對家國命運的深刻思考,展現出在民族危亡時刻,中華兒女不屈不撓的精神。它讓我們銘記歷史,珍惜如今的和平生活。
信念是火種,是不滅的燈,心懷信念,無所畏懼,精神長明。重慶是抗日戰士的精神所在。 在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國人有抗凡必勝的信念,一樣地憧憬未來,一樣地嚮往愛情,因爲有重慶,而誰先到重慶又有什麼區別,我心一直在重慶,所以我毫無遺憾。 生活中若有明確的信念,必會在信念的路上越走越寬,也會終將達到心中的燈塔,光明萬狀,無所畏懼。
現代文學語言大師,我感知最深的就是魯迅先生和老舍先生。魯迅先生的小說可說是句句都有深意,老舍先生是新中國最早的“人民藝術家” 公認的語言大師,往往三言兩語,人物的嘴臉就躍然紙上,絕無二致。這部短劇,沒有第三者敘述,僅憑人物對話,劇中人物正面的也好,反面的也好,都是瞭然於心。 誰先到了重慶? 永遠是做到勝於說到。
一部主題鮮明的抗戰宣傳劇。儘管在人物塑造上爲突出主題而略顯臉譜化和理想化,部分情節轉折也稍顯生硬,但老舍先生深厚的語言功力完全彌補了這些不足。全劇讀來酣暢淋漓,節奏明快、毫不拖沓,依然是一部紮實可靠、動人心絃的作品。
很少看話劇這樣的作品,本次居然邊看邊去想象劇中人物的表情和動作,很快被帶入。 書中有一些排版錯誤,已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