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舍
本文收錄老舍先生《趵突泉》《大明湖》《濟南的秋天》《濟南的冬天》四篇關於濟南的經典散文。老舍先生筆下的濟南,四季景緻皆有獨特韻味。《趵突泉》裏,大小泉眼靈動活潑,盡顯自然神奇。《大明湖之春》借別樣視角,帶你領略濟南春天別樣的風與湖景。《濟南的秋天》詩境悠悠,山色與水色交織出斑斕畫卷。《濟南的冬天》溫暖晴和,雪後的濟南宛如童話世界。這幾篇佳作,是老舍對濟南的深情告白。
摘錄本文收錄老舍先生《趵突泉》《大明湖》《濟南的秋天》《濟南的冬天》四篇關於濟南的經典散文。老舍先生筆下的濟南,四季景緻皆有獨特韻味。《趵突泉》裏,大小泉眼靈動活潑,盡顯自然神奇。《大明湖之春》借別樣視角,帶你領略濟南春天別樣的風與湖景。《濟南的秋天》詩境悠悠,山色與水色交織出斑斕畫卷。《濟南的冬天》溫暖晴和,雪後的濟南宛如童話世界。這幾篇佳作,是老舍對濟南的深情告白。
老舍筆下的濟南,物華天寶人傑地靈,如今工作之餘,我也在用自己的腳步不斷丈量濟南的土地。不過先生好像沒有寫過濟南的夏天,看來英雄所見略同。
小時候對身邊的冬天記憶是河水乾涸見底,樹葉落盡,在晴暖的日子見到那一線迎着陽光流淌如溪水的河流時,想象就會被那片銀亮吊到天空上去,那是以一線之力飛昇的夢想,那是神氣的龍的遊弋的軌跡。 歲月流轉,鄉村在變化,小溝小曲被規整了,替代的是一條條寬闊清澈的不再斷流河流,而河兩岸是怡人的河濱路,可供閒暇的休憩漫步遊玩,除了不可預測的風雨,滿眼是一年四季,而冬天變成了短暫的存在,假若老舍老人家還在,或許他也會懷念他記憶中那種趵突泉旁滿是各種攤販的市民生活氣息,因爲現在越來越城市化,連農村的購物也多在商場,更讓人意外的是商場的人流也在減少,人們去了網上,不出門就可以在家購物了,曾經嫌棄的嘈雜,都變成再也回不去的記憶! 這是文字的力量,這是生活的軌跡,它以針腳的方式縫製出了所經歷過的生活,那些感受過的生活片段與場景,經由文字連綴成了錦緞也好,華服也好,或只是一件夏日的T恤衫,都成了一種有過體溫觸感的記憶,在一次次放開摺疊的過程裏,目光所過之處,皆是往昔的重現!
人用二十年把故鄉刻進骨縫,卻只需四篇散文讓異鄉住進血脈。濟南的泉水在綠藻上冒着熱氣,山丘的薄雪被夕陽染成羞澀的粉,秋天的湖面盛滿整片天空的藍——這些細節像老城牆上剝落的青磚,硌得人眼眶發酸。老舍寫濟南,筆尖永遠沾着市井的煙火氣,連風裏都裹着大蔥的辛香。他在趵突泉邊數過三分鐘的水泡,在大明湖畔聽過柳條抽芽的脆響,最後把濟南釀成了第二故鄉,連孩子的名字都取作"濟"。原來真正愛一座城,不是歌頌它的完美,而是連它殘缺的倒影都願收進眼底。有些人寫風景是爲驚豔世界,而他只是安靜地告訴濟南:你值得被記住本來的模樣。
池邊還有小泉呢:有的像大魚吐水,極輕快的上來一串小泡;有的像一串明珠,走到中途又歪下去,真像一串珍珠在水裏斜放着;有的半天才上來一個泡,大,扁一點,慢慢的,有姿態的,搖動上來;碎了;看,又來了一個!有的好幾串小碎珠一齊擠上來,像一朵攢整齊的珠花,雪白…… 這段文字怎麼會這麼熟悉!?感覺這篇文章上學的時候好像學過,還能隱約想起上課時老師講解過他的細節描寫……
在中國現代文學的城市譜系中,老舍筆下的濟南呈現出了一種獨特的雙重性:他不僅僅是可感的地理空間,又是承載着文化理想的一個象徵符號。 聯繫背景資料,《濟南的冬天》一系列散文創作於1930年,主要通過了一個北平人的異鄉視角,構建了一個與喧囂都市形成鮮明對比的泉水桃園。老舍寫道,濟南的冬天是沒有風聲的時候,這看似平常氣候暗含深刻的隱喻:在風沙肆虐的北平和霧氣沉沉的倫敦背景下,濟南無風性質成爲老舍心中的城市精神寫照——一個遠離現代性的安寧所在。老舍對這種無風的迷戀則體現出了知識分子在劇烈變革時對一個精神層面的棲息地的渴望。 老舍在書中寫道:那水呢?不但不結冰,倒反在綠萍上,冒着點熱氣。這構建出了北方城市截然不同的空間意象。哪裏不同?泉水在老舍的筆下,不僅僅是自然景觀,更是城市精神的載體。這邊有一點需要注意,他將濟南比作小搖籃,小山把濟南圍了個圈,只有北邊缺着點口。這一小圈,小山在冬天特別可愛,好像把一個濟南放在小搖籃裏。這種嬰兒化的城市想象,暴露了老舍對當時前工業時代的田園牧歌的懷念之情。 老舍對濟南的色彩運用也是獨具匠心。他說山坡上臥着些小村莊,小村莊的房頂上臥着點雪。中的臥字,賦予了城市一個慵懶的生命力,後面又寫了他對青黑白藍等冷色調的偏好,與當時同時期的上海作家筆下的霓虹燈形成了對比,老舍通過色彩政治學建構北方內陸城市和對抗沿海商業都市的文化自信,但他說,濟南的人們在冬天是面上含笑時,這種幸福感恰恰來自於現代都市緊張生活的刻意梳離。(感謝Deep哥相助) 他在濟南秋天中寫道,濟南秋天是詩境的,從倫敦到新加坡,從濟南到重慶,老舍始終是個異鄉人,而濟南成爲了他漂泊生涯中短暫的精神層面故鄉。 老舍的這一部分濟南系列散文置於其整體創作中,考察會發現這實際構成了都市批判的文本與駱駝祥子中吞噬人性的北平相比,濟南代表着未被現代性完全侵蝕的城市原型。Deep seek告訴我,老舍在1937年後離開濟南之後,再未重訪,這種地理上的決絕暗示着作家對理想城市的自我解構。文中的濟南終究是烏托邦建構,當現實濟南在戰後不可避免的捲入現代化浪潮時,老舍選擇讓記憶的城市永遠停留在文學時空裏,這種處理方式揭示了現代作家的普遍困境。他們渴望用文字抵抗時間,卻不得不面對現實與記憶的永恆裂隙。
“上帝把夏天的藝術賜給瑞士,把春天的賜給西湖,秋和冬的全賜給了濟南。秋和冬是不好分開的,秋睡熟了一點便是冬,上帝不願意把它忽然喚醒,所以作個整人情,連秋帶冬全給了濟南。” 老舍對濟南真是別有情調,濟南在他的底下是多麼有韻味,多麼活靈活現啊! 之前去濟南玩的時候就看到這句話了。這文章曾讀過,這話也見過,這景也賞過,心也沒有多麼爲之動容。可在時間沉積之後,現在再想想,好像真的很美呀!
濟南秋天來。那城,那河,那古路,那山影,是終年給你預各着的哦!
老舍先生是人民的藝術家,偉大的語言大師,尤其是對北京方言運用得爐火純青。從初中開始,就學習他的文章,像《濟南的冬天》《龍鬚溝》《茶館》《四世同堂》,有次印象特別深:課外讀物裏有篇《戒菸》,講的是老舍留學英國,用煙驅趕蟑螂的故事,行文詼諧幽默,令人捧腹,第一次見識到了語言的魅力。 看老舍先生的文章,建議是看1957年以前的,那纔是真正的老舍。
自然是風 自然是雨 自然是泉 自然是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