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亮程
本文選自劉亮程著《一個人的村莊》,收錄三篇與鐵鍁相關的散文和詩歌。一把鐵鍁串聯起鄉村與城市的生活,鐵鍁不僅是野外的得力幫手,更是作者闖蕩城市的獨特 “武器”。從田間到報社,作者用鐵鍁般質樸的態度面對生活。在這裏,鐵鍁不再只是農具,它承載着作者對勞動、孤獨和生活的思考。
劉亮程 男、漢族、1962年1月出生、中國作協會員、中國作協第十屆全委會委員、中國作家協會散文委員會副主任、2022年7月當選新疆作家協會主席。著有詩集《曬曬黃沙梁的太陽》,散文集《一個人的村莊》《在新疆》,長篇小說《虛土》《鑿空》《捎話》《本巴》,隨筆訪談《把地上的事往天上聊》。多篇文章收入中學語文教材,獲魯迅文學獎等獎項。2014年入住新疆木壘縣菜籽溝村,創建菜籽溝藝術家村落及木壘書院,現在書院過耕讀生活。 喜歡讀他的文字。他也是發掘出作家李娟的“伯樂”與文學引路人。 1.“夜再黑,夜空是晴朗的。” 2.“夢把天空頂高,讓土地更遼闊。” 3.“心地纔是最好的荒地,很少有人一輩子種好它。” 4.“一個看清了一生事業的人,總是在籠罩衆人的黑暗中單獨地開始了行動。” 5.“人沒有草木那樣深的根,無法知道土深處的事情。人埋在自己的事情裏,埋得暗無天日。人把一件件事情幹完,幹好,人就漸漸出來了。”
摘錄本文選自劉亮程著《一個人的村莊》,收錄三篇與鐵鍁相關的散文和詩歌。一把鐵鍁串聯起鄉村與城市的生活,鐵鍁不僅是野外的得力幫手,更是作者闖蕩城市的獨特 “武器”。從田間到報社,作者用鐵鍁般質樸的態度面對生活。在這裏,鐵鍁不再只是農具,它承載着作者對勞動、孤獨和生活的思考。
劉亮程的《鐵鍁(輕經典)》是從《一個人的村莊》裏挑出三篇同名散文,又摻進幾首詩歌,攢成的一本小書。整本書就繞着“鐵鍁”這把最尋常不過的農具打轉,把地裏的活計和城裏的奔波串在了一起。在鄉下,它用來翻地、平土,是莊稼人離不開的幫手;到了城裏,作者揣着它闖報社、混人堆,它又變成了一柄替自己開路的“武器”。說到底,鐵鍁既是使喚順手的傢什,也是盛放日子的容器,裏頭裝着他對勞動的琢磨、對孤獨的品嚐,還有對人和土地那點扯不清的牽扯。 作者的話講得素淡,沒什麼花哨,可偏偏能把鋤地、剷土這類瑣碎事寫得又安靜又帶勁。他寫鐵鍁,明着寫農具,暗裏寫的是腳下的地、手底的日子,是那些埋沒在平常光陰裏的咬牙和堅守。這把鐵鍁慢慢就長出別的意思來,它不單是農具,倒成了一根線,把鄉村和城市縫到一塊兒,把傢伙什兒跟人的命途也連了起來——能翻開泥土,也能在烏泱泱的人羣裏替人擠出一條路,說到底,是一種又平凡又硬氣的活法。 劉亮程自己就是從農村走出來的,寫東西還帶着那股莊稼漢的心性,所以他對鐵鍁的那份親熱和體己,讀着格外真。他看土地、看勞動,眼睛裏總有股敬重。其實,每個人心裏都藏着那麼一把鐵鍁,讓人在鬧哄哄的人堆裏還能站得穩當,心裏踏實,對前方也還抱着念想。 整本書篇幅不大,話也說得很省,可偏能在輕巧裏頭透出沉甸甸的力道。它是一本地道的鄉土散文,更像是一封寫給天下所有出力氣、流汗水的平凡人的信,樸素,深情,耐得住咂摸。
我們在人羣深處孤獨 使用一把自己趁手的工具 讓自己可以工作的更加順手 生活的更加快樂 每個人的工具都是不一樣的 遵從內心 生活需要期待 美好就在未來
通文佈滿鄉土氣息,非插在田間的一種工具,多種隱喻,沉靜中見驚雷。鐵鍁的意象,最終指向一種平凡卻偉大的生命哲學。
20260803《鐵掀》劉亮程 喜歡劉亮程的書,很直白,能觸動你的共鳴。 “我扛着鍁呢,怕啥。” 鐵掀可挖、可鏟、可拍、可垛、可掄、可坎,可和一根藤蔓較勁……鐵掀和筆一樣是劉亮程的生存立世延伸的手,也是他的底氣。
一把鐵鍁串聯起鄉村與城市的生活,鐵鍁不僅是野外的得力幫手,更是作者闖蕩城市的獨特 “武器”。從田間到報社,作者用鐵鍁般質樸的態度面對生活。在這裏,鐵鍁不再只是農具,它承載着作者對勞動、孤獨和生活的思考。
劉亮程的文字,沒有華麗的辭藻,卻有着直抵人心的力量。他寫鐵鍁,實則是寫土地,寫生活,寫那些藏在平凡日子裏的奮鬥與堅守。“城市不過是另一個村莊”,“我扛着鐵鍁走在人羣裏,就像走在自己的玉米地裏一樣”,這樣的文字,如何能不使人受鼓舞呢? 如今的我,雖早已遠離田間地頭,但讀完本書恍然——摸摸肩頭,原來我同作者一樣,始終扛着一把鐵掀。正是這份與土地相連的質樸、這份對生活的熱忱,是我在城市中打拼的無形工具。
我沒有狼的孤獨。 我的孤獨不在荒野上,而在人羣中。
劉亮程出身農民,以農民的心態應對生活中的一切——即便是編報紙。農民的心態主要是辛勤的勞動,一刻不得閒。“四體不勤,五穀不分”是不行的,這樣的人被稱作二流子,不正幹。有句話說:“地是花金板,人勤地不懶。人不哄地,地不哄人。”秉持着這樣的信念做事,自然會不斷地收穫着自己的勞動成果。 當然,種地要有稱手的工具,鐵鍁,便是農民最常使用的工具之一。農民對待自己稱手的種田工具,其感情不亞於對自己的家人和好友。用的越久,感情越深。有了稱手的工具,再加上自己的辛勤汗水,做起活來自然得心應手,對自己的未來也有了穩定的預期,心裏感到分外踏實安寧。當年在老家農村,我對這一點體會得同樣深刻。 劉亮程把這一點意思,通過一把鐵鍁給具象地表現出來,讀起來分外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