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阿爾貝·加繆
《卡利古拉》是加繆的戲劇代表作。本書還收錄了加繆另一戲劇作品《誤會》,以及加繆關於戲劇的論述。 《卡利古拉》是一部四幕劇,講述了古羅馬皇帝卡利古拉在失去他深愛的情人後,意識到“人必有一死,他們的生活並不幸福”這一殘酷的真理,因此陷入絕望和瘋狂。他的行爲變得極端,試圖通過暴政和殺戮讓人們對世界的荒誕有更深刻的認識。但最終他的行爲導致了他的毀滅。 《誤會》講述了一個離家多年的男人隱名歸鄉,卻沒有被家人認出來,最終導致了無可挽回的悲劇結局。加繆通過這兩部劇探索了人與世界之間荒誕的關係。
把荒誕進行到底 《卡利古拉》是一個關於高級自殺的故事,這是謬誤的最富人性的也最悲慘的故事。“卡利古拉忠於自己而不忠於別人,以死來換取一個明白:任何人都不可能單獨拯救自我,也不可能得到反對所有人的自由。” 劇中卡里古拉是個荒謬的暴君,能理解他的只有侍衛埃利孔與青年詩人皮西翁。 前者象徵小乘佛教與道教,後者象徵有新希望和理想的人。 而卡里古拉的王后卡索尼婭是不懂他的,卡索尼婭認爲人生的痛苦是二元世界中,二元的其中一端,如大多數人一樣,她說:“知道生活並不美好。可是,如果人世間有痛苦的話,爲什麼還要增添新痛苦呢?” 這種增添的痛苦只不過是在二元的層面打轉。 而卡里古拉的思想具有超越二元對立的性質,這在他的諸多臺詞中看得出來,如: “卡利古拉:(越來越激昂)我要讓天空和大海渾然一體,要把美和醜混淆起來,要讓痛苦迸發出笑聲!” 荒誕人以反抗荒誕世界爲己任,無論將反抗的力量發揮到多高值,也超越不了荒誕人本身,投身到命定失敗的事業也絕不可能成功,僅僅賦予人生某種意義。然而,荒誕人卡利古拉麪對暴君卡利古拉,這種雙重性與戲劇性的角色碰撞引他走上歧途,任性地運用了自己的自由,罪責難逃;“非正義”乃至使用暴力匡正不了世界,反而造成新的苦難。這本身背後藏着的,反倒是一種生生不息的、真正的、拋卻一切的正當與正義,沒有被言明。
只讀了卡利古拉這篇。 是加繆在二十五歲時寫就的劇本。真年輕呀。文中的卡利古拉也是個年輕人。也回憶起自己年輕的時候...渴求着意義,不斷地追問生活,剝除一件又一件認爲是虛假的外衣。 給我真理,給我嘗一滴蜜,我便可以死去。 想起昆德拉的論述。 「 隱藏在後的年齡 我眼前閃過一部部我能記得的小說,試圖去明確小說中人物的年齡。很有意思,他們都比我記憶中的年輕。這是因爲他們對他們的作者來講,更代表着一種人類普遍的處境,而非一個年齡段的特殊處境。法布利斯·臺爾·唐戈在他的冒險之後,在他明白了他再也不願生活在周邊的世界之後,去了修道院。我一直都非常喜歡這個結局。只是法布利斯還很年輕。像他那樣年齡的一個男人,哪怕他多麼痛苦、絕望,又能忍受在修道院裏生活多久?司湯達迴避了這個問題,讓法布利斯只在修道院裏生活一年之後就死掉了。梅什金二十六歲,羅戈任二十七歲,納斯塔西婭·費利帕夫娜二十五歲,阿格拉婭只有二十歲,正是她,最年輕的一位,到最後以她那些瘋狂的行爲,毀掉了所有人的生活。然而,這些人物的不成熟本身並沒有被小說家審視。陀思妥耶夫斯基向我們講述的,是人的悲慘故事,而非年輕人的悲慘故事。 西奧朗出生於羅馬尼亞,一九三七年,在他二十六歲時,定居巴黎。十年之後,他出版了用法語寫作的第一部書,併成爲他那個時代偉大的法國作家之一。在九十年代,以前對剛剛興起的納粹主義曾經那麼寬容的歐洲,帶着一種勇敢的鬥志,開始衝向納粹主義的陰影。與過去進行大清算的時候到了,於是,年輕的西奧朗在他生活在羅馬尼亞時所持的法西斯觀點突然浮出水面,成爲時事。一九九五年,八十四歲高齡的他去世了。我打開巴黎一份重要的報紙,整整兩頁,一系列的悼念文章。關於他的作品隻字未提;他在羅馬尼亞的青年時代則讓那些爲他致悼詞的人們噁心、着迷、憤怒,或爲他們帶來靈感。他們將一件羅馬尼亞的民族服裝穿在了這位偉大的法國作家的屍體上,並逼着他在棺材裏將手臂舉起,做出法西斯敬禮的姿勢。 不久之後,我讀到了西奧朗在一九四九年寫的文章,他當時三十八歲:“……我甚至不能想象我的過去;當我現在想起我的過去,我覺得是想起了另一個人的日子。而我否定的,就是這另一個人,‘我自己’的全部都在別處,離他曾經是十萬八千里。”後面他又寫道:“當我想到(……)我當時所有的胡說八道(……),我感到是在俯身看着一位陌生人的固執之見,而且,當我得知這一陌生人就是我時,我感到驚訝萬分。” 在這篇文章中讓我感興趣的,是這位在當時的他和以前的他之間沒有找到任何聯繫的人的驚訝,他在他的身份之謎面前感到驚詫。可您會說,這種驚訝是真誠的嗎?當然是的!所有人都經歷過這種驚訝在平常時候的體現:您以前怎麼會對這一哲學(宗教、藝術、政治)潮流那麼重視?或者(更普通些),您怎麼可能曾經愛上過一個如此幼稚的女人(如此愚蠢的男人)?然而,雖然對大多數人來講,青年時代過得很快,它的那些過失也煙消雲散,了無蹤跡,西奧朗的青年時代則凝固了下來;人們無法帶着同樣的諒解的微笑來嘲笑一個可笑的情人和法西斯主義。 驚訝萬分的西奧朗看着他過去的歲月,憤怒了(我繼續引用他寫於一九四九年的同一篇文章):“災禍是青年人所長。是青年人在鼓吹不寬容的教理,並將它們付諸行動;是他們需要鮮血、吶喊、騷動和野蠻。在我年輕的時代,整個歐洲都相信青年人,整個歐洲都將青年人推向政治,推向國家大事。” 在我身邊,我見到多少個法布利斯·臺爾·唐戈、阿格拉婭、納斯塔西婭、梅什金!他們都處於未知之旅的開端;毫無疑問,他們在迷失;但這是一種特殊的迷失:他們在迷失卻不知自己是迷失者;因爲他們經驗之缺乏是雙重的:他們既不瞭解世界,又不瞭解自身;只有當他們隔着成年的距離回頭來看時,他們的迷失纔會作爲迷失而呈現出來;而且惟有隔着這一距離,他們才能理解迷失概念。現在,由於根本不知道未來的目光有一天將會投射到他們過去的青春韶光上,他們帶着比一個曾體驗過人類信念的脆弱的成年男人咄咄逼人得多的侵犯性來捍衛自己的信念。 西奧朗對青年時代的憤怒揭示了一個再明白不過的道理:在從誕生到死亡劃出的線上樹立起的每個不同的觀察站看去,世界都是不同的,而且在那裏駐足的人的態度是會變的;假如不首先了解一個人的年齡,就無法理解他。事實上,這是多麼的明顯,啊,多麼的明顯!但是,惟有那些意識形態的僞明顯道理纔會被人一下子看清。一種存在的明顯道理,它越是明顯,就越不會被人看到。生命的年齡段被隱藏在了帷幕之後。
主要看了一下戲劇,後面的採訪之類有點枯燥就沒有看。 卡利古拉是一部很精彩的戲劇,我覺得古希臘古羅馬很多故事都適合編成戲劇,離譜而又荒誕。卡利古拉作爲君主荒唐至極,加繆用諷刺而又帶有荒誕的筆觸講述了他的故事,文風不失戲劇必備的幽默與生動,有點古典主義的味道。但是更多的,透過文字更能看出故事背後的加繆自己和他想表達的思想,卡利古拉荒淫無道,心中卻裝着一個月亮,讓原本單調而又壓抑的故事帶上了一絲詩意的色彩。初讀之時不由得想起《月亮與六便士》,往後再讀卻發現卡利古拉心中的月亮無法解讀,陷入一種荒蕪的夢境,人世間是一片茫然的無垠,而君王卡利古拉深陷在光明的背面,墮入無邊的黑暗。這和加繆一直以來的思想是吻合的,即世界是荒謬的,世界上充斥着很多的罪惡。而卡利古拉無意扮演一個拯救者,而是扮演了“命運”,當然這自然是卡利古拉的謬論了。總之,這篇戲劇還是用一種獨特的方式表達了加繆的觀點。荒謬當道,該如何自處。荒謬本身,是否有意義。但是這部劇沒有多加解讀。 自古以來月亮都是一個浪漫的意向,因爲月亮是黑暗的夜幕中最爲皎潔的光明,古今中外不少寫月亮的詩,贊月亮的文。加繆心中的月亮,是什麼樣的呢,因爲加繆不過是借卡利古拉之角色表達自身罷了。 然後呢,第二篇講了一對母女和失散兒子的故事,母女開了一個相當於“黑店”的旅館,專殺過路的旅客,最後誤將認親的兒子也給殺死。母親選擇了隨兒子而去,徒留女兒一人信仰崩塌。和《卡利古拉》一樣,這個故事裏兩人無疑信仰的也是黑暗,但是母親卻因爲殺害了自己的兒子而崩潰,不能說是良心發現的吧,也算是那個對兒子的那種愛,致使她心生悲痛,罪惡便再也不是她口中的驕傲了。然而她對自己女兒灌輸的單一思想卻讓女兒變得十分殘忍,決意用這種方式來表達仇恨和不滿。加繆的故事大概是這樣,但是從另外一個角度去解讀,加繆只是把家庭中的一種問題放大到無以復加,對女兒的忽視,令其畢生都在尋求一種答案,痛苦像一種惡魔,在心中若影若現,但是卻藏匿在現實中。母親需要給女兒足夠的愛,將其拯救,在這黑暗的島嶼亟須懸掛一枚明亮的月亮,那是希望的出口。 愛是荒謬的解藥。如果讀加繆的書信,就會發現加繆其實是一個很熱情的人,但是他大多數的作品主題都並非愛與歡樂,而是寫一種反面,更加映襯了現實生活中我們需要珍視的一切。 總之,這兩篇戲劇都可以多方解讀,還是很精彩的。
世界從不回答,但人必須提問。卡利古拉在愛人死後撕碎了所有僞裝,用暴政證明生命的虛無,卻忘了刀刃劃開的傷口裏會流出真實的血。他扮演命運,最終被命運絞殺,臨終那句我還活着像一把插進荒誕心臟的匕首。而誤殺親子的母親,用死亡償還了偶然的惡,證明命運的玩笑從來不分對象。加繆把這兩種毀滅並置,如同將兩具屍體擺上解剖臺——前者是主動撞向荒誕的隕石,後者是被荒誕碾過的螻蟻。但真正灼傷眼睛的,是隕石墜落前曾閃耀的理想主義,與螻蟻體內未冷卻的溫情。原來對抗虛無的從來不是真理,而是明知虛無仍不肯熄滅的那點光。
收錄兩部加繆的高分作品,同爲加繆的荒誕哲學。 《卡里古拉》一個荒腔走板的的極端理想主義者,用荒誕來反抗常理,用權力去踐踏人性和社會系統,引發對美與醜、愛與恨、生命與死亡的思考。 《誤會》一邊是殺房客謀財的母女二人,一邊是二十年後帶着美好願望回鄉尋親的親生兒子,戲劇張力讓人性的善與惡對撞,“人類的靈魂能有多高尚?” 此外,要爲本書的譯者打call,翻譯水準之高好似消除了中西文化的差異。
特別特別喜歡這本小冊子,真是後悔怎麼這麼晚才接觸到加繆的戲劇。從兩篇劇本,到加繆在不同場合闡述自己的戲劇創作觀,以及李玉民老師的譯後記,想要大呼精彩的心情完全呈現出階梯狀上升的趨勢。 先只談談《卡利古拉》吧。第一遍閱讀真的是雙眉緊促。卡利古拉一夜之間從溫和的君主變成草菅人命的暴君,行爲乖戾,舉止瘋癲,甚至想要得到月亮,宣稱要建立一個超越神的國度,使不可能者爲王。然而在這個怪異的故事背後仍舊迴響着加繆的兩大主題——“荒誕”和“反抗”。 在美國版序言中作者說這本質上是一個高級自殺的故事。卡利古拉不是因爲某些普普通通的人間苦痛而想要了結生命,而是他發現了世界唯一的真相,它是如此平庸,聞者只會嗤之以鼻,即“人必有一死,他們的生活並不幸福”。在卡利古拉眼中,所有人都生活在虛假之中,那些人們珍視的、敬重的、嚮往的,一切都毫無意義,是人們創造出來用以暫時遮蔽死亡這一殘酷荒涼前景的簾幕。而卡利古拉所要做的就是動用一切手段(恰巧他是君主,確實具備無上權力),撕去世界的僞裝,讓所有臣民生活在真實之中。而正是這樣的意圖,奠定了他必將走向毀滅的結局。 他開始扮演殘酷無情,隨意殺戮,橫徵暴斂,顛覆人倫秩序,鄙視一切。用他的話說,這是“一場毫無節制的歡宴,一場全面的訴訟,一次最精彩的演出。我需要有人,有觀衆,有受害者,有罪犯”。卡利古拉唯一奉行的就是邏輯,剷除一切矛盾與自相矛盾,掌權就要掌握到底,棄權那就徹底放棄,決不走回頭路。他知道如此肆意妄爲的後果一定是暴亂和起義,自己終將倒在亂刀之下,但他仍然昂首向前,以全部的激情衝撞常理與規訓。 卡利古拉的行爲是在反抗荒誕,反抗人必有一死的命運,去實踐一種他力所能及的最高程度的自由。但這種實踐是註定失敗的,人類抗衡不了虛無。加繆最終也沒有提供任何具有普適性的答案。這部戲劇,乃至存在主義哲學本身,就是向觀衆和讀者揭示生活的真相,並且引發思考。最後一幕,卡利古拉身中兩劍,面對謀反者的狂笑轉爲抽噎,最後狂吼出一句:“我還活着!”震撼以致無言,劇目好像又回到了開始,新的輪迴啓動。 “任何人都不可能單獨拯救自我,也不可能得到反對所有的人的自由。”
#2026年的讀書筆記# 第〇叄壹本 家裏有一本1984年folio的版本,卡利古拉和誤會兩出。 《卡利古拉》是加繆1944年出版的劇作。看了幾篇書評,不是結合福柯的《瘋癲與文明》來講他的迷狂,就是引用他說的「人必有一死,他們的生活並不幸福。」來說荒誕與虛無。 卡利古拉,全名蓋烏斯·尤里烏斯·凱撒·奧古斯都·日爾曼尼庫斯,這名字不念完還以爲是凱撒大帝,羅馬帝國第三任皇帝,前期給每個公民發過錢,完成包括奧古斯都神廟和龐貝劇場等多項公共工程,在錫拉庫薩修繕城牆和神廟;皇帝做了七個月重病,痊癒後與元老決裂,開始了恐怖統治,三年後遇刺身亡。 加繆筆下的卡利古拉像無比清醒的瘋王,甚至對告密的老貴族說,你不是賣友求榮的人,所以你說有人要謀害我只是開玩笑,直接把他堵了回去。他不是被謀殺,他是選擇了自己的死亡。 讀完這篇劇,我記得的是他說「Si je dors, qui me donnera la lune ?」他說想要月亮,他也知道沒人會把月亮送到他手上。 我最喜歡的角色是Hélicon,文學作品裏有三觀的毒嘴綠茶都有點意思,最後一幕Hélicon有大段剖白,還是救贖向。 《誤會》裏母女倆一開始的對話也讓我誤會了,我還以爲是要釣金龜婿,結果是看到有錢客人住店直接想下黑手,以追尋所憧憬的面朝大海春暖花開的未來生活。接着讀下去,離家二十年的兒子回來沒有被認出來,原來是我知道的故事橋段,大概在文學閱讀或故事寫作之類的書裏讀過梗概,現在算是讀到原版了。我對加繆的初印象是《局外人》,如果只聽這陰差陽錯的故事橋段,我大概率會猜是莎士比亞吧。 最近在看的韓綜「天機試煉場」운명전쟁49裏有一集說到,即便是神靈說的話,有時候也會完全相信,畢竟我們是凡人啊,所以要用五色旗來驗證結果。「誤會」的故事悲劇,也在於Jan作爲離家多年的兒子,想要以陌生人的身份知道母親和妹妹對他的態度,是否有思念,是否會孤獨,因爲不相信以真實身份面對面說的話,所以纔會試探。 讀到第三幕,才驚覺,Jan的死或許不是意外被當成了目標,而是妹妹Martha多年不平的報復。可事實究竟如何,就算是Jan的鬼魂回來開口,也不過一場羅生門;在Martha與Jan的妻子Maria的對手戲中,彷彿能在Martha身上看到《局外人》的主角Meursault的影子。
致《卡利古拉》與加叔: 加叔,雷好 當歷史上最臭名昭著的暴君 遇上最善長荒誕筆法的作家 會產生什麼??? 暴君?真的是暴君嗎? 《卡利古拉》是一種高級自殺的故事 這是謬誤的最富人性的也最悲慘的故事 卡利古拉忠於自己而不忠於別人 以死來換取一個明白 任何人都不可能單獨拯救自我 也不可能得到反對所有人的自由 。。。。。。 什麼是戲劇??? 藝術源於生活???真的高於生活??? 在戲劇裏 Where is love? Where is time? Where is God? Where is light?
“一切都看似那麼複雜,其實又那麼簡單。如果我得到月亮,如果有愛情就足夠了,那麼就會全部改觀了。” 以一種什麼樣的生活方式去自由?承認一切都是荒誕的嗎?如果有用至高無上的權力,一切就都能做成嗎? 答案是消極的,或者說是無意義的。月亮不只是掛在天上的那個,得不到的,都可以算作。人生不會停止於“就是…”,只會停止於死亡,這看似是海德格爾似的孤獨關係,但遠不止於此。他者總是將“我”拖進陌生的場域,因此永遠有未曾經驗過的意義空間,哪怕是自以爲熟悉的種種。 這看似是被命運甩入並遭其捉弄的人,但事實上沒有那麼簡單,因爲在其中只有卡利古拉像先知一樣洞悉了,他過於清醒又過於沉醉。卡利古拉的生命終止了嗎?不,這根本就沒有任何確定的回答——“歷史上見”。
加繆你的精神到底多痛苦,在書城靜靜靠着牆讀完這本我的腦袋在大喊“荒誕!荒誕!” 人理解不了命運,因此我裝扮成了命運。命運即是荒誕。什麼死亡、孤獨、自由、意義,最後組成了虛無,和痛苦永存。歷史上見!卡里古拉!歷史上見! 我還活着!。。。好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