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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上帝逃亡(輕經典) 封面

向上帝逃亡(輕經典)

[奧]斯蒂芬·茨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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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萬字總字數
¥9.9定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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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列夫·托爾斯泰晚年用戲劇與生命共同書寫的靈魂自白。 當83歲的文學巨匠在書房藏起祕密遺囑,在暴風雪中踏上最後的逃亡,這場持續25年的家庭拉鋸戰終成震撼人心的靈魂史詩。 從亞斯納亞的暗流湧動到阿斯塔波沃的寒夜喘息,每一幕都浸透着理想主義者的精神困局與人性光輝。 不妥協的信仰之爭,不朽的良知獨白,在矛盾最深處照見永恆的真理之光。

讀者書評

★★★★★

托爾斯泰孤零零死在一個小火車站裏,很多年前,我讀到過相關文章,那時候太年輕,很輕易就自以爲讀懂了,並對文章中對托爾斯泰妻子的批評全盤接受。現在再讀,會想,一個偉大作家的痛苦,和一個平凡妻子的痛苦,難道不是一樣的痛苦嗎?痛苦,難道也要上秤稱一稱孰輕孰重?托爾斯泰真是典型的文人,連痛苦都如此典型。他一生都在無比痛苦地叩問良心,然後再把這痛苦訴諸筆端。但你要問他做了什麼具體的事情改變這痛苦,他只會用他的筆換個更偉大的方式再寫一遍他的痛苦給你看。把痛苦寫下來當然很有意義,但是,這種世界良心的偉大舊腳本看得多了,難免會想,他的痛苦真能代表全人類?他的文字真有他們說的那麼偉大?也許,未必。

★★★★★

1910年10月28日深夜,托爾斯泰在小女兒亞歷山德拉和私人醫生的陪同下,悄悄離開了亞斯納亞·波利亞納莊園。他沒有告訴妻子,只留下了一封訣別信:“我不能再在這種奢華的環境中生活下去了……我要像一個普通人一樣,去尋找一種簡樸、清貧、接近上帝的生活。”他的計劃是去南方的修道院隱居,但計劃很快被打亂。 出走後,托爾斯泰的行蹤被媒體曝光,妻子索菲亞也追了上來。巨大的精神壓力和旅途勞頓,讓他的肺炎急劇惡化。 11月2日,他乘坐的火車在一個偏遠的小站——阿斯塔波沃站(後被命名爲列夫·托爾斯泰站)被迫停下。他已經高燒昏迷,無法繼續前行。 車站站長把自己的房間讓出來,成了他最後的病房。世界各地的記者、親友和信徒湧向這個小站,守在他的門外。索菲亞也終於見到了他,但他已經認不出她了。 1910年11月7日清晨,列夫·托爾斯泰在阿斯塔波沃站的站長室裏與世長辭,享年82歲。他的最後一句話是:“真理……我愛很多人……” 茨威格在《向上帝逃亡》裏,把托爾斯泰的出走和死亡,看作是他一生最偉大的作品: 他沒有在紙上完成自傳性劇本《光在黑暗中發亮》,卻用自己的生命,上演了一出“光在黑暗中發亮”的悲劇。 他用最後的行動,徹底掙脫了世俗的枷鎖,迴歸了自己的信仰,完成了對自我的救贖。至此,已成藝術。 通過托爾斯泰,我理解了沙俄爲何會走向蘇聯。在《復活》裏,我就感受到了蘇聯的氣息,那個時候距離蘇聯誕生還有23年。

★★★☆☆

這趟逃亡既是肉體的流離,更是靈魂的朝聖。在寒冷的車站終結的旅程,象徵着一個理想主義者與世俗世界的最終決裂。托爾斯泰用生命最後時刻完成了最偉大的作品——以死亡爲代價,將對上帝、對真理的追尋進行到底。

★★★★★

托爾斯泰畢生致力於揭露財富分配的不公,主張通過非暴力方式喚醒良知,而非暴力革命。這種托爾斯泰主義在《向上帝逃亡》得到了很清晰的體現。 本書以兩名大學生和托爾斯泰的對話爲開端,彼時一羣俄國革命青年將托爾斯泰視爲精神導師,希望他出面支持革命、支持暴力行動,但托爾斯泰認爲以一切暴力的手段進行的革命只會帶來新的暴力,而主張通過道德覺醒和自我犧牲、通過愛來感化世人、救贖社會。一位理想主義者以非暴力的方式對抗不公,讓俺突然想起來了歷史書上的印度革命家甘地,“非暴力不合作”運動。第二三幕講到托爾斯泰的家庭困境,托爾斯泰的妻子索菲亞不理解他、不支持他“不佔有”的思想(不同意將文學作品捐獻給大學)、偷看他的文件,逼得托爾斯泰在離別之際逃離。他是孤獨的、孤立無援的,在人間找不到安身之所。索菲亞也未嘗幸福,希望作者、希望親愛的朋友們不要把她當做一個惡毒的加害者。因爲貌似托爾斯泰筆下的角色也都充斥着索菲亞的心血。托爾斯泰說,“你要愛真實的我。”愛,唉,世上的事情大都經不起推敲,一推敲,哪一件都藏着委屈。 愛裏常常有相互佔有的成分,當托爾斯泰和索菲亞開始了相互佔有,就開始了相愛又相互折磨的一生。 結合當時的俄國曆史,(19世紀末俄國處於沙皇專制統治下,社會矛盾尖銳,農民貧困、階級對立加劇。無政府主義、民粹派暴力革命思潮盛行)托爾斯泰的“懦弱”和“痛苦”其實可以理解。他的痛苦,我不得不承認他的痛苦,但看的時候總覺得他和農民是有距離的,和痛苦的生活是有距離的。嗯,可能這也是他痛苦的一部分,或者說這加深了他的痛苦、他的矛盾,這是托爾斯泰自己也能意識到的精神困境。他說,精神上的痛苦不比肉體上的痛苦來得輕,唉,親愛的托爾斯泰,你從未真的靠近肉體上的痛苦,我也不能完全理解你精神上的痛苦。 總之,我從前實在分不清哪些痛苦是有意義的,不能完全分清哪些痛苦是自我感動。若能像托爾斯泰那樣持續自省並推動自己走向更勇敢的介入,大概痛苦也能成爲改變世界的起點吧。總得有一部分人先意識到問題,在既有體系與問題中痛苦、在通往真理道路上痛苦,有人痛苦就即將有改變的可能。 如果他沒有這些痛苦,他就不會成爲列夫·托爾斯泰,成爲人類如今所擁有的他。 精神能拯救我嗎、托爾斯泰,我多虛無飄渺。

★★★☆☆

故事和情感衝擊力一般,可讀,不算驚豔

★★★★★

這是奧地利作家茨威格的作品。 據說此書是托爾斯泰逃離家庭枷鎖追尋真理的最後24小時。 ​也因此書,我對作者的其他作品亦產生了濃厚興趣。 ​坦言說,我已默默下單它的相關作品《三作家》《昨日的世界》。 ​ ​誠言,真如他所說那般,薩諾瓦注重對自身肉體享樂的記錄,司湯達注重對自我心理狀態的分析,托爾斯泰則注重對自我道德精神的反省。 竊以爲此三人的路徑不失爲後輩點了一盞“明燈”。 就薩諾瓦而言,不可否認,我也認可“肉體是一座聖殿”,一定要妥善打理好。 竊以爲,雖然此舉有些強制性讓“靈”與“肉”合一,但隱約中,隨着肉體的腐朽,靈很大程度上只能被禁錮。 而此狀況有些類於古人所說的“心爲形役”。 精神在很大程度上會追尋者“唯物主義”的步伐前進,那麼其必然現象就是,“靈”離不開“物”,其不得不受困於“物”。 ​ ​再就是司湯達。 ​竊以爲,若是一味的墜入心理分析去,其無異於薩諾瓦一般墜入另一深淵。 ​幸好有古人指路說,“論跡不論心”。 ​ ​再就此書的中心托爾斯泰來說。 ​其是我某個階段最爲感觸深刻的某種存在。 ​不可否認,作爲既得利益者,是很難與所屬利益階層進行鬥爭的。 ​這個屬性就好比魔鬼陣營中的“天使”一般,其存在狀態有一個佛學詞“共業”可以臨摹。 ​就是說出生所致的。 ​人們對此現象很難不有固有認知。 ​就好比歌曲“教堂的白鴿不會親吻烏鴉”一般,似乎都成了某種約定俗成。 ​竊以爲,被此種東西束縛的,最淺顯的代表就是“道德”了。 ​其,亦可以說是某種“封建禮教”,亦可以說是“君君臣臣”的思想。 ​ ​竊以爲,那凡人來說,就有人相,我相,衆生相,那其即會有某種“社會屬性”,那其自然就會有某種階級“立場”。 此,不可否認。 若舉個例子,那就我而言。 我身上與其說受道教滋養太多,其實不若是說受傳統文化的洗禮過多。 我最近常看到電視劇裏嘉靖帝與海瑞的對話。 我每每刷到,我都會駐足。 就單純“無父無君”此話一出,我都莫名失落,我亦如他也, 畢竟我現今之思想,其實算不上有多擁護“道教”,頗有些“反”的意思。 去年我還與朋友調侃說,我估計此生了道之時,我應該會剃掉“頭髮”。 所以我最爲理解托爾斯泰的這種“自我精神的道德拉扯” 我不曉得我最後會不會像托爾斯泰一般“逃亡”。 我不禁捫心叩問自身。 若我是托爾斯泰,我會站在那邊。 確實蠻難。 我現今一定做的不如他好。 竊以爲老年的托爾斯泰應是徹底“圓融了”,最起碼某些瞬間是如此的。 就比如,他說,他憐憫作惡的人,但他不憎恨他。 這一點似乎就跨越了“人我”之分別。 此即是“圓融”也。 其實世間宗教很多都有顯露出些許“圓融”。都在倡導某種統一。 都在消除人我區別。 不管是華夏人人皆是龍鳳來說,還是道家的“神仙本是凡人做”,還是說佛家的“衆生皆具如來智慧德行”還是儒家的,“人人皆可做聖賢”。更或者是基督的,“我們都是神的子女” 這些整合起來,其實無異於蘊藏着某種“神性之平等”。 換句話來說,你我人人都一如。 你中有我,我中亦有你。 我於此書默默記下了托爾斯泰的忠告“人們絕不應該使用那些自己內心並不認同的手段。” 我想我今後會更加的順從我之本心叭。 亦如慧能禪師所說的,“何期自性,本自清淨”。 我也理解了朱瞻基爲何臨死之時要收攝地方“刑法”歸中央。 就如托爾斯泰所說那般,“你們自己身上也正孕育着惡魔,而且我要再次提醒你們,爲了一個信念而受難,比爲了一個信念而殺人要好一百倍。” 我當警醒自己。 其實,我亦不知自己這顆“世俗的心”該如何安放。 但願我能記下托爾斯泰的忠告。 要“真誠”待人。 ​

★★★★★

這本書寫的很清楚了,但想要理解爲什麼列夫托爾斯泰死前如此痛苦,就要了解沙皇時代,以及他平生的經歷。 列夫托爾斯泰出身貴族,但他清楚的看見了底層人民的痛苦,並曾在年輕時妄想憑一己之力讓農民們站起來與自己平等對話。但這件沒有羣衆基礎的微政治性行動是失敗的。我想他也曾迷茫過,這不怪他。 後來,他如何使自己擺脫這種思想上的痛苦呢?答案在他寫的復活裏給出了。復活中男女主的經歷很好的體現出了在沙皇的統治下,底層勞動人民所遭受的不公和苦難。但爲了撮合復活這個主題,列夫托爾斯泰必須給男女主一個he結局,也就是原滿結局。但那個所有人都飽受苦難,包括貴族也在功名裏掙扎的年代,所有的一切都不支持圓滿結局,或者說,這樣美好的結局是那個時代給不了的,是時代的侷限性。以至於列夫托爾斯泰在最後文中寫的結局是多麼的生硬,導致在幾百年後的今天仍有人罵列夫托爾斯泰的復活是一本爛尾小說——男主在思想痛苦中翻一本宗教書,翻着翻着就悟了,從此好好的活下去了。 宗教信仰無論在哪個年代都是人們逃避生活的最好止痛藥。當現實的痛苦無處可逃,宗教便是逃避苦難的麻痹手段。列夫托爾斯泰便是如此,他把自己那些想不明白的事情,不想面對的事情,甚至是無法擺脫的痛苦,都寄託在了宗教上,他甚至歌頌痛苦以逃避改變。 痛苦從來不應該被歌頌,而痛苦背後的堅強纔是值得被歌頌的。但當一切無法逃離,但當困境綿綿不斷,堅強也將因爲長期堅持而變成麻木。這時,它就再也不值得被歌頌了。堅強只是一個過程,什麼樣的結局才能配得上這一路的堅韌呢?唯有批判痛苦,唯有反抗命運。而不是在堅強的路上走着走着就慢慢變得麻木,從而害怕革命,害怕與命運作鬥爭。 從文中來看,列夫托爾斯泰在死前意識到了自己的不作爲,雖然思想覺悟僅限於此。但他還是遵循着心中所想,離開了那個代表痛苦的家。 文中容易讓讀者感到憤怒的一個角色是列夫托爾斯泰的妻子,不瞭解時代背景的人可能會罵他的妻子,說她如此愚昧。但實際上,列夫托爾斯泰當時發表的很多言論是比較危險的。搞不好會導致連帶整個家庭一起受沙皇迫害。所以他的妻子擔心列夫托爾斯泰幹了什麼事情是一個比較正常的行爲。

★★★☆☆

托爾斯泰與妻子索菲亞的關係是文學史上最複雜、最具爭議的婚姻之一。他們的關係充滿了深刻的愛情、精神共鳴,但也伴隨着激烈的衝突、猜忌和痛苦,最終走向悲劇性的破裂。 從MBTI的角度看,我幾乎可以肯定托爾斯泰INFJ,索菲亞ESTJ。 托爾斯泰有典型的綠老頭救世主情結,他的愛抽象而宏大——愛人類、愛真理,但輕視具體的關係。 索菲亞無疑是很愛托爾斯泰的,她的愛具體而瑣碎——愛丈夫的肉體凡胎,包容他的矛盾,卻被他視爲“枷鎖”。他們之間的矛盾大部分是N人與S人、理想主義與現實主義的差異導致的。托爾斯泰有崇高的精神追求,但從未真正脫離現實依賴,他的生活離不開索菲亞的照顧、打理;索菲亞的“S型”務實,用行動支撐理想,卻得不到理解,一直被嫌棄庸俗,她的控制慾和與托爾斯泰的權力鬥爭,加速了他們關係的惡化。 他們的故事像一場性格悲劇—— 托爾斯泰是飄在空中的氣球,索菲亞是拴住他的繩子。他討厭被拉扯,但若沒有她,他早已墜毀或飄走。 或許正如索菲亞所說:“我們像兩個囚徒,被鎖鏈綁在一起,彼此吞噬,卻又無法分離。”

★★★★★

這是茨威格《人類羣星閃耀時》中的一篇。茨老師和託老師大致是同一時期的人,前後腳,所以他們理解世界的方式大致相同,但茨威格離宗教或許更遠了一些。按照當代人的說法,這個糟老頭子壞的很,放着好日子不過,爲了自己靈魂的安寧,某種生命和理想的神聖,拋棄糟糠妻,騷包離家出走,最後客死他鄉。其實很多古人都被今人翻出來罵了,毛姆,歌德,托爾斯泰,包括推崇他們的茨威格,罵他們對待女人的方式,罵百多年前的世界觀。那時代的女人確實不是今天的樣子,在掌握話語權的男人眼裏不一樣,她們看待自己的方式也不一樣,也帶着那個時代的視角與偏見。託翁筆下的女人亦是單薄、空洞、刻板、無腦,個個戀愛腦,結局必須死,託翁在今天是要被罵作“蠢直男”的。所以婦女解放真的是個大好事兒,當今社會雖然不能做到處處平等,但基本都能得到尊重了,儘管不免餘毒和瑕疵,還需我們繼續努力。但這都不是文中重點,重點是西方語境下人類永恆的矛盾性,物質性的和精神性的,世俗上的和靈魂上的,內部的和外部的,永遠是一對,永遠是衝突而不可調和的,永遠的困惑與掙扎。托爾斯泰通過擺脫家庭俗務,最終實現了他精神上嚮往的靈魂上純粹與宗教般的神聖,某種程度上也是被時代脅迫着,從人世間逃向上帝,實現了茨威格意義上的人類的“閃耀”時刻,而茨威格後來離世時,和託翁類似,心裏想必也懷着某種殉道式的神聖吧。今人也未必高明,一樣想着從這裏逃到那裏,城裏的看向城外,城外的嚮往城裏,總想着追尋某種宏大的意義,世俗的成功,純粹的愛情,持久的快樂,等等。可不可以在天平的中間站定,難道和合不可以是一種智慧嗎?難道一定要純粹嗎?難道一定要神聖嗎?盤古開天地那一斧,劃開混沌,天清地濁,天地分明,真的劃開了嗎,真的分清了嗎,還是隻是人類心中幻象,混沌與模糊是否纔是真相?孑然立於混沌之中是否纔是終極智慧?

★★★★★

托爾斯泰這一跑,不是爲了躲債,而是爲了讓靈魂“歇會兒腳”,真正的大作家,連退休都要跑得轟轟烈烈。

書籍信息

作者[奧]斯蒂芬·茨威格
譯者梁錫江
出版時間2025-05-23
分類文學-經典作品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