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金
本文選自《巴金作品精選》,收錄《鳥的天堂》《繁星》《夢》三篇散文。在巴金的筆下,平凡的事物也能煥發出別樣的光彩。《鳥的天堂》帶你領略大榕樹的生機和鳥兒的歡騰;《繁星》中,夜空中的點點繁星,引發了作者對人生、自由的思考;《夢》則通過奇特的夢境,展現出作者內心的矛盾與對生活的感悟。
熟悉巴金,還是從《家》《春》《秋》三部曲,再以後就是回憶錄,然後就是《收穫》雜誌,因爲巴金先生,成了中國有影響力的文學刊物。 這本小冊子裏,選取了巴金先生《鳥的天堂》《繁星》《夢》三篇散文,如果與朱自清相比,缺少了清新脫俗,與老舍相比,缺少了詼諧幽默,與林語堂梁實秋周作人汪曾祺相比,缺少了煙火氣,與沈從文相比,缺少了通透的靈性。這三篇文章,彷彿看到了愛倫坡,或者說芥川龍之介的味道,有壓抑,有焦慮。 當然,只是個人的欣賞角度不同,巴金先生作爲偉大的文學家,絲毫不會影響他的地位,而他的回憶錄更是讓所有人看到了先生的良心。
?看到這棵大榕樹,我在旅遊中也見到類似這樣 ̄棵大榕樹,真是令人驚歎!只是沒有見到鳥,沒沒與巴金見到的印證。
小學課本里《鳥的天堂》記憶猶新,本書收錄了《鳥的天堂》《繁星》《夢》三篇散文。在巴金的筆下,平凡的事物也能煥發出別樣的光彩。《鳥的天堂》帶你領略大榕樹的生機和鳥兒的歡騰;《繁星》中,夜空中的點點繁星,引發了作者對人生、自由的思考;《夢》則通過奇特的夢境,展現出作者內心的矛盾與對生活的感悟。 讀巴金《鳥的天堂》,最動人的是那“一簇堆在另一簇上面”的綠葉,和“撲魯魯”振翅飛起的鳥羣。在這篇寫於1933年的短文中,巴金褪去小說家的沉重,化身爲南國水鄉里一位安靜的觀察者。他寫大榕樹,寫翠鳥捕魚的軌跡,寫清晨鳥羣由靜到喧的瞬間——筆觸樸素如白描,卻讓每一片樹葉都“有新的生命在顫動”。 八十多年過去,當城市被電子屏幕困住雙眼,巴金筆下這片榕樹與鳥鳴的世界,依然是我們精神深處最需要的心靈棲息地。他讓我們記起:最好的文字,是一顆赤子之心對自然的靜靜凝視。
夢中常常是一個頭腦單純的青年,沒有過去,也沒有將來;沒有煩憂,也沒有困難。我只有一個現在,我只有一條簡單的路,我只有一個單純的信仰~
巴金在《夢》中把“死在絞刑架上”視爲解決人生矛盾的唯一出口,原因可以從三個層面理解: 1. 對現實處境的極端感受 他自覺“一生中至少有一半以上的時間和精力是被浪費了的”,真實生活裏的種種瑣碎與桎梏讓他深感疲憊;與之相對,夢中的場景提供了“一個弱者怎樣在重重的矛盾中苦鬥”的極端想象。 2. 死亡在想象中具有“最終解決”功能 在夢裏,他可以“抱定捨棄一切的決心坦然站在絞刑架上”,生死問題因而被“一次性解決”。死亡成了跨越一切矛盾的終極途徑——只要肉體消失,就不再有慾望、執念與衝突,這給了他片刻的寧靜與尊嚴。 3. 對自我剖析後的無奈選擇 巴金自認“是一個充滿矛盾的人”,既想超越生死又無法真正超脫;當他把全部理性分析都用盡仍無計可施時,只剩下“讓自己這一生作爲一個試驗”,甚至不惜以真正的死亡來完成試驗——唯有如此,夢中的決斷與現實的掙扎才能合而爲一。 因此,“死在絞刑架上”對巴金而言並非單純的恐懼意象,而是一種被極端處境逼出的哲學選擇:只有徹底的死亡才能終結生之矛盾,才能讓夢與現實、精神與肉體的衝突畫上句號。
當“大的,小的,花的,黑的,有的站在樹枝上叫,有的飛起來,有的在撲翅膀”的羣鳥之景躍然紙上時,我真切感受到了自然的靈動與活力。這不僅是一處風景,更是生命和諧共生的象徵。巴金先生用質樸的文字,表達對自然之美的敬畏與熱愛,守護這樣的“天堂”,就是守護生命的本真。
小學課本里最喜歡的一篇課文,其實小學、初中和高中的語文課文大多是很有深度的,而人們常常可能會忽略這些課文。 我小學的時候就很喜歡把以前的課本翻出來重新讀幾遍,反而現在書架裏的書和課堂上的內容都沒時間去認真閱讀了。
說一切存在的東西都合理,不讓人來觸動它們,這就是衛道,不承認這個的人算是抗道。那麼這條路還是很寬廣的罷。說寬廣也許不是。抗道的路也許是崎嶇難行的。但既有路,就會有人走,而且實際上已經有人在走了。
最近在寫網文,越寫越發現自己的不足,於是來看書。 我帶着沒有目的的目的,讓自己只是來看書。 偶然看到了巴金老先生的經典,拋開文章的時代背景不談的,只看文章字句的話,我發現了自己現在的狀態。 那就是貪心且矛盾。 貪心之處在於,我總想使用更多精準且好看的形容詞,我總是絞盡腦汁地使用各種修辭手法。 矛盾之處在於,我覺得有時候可以不需要這麼多東西,但同時我又覺得少了這些東西會對“寫網文”這件事背後的目的產生影響。 於是我發現,這有點像“真正的我是什麼樣子”和“我想成爲的我是什麼樣子”。 接着,我進一步思考這兩者之間的關係。 它們兩個可以是不衝突的嗎? 我覺得可以。 就像巴金老先生的《夢》,到最後接受自己的矛盾,接受自己當下的狀態,同時對未來抱有美好的期待。
當初課本上學了《鳥的天堂》後就一直對它念念不忘。倒不是因爲文字的攝人心魂,而是文字讓我聯想到的畫面安逸優美:靜謐的湖泊被各種各樣的樹圍起來,我們坐着小船在平靜的湖水上前行,一座直徑50米左右的翠綠的圓形孤島浮現在眼前,而這座孤島上只有一顆鬱鬱蔥蔥的榕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