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喬納森·斯威夫特
當外科醫生一腳踏進異世界,巨人與螻蟻的狂歡派對等你入席! 一場包裹着冒險糖衣的辛辣寓言——格列佛醫生剛躲過海上風暴,卻闖進身高僅15厘米的“袖珍王國”,成了被千軍萬馬圍觀的“移動山脈”。 當他以爲攀上人生巔峯時,一泡尿澆滅的不僅是宮殿大火,還有自己的好運…… 風暴卻再次將他拋向雲端,這次他成了巨人指間的“迷你玩偶”,在餐桌與鳥喙間九死一生。 而當他登上懸浮的飛島國,目睹學者們用公式計算如何把陽光塞進黃瓜; 誤入慧駰國與理性至上的馬族爲友,卻被迫直麪人性最赤裸的真相——每一次脫身都是另一場荒誕冒險的開端,每一段旅程都是照見現實的倒置望遠鏡。
長大後重讀跟小時候讀的感覺非常不一樣。 諷刺了很多現實的政治社會現象,但在作者的美好設想中又還是區分貴族和平民僕人階層的,哪怕是作者最終求助的心靈寄託馬族也是,有貴族馬也有僕人馬,公馬看健壯,母馬還是看漂亮,作者在小人國大人國空島國的虛構設想中還是無法跳出這種階層的思想鋼印,貴族貧賤階層,男女階層,隱隱的不可逾越的階層還是存在於作者的腦海中。 給我一種想進步又沒完全進步的感覺,想推翻虛僞的國王,虛僞的政客,一直在痛斥貴族階層,但下意識還是認同貴族存在,認爲人終歸還是有三六九等,只不過他不想讓德行敗壞的人當貴族,他只是恨貴族階級的固化,作者只是恨自己不是貴族。 怎麼說呢,讀的過程中經常被作者敢於寫這些東西,敢於諷刺所驚歎,書尾聲部分將航海者比作野蠻的強盜也讓我覺得妙語連珠,在我看來進步又不進步的可能只是因爲我用超脫他太多的時代眼光去看這個作品了,在當時那個年代,這種敢於批判的聲音已經非常難得了,更何況又將政治思想融入於這種奇幻航海冒險故事中,被人廣爲傳閱,在輕鬆娛樂的故事中暗含作者本人的政治觀點傳播,已經很厲害了,很多政治著作往往都寫的晦澀難懂,道理是很有道理,但閱讀人數人少,像這種融入在童話故事中的寓教於樂反而會廣爲傳播深入人心,值得學習。
大人國、小人國、飛島國、慧駰國,斯威夫特讓主人公格列佛在這些想象中的土地上游歷,不是爲了觀光獵奇,也不僅僅是爲了鍛造一面現世的照妖鏡,揭穿時代的黑暗,而是要在一片無拘無束、天馬行空的極致空間中,推演人性的命運。如果說《格列佛遊記》是一部童話,那麼它也是一部令人窒息的暗黑童話,在表面離奇、荒誕的故事背後,埋藏着相當嚴肅而深刻的思想主題——那便是自17世紀以來困擾着現代歐洲精神的人性與理性之爭。 作者斯威夫特是活躍於18世紀英國政壇的政論家和作家,曾領導過家鄉愛爾蘭人民的反抗活動,具有敏感的政治眼光和強烈的現實關懷。他寫作《格列佛遊記》原本是出於對於現實的一腔憤懣,可是隨着寫作規格不斷擴大,他逐漸跳脫了時代和地域的拘囿,筆觸不斷深入,由抨擊社會到鞭撻不公,最終直刺一代人的靈魂。所以,格列佛的四次航海,也呈現出一種漸進性,將人性與理性的矛盾層層剝開。 小人國:諷刺政治現實 外科醫生格列佛第一次隨船出海時,跟當時的普通英國人一樣,沐浴在一種“人類理性”的光輝裏。他因緣際會,到達小人國,始終在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觀察和對待當地的居民。 小人國的居民名爲利立浦特人,他們身高只有常人的十二分之一,卻集中了各種人性的弱點,如多疑、自私、虛榮等等。小人國的政體與外交局勢,顯然是英國的誇張翻版,君主立憲,兩黨執政,並與敵國隔海對峙。斯威夫特借格列佛之口,諷刺了英國宮廷的無能、貪婪、殘忍和腐敗。與此同時,主人公格列佛的自尊也在與小人的對比中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爲自己的英國人身份和理性的立場倍感驕傲。 格里佛小人國遊記中,斯威夫特對現實政治的批判,還停留在影射的層面。 大人國:政治理念思辨 格列佛第二次出海,來到了大人國。大人國跟小人國剛好相反,所有的東西都比現實世界大十二倍,國家政治狀況和人民的素質也比現實更勝一籌,讓格列佛相形見絀。 格列佛與大人國的君主曾就英國的政治制度展開細緻的長篇辯論,最後由大人國提出一系列問題,揭穿了英國政治制度的虛僞和殘酷,披露了統治階級剝削人民的伎倆,並譴責了戰爭的罪惡,令格列佛無言以對。反觀大人國,君主、貴族和人民簽訂了三方合約,並組建了民兵團,依靠大人國國王的賢明統治,國泰民安。這種賢能政治制度本身自然是有很多時代的侷限,可是對於斯威夫特而言,這已經是在他的思考範圍內能想像到的理想狀態。他的寫作也從諷刺現實轉向了更高層面的理念思辨。 在此,作者斯威夫特的立場與主人公格列佛發生了明顯的分離,格列佛變成了理想反面的代表,這也爲後來格列佛的遭遇埋下了伏筆。 羣島遊記:擴展諷喻範圍 格列佛第三次出海,先後到達了勒皮他、巴爾尼巴比、拉格奈格、格勒大維和日本。這些島上各色各樣的怪人怪事,分別反映了一種值得討論的社會問題或哲學命題,作者借種種荒誕的故事擴展了諷喻的廣度和深度。 勒皮他島上的飛島,象徵着理性的力量。科學家以先進科技控制飛島,目的卻是對人民進行殘酷的鎮壓。這是“理性”在書中第一次作爲“反派”出現,作者爲紀念現實中愛爾蘭人民起義的成功,安排了飛島被人民設法控制的結局。 拉格奈格的島上有一所滑稽的科學院,裏面研究的都是違反常理的課題,比如繁殖無毛的羊毛、把冰燒成火藥等。死抱“理性”不放、脫離實際的空想學者,走到了常理的反面,可相信“理性”的格列佛並沒有覺得這些研究可笑,甚至還幫他們出謀劃策。格列佛由此成爲理性的代言人,也擔當了斯威夫特更深一步的諷刺對象。 在格列佛第三次出海時,涉及的問題已經不再限於英國的政治和現實,他在格勒大椎與世界歷史上的偉大靈魂交談,後來又見到了長生不死的“斯特魯布魯格”人,觸及到對於生命意義的反思。這些看似零散的諷喻,是對於格列佛遊記格調的提升。第三卷雖然在第四卷後完成,卻排在了前面。因爲如果沒有第三卷的過渡,第四卷中直刺人性的終極諷刺便會顯得過於突兀了。 慧駰國:理性吞噬人性 在慧駰國,斯威夫特爲讀者極致地展現了“理性”統治“人性”之後的狀態。格列佛從講故事的人徹底變成被嘲諷的對象,在他的身上集中了理性和人性的矛盾。 慧駰國在格列佛的眼中,是高大、完美,近乎理想的社會。在這個國家裏,馬是理性的主宰者,人類卻是野蠻的畜生,被稱爲“耶胡”。格列佛在此徹底喪失了作爲人類的自信,甘願被馬殖民,臣服於理性的腳下。可是在斯威夫特的筆端之下,慧駰國卻是一個可怕的世界。當理性高於一切時,不再有情感的空間,也沒有人性的溫暖,生命完全被理性控制,正如人成爲了馬的奴僕。而如果人不服從於理性,便會成爲耶胡一樣的野獸。無論如何,人性都已不在。 斯威夫特以故事和想象爲載體,塑造了一個龐大的異鄉,引人進入深刻而廣博的思考空間,因此也讓其作品成爲歐洲文學史上具有奠基意味的經典之作。人性如何應對理性,人類如何正視自身,這是斯威夫特留給未來的兩個未解之謎。在找到答案之前,格列佛的航行永遠不會結束。
重讀《格列佛遊記》才驚覺,那些光怪陸離的冒險都是鋒利的隱喻之箭。 小人國用繩上舞蹈選拔官員,不正是現實中權力遊戲的荒誕註腳? 大人國國王以悲憫目光審視人類,恰似上帝視角戳穿文明社會的暴力內核; 而那些被唾棄的野胡,分明是人類貪婪、虛榮的鏡像。 童話般的敘事,卻包裹着哲學利刃,剖開永恆的人性困境——當我們沉迷於權力、財富與地位的追逐,是否早已異化爲自己都陌生的"野胡"? 這場跨越時空的寓言,始終在叩問每個時代的讀者:理性與文明的邊界,究竟在哪裏?
格列佛船長四次航海奇幻歷險:小人國、大人國、飛島國、慧駰國,影射當時荒唐虛僞的英國社會。 印象特別深刻的是在“小人國”,作者通過高跟黨與低跟黨的無謂紛爭,影射英國議會中輝格黨與託利黨的黨派之爭。官員們爲獲得皇帝的青睞而進行可笑的繩技表演,諷刺了當時英國官場的阿諛奉承與才能無關的現象。 從奇幻到現實,超越時代,照見人性,在荒誕與歷險中揭露社會,其諷刺文學的藝術高度讓人驚歎。
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一點:雖說此書立意深遠,讀起來卻意外枯燥😂。 不得不分析了下會我覺得枯燥的原因了。 倒也不是因爲我不瞭解它的背景。我知道它和電影側重的冒險故事不一樣,它就是政治諷刺文,我對其中的隱喻也感興趣,所以沒有期望落空。通篇也不全是乾巴巴的文字,其實“岩漿體”都能讀,這更構成不了什麼閱讀障礙。 可能是寫作的結構太相似了吧。全是:遭遇意外,進入極端陌生環境——格列佛瞭解當地情況,向國王介紹,然後聽對方反駁——因某個意外或矛盾激化被迫離開,返回英國。每個國家都按這個套路來一遍,我只能靠不同國家提供不同的新鮮感來支撐閱讀下去的心。 自然,《格列佛遊記》仍然受到世界各國的廣大讀者的歡迎,據不完全的統計,幾個世紀以來已譯成五十幾種語言。 楊仁敬早在1962年在其文章中便敏銳指出,斯威夫特及其《格列佛遊記》的諷刺鋒利且苦澀,而正面理想顯得蒼白,因此悲觀主義的底色揮之不去。 然而,這種悲觀色彩卻成了批評者的主攻區。英美資產階級文學批評對此大加撻伐,指責其“諷刺太可怕、破壞性太強、過於強調人類的缺陷,甚至宣稱它"背離了英國文學的基本道路”。 另一些人則別有用心地把這部小說當作單純的“兒童故事”。 一端是粗暴的批判與打壓,一端是虛僞的美化與閹割,看似對立,實則一樣——都都是在懼怕覺醒,在試圖剝奪一部現實主義傑作的批判力量。 放到今天,依然如出一轍。以“正義”“善意”之名行壓制,事實上都在扭曲真相本身。如此道理,我現在才明白。
兩百多年前的“快穿” 想象豐富卻構架不足,還是覺得這不是青少年應該讀的兒童讀物。 正好最近追平海賊王 發現這兩部作品有不少類似的設定 大人國和艾爾巴夫,飛島國和空島,另外和百獸海賊團還有蛋頭島的一部分構建都有些差不多的部分,兩百多年前有這種寫法還是挺新奇的吧。 作爲批判文學非常直接 對戰爭 殖民 貴族 制度都很露骨地進行了酣暢淋漓的批評 對社會 對人性 對虛假的科學技術的鞭笞非常響亮 但是 如果要把它歸類的話 披着的這張遊記的皮就比較簡陋了 很多設定就是爲了這碟醋包的餃子 都是長篇大論的主角在發表看法 而直接展示的遊記又趣味不足枯燥有餘 可能也是瞭解十八世紀英國社會的一個途徑 讓少年去讀也是爲了完成歷史的教學任務吧 畢竟長大了以後大概是不會主動去讀這個故事的。 。。。 下面就是我和這本書的緣分了 我長這麼大第一次有人送我書就是這本 很多次回憶都覺得很不解很困惑還有難過 當它不新不舊像是隨便從哪裏撿過來擺在我面前時的感覺我竟然還記得 我一直一直在想 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之後還收到過別人的二手首飾 二手衣服,我還是不敢當面說 我不喜歡這樣的東西 太潦草隨意了 你是覺得這是送給我的禮物嗎 還是收回去吧 甚至我還會很高興的表示自己的意外和驚喜 總想着下一次怎麼回報一份自己覺得值得的禮物 是我送的不滿意嗎 我還是很難過 下次別人過來我還會笑着貼上去 然後再在心裏唾罵自己 我不知道我在想什麼 想維護好的關係握不住 像沙子一樣含在嘴裏的不舒服說不出口 我還是覺得不值得不至於不能夠 我什麼都不想要 我什麼都不想給 我只想聽聽自己的聲音 你知道自己需要什麼嗎 真是惡劣啊 支撐自己這麼長時間的情感竟然這麼惡劣 可能消極情緒纔會更讓人去讀自己 去迫不及待解剖自己 文字擁有的巧言令色 搖搖欲墜卻足夠鋒利
一開始格列佛的小人國旅行,就讓我感到奇幻,讓我一度認爲那些貴族或者國王都是高尚理性的,他們能帶領治理一個國家,肯定有過人之處,可是人性的醜惡慢慢也在後面體現出來:貪婪,慾望等都是驅使他們變壞的原因,或者說他們本就是惡的,但只是還沒有別的吸引人的東西所映照出來。 而後的大人國,慾望也是有體現在他們身上的,但並非全是這樣的人,就像人在貓眼中的樣子,作者雖是有理性的人,但時間長了,作者不覺得能在這裏獲得對於內心的滿足。 飛島國的經歷,很奇幻,但也在痛批人的無知與愚蠢,刻板與固化,這也是作者討厭這裏的人的原因,一切應該以理性客觀看待的,到了這裏被扭曲成歪理,惹得人大笑,但少數迫於被多數的影響,也不得不只保留心中的那點真實的想法,而認同大多數的做法。 慧駰國,可能是同化作者最理想的國度,作者喜歡崇拜這樣的國度,他們沒有權利紛爭,沒有事實歪曲,滿是正義的,美德的,仁慈的國度,以至於他回到英國也覺得自己應該是慧駰的一份子,而討厭野胡身上一切醜惡品性特點。如果說動物會說話,這該說,人才是所有生物中,最壞最可怕的,動物會說,怎麼你們“野胡”會有這麼多令人可惡不好的想法和行爲。
作者裏面的諷刺特別明顯,很像現在的喜劇形式。感覺不是在說這件事,但是該罵的都罵了。裏面對於殖民的厭惡說得很清晰。因爲航海發現了新大陸,就把當地人殺死然後派人去統治。還有各種發動戰爭的理由,當今社會也依然存在。這麼多年來很多戰爭的發起依舊是換湯不換藥。士兵在此類戰爭面前變成了嗜殺成性的劊子手。揭露了英國社會的很多陰暗面,但是很多內容其實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格列佛遊記》由作家斯威夫特在1720年到1725年創作 ,在這五年間,作家斯威夫特正在參加愛爾蘭人民反抗英國殖民統治的相關活動。在整部小說中,作者通過採用通篇諷刺的創作手法,不僅揭露了黑暗的英國殖民統治,還反映了愛爾蘭人民的英勇反抗。 《格列佛遊記》發表於1726年,即18世紀的早期,正是英國人從事遠洋貿易、殖民擴張與武力侵佔的年代。早在中世紀的時候,英國便開始了航海事業。在1588年曆史性地擊敗西班牙“無敵艦隊”之後,英國成爲新的海上霸主。此後的百年時間,英國迅速在海外建立了包括東印度公司在內的49個殖民特許公司,使自己擴展土地與攫取財富的網絡遍佈全球。200多年的海上擴張,形成了英國宣揚擴張與冒險的時代特徵。在那個年代,能夠乘上出海的航船到遠方去開拓疆土、發財致富,是每一個胸懷大志的年輕人的夢想,他們在海外的種種奇特遭遇,總會伴隨着他們發財致富的故事而大受歡迎。可以這麼說,已經開發的海外殖民地和未開發之地所具有的蠻荒而神祕的景觀、潛藏的巨大財富激發了征服、佔有和書寫的慾望。因此,種種以遊記形式記載海外探險經歷的書大行其道也就毫不爲怪了。這便是斯威夫特以航海遊記的形式寫作《格列佛遊記》時代氛圍。
狂生之眼:讀《格列佛遊記》有感 翻開《格列佛遊記》,若只當作一部奇幻冒險,便錯過了它的真意。這本書真正的靈魂,藏在其作者喬納森·斯威夫特那個辛辣的綽號裏——狂生。 斯威夫特的“狂”,是極致的諷刺。在大人國裏,格列佛引以爲傲的英國制度,被巨人國王輕蔑地斥爲“荒謬”;在飛島國,拉格多科學院的科學家們絞盡腦汁研究從黃瓜裏提取陽光,荒誕至極;而到了慧駰國,他更是借理性高貴的“馬”與貪婪醜陋的“野胡”(人類),對人類進行了徹底的祛魅。這種毫不留情的對比,讀來令人脊背發涼,彷彿能聽到作者在背後冷笑。 斯威夫特的“狂”,更是深沉的憤怒。他一生鬱郁不得志,親眼目睹政治的腐敗與社會的虛僞。這份“狂”並非個人傲慢,而是理想破滅後的痛苦嘶吼。當他借格列佛之口說出“我對這個國家的政客和士兵毫無敬意”時,我讀到的不是一個瘋子的囈語,而是一個清醒者對時代弊病的無情審判。 合上書,那句他爲自己撰寫的墓誌銘久久迴響:“他去了,狂野的怒火再也不會燒傷他的心。”這“狂野的怒火”,正是他對人類深沉愛意的異化表達。讀《格列佛遊記》,不僅是讀一個冒險故事,更是與一顆狂放而熾熱的心靈對話。他讓我明白,有時候最“瘋狂”的批判,恰恰源於最清醒的痛苦。這份“狂”,是那個時代留給我們的,最清醒的良知。
我真的不是一般無語,剛開始看還以爲是個正常的書。 越看越不對勁,裏面充斥着這寫書人隱隱暗藏的偏見與傲慢。還是那種噁心人的。 裏面各個部分分佈着他的話語,評價女人是空想家,有錢可以娶到最漂亮的女人,說抑鬱症是富人得的,還和最後一部分說的馬什麼的交合,有孩子了,回到原來英國的家後,把妻子什麼的看成野胡,不允許她靠近好長一段時間,還說什麼後面允許她靠近了(我想說你的允許是什麼好東西嗎,吐了)…… 反正一大堆,標榜着一堆,說自己對理性,對國家那些不好的隱藏,自己也沒多在意,後面還說什麼別人寫的是有幻想騙人的部分,他寫的這些沒有一絲騙人什麼的存在(反正大概意思是怎樣)。 其實也就那樣,他自己沒有寫的多好,倒是暴露了自己的心裏的想法,在書中各個角落,語言在這裏真的是有巧言令色的成分,我只能說大家自己分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