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羅曼·羅蘭
這是一部震撼靈魂的英雄史詩,帶你穿透歷史的塵埃觸摸人類最璀璨的精神豐碑! 羅曼·羅蘭以烈火般的筆觸,將貝多芬、米開朗琪羅、托爾斯泰三位巨匠的人生熔鑄成不朽的青銅雕像。 失聰的音樂家與命運角力,在琴鍵上迸發雷霆; 受難的雕塑家用鑿刀對抗世俗,在石屑中雕刻永恆; 懺悔的文學巨匠以筆爲劍,剖開時代的虛僞。 三位大師以不同姿態詮釋着同一種英雄主義——不是超凡的神力,而是在絕望深淵中依然高擎火炬的凡人勇氣。 他們的故事,是獻給所有不甘沉淪者的生命讚歌。
愛你孤身走暗巷,愛你不跪的模樣,愛你對峙過絕望,不肯哭一場……這首已經唱遍大江南北、響徹大街小巷、童叟皆知、K歌必點的“孤勇者”傳唱度極高,但是誰能成爲孤勇者?作詞人又是誰?她寫這首歌背後又有着什麼樣的故事卻鮮爲人知。 就像《名人傳》這本書裏面的三大主人公:貝多芬,米開朗琪羅和托爾斯泰一樣,他們的名字和作品人人皆知,可是他們的成長經歷、身心遭遇、民主宗教信仰、所處的社會背景、思想政治變革和革命時代變遷帶給他們的影響以及他們各自的創作靈感和作品的來由如何,更是鮮爲人知。 因此羅曼.羅蘭用細膩、形象而又帶着自己問題思考的筆讓我們在《名人傳》這本書中對三位巨匠有了不一樣的理解和進一步的認知。 貝多芬童年的不幸和大革命的動盪還有那要命的聽力缺陷並沒有讓他平庸不堪,反而成就了他那一篇篇狠狠喧囂世界的名曲,同時還在極大程度上影響了作者和他的鉅著《約翰.克利斯朵夫》。 米開朗琪羅即使處處遭遇刁難,也終生都要去博愛濟貧、普渡衆生、造福人類、雕塑奇蹟!雕塑永恆和真理! 托爾斯泰是畢生都帶着真愛去追求真理到死的靈魂藝術家,他值得佩戴博愛的王冠去坐擁億萬人的膜拜! 英雄的完美之處就是要同時承受和平衡事物的兩面性:孤寂與鼎沸,痛苦與歡樂,失敗與勝利,旁人和自己! 而我們無比尊敬的三位大師也不例外!他們都是孤勇者,真正的孤勇者,他們在孤獨中勇敢前行,在不幸中打磨作品,用博愛、善良、思考和實幹編織了他們神聖而痛苦的生涯,爲藝術獻身,福澤芸芸衆生! 他們說:希望有一天,人們全都知道我,擁護我,一聽到我的名字就會滿懷感激和深深的讚美。 他們和他們的作品做到了! 而今,他們那滿載奇蹟的靈魂還彷彿在他們那一件件偉大的作品和“孤勇者”這首歌裏蕩氣迴腸的感召着我們每個人:愛你孤身走暗巷,愛你不跪的模樣,愛你對峙過絕望,不肯哭一場…… 那麼現在就讓我們走進這本《名人傳》和三位偉大的孤勇者的世界裏去看看吧!
被APP拉來讀這本羅曼·羅蘭的作品,也算重讀經典,包括《貝多芬傳》、《米開朗琪羅傳》、《托爾斯泰傳》三部傳記,被稱爲“三大英雄傳記”,也稱“巨人三傳”。 羅曼羅蘭是19世紀末20世紀初法國著名的批判現實主義作家、人道主義家、音樂評論家、社會活動家,1915年因《約翰·克里斯朵夫》獲得諾貝爾文學獎。 羅曼·羅蘭生活的時代,物質利益決定一切,欺小凌弱和暴力成爲國際秩序的主流。他把社會變革與進步的希望寄託在“英雄”人物身上,希望通過爲貝多芬、米開朗琪羅、托爾斯泰等精神鉅子立傳,讓人們“呼吸到英雄的氣息”,激勵人們在困境中堅守理想、勇敢前行。 羅曼羅蘭開創了傳記文學的新紀元,以其豪爽質樸的文筆、生動的描寫和深刻的心理剖析,展現了三位偉人的精神世界和人生歷程,爲傳記文學的發展樹立了典範。 書中三位主人公在面對苦難時不屈不撓、堅持理想的精神,給無數讀者帶來了鼓舞和力量,激勵着人們在困境中勇敢面對生活的挑戰,追求自己的夢想,具有深遠的精神啓示意義。
最近一直在研究《戰勝自己》,封面那個自我雕刻的人性雕像讓我印象很深。我忽然意識到,雕刻自己或許並非重塑,而是將外表那些包裹着的、不再需要的部分一一去除。這讓我想起米開朗琪羅,於是找來了他的傳記。沒想到偶然用全文搜索發現了這本《名人傳》,先翻開了《貝多芬傳》——也許是我自己容易被這樣的身影打動,對那樣的人,尤其是經歷了歲月打磨的名人,總是毫無抵抗力。 一口氣讀完《貝多芬傳》,我彷彿從他身上也汲取到了某種力量。在他活着的年代,那些嘔心瀝血創作的傑出作品,真正能被慧眼識珠的人所認可的程度,竟然如此之低。可即便如此,他依然沒有停止創作,沒有放棄對音樂的熱忱。這也讓我更加明白,所謂“一生的熱愛”,究竟是怎樣一種模樣。
微信讀書:閱讀《名人傳》作者:[法]羅曼·羅蘭,譯者:包芬芬 尹丹。 名人眼中的名人是怎樣的:羅曼·羅蘭以細膩的筆觸,將貝多芬、米開朗琪羅、托爾斯泰三位巨匠的的故事娓娓道來:貝多芬在失聰後依然作曲,因爲他知道“音樂是生命的出口”;米開朗琪羅在被“綁架”創作時依然認真,因爲他相信“美能對抗虛無”;托爾斯泰在晚年依然流浪,因爲他要“用行動回答自己的追問”。他們不是戰勝了命運,而是對生命的熱愛,是對理想的堅持,是對“更好的自己”的渴望……讀這樣的書會引發很多思考。
貝多芬被這封信感動了,決定留在德國。1824年5月7日,《D調彌撒曲》和《第九交響樂》演奏會在維也納舉行,贏得了史無前例的成功。演奏會現場火爆至極,一發不可收拾,警察只得進場維持秩序。當貝多芬來到臺上,觀衆致以熱烈的掌聲多達五次。在這個禮儀之邦,皇室成員的亮相,也不過引來三次鼓掌。很多人聽了交響曲激動得熱淚盈眶。演奏會結束時,貝多芬興奮得暈厥過去。他被朋友們送到辛德勒家。他和衣而睡,忽夢忽醒,水米未進,直至次日清晨。 可是,成功只是短暫的,貝多芬並沒有因此獲得多少實實在在的好處。演奏會收益少得可憐,生活的拮据仍舊困擾着他。他貧病交加[插圖]、無依無靠。然而他征服了世間的鄙俗,征服了宿命,也征服了他無限的痛苦。
閱讀《名人傳》,我們看到的不只是音樂、藝術和文學的輝煌成就,而是這些成就背後真實、脆弱而又堅韌的人性。 貝多芬:人間的英雄 貝多芬被譽爲“英雄”,但羅曼·羅蘭筆下的他並非高高在上的神祇,而是一個有血有肉、飽受磨難的人間鬥士。他的聾病如命運的鐵拳,試圖將他擊倒,但他卻以不屈的意志創作出《第九交響曲》等傳世之作,將歡樂帶給世人。正如書中所言:“歡樂之神對他如此吝嗇,他卻把歡樂帶給了人間。”貝多芬的英雄氣質不僅體現在他與命運的抗爭,更在於他的“人間性”——他對愛情的真摯渴望和對不成器侄子的複雜情感。這些細節讓貝多芬的形象更立體:他不是俯瞰衆生的神,而是一個在痛苦中掙扎卻依然選擇創造的凡人。他的音樂不僅是藝術的巔峯,更是他對苦難的回應,對生命的熱愛。 米開朗基羅:痛苦中的藝術靈魂 與貝多芬的昂揚不同,米開朗基羅的生命充滿了內耗與憂傷。他被描述爲“慫+內耗”的藝術家,終日活在自我否定與孤獨之中。羅蘭細膩地刻畫了他如何“像窮人一樣生活,像拉磨的驢子一樣工作”,甚至將痛苦視爲一種“嗜好”,說出“越讓我受苦,我越歡喜”的驚人之語。他的孤獨令人生畏,周圍的人敬而遠之,留給他一片“廢墟”。米開朗基羅不敢拒絕委託人的要求,卻在創作《大衛》和西斯廷禮拜堂天頂畫時承受巨大的精神折磨。這種矛盾的性格讓人不禁思考:他的痛苦是否源自對藝術完美的執着?他的“慫”是否是一種隱形的妥協,抑或是對藝術使命的無奈承擔?有趣的是,他對侄子拙劣字跡的嫌棄,折射出他對自身和他人近乎苛刻的標準。米開朗基羅的傳記讓我們看到,藝術的輝煌往往伴隨着內心的煎熬,而這種煎熬或許正是他作品深度的源泉。 托爾斯泰:矛盾中的真理追尋者 托爾斯泰的傳記則展現了一個在貴族與勞動人民之間撕裂的靈魂。他認爲“勞動人民的人生就是生活本身,這種人生的意義纔是真理”,卻因自身的貴族身份而陷入“兩頭不是人”的困境。羅蘭筆下的托爾斯泰是一個矛盾綜合體:他既創作出《戰爭與和平》這樣深刻描繪人性與歷史的鉅著,又在晚年放棄財富,追求簡樸生活,試圖與勞動人民站在一起。這種矛盾並非軟弱,而是他對真理和道德理想的執着追求。他的掙扎讓我們思考:一個身處特權階層的人,如何才能真正理解並融入底層人民的生活?托爾斯泰的晚年選擇是否是一種對矛盾的解答,還是另一種形式的悲劇?他的故事提醒我們,理想與現實的衝突是人類永恆的課題。 羅曼·羅蘭選擇貝多芬、米開朗基羅和托爾斯泰三位人物,並非偶然。他們的領域不同——音樂、藝術、文學,但都在苦難中展現了創造的力量,在掙扎中追求精神的昇華。貝多芬用音樂對抗命運,米開朗基羅在痛苦中鑄就藝術,托爾斯泰在矛盾中追尋真理。他們都不是完美的神,而是有弱點、有掙扎的凡人。羅蘭通過細膩的筆觸,揭示了他們的“人間性”:貝多芬的愛情與家庭煩惱、米開朗基羅對侄子字跡的嫌棄、托爾斯泰的身份衝突。《名人傳》的核心主題是人類在面對苦難時的抗爭與創造力。貝多芬的堅韌、米開朗基羅的痛苦、托爾斯泰的矛盾,共同構成了對人性複雜性的深刻探索。 貝多芬讓我們相信,即使命運殘酷,也能創造歡樂;米開朗基羅提醒我們,痛苦可能是藝術的代價;托爾斯泰則啓發我們,真理往往藏在矛盾與掙扎之中。這本書不僅是一部傳記,更是一面鏡子,映照出每個人在人生旅途中的掙扎與希望。
這個世界上,只有一種英雄主義,那就是認清生活的真相併且仍然熱愛它。 這句被足球詩人賀煒的解說詞帶火的金句,曾經治癒並感動了多少足球迷,乃至成了生活中隨處可見的雞湯。 其實它來自羅曼羅蘭的本書,確切說是米開朗基羅傳。原文是:我絕不會創造高高在上的英雄形象,我厭惡膽怯的理想主義者,他們只是迴避人生的苦難和心靈的脆弱。民衆總是輕信夢想和花言巧語,我們應該告訴他們:英雄的謊言只是膽怯的表現。世界上只有一個英雄主義,那就是正視世界的真面目,並且熱愛它。 儘管與原文有些出入,但不妨礙它的正面激勵與引導。英雄主義不只是貴族階層的獨享,也不是靠包裝出來,它是來自於每一個人堅持不懈的追求。 人無完人,每個名人都有或多或少的缺陷。比較相似的是,似乎同行相輕成了亙古不變的規律。米開被他的對手坑的不輕,以至於一度對拉斐爾存在誤會。託翁與屠格涅夫的裂隙來自於對慈善的看法(這波站託翁),且以託翁的主動退讓來收場。
2025.07.01 🥝被書書拉來做個點評 《名人傳》作爲羅曼·羅蘭筆下的經典人物傳記,長久以來收穫諸多讚譽,然而深入閱讀後,卻難免讓我產生“盛名之下,其實難副”的感慨。 這部作品雖以貝多芬、米開朗琪羅和托爾斯泰三位巨匠的人生經歷爲脈絡,試圖展現偉人在苦難中不屈的精神,但在實際呈現上,卻存在不少令人遺憾之處,難以真正打動人心。 從內容敘述來看,作品雖試圖全面展現傳主的人生軌跡,卻流於表面的鋪陳。 作者用大量筆墨渲染三位名人所遭遇的困境,如:貝多芬的失聰、米開朗琪羅的勞碌、托爾斯泰的精神掙扎等,卻未能深入挖掘這些苦難背後更爲複雜的心理動因與社會因素。 對人物內心世界的刻畫停留在浮光掠影的層面,使得人物形象缺乏足夠的立體感和真實感,難以讓讀者與傳主產生深刻的情感共鳴。 在寫作手法上,羅曼·羅蘭的文筆固然充滿激情與詩意,但過於濃烈的主觀抒情常常打斷敘事節奏,顯得矯揉造作。 他頻繁地以自己的觀點和情感介入對人物的描述中,使得傳記的客觀性大打折扣。 這種過度的情感宣泄,不僅沒有幫助讀者更好地理解傳主,反而在一定程度上阻礙了讀者對人物的獨立思考,削弱了傳記作品應有的說服力。 另外我認爲,作品在結構編排上也存在鬆散的問題。 對三位名人的敘述各自獨立,缺乏內在的邏輯串聯,使全書給人一種拼湊的感覺,讀者難以從中梳理出一個清晰的主題脈絡,無法感受到作品在整體構思上的匠心,閱讀體驗也因此變得碎片化。 不可否認《名人傳》所傳達的“英雄主義”精神具有一定的積極意義,它讓我們看到了偉人在困境中堅守自我、追求理想的光輝品質。 然而,由於在內容深度、寫作手法和結構編排等方面存在的問題,使得這部作品難以成爲一部真正優秀的傳記典範。 對於期待從傳記中獲取深刻人生啓示與豐富知識的讀者們來說《名人傳》或許只能帶來較爲平淡的閱讀感受,難以滿足更高層次的閱讀需求,着實令人感到遺憾。另外,這個版本的翻譯我也不是很喜歡。想認真讀下來這本書我認爲還是比較困難的,寫得太過複雜。
“真正的英雄主義就是認清了生活的真相之後,依然熱愛生活。”(“世界上只有一種真正的英雄主義,就是認清了生活的真相之後,依然熱愛它。”) ———羅曼·羅蘭《米開朗琪羅傳》 我們都喜歡英雄,崇拜英雄。呼喚英雄是人類永恆的情結。說起英雄,我們可能首先會想到衝鋒陷陣、保家衛國的戰士,鋤強扶弱、伸張正義的好漢;其實那些敢於直麪人生的苦難,甘願犧牲個人幸福爲人類創建精神家園的人,同樣也是令人景仰的英雄。20世紀初,物質至上的觀念統治一切,功利主義壓倒了精神追求,社會陷入自私自利、污濁與腐敗的氣氛中,“人類喘不過氣來”。有感於此,法國文學家義曼·羅蘭創作了《名人傳》(又稱《巨人三傳》,包括《貝多芬傳》《米開朗琪羅傳》《托爾斯泰傳》),借爲人類歷史上的精神巨人立傳,激勵人們“打開窗子”,“讓自由的空氣重新進來!呼吸一下英雄們的氣息”。 《名人傳》中的三位精神巨人,都是人類歷史上極富天才且貢獻至偉的人物。讀過傳記,我們會發現,原來這些令後輩高山仰止的巨人,心中也埋藏着那麼多不爲人知的痛苦:貝多芬在創作的鼎盛期,遭受到失聰的打擊,愛情的缺失、經濟的窘迫、侄子的不肖也讓他痛苦不已;米開朗琪羅的優柔寡斷,使得他一生都在受人擺佈,日常瑣事的牽絆,影響着他創作才華的發揮;列夫·托爾斯泰擁有財富和地位,卻始終處在內心追求與現實處境的矛盾之中。但偉人之所以成爲偉人,就在於他們即使面對各種困苦,心中也始終堅守着自我實現的理想。就像貝多芬“以痛苦謳歌歡樂”那樣,扼住命運的咽喉,去勇敢地抗爭。 作者在《米開朗琪羅傳》中說:“偉大的心靈有如峻拔的山峯,……我並不認爲一般人都能生活在高山之巔,但不妨一年一度登高禮拜。他們可以在那兒更新肺部的氣息和脈管中的血液。在高處,他們會感到更加接近永恆。待回到人生的平原,他們將滿懷勇氣面對日常的搏鬥。”這或許就是今天我們閱讀此書的意義所在。
20世紀初歐洲青年精神沉淪,羅曼·羅蘭希望讓世人“呼吸英雄的氣息”,爲擁有巨大精神力量的平凡英雄樹碑立傳,同時也在自身人生低谷中從這些人物身上汲取精神力量。 本書作者羅曼·羅蘭是19世紀末20世紀初法國批判現實主義作家、1915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他從1903年到1911年陸續完成三部獨立傳記,最終合爲《名人傳》出版。他身處一戰前後動盪的歐洲,寫下這部作品的初衷,是爲了給精神迷茫的世人傳遞“英雄的力量”,打破當時社會對“名人”的光環濾鏡。 書中聚焦了不同時代、不同國家、不同領域的三位藝術巨匠,他們的人生都被深重的苦難包裹,卻始終沒有向命運低頭: 貝多芬被尊爲“樂聖”的德國音樂家,童年在酗酒父親的打罵中度過,17歲喪母就獨自扛起養家的重擔。26歲聽力開始衰退,最終徹底失聰,卻喊出“扼住命運的咽喉”,在無聲世界裏創作出《命運交響曲》《歡樂頌》等傳世作品,把自己的痛苦全部轉化爲獻給世界的歡樂; 米開朗琪羅是意大利文藝復興藝術家,受的是時代與性格裹挾的精神苦難,一輩子被權貴裹挾、敏感內耗,是在內心痛苦中熬出不朽作品的英雄。他將痛苦全部注入作品,《大衛像》、西斯廷教堂天頂畫都成爲人類藝術的巔峯之作,他的靈魂彷彿在石頭裏燃燒,把苦難當作滋養藝術的食糧; 列夫托爾斯泰作爲俄國文學泰斗,出身貴族卻始終與自身的階級身份撕裂,在《戰爭與和平》《安娜·卡列尼娜》等作品中不斷拷問道德與信仰,一生都在矛盾與自我革新中追尋生命的終極意義,最終以出走的方式完成了精神的終極救贖。 作者羅曼·羅蘭打破了傳統傳記仰視名人的寫作範式,沒有按部就班記錄創作歷程,而是聚焦三位藝術家在困頓中不改初衷的心路歷程,重新定義了“英雄”——世上只有一種真正的英雄主義,那就是在認清了生活的真相後依然熱愛生活。 他在創作時,歐洲正經歷一戰前後的精神動盪,很多年輕人陷入迷茫絕望。這三位巨匠都是從個人痛苦裏走出來,最終給全人類留下了文明財富,羅曼·羅蘭希望借他們的人生,告訴當時的人們:哪怕身處苦難,依然可以靠精神力量站起來,給失落的世人注入精神力量。同樣的,這也爲後世的人們帶來了極大的精神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