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志學
本書確定了七組關鍵詞,它們既各自獨立,又互有交叉。交叉也好,可以更好地覆蓋。保持這個選本在實踐探索中形成的風格特色的穩定性,又要有適度變化,給讀者帶來新意。本年度的編輯思路
難怪說作協的作品乃是九年制義務教育出來的人歌功頌德的框架,詩歌技法陳舊,意識老套。 這是初讀前面100來頁的感覺,但後面讀起來也似乎有了一種久違了的感覺,那就是傳統的淵源的力量與厚重穿透而來,並且那麼中國內核。也才理解了選本的原則,進而理解詩歌的走向及內蘊。那就是一顆少年的初心,那就是陽光那就是火那就是希望那就是明朗那就是笑對生活,而非總去憂愁悲苦。這才知人間煙火仍在大地上漫延,從來沒有離我們而去。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正統。 所以我們的確該去熱愛生活,去讓一顆心去追逐光明。哪怕即使面對困難面對挫折而心卻要永遠滾燙永遠充滿希望。 但後來閱讀起來,還是覺得大多數詩的詩藝很一般,這也許就是官方詩壇的弊端與構詬病所在,選詩的人他本身不民間而是端着架子的一個小小官僚與應聲蟲而已,沒有獨立自主的見解,也缺乏詩歌前沿的當代意識。---也許這樣的見解可能不合時宜。 但那些軍旅英雄之詩,的確也寫出了熱血豪氣錚錚鐵骨,那種英雄氣概的確崇高而令人起敬。這種情懷久已淹沒在了半生的瑣碎中了。
本年選質量很高,比較喜歡喜歡:李金昆《開始》、郭宗忠《立春日走在長河岸邊》、邵悅《八月草》、李南《晚秋》、景淑貞《立冬》、田禾《黃鶴樓》、唐德亮《草原》、曹麗《紅葉》、梁小蘭《一隻鶴在水中靜立》、曹兵《露珠在草葉上站立》、劉莉萍《闖入者》、買麗鴻《雪花沉睡》、韓文戈《馬兒與信使》、高野《觀畫》、陳浪《靜待黃昏》、王懷凌《拔草》、呂遊《雪夜想起白居易問劉十九》、謝君《雲》、冷眉語《若在唐朝》、左右《故地重遊》、張懷帆《讀杜甫:礁石和海洋》、盧聖虎《懷舊帖》、石英傑《刺秦》、峭巖《走近婁山關》、北辰《一行白鷺》、蘇小青《摺紙》等。
寫詩的人,“詩者,天地之心也。”古人這句斷語,恰是對“愛詩者即愛生活者”的最好註解。那些筆尖流淌的字句,從不是憑空雕琢的辭藻,而是草木與心靈的共振——看梅落知春深,聽雨敲悟心寧,把風的形狀、露的重量,都揉進喜怒哀樂裏,這本身就是對生活最熾熱的擁抱。愛詩的人,總帶着一雙“草木皆兵”的敏感眼睛:見秋楓不是紅,是“曉來誰染霜林醉”的離緒;望明月不是圓,是“但願人長久”的牽掛。他們與自然的親近,是把自己活成了土地的枝丫,根系深紮在生養我們的土壤裏,才能從風露中汲取情感的養分。而華夏詩詞最動人的,正是這種“天人共生”的智慧——它不是某一族羣的專屬,卻是我們用千年時光淬鍊的情感密碼:讓山川成爲心事的註腳,讓四季做靈魂的信使。從“關關雎鳩”到“人間四月天”,每一行詩都是自然與心靈簽下的契約,證明着:真正的詩意,從來是生活最本真的模樣,是民族血脈裏流淌的溫柔與哲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