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海龍 著
只含巧克力的蒙代爾巧克力、臭氣熏天的托斯卡納奶酪、維羅納的鐘聲、二百年前的美國國父畫像、偶現於紐約的全國糧票,五官的感受與少時的記憶相互加持,人過中年的比較文化學者字裏行間流露出對傳統與文明更深的敬意。 這是一部人過中年的旅美學者十年間遊歷世界中的文學感悟。 歐美文學、人類學、比較文化,從上海、北京到紐約,學者王海龍始終將文學作爲他的“自留田”。 “人過中年後讀書往往能讀出新況味,此乃經典常讀常新的意義所在。讀名著,等於跟作者對談,聽他們的人生故事和內心祕密——不管這些祕密藏得多麼深,只要你有心,一定能夠聽到。於是,我循跡踏訪了他們的出生地、受難地、風光地甚至墓園,傾聽他們,陪伴他們,勸他們敞開心扉。而他們呢,也被我的真情打動,跟我說悄悄話,告訴我他們的心事和未竟之願。” 於是,王海龍實地探訪世界級博物館與名人舊居,拜訪名家後輩,以第一手資料,講述着文學藝術大師之所以成爲大師巨匠鮮爲人知的心路歷程。
好水的一本書,介紹了國內外著名的作家和一些歷史文物。基本上的內容模式就是20%作者參觀名人故居or博物館展品的介紹+50%這位名人的生平事蹟+30%作者的抒情感慨。很像在看文筆優美版的百度百科。
內蒙出差往返深圳飛機上讀完,年度精讀第32本。作者是一位定居美國教書的教授。作爲曾經的世界文學專業學生,不得不承認作者的生活令我十分之羨慕。從泡博物館到走訪名人故居,以及與文豪名人後代交談,很有價值的記錄。作者文筆也很好,與徐志摩兒子交流記錄那篇印象深刻。
布衣懷山河,微薪續文脈——記百年隱者丁龍(馬萬昌) 世間格局,從來不在身份尊卑,而在心地寬窄。 百年之前,華夏積弱,遠渡重洋的華人,多是底層勞工,負重求生、隱忍度日,在異國他鄉受盡輕視與隔閡。無人相信,最卑微的布衣之中,竟藏着最高貴的靈魂;最微薄的薪俸,竟託舉起最浩蕩的文脈。 丁龍,本名馬萬昌,廣東臺山一介尋常華工。十八歲遠赴北美,半生苦力,日日躬身勞作,所得不過餬口之資、遮身之衣。他無名、無位、無功名,淹沒在時代底層,是世人眼中最平凡不過的異鄉勞工。 可他身在塵埃,心向山河。 身處偏見叢生的年代,他見中華文化被誤解、被漠視、被輕看,便生一念赤誠:位卑不敢忘文脈,身微仍願濟家國。 半生省喫儉用、銖積寸累,將二十餘年血汗積攢的一萬兩千美元,全數捐給哥倫比亞大學,只爲開設漢學基金、設立漢學講座,讓五千年華夏文明,能在西方最高學府有一席立足之地、一縷傳揚之聲。 以一己勞工之力,破百年文明隔閡;以半生微薄薪俸,續千載華夏文脈。 在那個國人被輕視、被矮化的年代,無數權貴名士沉默失語,偏偏一個底層華工挺身而出。他不求名、不逐利、不圖回報,只想讓世界讀懂中國,讓文明不因國運浮沉而黯淡。這份純粹、這份赤誠、這份格局,震徹大洋彼岸,感動僱主追加巨資襄助,終成就美國第一座漢學系,開啓西方系統研究中國文脈的百年先河。 後來胡適、馮友蘭、徐志摩等一代代學人於此問道研學,中外文脈得以互通交融。今日享譽世界的哥大東亞學研究,根脈起點,竟是一位無名華工樸素滾燙的家國初心。 世人多以爲,守文脈、傳文明,是大儒名士、高官鴻儒的擔當。殊不知,山河風骨,藏於布衣;文明火種,可寄微身。 丁龍一生低調,捐盡積蓄,不求顯達,晚年悄然歸鄉,寂然終老。百年浮沉,許多風雲人物早已被歲月淹沒,而這位布衣勞工的格局與大義,愈發熠熠生輝。 原來,山河從不在疆土之大,而在心胸之闊;文脈從不靠權勢之盛,而在薪火之誠。 布衣亦可懷山河,微薪亦能傳文脈。 平凡軀體,亦可盛放萬古星辰;無名之人,亦可留下不朽風骨。
【Leonardo】豆瓣|小紅書|微信讀書|知乎 [北貝]大佬啊,你的生活我的世界文學之夢 如果說,誰活成了我夢想中的樣子,那我能很堅定明確地講,是《一個人的世界文學》的作者王海龍先生,一方面是比較文化學者,又是高校教師,另一方面,還能夠有時間和精力去探尋自己感興趣的世界各地,這難道不是活在了夢想之中嗎?古人講“讀萬卷書,行萬里路”文人君子的理想也不過如此。 在這本書裏作者以四部分來編排組織幾十年來探訪文學世界的場景,感受與體悟,四部分分別是:近代的啓明星(主要介紹文藝復興和啓蒙運動時期的文學藝術),與命運的角逐(深入探究許多文學主題),親歷海外學人(記述這一羣體的真實故事)和吉光片羽的記憶(旅行和生活中的一部分故事)。這些篇章都是作者根據自己的經歷寫就,多數情況除了談及自己的感受也會提出許多或有意思,或深刻,或逗趣的觀點,比起嚴肅的學術研究作品,這種旅行探訪的作品形式更加惹普通讀者喜歡。 比如在夜宿薄伽丘莊園一節裏,寫出了比薩這家以薄伽丘居舍爲名的酒店,古香古色的寨堡式建築,文藝復興初期的裝飾風格,還有分處兩處的酒店佈局,總體看就很有特色,特別是住在古堡這樣的環境裏,是很多人很難遇到的經歷,彷彿在短短一夜裏穿越回了幾百年前的世界。同時,因爲王海龍老師工作生活在美國東部,通過紐約大都會博物館也接觸了很多高質量的展覽,通過這種形式深度欣賞了各種文學藝術時代。 第二部分“蘇美爾女祭司的泥板詩”一篇我很是喜歡,作者梳理過往知名的一些女詩人,古希臘的薩福,中國的許穆夫人進而引導到了蘇美爾的女祭司恩赫杜安娜,她的作品被泥板上的楔形文字記載了下來,刷新了最早女詩人的最新記錄。這個關注女性文藝工作者的方向,我很喜歡,在過往人類社會的發展過程裏,父權制不斷被加強,女性權益不斷喪失。在這篇文章的前面段落裏,王海龍老師提到,文字的發明助力了文藝作品的留存傳播,想起《鄉土中國》談及文字的部分,也確實,文字交流喪失了面對面交流的很多信息,但是也確實促進了思想的傳播,可能真就是所謂“有舍纔能有得”吧。 王海龍老師,回憶起與董鼎山的交往時,曾寫到董鼎山不得已娶了洋妻,雖然當年留學國外的人數量比較少,但是仍然有一部分的女性,但董鼎山最終不得不娶洋女的原因,很大原因在於雙方需求與供應的不對等,都希望對方“高質量”對婚姻對象有過高期待,導致沒法走到一起,感覺這不是在寫上一代的人,而是當下的實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