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
嫁給裴桓的第二年,他在青樓養了一個粉嫩嬌豔的女子。 京城無人不知,我是他的青梅,是他捧在心尖尖上的至寶。 可就是這麼一個人,抱着嬌滴滴的女孩哄道: “即使被譽爲盛京城千年難遇的第一才女,傅言書也比不過你的一根青蔥指頭。” 那年裴桓在御前跪了三天三夜,只爲求一道賜婚聖旨, 今日我三步一叩首拜至聖前,只爲和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