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立山
在明末的歷史迷霧中,袁崇煥的形象爭議不斷,至今難有定論。他本是福建小知縣,卻在1622年破格提拔,與寧遠結下不解之緣。他力排衆議堅守寧遠,以萬餘兵力擊潰後金大軍,取得寧遠大捷、寧錦大捷。但他也因“五年復遼”承諾、擅殺毛文龍等事陷入爭議,最終遭反間計被崇禎處以磔刑。這位譭譽參半的將領,究竟有着怎樣的傳奇與遺憾?
其實袁崇煥的一生簡單而悲壯,他也曾妥協過,求全過,但一位與後金作戰從無敗績的官員被冠以通敵被磔刑後,明就是在數着日子滅亡了。 文中殺毛文龍還有指摘,要是我處於那種境地,也必殺他。爲什麼?他遊離於袁崇煥的整個抵禦體系之外,與閹黨和朝中關係錯綜複雜。諸多降將的前車之鑑與毛文龍並無區別。 只是,殺毛有點草率,過高估計了自己在崇禎心中的位置,少了毛文龍的進貢,朝中受益者的矛頭都指向了袁崇煥。 文中說毛文龍有牽制作用,但從袁崇煥守寧遠的作法來看,他是體系守禦的思路,民衆是他守禦體系中的一部分,殺良冒功直接損壞的就是保境安民的初衷。 至於說毛每召必至,這個纔是袁殺毛過於草率的伏筆,毛有恃無恐過甚,不殺必爲禍患。只是袁沒想到一個拙劣的反間計就喪身於幾個閹患之手。 而崇禎是個毫無政治才能的剛愎之輩。
回望寧遠烽火,還原袁崇煥跌宕的一生。他以少勝多重創後金,立下赫赫戰功,卻深陷朝堂紛爭,落得悲壯結局。撥開歷史迷霧,讀懂這位譭譽交織的明末將領的功過與宿命。
寧遠之戰打得好,至於袁崇煥是否冤枉,我認爲他是鬥爭的犧牲品,我不相信他會通敵
袁崇煥之獄,世多詬病,然細察其跡,冤屈實多。論者謂其罪有三,餘試爲辯之。 其一曰“欺君罔上”,以“五年平遼”爲妄語。然崇禎即位,國勢頹靡,遼事尤亟,崇煥受任於危難,非壯語無以振朝野之氣。且昔年楊鎬倉促出師,致有薩爾滸之敗,崇煥深懼中樞掣肘,故倡“五年”之期,非爲欺誑,實欲拒外行干涉,專邊事之權。此乃非常之策,非書生空談。 其二曰“擅殺毛文龍”。毛文龍鎮皮島,雖雲牽虜,然虛報戰功、剋扣軍餉、私通商賈,跋扈之狀已久。崇煥持尚方寶劍,以十二罪斬之,雖未請旨,實爲整肅軍紀,去痼疾以儆效尤。至若東江鎮後潰,乃積弊已深,非盡繫於崇煥一刀。若熊廷弼、王化貞傾軋之禍可鑑,崇煥此舉,亦防內變於未然。 其三曰“己巳之變”。皇太極破關乃薊鎮朱國彥之失,非寧錦防線之責。崇煥聞訊,率九千騎三日馳三百里,血戰廣渠門,力護京師,已屬人臣之極。或譏其“縱敵深入”,然關寧軍善“憑城用炮”,野戰非其所長。京師牆固炮利,舍此則難挫敵鋒,此實兵家之權謀,非庸吏所能解。惜乎崇禎多疑,中反間之計;朝議囂囂,竟視忠爲逆。 崇煥既死,邊事益頹,明遂不可爲。乾隆帝亦言其“雖與我朝爲難,但尚能忠於所事”,敵國尚爲之平反,豈不悲哉?其臨刑絕筆雲:“一生事業總成空,半世功名在夢中。死後不愁無勇將,忠魂依舊守遼東。” 讀之猶見其孤憤丹心,千載之下,哀慨何極。
是非功過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袁崇煥的一生就像一面破碎的銅鏡,每個碎片都折射出不同的光影。他站在遼東的風雪中,既是力挽狂瀾的孤膽英雄,又是剛愎自用的爭議人物。歷史總是這樣弔詭——最鋒利的劍往往傷到自己,最熾熱的忠誠反而招致最慘烈的結局。五年復遼的豪言壯語猶在耳畔,而凌遲的刀光已映出帝王的無情。或許英雄的宿命就是如此:生前被時勢裹挾,死後任後人評說。
將軍在前線一心守國而忙碌,他所守的後方卻聽信讒言,把他錯殺,虐殺,可惜!可嘆!上將由來無善死啊!
五一假期去的葫蘆島興城旅遊,很幸福安寧又美麗的城市,從龍回頭景區到興城古城的演出一直讓人念念不忘。今天看到了這本書,瞭解到古城的歷史,以及發生的故事真的感嘆興城是一座有着濃厚歷史底蘊的城市。本篇文章敘述的也很流暢貫通,爲袁崇煥感到惋惜,哀其不幸。
比較簡潔、幹練的一本關於袁崇煥主要軍事生涯的書 寧遠之戰只不過爲了引出袁崇煥,這是一場期待已久的勝利,將他推至頂峯,也是將他推至輿論風口浪尖、裹挾至死的起因 開頭一段袁崇煥死亡的描述,剛在《入關》看過,攝人心魄、震懾人心,死的得多蒼涼,眼看着大家啖其肉、飲其血,爲誰而戰、又爲何而戰 兩本書可以相互補充、參考,入關主要講的是寧遠這個羣體,有邊民、流民、商人、遼將這些歷史成分複雜的羣體;有明、金、蒙古、朝鮮之間微妙的關係;有閹黨和東林黨、保守派和力戰派強烈的政治衝突;有被明廷迂腐規矩壓死的大臣,也有遊刃有餘斡旋於後金、明朝、朝鮮的投機分子毛文龍羣體,挺不錯的一本書
梁啓超《袁督師傳》:若夫以一身之言動、進退、生死,關係國家之安危、民族之隆替者,於古未始有之。有之,則袁督師其人也。
如果不是袁崇煥,也就沒有人知道寧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