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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爾齊斯與歌爾德蒙 封面

納爾齊斯與歌爾德蒙

[德]赫爾曼·黑塞

8147人在讀
18.6萬字總字數
¥49.9定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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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納爾齊斯與歌爾德蒙 一個理性,一個感性, 他們如太陽和月亮,如陸地與海洋, 一旦相遇,他們就註定會相互吸引、相互促進或互相毀滅。 但納爾齊斯告訴歌爾德蒙,他們的使命不是要走到一起, 而是相互認識,並學會尊重對方的天性。 因爲,區別於他人的天性是他所珍視的, 一個人只有盡其天賦所能去努力實現自我, 才能做他可以做的崇高和有意義的事。 黑塞能夠以比在《荒原狼》中更爲超然世外的姿態把關注的焦點集中在人的合理的存在方式這一命題上。他在試圖尋求人性的更完美的出路。—— 吳曉東(北大中文系教授)

讀者書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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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感性與理性撞了個滿懷 🫂🫂🫂🫂🫂感性與理性緊緊擁抱。 希君生羽翼,一化北溟魚。 成爲你自己,穿越你身體,穿越鏡中風,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成爲我,我成爲你,我嫉妒你,你嫉妒我,我愛你,你愛我,我們相愛相知,我們是上帝的小孩,我們在愛的心裏握手言和。 你是我☯☯太極拼圖裏🧩🧩🧩白色⚪裏這一點黑,我是你太極拼圖黑色⚫⚫⚫⚫⚫裏的這一點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同棺同槨。 你是另外一個我,但你是你,我是我,我們依然是我們啊,我們,是的,我們是我們。 鯤鵬自有凌雲志,萬里長空競自由。 我自雲中來,何懼世間風。 我的心是曠野的鳥,在你的眼睛裏找到了屬於它的天空。 ——泰戈爾 我們還能是我們嗎。 他們順應自己的天性,走上截然不同的道路,但最後卻發現兩個人各自走了半圓,最終他們互相認同了彼此,形成一個完整的圓形。 我也夢過。🔥🔥🔥🔥🔥 我經過所有人,每個人經過我,會有一部分留在我體內,我與下一個人碰面,就是上個人留下的與下一個人碰撞,你不是遇到我,是遇到與我相遇的上個人,如水消失在水中❤❤❤❤❤。 他曾夢見過一羣羣的魚,黑黑的、銀光閃閃的,朝他游來,又冷又滑,遊進他的身子,然後又穿了過去,猶如一羣從更美好的現實世界帶來祝福的使者,搖動着尾巴,影子似的消失在遠方,祝福被帶走了,只留下一些新的祕密。 心理學老師說,一個人能穩定擁有的東西,總是包含着她爲此付出過的努力,這是深度關係的過程,不是一個短期行爲能夠調節的,它必須是一個人的生活系統已經爲其做好了充分的準備,使得自己的系統能納入這樣的要素而不產生排異反應。 很多時候,一個人失去某些東西,也是因爲自己的生活系統無法長久兼容那樣的事物,系統總是傾向於達成自己的穩定性,爲了尋求這種穩定它寧可切割掉一些元素。 某些時刻,人會爲了一種渴望的體驗去創建一個臨時文件夾,比如那些短暫的轟轟烈烈的愛情,但是它最終會因爲失去這個底層系統的支持而崩潰掉。好的親密關係應當包含着一個從有邊界到逐漸消融邊界的過程,這種嚴肅的開局爲關係本身注入了現實中必要的責任意識,它是一個渴望懷抱的孩童在觸及自己的幸福利益時,還能牽住成人現實的部分,這樣的關係才能被自己的生活系統所兼容。 一個人能夠長久擁有的東西只能和自己複雜的現實生活高度相關,它必須要能承受與其他要素的相互磨損而不崩潰,能接受那些必要的乏味和瑣碎,這樣才能夠在自我的生活系統裏拓展出自己的位置。 在文學的江湖裏,黑塞絕對是個狠角色,別人寫小說還在糾結"愛與恨"的永恆命題時,他已經扛起鋤頭,在人性的田地裏瘋狂刨坑。這本《納爾齊斯與歌爾德蒙》,與其說是兩個男人的相遇相知,倒不如說是理性與感性的世紀大辯論——只不過這辯論沒有辯論賽上的劍拔弩張,倒像是兩個宿敵在深夜小酒館裏,喝着悶酒掏心窩子。 納爾齊斯和歌爾德蒙,活脫脫就是人類大腦的左右互搏。納爾齊斯活成了修道院行走的百科全書,滿腦子都是經院哲學,連做夢都在推演三段論;歌爾德蒙則像個永不停歇的多巴胺製造機,用流浪丈量世界,拿親吻記錄人生。當理性的"掃地僧"遇上感性的"浪裏白條",這場相遇與其說是命運的安排,不如說是黑塞給讀者設下的大型行爲藝術展。 最妙的是黑塞壓根沒打算給這場世紀對決分出勝負。以往的文學作品總愛搞非黑即白那一套,要麼理性戰勝感性成爲人生贏家,要麼感性逆襲打破理性桎梏。但黑塞偏不,他大手一揮:"都別爭了,你們誰也離不開誰!"就像煎蛋不能沒有鍋鏟,火鍋不能沒有香油碟,理性和感性湊在一起纔是完整的人性套餐。 書中有個場景特別有意思,納爾齊斯像個嚴謹的科學怪人,把歌爾德蒙的感性體驗拆解分析;歌爾德蒙則像個被解剖的蝴蝶,一邊掙扎一邊吐槽:"你這是把活生生的浪漫搞成實驗室標本!"但正是這種雞同鴨講的對話,讓我們突然頓悟:原來尊重對方的天性,不是握手言和的客套,而是承認彼此都是人性拼圖中不可或缺的一塊。 比起《荒原狼》裏的自我撕裂,《納爾齊斯與歌爾德蒙》更像是場輕鬆的人性脫口秀。黑塞用幽默的筆調告訴我們:與其糾結做理性的苦行僧還是感性的追夢人,不如像歌爾德蒙那樣,在流浪的路上偶爾停下腳步,聽聽納爾齊斯的理性嘮叨;也學學納爾齊斯,在書齋裏悶久了,就跟着歌爾德蒙去體驗把"說走就走"的瘋狂。畢竟,人性最有趣的地方,不就在於永遠充滿矛盾與可能嗎? 我愛你,永遠永遠,因爲我知道,你愛我,永遠永遠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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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被這本書虐得死去活來——兩個少年在修道院相遇,一個成了禁慾系學霸(納爾齊斯),一個成了放浪形骸的浪子(歌爾德蒙)。本以爲是霸道院長愛上我的修羅場,結果黑塞直接給我整了個哲學炸彈:你們這輩子註定相愛相殺,但真正的愛是互相成全,而不是綁在一起! 最絕的是第九章,歌爾德蒙被全村當怪物圍觀那段,看得我血壓飆升。他蹲在泥潭裏啃樹皮時,突然想起童年看到的彩虹——這TM不就是當代打工人的真實寫照嗎?我們每天在地鐵上擠成沙丁魚,加班到吐血,但偶爾抬頭望向窗外,是不是也會想起小時候仰望星空時的感動? 吳曉東教授說這是"現代人的精神B超",我舉雙手雙腳贊成。納爾齊斯代表理性,歌爾德蒙象徵感性,這不就是我們每個人心裏的兩個小人嗎?一邊說着"別矯情趕緊搬磚",另一邊喊着"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黑塞牛就牛在,他告訴我們:別TM糾結誰對誰錯了,你缺的就是讓這兩個小人兒打一架! 書裏最戳我的是歌爾德蒙臨死前對納爾齊斯說:"你一輩子沒真正活過。"這話簡直像在抽我臉。我們每天在朋友圈曬精緻生活,實際心裏空得像被風颳過的麥田。就像公衆號裏說的:"生活都是通過分裂和矛盾才變得豐富多彩的",但又有幾個人敢真的像歌爾德蒙那樣,把靈魂撕碎了重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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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塞的作品會作爲我的常讀書目放在案頭,也放在心頭♥️——題記 最近連續拜讀了黑塞的《納爾齊斯與歌爾德蒙》《悉達多》《德米安》,真實感受,每一次閱讀都不輕鬆,我越是讀它們,越是發現自己在這些書中。它們帶動着我很少去深入思考的思想和很少被叩問直擊的靈魂一直做着高速轉動!現在我相信,最瞭解我的人是悉達多是德米安是納爾齊斯與歌爾德蒙,他們總在注視着我,於是我只有不停地審視自己。人最難的也是最有意義的不正是“吾日三省吾身”嗎?在精神領域裏進行挖掘探索,無畏而誠實地剖析內心,探究心理的深度是需要極大的勇氣的。 在閱讀中,人性中的矛盾的兩面,光明與黑暗,感性與理性同樣在撕扯着我,我不停地掙扎在迷茫和澄明之間,這也正是我倍感疲憊之所在。但我知道,追隨悉達多自我探索的腳步,在不停的求索中,我終將完成兩者的和諧與統一,達成自洽——清楚認知自身的不完美,卻依然能不斷尋求完美的自我,在有限性中活出從容。 (小貼士:閱讀黑塞的小說,因爲在閱讀時看到的都是細節和片段,會讓思想受到牽制有所侷限。建議一定要在掩卷後從整體的角度上回顧一下作品,這樣會有比較全面的理解,再讀一下附錄的導讀部分,會讓你體驗醍醐灌頂、豁然開朗的明悟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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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黑塞的作品,好像這本書也是典型的黑塞風格,雙子星設定下討論哲學問題。雙男主的文學名著感覺還是比較少見的,在網文裏倒比較多。不過雖然他們人設,可能類似於高冷聖父和風流藝術家(如果按照流行話術來講😂)好像也挺符合網文口味,但再帶感的人設也得搭配跌宕起伏的劇情,人物的劇烈矛盾與衝突才最吸引眼球,但偏偏作品把這些全都避開了,在納爾齊斯喚醒歌爾德蒙追尋母親夏娃的靈魂後,兩人就分開了相當長的時間,好像快十年後,兩人才陰差陽錯之下,相逢但不久後又分開,然後歌爾德蒙臨死前才又回到納爾齊斯身邊,兩人互吐心聲,表達了對對方長久的無可替代的深刻改變自己的愛,很難講這種愛到底超出友情的界限多少,又有沒有達到愛情的臨界點,感覺兩個人對對方都是像一見鍾情那樣瞬間被吸引,又像是兩個互補的靈魂如磁鐵一樣瞬間吸在了一起,但人沒有在一起,因爲互補的不是身體,既不需要像男女交合一樣佔有對方的肉體,也不需要長久的陪伴與相互扶持,而是身在天涯兩端卻心中牽掛永遠忘不掉。 所以很難界定這到底算不算愛情,因爲作者的重點也不是要寫兩個角色的碰撞衝突的情節,只是套着這個殼子想講感性與理性的關係的哲學問題的思考,兩個角色其實也就是這個抽象概念的化身,而他們的這種曖昧複雜的關係其實也能象徵感性與理性的相互衝突與融合,理性開啓了感性,感性又認識了理性。 在說到中間的一大段章節,作者讓歌爾德蒙不停的流浪,漫無目的,不知道是在追尋那所謂的看不見的母親,還是追尋無拘無束的自由,探索人生價值,以前也看過一些主人公流浪的作品,像《一句頂一萬句》的楊百順,《刀鋒》的拉里,但一個是被動不斷出走,一個是主動出走追尋人生答案會靠自己的勞動自力更生。並非像歌爾德蒙這種流浪,與其說是從一個地點換到另一個地點,不如說是從一個女人懷裏換到另一個女人懷裏,他似乎一直有一些戀母情結,或許正像納爾齊斯說的那樣,他的夢中人總是個少女,納爾齊斯則是少男,可能就是歌爾德蒙,又或許只是理性的化身,不是真正的實體的人。 在流浪的過程中,歌爾德蒙也終於找到把天賦完全展現出來的領域,藝術,成爲一名雕刻家,爲此他甚至可以放棄他一直追求的自由,甘願爲之奉獻一切,黑塞對藝術家靈敏天性的探討也讓我陷入沉思,像歌爾德蒙對萬物的敏銳體察與表現,讓我思考藝術家和常人的區別,藝術家們有着異於常人的敏銳的洞察力,同情心,感受力和想象力,擁有富足的精神世界,崇高的理想和浪漫的天性。他們往往多愁善感,承受着一般人並不察覺或在意的痛苦,但也是這種強大的共情能力和過度的苦痛,讓他們能創造出能引導普通人感受到他們以前不曾在意和察覺的苦與樂的藝術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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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看見一個說法,在一段戀愛關係裏,反而不能讓你清晰地看到自己,甚至會迷失自己;但在一段友誼中,你卻能夠看見自己的優缺點,通過認識真實的自己。因爲現代愛情通常是腦海中已有了一套模版,然後纔有按照模版操作的”愛情“,“我”的身份是他/她的男/女朋友,”我“有着一個男/女朋友該有的樣子,”我“是溫柔的或是體貼的,優雅的或是帥氣的,但”我“本身是什麼樣子的,卻往往被忽視或不被重視。但友誼是沒有模板的,我們通常不會因爲一個人”像是我的朋友的樣子“便和她交朋友,而是因爲這個人本身能夠有一些吸引我靠近的特質,纔會選擇與她進一步瞭解、建立友誼。而朋友身上那些與我完全不同的地方,也不需要與她磨合或是讓她改變自己,我們談天說地,是因爲我們彼此有相似之處;我們能成爲朋友,是因爲我們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個體因此在一段友誼中,我們往往可以藉由對方的眼睛,去更進一步的認識自己,自己的興趣愛好特長,自己的性格優缺點。 黑塞的這本書,便展現了友誼最大的意義所在,那就是經由一個他者的視野,確立自我的存在:哪怕我們完全不同,我們依然能夠彼此欣賞、鼓舞。我希望你能成爲更純粹的你,而不是更靠近我的你。 所以,我不願意去將納爾齊斯與歌爾德蒙的關係,定義爲愛情或友誼,或許愛情和友誼本不應該是對立的,只是現代人的太多”愛情“都變了味。正如後記所說,黑塞的每一個故事,無論主角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都是尋求自我成長,認識自我的存在。兩個人之間最理想的關係莫過於里爾克所說的:“兩個寂寞相愛護,相區分,相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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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有人推薦這本書的文筆太有同人文的感覺了,所以來看了這本書(´▽`) 納爾齊斯和歌爾德蒙,一個理性,一個感性,他們看似站在天平兩端,實則到頭來二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歌爾德蒙要藉助理性精神才能更好創作,納爾齊斯需要感性的愛才能豐盈內心。他們對彼此來說是獨一無二的。 納爾齊斯只會愛上歌爾德蒙,歌爾德蒙失去一切時,身邊只留下了納爾齊斯的愛。 納爾齊斯代表着日神精神,理性剋制,歌爾德蒙代表着酒神精神,縱情生活,兩種精神隨着情節發展慢慢交織。 黑塞在寫荒原狼時面對着精神分裂及一系列中年危機,筆下的哈里飽受人性與狼性撕裂的痛苦,而在寫納歌時,黑塞或許已變成了一位智慧而平和的老人,用更哲學的方式展現了兩種截然不同的人和精神如何水乳交融。 “人沒有母親,就不能愛,人沒有母親,也就不能死啊。”結尾這句話同樣也像火焰一樣燃燒在我心中。 嗯嗯大頭寫完了小頭寫一點,把精神內涵隱喻什麼的統統拋開,納歌太好磕了,養鳥人和金色小鳥♪(*^^)o∀*∀o(^^*)♪傲嬌學長(其實是老師哈哈哈)和年下小狗。 這本書裏寫歌爾德蒙的流浪生涯寫了十幾章,和納爾齊斯的相處只有前後幾章,但特別美味的是納爾齊斯總是像鬼一樣出現在歌爾德蒙的腦海裏,歌爾德蒙畫的第一幅畫是納爾齊斯,雕刻的第一尊像名爲聖約翰實爲納爾齊斯(就這樣夾帶私貨吧!),而且這個伏筆後面還呼應上了,拼盡一生只爲了得到納爾齊斯的讚賞。“我生命的一半意義,就在於爭取你對我的愛。” 納爾齊斯時時刻刻掛念着歌爾德蒙的一切。內心充滿掙扎和痛苦,聖人私心!歌爾德蒙是納爾齊斯彈錯的一個音。歌爾德蒙第一次離開時,沒有描寫納爾齊斯的內心,但第二次離開時,黑塞寫了大量納爾齊斯的獨白,他對朋友的離去戀戀不捨,後悔沒能出言挽留,他不喜歡肢體接觸,卻在歌爾德蒙病逝前,借一個吻坦白內心:“所有人中我唯一愛的是你。”歌爾德蒙是沙漠中的泉水,納爾齊斯的心纔沒有乾涸。 黑塞太會寫了,但是文筆一會驚爲天人一會驚爲男人orz下一本我想看德米安或者克林索爾最後的夏天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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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書中納爾奇思的話說,歌爾德蒙這類人,天生有強烈而敏銳的感官,天生該成爲靈感充沛的人,成爲幻想家、詩人和愛慕者。這類人崇尚靈性、是母系的、生活在充實之中、富於愛和感受的能力。 歌爾德蒙的故鄉是大地,納爾奇思的故鄉是思維。歌爾德蒙的危險是沉溺在感官世界中,納爾奇思的危險是窒息在沒有空氣的太空裏。歌爾德蒙是藝術家,酣眠在母親的懷抱中;納爾奇思是思想家,清醒在沙漠裏。 納爾奇思象徵着理性的、邏輯的、語言的。歌爾德蒙象徵着藝術的、靈性的、感官的。 托馬斯·曼稱這是“精神上的自相矛盾”。 黑塞用一貫豐沛而熱情、冷峻而哀愁的筆,寫下一個人從離鄉到歸鄉,從歸鄉到離鄉,最終歸鄉的過程。歌爾德蒙的“鄉”,起初是他父親的要求下的服務於上帝的職責,後來變成自我找尋路上的迷途,最後變成完成“盡其所能實現自我”,最終成爲對終極母性、純粹藝術的追逐。 與其說納爾奇思和歌爾德蒙是一個人靈魂的兩面,不如說是一種相互博弈、變動不居的精神階段。在兩種精神階段的推動之下,個體爲達到自身的完滿狀態,從對生理欲求、心理慾念的單純追逐,到理解慾望爲何物的恬淡祥和;從對外界事物的好奇而衝向平坦的灘塗,到選擇走向內心的崎嶇山路;從嚮往多變的、豐富的、起伏跌宕的生活,到走在歸鄉之路上體味的平順和波瀾不驚。 歌爾德蒙路途上歷經的苦難,從流浪時的窘迫和飢餓,到無意殺人釀成的悔意,再到與有夫之婦通姦落網後對死亡發自內心的恐懼,都是他走向內心的途徑。 然而,當他再一次與納爾奇思——他曾經嚮往的一種精神狀態相遇時,他仍然對“寧靜”無解。他曾爲這種狀態走遍千山萬水,涉過險灘和崖壁,睡過馬棚,親眼目睹過鼠疫和戰爭。最終,納爾奇思告訴他:“寧靜也是有的,但並非一種在我們心中長駐的寧靜;而只是一種必須用不間斷的鬥爭去爭取、每日每時用鬥爭去爭取的寧靜。” 寧靜,是需要用鬥爭去爭取的,不是一成不變的祥和安寧。 於是,帶着內心崇高的使命,歌爾德蒙迎來了第二次覺醒(第一次覺醒就是他離開修道院之前,被納爾奇思的一番教誨點醒,隨後暈倒、離開)。 他詰問藝術和生命的意義,詰問自我存活於世的價值。最終,他慢慢相信,接近上帝的方法,是讓上帝和世界分離。接近純粹藝術的手段,是“一種想以精神力量將這過一天算一天的無意義的生活改變和拋棄“的痛感與渴望。 ——“一個負有崇高使命的人,即使在生活狂熱的混沌中沉溺得很深,渾身糊滿血污塵垢,也不會變得渺小和卑劣、泯滅心中的神性。” 歌爾德蒙在納爾奇思面前永遠睡去。 留下了一個世人難解的問題:沒有母親的人如何去愛?如何去死? 意即:一個靠戒律約束的人,一個遠離感性的、藝術的、詩意的人,一個在面對自我的緣起和歸宿時無可講述的人,究竟應該如何面對自我? 這個問題,算是偉大的黑塞留給後世的巨大詰問。只是,世人不僅沒懂,而且無視自身的侷促。最終,這個問題的反面愈演愈烈,變成了今天的局面:愚蠢、冷血、麻木。 對於冷血的冷血,對於麻木的麻木,沉痾,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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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過黑塞的《納爾齊斯與歌爾得蒙》使我深深瞭解到,感性的入世和理性的出世是兩種不同的人生活法。 我羨慕歌爾德蒙流浪的勇氣和健康的體魄,以及面對未知的一切都無所畏懼的那種坦然。 他可以無所顧忌的說一切他想說的情話並且享受跟各種女人們的聲色犬馬。 對物質的生活並沒有什麼需求,只遵循自己內心的聲音,去到他想去的任何地方。 經歷這世界帶給他的無常,用身心去感受那一切帶給他的所有體驗。 並把對他來說最動人且深刻的時刻用雕塑真實的表達出來,果然,藝術創作需要真實的體會和對心靈的鮮明撼動。 當他把感受到的雕像完成時,也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似的開始了新的流浪… 然而,流浪需要健康的身體和心靈深處那些聲音對他的召喚,當他不再年輕,失去健康的體魄便不再有流浪的資本。 這時還有這世上真正愛着他的納爾齊斯接納他,這是多麼讓人羨慕的友情啊! 納爾齊斯愛着他自由灑脫的靈魂,願意爲他的無知魯莽買單,在歌爾得蒙被總督囚禁定罪的時刻救了他。 並給他提供可以創作的環境和工作室,這樣亦師亦友的一個朋友在他一生中是如此的寬容。 包容他的一切,接納他的一切也點醒他的人生,我們人生中若有如此一個人該是多麼榮幸的事啊! 兩種不同人格的人生活成不同的軌跡,呈現的卻是互相幫助互相成全的感情。 正如感官的觸動和理性的思維碰撞在一起才能形成一個人的真實圓滿。 生活中的我們也應該用兩種狀態來平衡,用感性去感受生活的無常,用理性來達到內心的安寧和從容。 一邊感受一邊成長一邊領悟更多的人生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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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到底怎樣才能過好這一生? 納爾齊斯走的是理智的、沉思的、剋制慾望苦修的、秩序的理性之路。他很成功,從普通老師一步一步做到了修道院院長的位置。納爾齊斯受人尊敬和愛戴,把修道院治理得井井有條。 與天性嚴謹理性的納爾齊斯相反,他的學生和摯友歌爾德蒙本能感性、渴望體驗生活。納爾齊斯看出好友不適合苦修,勸他離開。從此,歌爾德蒙踏上流浪之旅,歷經愛慾與生死,受到藝術的感召,最終成爲雕刻家。 多年後,歌爾德蒙回到修道院,雕刻了許多件震撼人心的藝術作品,也讓納爾齊斯對生命有了全新的領悟。 歌爾德蒙的繪畫作品和雕刻作品都飽含着豐富的人生感悟與內在哲理,動物植物栩栩如生,對世界的理解深刻而透徹。尤其是人物,傾注了大量的心血,是他心靈感悟的最佳體現。 這是一場理性與感性、“父性與母性”、“剋制與享樂”的深度對話。它探討了一個人如何通過融合精神與愛慾,來追尋生命的完整與完滿。 歌爾德蒙對死亡的態度,是全書最震撼的靈魂弧光,也是我最欣賞的部分。他並非一成不變,而是經歷了“恐懼逃避—縱情共舞—藝術昇華—欣然擁抱”四個深刻的蛻變階段。 尤其是成爲雕刻家的時候,歌爾德蒙用藝術“戰勝”死亡。 雕刻聖母像的階段,是他對死亡的“美學反抗”。他意識到,肉體終將腐朽,但藝術能讓瞬間的美獲得永恆的形式。他將麗迪亞的面容刻進石頭,等於把即將隨青春逝去的生命力“釘”在了永恆裏。此時的死亡,是他藝術創作的終極對手。 而最後的衰老與臨終階段,他真正與死亡“和解”,擁抱“母性迴歸”。 這是他最動人的終局。當他年老返回修道院,面對納爾齊斯時,他坦言自己不再恐懼死亡。他將死亡視爲“迴歸萬有之母的懷抱”——就像一滴水迴歸大海,個體意識的消融不是悲劇,而是鄉愁的終結。所以他臨終前甚至帶着期待,認爲死亡是“最深沉、最幸福的體驗”。

★★★☆☆

黑塞我不喜歡你的表達方式,但我拿你沒辦法。你的精神世界實在是太崇高,但你的比喻實在是太低俗。我恨你把女人當成每本書的工具人,當作性愛、母性的象徵,我恨你把一個個女人當成歌爾德蒙流浪途中心甘情願的泄慾工具,但我拿你沒辦法,因爲這是你那個時代的表達和比喻方式。納尓其斯與歌爾德蒙,我愛你們兩位,愛你們之間真摯的情感,如果你們的故事能有現代化的表達就更好了。

書籍信息

作者[德]赫爾曼·黑塞
出版社江蘇鳳凰文藝出版社
出版時間2025-05-01
ISBN9787559481498
分類文學-外國文學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