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紅
蕭紅,中國著名女性作家,被譽爲“30年代的文學洛神”。蕭紅出生於黑龍江呼蘭縣的呼蘭河畔。作爲一代人的教科書文章,《呼蘭河傳》是蕭紅知名度最高的作品之一,祖父的後花園讓人心馳神往。蕭紅以孩子對故鄉的柔情描繪着呼蘭河的一草一木,又以進步人士的視角批判故鄉的愚昧與殘忍。在依戀與批判的矛盾中,蕭紅於20歲逃離了故鄉。唯餘《呼蘭河傳》,記錄着蕭紅二十年的歲月與人生。
初讀蕭紅的文字,彷彿跌入北國冬日的童話——祖父後園裏"落井淹死的黃土烤鴨"被烹煮得焦香四溢,孩童用"滿天星光,滿屋月亮"的童謠解讀世界。那些裹着糖霜的童年碎片:儲藏室裏啃食的凍梨、扎彩鋪前凝視的紙人紙馬,都在詩化語言中發酵成記憶的琥珀。可當視線掠過呼蘭河結冰的河面,那些被大泥坑吞噬的牲畜、被跳大神攪動的夜色,便如寒霜般凝結在字裏行間。 重讀"團圓媳婦之死",文字的利刃剖開溫情表象。十二歲的童養媳因"太大方"被視作異類,吊在房梁的皮鞭與燒紅的鐵烙鐵反覆灼燙她的腳心,更令人窒息的是集體暴力的狂歡:七手八腳將人按進滾水"治病"時,看客們像"被無形的手捏住的鴨"般伸長脖頸。蕭紅以手術刀般的筆觸解剖愚昧——當婆婆們用滾水"驅邪"時,呼蘭河的天空正飄着"滿天星光",神聖與殘忍在同一個時空裂變。 這讓我想起魯迅筆下的刑場:秋天的後半夜,烏藍的天色下,華老栓攥着泛潮的銀元在刑場外徘徊。劊子手將蘸血的饅頭塞給華老栓時,"鮮紅的饅頭"在寒夜中滴落,與呼蘭河滾水裏沉浮的少女身影形成鏡像。兩個文本共同撕開封建社會的血肉:前者用"人血饅頭"隱喻民衆對革命的冷漠,後者以"開水療法"展現集體無意識的殘暴。 蕭紅的高明在於,她將控訴藏在童謠般的敘述裏。當馮歪嘴子在妻離子散中仍堅持磨豆腐,當有二伯偷竊時還要念叨"介是均平",封建禮教的喫人本質已不言自明。那些"吊打""烙燙""跳神"的暴行,在作者舉重若輕的筆觸中化作細密的針,將麻木的神經一寸寸刺醒。 掩卷長嘆,蕭紅用二十年生命凝成的文字琥珀,終究在戰火紛飛中碎裂。若天假以年,這位"文學洛神"又將如何雕琢時代的傷痕?所幸《呼蘭河傳》如不滅的星火,在茅盾謂之"敘事詩"的敘事裏,永遠閃爍着照見民族精神病竈的光芒。
難道是我的文學造詣不夠? 本書個人讀起來平平無奇,偶爾有幾句話讓我感同身受外完全無法吸引我。對我來說,閱讀本書就是浮於眼,僅限於眼睛讀完了,腦子沒思考。不出意外的話一段時間後我就不記得書裏的內容了。若不是打開一本書就必須讀完,不然感覺有件事兒沒完成都不想讀完了。(除非完全讀不下去😂這個習慣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 翻看其他人的評論後,感覺有時間可以重讀一遍,再來看看是否有不同的感受吧!可能此次閱讀並未沉靜下心來體會書中的內容。 —————————- 二編: 書還沒開始看第二遍。但無聊又去翻看了此書的評價。發現一些有意思的事。 對於評價一般或者不行的書評下面,最多的評論就是“你不懂”“你水平不夠”“文學鉅作都被你看不起” 文學這個東西本來就是因人而異的。 有些書有人覺得是先鋒寫作手法意識流,有些人就會覺得寫的是狗屁。 這和個人偏好,經歷,閱讀視角等各種因素都有很大關係。 文學鉅作就必須每個人都認可嗎? 我覺得不是。 網文小說就必須是無價值無營養嗎? 我覺得也不是。 在不認可的書評下面可以發表自己的見解看法,纔是對一本書喜愛的正確表達。比僅僅在下面說一句:連文學鉅作都看不懂,沒腦子吧這種話更有力量一點。 這並是不只針對本書,而是對所有已經有了世俗評價的書籍來說。 人還是要會獨立思考,大家都誇的你可以誇也可以不誇,允許別人誇也要允許別人不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