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紅
《又是春天》以季節爲線索,收錄了蕭紅創作於二十世紀三四十年代的散文,以哈爾濱爲背景,用細膩而略帶感傷的筆觸,描繪了城市貧民的生存困境。四季年復一年地交替流轉,可人們的苦難並未因此消減。蕭紅在此文中既表達了對生存的頑強信念,也流露出對命運與時代的蒼涼感嘆。
苦難就是苦難,我們不需要歌頌苦難,也不用在苦難中尋求什麼人生的哲理,試圖教會旁人什麼道理。我想作者寫下這樣的文字,並不是試圖教誨,而是直麪人生,直面現實。在寒冷的冬天會想什麼呢?會回憶起曾經幸福的夏天嗎?還是害怕自己會在這樣的寒冷中普通地死去?她並沒有作無望的幻想,她只是平實地寫下這一切,讓我們看到,讓我們也能感同身受。這很像是突然降臨的一場暴雨,夾雜着冰雹,不管不顧地落下,告訴你這是存在的,僅此而已。
自然有四季輪迴枯榮往復,人的命運有歲歲年年,新生與轉機,四季溫柔更迭,人間苦難依舊衆生百態,這便是最無奈的人間真相。
又是一年3月3 還是那棵桃花樹。 --《我家住在桃花山。》
苦難是人生的老師,卻從不給人標準答案。松花江的冰凌年復一年碎裂消融,岸邊的飢餓與典當卻從未解凍。蕭紅筆下的人們像江面浮冰,被時代洪流裹挾着相互撞擊,發出瓷器般清脆的絕望聲響。那些佝僂在破敗屋檐下的生命,連春天都成了奢侈品——暖陽照不進當鋪的櫃檯,新綠遮不住貧民窟的煤灰。但最刺痛的從來不是赤裸的苦難,而是人們在苦難中習以爲常的麻木,以及偶爾從裂縫裏透出的,對溫飽近乎天真的渴望。生存的韌性如此卑微又如此磅礴,彷彿凍土裏掙扎的草芽,用扭曲的姿態詮釋着生命的尊嚴。
《又是春天》以季節爲線索,收錄了蕭紅創作於二十世紀三四十年代的散文,以哈爾濱爲背景,用細膩而略帶感傷的筆觸,描繪了城市貧民的生存困境。四季年復一年地交替流轉,可人們的苦難並未因此消減。蕭紅在此文中既表達了對生存的頑強信念,也流露出對命運與時代的蒼涼感嘆。
蕭紅的冬天太苦了,讓我也想起我小時候的冬天。小時候住在老家,那裏海拔 1000 多米每年冬天都會下雪,初冬的時候會有霜。於是我早上起牀第一時間就是推開門看看菜園是否掛霜掛霜就說明冬天來了,等霜越結越厚,雪也在醞釀。冬天真正來臨時一大早推開門就看見菜園裏白菜上面裹着雪,地上,田野裏樹上都是雪,白茫茫的一片很好看。不過早上我起來的比較晚,地上已經有爺爺奶奶土黑土黑的腳印了,腳印踩着的地方雪被壓成了冰。落在房頂的雪是軟的比奶油蛋糕還要蓬鬆。記得有一次看電視到很晚,出門回自己房間時雪在地上已經積澱了厚厚的,天上還在飄着雪花,腳踩在雪上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水管也因爲太冷結冰出不來水了,需要去水庫挑水。這時候如果需要洗衣服就會很痛苦,因爲沒有水,而天氣也很冷,手會被凍的通紅,沒有知覺。我家的洗臺是用水泥做的,師傅工藝很差導致其很不光滑,冬天就很容易把手搓傷,而手已經被凍的沒有知覺了,等手暖和了恢復知覺後纔會開始痛,而冬天的傷口是很不容易恢復的,所以會痛很久。
去過蕭紅的家鄉,黑龍江省呼蘭縣,也讀過蕭紅的《呼蘭河傳》和《生死場》。這裏屬於平原,或者是丘陵地帶,沒有名山大川,只有有東北黑土地,和一條河,一方水土養育了一位很有才華的作家。 作家的筆觸流淌描寫,讀起來心情寧靜、舒服…… 推薦。
這是中國當代作品中少有的女性主義思潮,而顯然,這樣的作品也只會出自女性作家之手。蕭紅是觀察者、記錄者。樸實的文字構成了赤裸的現實。當能夠奏響時代編鐘的只能是男性,誰會施捨幾幀鏡頭給女性?蕭紅看到,這個世界對女人的殘酷程度不亞於窮人所受的壓迫,於是她以這座北方城市的四季爲背景,搭建起底層女性生活圖譜。她未停留於此,自怨自艾,而是讓她們表達反抗。 她說:“那樣的話我是回不去的,我不願意受和我站在兩極端的父親的豢養……” 她說:“我什麼時候結婚呢?結婚以後怎樣生活?我希望我有職業,我一定到工廠去。” 她說:“罵小姐們是惡魔是羨慕的意思,是伸手去攫取怕她逃避的意思。” 不由想到“商女不知亡國恨”。商女怎會知“亡國恨”?她們爲誰彈琴奏樂吟唱?她們爲誰吟唱,還不是一樣。 但你聽到了,她說:“I would prefer NOT to.”
蕭紅的文字 好似死寂沉悶的蒼黑色森林裏的一抹赤紅 冷峻,殘酷,鋒芒畢露 彷彿有刺穿所有的荒誕與黑暗的矛 咄咄逼人 不給你一絲一毫的喘息 就是要將那樣的世界指給你看 質樸中藏鋒芒、稚拙裏見悲涼 同時兼具東北鄉土的粗糲與詩性的溫柔, 魯迅贊其文字有“女性作者的細緻觀察和越軌的筆致”!
故事短而精 四季的輪迴 人物的轉換 場景的描寫 聲音的傳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