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燃物匯聚 YouTube 有聲書與書評
但是還有書籍:米沃什詩歌:1981-2001 封面

但是還有書籍:米沃什詩歌:1981-2001

[美]切斯瓦夫·米沃什

486人在讀
10.2萬字總字數
¥77.99定價

內容簡介

★二十世紀最偉大的詩人之一,諾獎經典作品; ★漂泊,碎片,匆忙,一無所有,“但是還有書籍”; ★個人經驗和歷史視角融合,一種啓示性的洞察力。 【作者簡介】切斯瓦夫·米沃什(Czesław Miłosz,1911—2004),波蘭作家,翻譯家,二十世紀最偉大的詩人之一。 米沃什通曉波蘭語、立陶宛語、俄語、英語和法語,一生忠於母語,堅持用波蘭語寫作。他的一生,見證了二十世紀歐洲大陸的劇烈動盪,他的詩歌創作深刻剖析了當代世界的精神危機,堅持知識分子的道德責任,並與波蘭古老的文學傳統進行對話。1980年米沃什獲諾貝爾文學獎,瑞典文學院在授獎詞中如此評價:“米沃什在他的全部創作中,以毫不妥協的敏銳洞察力,揭示了人類在激烈衝突世界中的處境。” 【內容簡介】《但是還有書籍:米沃什詩歌1981-2001》 彙集波蘭詩人、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切斯瓦夫·米沃什1981年至2001年間的詩作,按創作發表的年代,收錄米沃什詩作207首,包括《故土追憶》(1986)、《紀事》(1985-1987)、《彼岸》(1991)、《面對大河》(1995)、《路邊的小狗》(1998)和《這》(2000)。1980年代的詩歌裏,詩人追憶已逝的人和難以涉足的故土,沉思我們共同的命運,但“還是學不會妥帖敘事,平心靜氣”。進入1990年代之後,詩歌包含了與其他人士的往來對話,對人世的描述冷峻,字裏行間熱血依舊,延續了對善與惡、真實與自由的探討。詩人將個人經驗和歷史視角融合在一起,顯示出一種啓示性的洞察力。

讀者書評

★★★★★

米沃什通曉波蘭語、立陶宛語、俄語、英語和法語,一生忠於母語,堅持用波蘭語寫作。他的一生,見證了二十世紀歐洲大陸的劇烈動盪,他的詩歌創作深刻剖析了當代世界的精神危機,堅持知識分子的道德責任,並與波蘭古老的文學傳統進行對話。 1980年米沃什獲諾貝爾文學獎,瑞典文學院在授獎詞中如此評價:“米沃什在他的全部創作中,以毫不妥協的敏銳洞察力,揭示了人類在激烈衝突世界中的處境。”

★★★☆☆

米沃什作爲一位流亡詩人,一生都在尋找救贖。對抗歷史的虛無,確證世界的真實性,安頓破碎的自我。不過比起他的詩歌,我還是更喜歡米沃什的散文,比如《被禁錮的頭腦》、《在時間的荒原上》。

★★★★★

“但是還有書籍”的確是很適合作爲書名的詩歌標題。記憶、肉體總會隨時間消散,而書籍會以更持久的樣態駐留於櫥窗、書架,等待着被翻閱,重新激活被定格的過往記錄。cut其中一句很喜歡的話:“詩人:一個不斷想到其他事的人。”詩人之所以被稱作詩人,或許是因爲ta們能充分調動自己的五感,發掘不同事物間千絲萬縷的聯繫。ta們推倒面前的第一塊多米諾骨牌,隨骨牌一起傾倒、遊移,將此刻的震顫傳遞至遠方,在行走的步伐間構築心中的圖景。

★★★★★

書籍比我們持久,我們纖弱的體溫 會和記憶一起冷卻、消散、寂滅。 我常想象已經沒有我的大地, 一如既往,沒有損失,依然是大戲臺, 女人的時裝,掛露珠的丁香花,山谷的歌聲。 但是書籍將會豎立在書架,有幸誕生, 來源於人,也源於崇高與光明。

★★★☆☆

在先鋒書店看到,被書名吸引,但是我不是他文字的受衆。

★★★★★

有書還有詩 但是還有書籍 米沃什 [波蘭] 但是書籍將會站在書架上,此乃真正的存在, 書籍一下子出現,嶄新,還有些溼潤, 像秋天栗子樹下閃閃發亮的落果, 受到觸摸、愛撫,開始長時生存, 儘管地平線上有大火,城堡在空中爆破, 部落在遠征途中,行星在運行。 “我們永存,”書籍說, 即使書頁被撕扯, 或者文字被呼嘯的火焰舔光。 書籍比我們持久, 我們纖弱的體溫會和記憶一起 冷卻、消散、寂滅。 我常想象已經沒有我的大地, 一如既往,沒有損失, 依然是大戲臺,女人的時裝, 掛露珠的丁香花,山谷的歌聲。 但是書籍將會豎立在書架,有幸誕生, 來源於人,也源於崇高與光明。 讀米沃什的《但是還有書籍》,總覺得書名後面還應該有一句話:但是,還有詩。 書籍和詩歌,似乎是米沃什一生最後可以抓住的東西。 米沃什1911年出生於當時屬於俄羅斯帝國的立陶宛,父母是波蘭人,後來全家回到波蘭。他的一生卻始終沒有一個簡單而確定的“故鄉”:童年的立陶宛、成長的維爾紐斯、戰亂中的波蘭、流亡後的法國和美國,都進入了他的生命。二戰、納粹佔領、斯大林主義,以及後來與祖國的決裂,使“故鄉”對他而言既真實,又遙遠。 諾貝爾文學獎在1980年授予他時,瑞典文學院給他的授獎詞是“以毫不妥協的敏銳洞察力,描述了人類在劇烈衝突世界中的赤裸狀態”。 這“赤裸”二字精準得近乎殘忍。米沃什的波蘭語詩歌,是在二十世紀最黑暗的中心地帶長出來的。他生於立陶宛,以波蘭語爲母語,卻大半生流亡異鄉。納粹佔領華沙時,他在抵抗運動中寫作;戰後出任外交官,又因無法忍受謊言而請求政治庇護,從此作品在祖國被禁數十年。一個用“小語種”寫作的詩人,被歷史從自己的語言土壤裏連根拔起。他的詩裏有一種雙重性的赤裸:既是一個人在極權與戰火中的無所遮蔽,也是一個流亡者在語言與故土之間的無所歸依。 我也很喜歡這個“洞察力”,不是樂觀,也不是悲觀,而是看見。 看見戰爭怎樣摧毀一個時代,看見政治怎樣要求人放棄自己的思想,看見流亡者怎樣失去語言和故鄉,也看見普通人在巨大的歷史面前怎樣渺小。米沃什自己也不願意只是被稱作“政治詩人”,他說自己真正關心的仍是生命與死亡、信仰與懷疑、善與惡這些更古老的問題。所以,他的“書籍”並不只是書。它們像一座倉庫,保存那些正在消失的東西:一個地方的名字,一棵樹的影子,一個已經死去的人,一種語言,一段無人再提起的歷史,以及一個人在歷史洪流中曾經真實地活過。 而詩,比書更加輕。也因此更加難以毀滅。 米沃什從很早開始寫詩,1934年出版第一部詩集。後來無論經歷戰爭、流亡還是政治上的失望,他始終沒有放棄詩歌。諾貝爾獎授予他時,瑞典學院特別強調了他作品中複雜的張力:知識與感官、憤怒與寧靜、現實與記憶、流亡與歸屬。 讀了他的幾本詩集以後,我發現米沃什的詩並不是把現實變得美,而是在無法美化的現實裏尋找仍然值得凝視的東西。一片樹葉,一條河,一個童年的下午,一個陌生人的臉,都可能成爲詩。因爲歷史會過去,人會死去,城市會改變名字,國家會改變邊界,甚至語言也可能改變。可是一個人曾經看見過的世界,不能就這樣消失。於是,他寫下來:有書,還有詩。 有書,所以我們知道曾經發生過什麼;有詩,所以我們知道那些事情發生時,一個人是怎樣活着的。 這或許也是米沃什作爲一個“波蘭人”的特殊經驗給我的感受。他不是站在一個穩定的國家內部書寫國家,而是在邊界、戰爭和流亡之間不斷重新尋找“我是誰”。諾貝爾獎的評語把他的作品放在“劇烈衝突的世界”裏理解,而瑞典學院更進一步指出,他既是現實意義上的流亡者,也是精神意義上的流亡者。因此,他筆下的故鄉從來不只是地圖上的一個地方,故鄉也是記憶,是語言,是那些已經不存在,卻始終住在詩裏的世界。 “但是還有書籍”其實不是一句關於書的讚美,而是一種近乎固執的堅持:當一個時代把一切都推向遺忘的時候,我還要留下什麼。也許只是一句話,也許只是一首詩,也許只是一個名字。但只要它還在紙上,就說明這個人曾經存在過,這個地方曾經存在過,這段記憶曾經存在過。 於是,我也想用幾句並不成熟的詩,回應米沃什: 當城市已經換了名字, 還有一本書, 替它記得從前。 當人羣散去, 還有一首詩, 替一個陌生人 保存他的黃昏。 當故鄉只剩下地圖上的一個詞, 還有語言, 在舌尖上 保留它的舊名字。 我們終究會離開。 書也會變舊。 紙張會發黃, 墨跡會褪色。 但是還有書籍。 但是還有詩。 也許,這就是米沃什留給我的東西。不是“文學可以拯救世界”這樣宏大的答案,文學未必能夠阻止戰爭,也未必能夠改變歷史。可是,它可以讓一個人在歷史已經碾過去之後,仍然被看見;讓一個已經消失的世界,仍然擁有聲音。而我們讀書,其實也是在替這些聲音繼續活着。所以,書讀到最後,留下的也許不是知識,而是一些不願意消失的東西。 有書,還有詩。 這就已經很好了。

★★★★★

只看了免費部分,出乎意料的是一點都不難懂,故事詩一樣挺有情節性的,看得挺順。但我個人不太喜歡看詩歌,估計不會特地購買接下去讀了。

★★★★★

自愛提供蘋果,黃金時代結束。 其後是白銀時代。青銅時代。黑鐵時代。 一個兒童睜開眼睛,第一次看到一棵樹。 所以我們覺得人像是行走的樹木。

★★★★★

!生日快樂!今天還是七七事變紀念日!今天還是小暑!但是還有書……讀!

書籍信息

作者[美]切斯瓦夫·米沃什
譯者楊德友;趙剛
出版社上海譯文出版社
出版時間2024-11-01
ISBN9787532796359
分類文學-現代詩歌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1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