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君恩
君恩老師的故事如同一道耀眼的光芒,穿透黑暗,帶給你無盡希望。 1963年,他出生在一個充滿色彩的世界,然而,14歲的他卻被命運無情地推向無盡的黑暗深淵。面對突如其來的打擊,他曾無數次質問命運的不公,心中的絕望如潮水般將他淹沒。但是,就在絕望的邊緣,他做出了一個重要的決定——要做沙漠中的紅柳,在絕境中頑強地奮鬥。 音樂成爲他心靈的慰藉和前行的動力。在旋律的陪伴下,他開始一點一滴地努力,每一次的嘗試都充滿了艱難與挑戰,但他從未放棄。他以超乎常人的毅力和堅韌,克服了常人無法想象的困難,最終成功考上了大學。大學畢業後,他懷揣着對家鄉的熱愛和對盲童的關懷,回到家鄉成了一名盲校老師。在家鄉,他如溫暖的陽光般照耀着每一個盲童的心靈,幫助他們驅散生活中的陰霾。他用音樂打開了一扇扇通往希望的大門,讓這些孩子們重新感受到生活的美好。 君恩老師的故事,如同一盞明燈,照亮那些身處困境的人們前行的道路。他的故事會讓我們相信,無論生活給予我們多少挫折,只要心中有信念和勇氣,就一定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希望和光明。
📖 合上《將苦難轉化成祝福》,陳君恩老師的一生,沉甸甸地落在心上。 他十四歲失明,世界陷入永久的黑夜。但黑暗沒能困住他。收音機裏傳來的樂理知識,成了他唯一的繩索,他摸索着,用盲文針筆在紙上紮下一個個點,那是音符,是樂譜,更是他爲自己鑿開的、通向光明的微小孔洞。當終於成爲福建首位盲人大學生,走進長春大學校園時,他說:“我終於感覺世界是陽光普照的,原來我過去的生活是一潭死水。”這句話裏,沒有抱怨,只有重獲新生的純粹喜悅。 他回到福州盲校,一站就是三十二年。教盲童音樂,遠比想象艱難。孩子們看不見,怎麼理解節奏和節拍?他想出了“多指擊拍法”:右手四個手指代表不同的節拍,左手四個手指代表小節線。一點一點,手把手地教。他說:“我不能糊里糊塗地讓學生只會唱,我要讓他們知道每一個音符從哪裏起、落在哪裏。” 爲了讓孩子們放鬆,他的口袋裏總揣着牛奶糖和巧克力。輸了比賽,孩子們沮喪,他就笑着把糖果塞到他們手心:“音樂是快樂的,快樂就該有甜蜜的味道。” 這份用心,讓音樂不再是抽象的符號,成了孩子們觸摸世界、表達自我的真實橋樑。他的學生黃延平說:“他讓我們‘看到’了音樂的形狀。” 這份薪火,如今在“看到組合”盲人樂隊的舞臺上繼續燃燒。 他的愛情,是穿透黑暗的光束。大學裏,那個叫潘力鷹的東北姑娘,用一首詩勇敢地走向他:“如果能使你得到光明,我願爲你去追趕太陽……” 他爲這滾燙的詩句譜了曲,《如果能使你得到光明》的旋律,是他們愛情的見證。近三十年,她成了他的眼睛,他成了她的驕傲。他們並肩,把這份愛,延伸成了照亮更多盲童前行的路。 他的心,始終牽掛着那些散落在深山角落、被遺忘的盲孩子。從1995年開始,他一次次走進偏遠山區。崎嶇山路,黑暗對他已是尋常,但他要找到那些同樣生活在黑暗中、卻可能永無機會的孩子。六十多位特困盲童,因爲他堅持不懈的呼籲和奔走,得以走出大山,走進學校。三十多萬元的善款背後,是他“用愛心驅散黑暗,用知識播撒光明”的堅定信念。那個叫小林的永泰學生,手術失敗雙目失明,陷入絕望。是陳老師找到他,鼓勵他,最終幫助他考入長春大學特教學院。如今,小林也站上了講臺,接過了老師手中的教鞭。這份愛的傳遞,是他最欣慰的成果。 退休了,他說“五十歲當十五歲活”。他成立音樂工作室,繼續教年輕的視障孩子們唱歌、創作、錄音。四十多首原創歌曲上傳到網絡,從《強者之歌》的個人吶喊,到《志願者之歌》《愛心接力棒》的溫暖呼喚,他的音樂,承載着越來越多人的希望。他清晰地說:“我這一生只做兩件事:第一件事是寫出朗朗上口、旋律優美的歌曲,第二件事是幫助更多盲人走出困境。” 讀罷全書,最深的感觸是那份平靜中的力量。他經歷了常人難以想象的苦難——失明、求學之艱、生活的不便、幫助他人的重重困難。但他敘述這一切時,沒有悲情,沒有控訴,只有一種近乎樸素的坦然和專注:專注於如何解決問題,如何學到知識,如何把音樂教給孩子們,如何找到下一個需要幫助的人。他把“蹉跎莫遺韶光老,人生唯有讀書好”奉爲圭臬,把“朝聞道,夕死可矣”當作行動註腳。他把人生的大片留白,用日復一日的堅持、用對他人毫無保留的愛、用對知識的不懈追求,填滿了。這留白,最終化作無數人生命裏的光。 合上書頁,彷彿還能感受到他指尖劃過盲文樂譜的溫度,聽到他溫和而堅定的聲音。他用自己的生命印證了書名:身處黑暗,也可以爲別人點一盞燈。 巴金說“我不配做一盞燈,那就讓我做一塊木柴吧”。此刻深覺如此——我或許成不了照亮長夜的燈,但讀罷他的故事,只願做這樣一塊木柴,在自己所能及的方寸裏,帶着那份“能爲他人添一星火”的熱,慢慢燃。 我知道,有愛就有光明。
講一個盲人音樂家的人生故事。很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