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阿爾貝·加繆
《我身上有個不可戰勝的夏天》是加繆的一部散文集。創作跨度近20年(1935-1953),是加繆從青年到思想成熟期的文學實驗場。 本書精選了加繆的14篇散文,在這些篇章中,加繆以阿爾及爾貧民窟的生存圖景爲解剖樣本,將死亡、貧困與陽光、海洋並置,揭示了存在的荒誕性本質:生命的璀璨與腐朽永遠相互寄生,正如北非土地上永不褪色的藍天永遠籠罩着人類的苦難。 同時,加繆通過對提帕薩、傑米拉等地的頌歌,展現了自身思辨的獨特性,不同於薩特咖啡館裏的哲學思辨,加繆的哲學誕生於烈日炙烤的廢墟、鹹澀的海風與無花果樹的芬芳之中。他在這裏確立了對"世界之不可理喻的美"的絕對忠誠——不是通過理性認知,而是用整個身體去感受岩石的溫度、浪花的節奏,在感官的狂喜中達成與宇宙的短暫和解。 這部作品最深刻的價值,在於它展現了存在主義最本真的形態:不是書齋裏的概念遊戲,而是赤腳踏過滾燙沙礫時的痛感與快感。在這部作品裏,加繆也確立了自己終生的寫作母題——用對陽光的貪婪吮吸反抗永恆的黑暗,在直面荒誕中擁抱生命的熱烈。 這種思想後來在《西西弗神話》中昇華爲"應當想象西西弗是幸福的"的著名論斷,但其根源正是本書中那個在貧民窟陽臺上凝望大海的窮青年對生命既清醒又沉醉的雙重凝視。
這是一本我舉雙手、雙腳,外加我及腰的3000+煩惱絲一起推薦的好書,每個愛書之人都值得擁有! 沉浸式閱讀加繆的作品是我躲在自己的避難所的不二之選。他生平作品不多,47歲車禍身亡,但無論是他的散文集,小說,哲學作品乃至情書集都被越來越多的譯者翻譯,不斷的出版再印再出版,被全球讀者廣泛閱讀。 最近這本《我身上有個不可戰勝的夏天》我一直在精讀,整本書都在劃線,想要背誦全文。 以我正常的閱讀速度六個小時能讀完13萬字的小說,這本書反過來了,兩個小時讀一萬字都覺得快,6萬字的小短書,十多個小時還在讀,根本不捨得讀完! 用三毛的話說就是,這種感覺非常「對位」。 三毛生前最後一封信寫給了陝西作家賈平凹。 "平凹先生:現在時刻是公元一九九一年一月一日清晨兩點。下雨了。今年開筆的頭一封信,寫給您:我心極喜愛的大師。恭恭敬敬的。感謝您的這支筆,帶給讀者如我,許多個不睡的夜。雖然只看過兩本您的大作,《天狗》與《浮躁》,可是反反覆覆,也看了快二十遍以上,等於四十本書了。 在當代中國作家中,與您的文筆最有感應,看到後來,看成了某種孤寂。一生酷愛讀書,是個讀書的人,只可惜很少有朋友能夠講講這方面的心得。讀您的書,內心寂寞尤甚,沒有功力的人看您的書,要看走樣的。 平凹先生,您是大師級的作家,看了您的小說之後,我胸口悶住已有很久,這種情形,在看《紅樓夢》,看張愛玲時也出現過,但他們仍不那麼“對位”,您是一位大師。一顆巨星的誕生,就是如此。我沒有看走眼。以後就憑那兩本手邊的書(《天狗》與《浮躁》),一天四五小時的讀您。 要不是您的贈書來了,可能一輩子沒有動機寫出這樣的信。就算現在寫出來,想這份感覺——由您書中獲得的,也是經過了我個人讀書歷程的“再創造”,即使面對的是作者您本人,我的被封閉感仍然如舊,但有一點也許我們是可以溝通的,那就是:您的作品實在太深刻。不是背景取材問題:是您本身的靈魂。今天閱讀三個人的作品,在二十次以上,一位是曹禺,一位是張愛玲,一位是您。深深感謝。沒有說一句客套的話,您所贈給我的重禮,今生今世當好好保存、珍愛,是我極爲看重的書籍。不寄我的書給您,原因很簡單,相比之下,三毛的作品是寫給一般人看的,賈平凹的著作,是寫給三毛這種真正以一生的時光來閱讀的人看的。我的書,不上您的書架,除非是友誼而不是文字。” 由此可以看出三毛對賈平凹作品的喜愛,也有了後來三毛自殺後賈平凹「哭三毛」「再哭三毛」的回信和後續。 兩個文學巨星之間的惺惺相惜,通過文字產生了爆炸性的共鳴,靈魂的孤獨患者從此得到了救贖。 以前,我始終無法用精準的文字描述出自己爲什麼如此喜愛加繆,這個曾經最年輕的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這個超會寫情書的情聖,這個對抗虛無的存在主義哲學家,這個能把風景寫的如此優美,如此鮮活,又如此真實的傢伙。 於是,我在他的文字裏聽到了「第三種聲音」。 讀小說時,我們習慣聽見敘事者的聲音。 讀哲學時,我們準備接受論斷的聲音。 而《我身上有個不可戰勝的夏天》和《置身於苦難與陽光之間》卻出現了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第三種聲音」: 它像小說一樣有場景,阿爾及爾的街道、提帕薩的廢墟、傑米拉的風、奧蘭的沙漠、地中海的巨浪,阿爾及利亞的烈日… 又像哲學論文一樣有命題,自由、正義、宿命、天意、死亡、幸福。 加繆的手中有一個讓二者勢均力敵的天平,拒絕任何一方獨大。 他把哲學的冷鐵敲進風景的血肉裏,於是哲學概念就有了體溫,風景也長出了骨骼。 在《阿爾及爾的夏天》中,他說「在天空與朝向天空的臉龐之間,沒有任何地方可供一種神話、一種文學、一種倫理或一種宗教安營紮寨,有的只是石頭、肉體、星星與觸手可及的真實。」 感官與倫理被焊在一起,毫無縫隙。這種焊接術揭示了存在的荒誕性本質:生命的璀璨與腐朽永遠相互寄生。也是加繆最迷人的文體魔法。 在《重返提帕薩》中他說: “在隆冬,我終於明白,我身上有一個不可戰勝的夏天。” 這句話,宛如一道劃破陰霾的光,直直地照進人們內心最荒蕪的角落,我踏入了加繆用文字構築的精神世界,在那裏,荒誕與希望並存,黑暗與光明交織。 加繆一生都在與荒誕對峙。他成長於貧困之中,又經歷戰爭的磨難,疾病的陰影始終籠罩着他。但正是這些苦難,成了他思想的養分。他在書中,以敏銳的洞察和直白的筆觸,將世界的荒誕毫無保留地展現。 他寫人們在無意義的日常中機械地重複, 寫理想與現實的巨大落差, 寫命運無情的捉弄, 讓我們看到生活表象下那殘酷的本質。 就像他筆下那些掙扎在社會底層的小人物,他們的人生被貧窮、病痛、孤獨填滿,似乎看不到一絲希望的曙光,這便是生活的荒誕所在。 但加繆絕不是一個悲觀的訴說者,他在荒誕中找到了反抗的力量,這力量,就是他口中那個「不可戰勝的夏天」。 夏天,是熾熱、是蓬勃、是生命力的象徵,即便身處隆冬,內心的夏天也永不熄滅。它是我們面對困境時的勇氣,是在黑暗中對光明的執着,是明知生活艱難,卻依然選擇熱愛的決心。 在加繆看來,真正的英雄主義,不是對苦難視而不見,而是在認清生活的荒誕後,依然能夠帶着內心的夏天,堅定地走下去。 書中那些對阿爾及爾夏天的描寫,充滿着對生命的禮讚。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灑,海浪永不停歇地拍打着海岸,人們在這熱烈的氛圍中盡情享受生活。即使物質匱乏,即使未來充滿未知,但那份對生活的熱愛卻如此濃烈。這種熱愛,無關乎外界的條件,而是源自內心深處對生命的尊重和珍惜。它告訴我們,無論生活給予我們多少苦難,我們都有能力去感受美好,去擁抱生活。 加繆的文字更像是一場與自己的對話。當我們在生活中遭遇挫折、陷入迷茫時,加繆讓我們明白,我們所經歷的痛苦並非個例,而是人類共有的境遇。 而我們要做的,就是從內心深處喚醒那個不可戰勝的夏天,用它去抵禦生活的嚴寒。 在這漫長的人生旅途中,我們或許會被生活的荊棘刺痛,會在黑暗中迷失方向,但只要心中的夏天還在,我們就有勇氣重新出發,去追尋屬於自己的那片光明。 加繆的「夏天」不提供庇護,只提供火種。不保證勝利,只保證戰鬥的尊嚴。 而當你真正摸到那團火,你會發現,它不是來自書頁,而是來自你已經被冬天凍得發疼、卻仍想伸出去的手。 因此,這本書的危險在於: 如果你只想取暖,你會失望。 如果你願意先承認冷,再學會點火,它才兌現承諾。 加繆說: 不被愛僅僅是時運不濟,而無力去愛才是真正的災難。 我們所有人,今日都正死於這種災難。因爲鮮血與仇恨會剜盡心髒的血肉;對正義的漫長索求終將耗盡孕育它的愛意。在我們棲身的喧囂裏,愛既無可能,正義亦不足夠。 當我們感到內心充滿痛苦絕望時,孤獨正是自我重建的契機。唯有在無人打擾的時空裏,我們才能安頓內心,滋養靈魂。 而那個不可戰勝的夏天,始終存在於我們每個人的記憶深處,等待被喚醒。 它可能潛伏在日常的某個瞬間,等待被發現。找到它,我們就找到了對抗虛無的武器,找到了在荒誕世界中詩意棲居的可能。 我愛加繆的文字,愛他的思想,更愛他給我帶來的無限力量~ 這本書,強烈推薦!!! ♛ 最後,附上,你不得不讀的加繆的作品,與諸君共勉,大家自取~ 📖《我身上有個不可戰勝的夏天》 📖《置身於苦難與陽光之間》 📖《西西弗神話》 📖《局外人》 📖《鼠疫》 📖《快樂的死》 📖《加繆情書集》 📖《墮落》 📖《第一個人》
在隆冬,我終於明白,我身上有個不可戰勝的夏天。 因爲這句話對一本書產生一探究竟的好奇心,於是它在夏日的末尾時節被我從書架裏翻開,歷時二十五天,陪伴着我從炎炎夏日進入秋天。本書是加繆的一部散文集,精選了其14篇散文:反與正,提帕薩的婚禮,重返提帕薩,傑米拉的風,海倫的流亡,阿爾及爾的夏天——致雅克·厄爾貢,無史之城旅行指南,荒漠——致讓·格勒尼耶,諷刺,是與非的間隙,魂之死,生之愛,謎語,到海上去——船上日記。“在這些篇章中,加繆以阿爾及爾貧民窟的生存圖景爲解剖樣本,將死亡、貧困與陽光、海洋並置,揭示了存在的荒誕性本質:生命的璀璨與腐朽永遠相互寄生,正如北非土地上永不褪色的藍天永遠籠罩着人類的苦難。”在荒誕的世界中,個體通過感官對微小瞬間的專注,既能直面存在的虛無,又能從中汲取生命的熱烈,在不斷向內或向外的探索過程中,發現宇宙盡頭仍是自己。這種“面對世界背面”的凝視,正是加繆對抗永恆黑暗的文學實踐。 加繆的“在隆冬,我終於明白,我身上有個不可戰勝的夏天”不是對苦難的無視,而是在冰天雪地裏向靈魂深處點燃的燭火,當寒風捲着生活的碎屑撲打面頰,那些被碾壓過的傷痕裏,正悄悄埋下不融化的火種,就像巖縫裏的種子即便被暴雪覆蓋,也記得陽光吻過土壤的溫度,我們經歷的每一次寒夜痛苦都是在爲體內的夏天積攢光熱,咬牙挺過的每一場風雪都在讓靈魂的根系扎得更深,這不可戰勝的夏天是跌倒時重新站起的倔強,是暗夜中仰望星空的執着,是明知生活佈滿荊棘卻依然願意爲一朵花彎腰的溫柔。 真正的救贖,並不是拼殺後的勝利,而是能在苦難之中找到生的力量和心的安寧。不必懼怕隆冬,因爲它是生活的底色,當你知道在最冷的日子裏,心裏還有一塊不被凍住的地方,那就是不可戰勝的夏天,那些內心深處永不熄滅的熱忱,正是對抗荒誕、消解虛妄的烈日驕陽。我們,本就是自己的盛夏。 🌵大多數人都能揮霍大筆財富,但面對小錢卻往往不知所措。 🌺若我試圖觸及自己,必是在這光芒的最深處。而當我嘗試理解並品味這揭示世界奧祕的微妙滋味時,我在宇宙盡頭找到的竟是自己。 🌲生命短暫,浪費光陰是種罪過。人們說我勤奮。但若在忙碌中迷失,勤勉何嘗不是另一種虛度? 🌸沒錯,當有人自稱反道德者,我知道他急需編造新教條。 🌳看一處風景,總會有饜足的時刻——正如要看得足夠,又需漫長的光陰。羣山、天空與海洋,都如同面容:當我們只是凝視而非真正看見時,終將發現其荒蕪或輝煌。但每張面孔若要煥發神采,都必經某種重生。人們總抱怨自己太快厭倦,卻忘了該驚歎——世界只因被我們遺忘片刻,重逢時便又嶄新如初。 🌼入夜後,我躲進燈火刺目的咖啡館,在那些似曾相識卻叫不出名字的臉上,讀出了自己的年歲。我只知道他們曾與我共度青春,而今青春不再。 🌴必須學會與黑夜和解:白晝之美已成追憶。 🏵️人若曾有幸深愛過,餘生便都在追尋那份熾烈與光明。 🌿終有一天,人們的靈魂因僵化而不再驚歎,萬物皆成定數,生命淪爲重複。 🌻有些地方,精神的消亡恰是爲了誕生否定精神本身的真理。 🍀然而自然始終在場。它以寧靜的天空和自身的理性,對抗着人類的瘋狂。直到原子也被點燃,歷史在理性的勝利與物種的垂死掙扎中終結。 🌹我們都知道,我們總是在失去故鄉的時刻意識到故鄉的存在。 ☘️所有激盪出生命的,也在同一時間讓生命更顯荒誕。 🌷有一種更高處的幸福,在那裏,幸福無關緊要。
這本書的好,需要你自己用心去閱讀和體會。 精選了加繆1935~1953年間創作的14篇散文,這段時間正是他從青年步入思想成熟的關鍵階段。加繆以阿爾及爾貧民窟、北非地中海的陽光、廢墟、海洋與風爲背景,將死亡、貧困與陽光、海洋對照,呈現了存在的荒誕性:生命的璀璨與腐朽相互依存。在直面荒誕與苦難時,他始終保持着內心的熾熱與尊嚴。 直面荒誕:他認爲世界的不可理喻與人對意義的渴望之間存在永恆斷裂,這便是荒誕。但認識荒誕並非終點,而是起點。 在荒誕中熱烈地活:面對荒誕,加繆倡導的不是頹廢或逃避,而是“用對陽光的貪婪吮吸反抗永恆的黑暗”。他的哲學誕生於烈日、海風與無花果的芬芳之中,強調用整個身體去感受世界,在感官的狂喜中與宇宙和解。 不可戰勝的夏天:“在隆冬,我終於知道,我身上有一個不可戰勝的夏天。”這成爲他強大的精神隱喻:即使外部世界嚴酷如冬,我們仍能在內心守護一個熾熱的夏天。這也呼應了他在《西西弗神話》中所說的“應當想象西西弗是幸福的”。 金句摘錄: 重要的是保持人性的溫度與質樸,不,重要的是活得真實,如此人性與純真則自然顯現。 此刻我不再祈求幸福,只願清醒地活着。 若我試圖觸及自己,必是在這光芒的最深處。而當我嘗試理解並品味這揭示世界奧祕的微妙滋味時,我在宇宙盡頭找到的竟是自己。我自己,即這份讓我超脫表象的極致感動。 在隆冬,我終於知道,我身上有一個不可戰勝的夏天。 真正的自由不在於改變環境,而是在任何境遇中都保持靈魂的盛夏。 真正的勇氣,是能直視烈日如直視死亡。 認清生活真相後依然熱愛生活。 對未來真正的慷慨,是把一切獻給現在。 若沒有對生活的絕望,就沒有對生活的愛戀。 不要依附於任何東西,學會將當下視作唯一的真實,即“額外”賦予我們的唯一真實。 孤獨是一個人的狂歡。 人若曾有幸深愛過,餘生便都在追尋那份熾烈與光明。 世界是美麗的,在它之外,別無救贖。 去愛,去感受,這也許是這本書教會我最真摯的道理。 當一個人心裏裝着不可戰勝的夏天,便不再懼怕任何形式的嚴寒。
讀了幾個版本,感覺這個版本翻譯的最好,文字優美,句句鏗鏘有力,帶我走進一個發光發熱的世界。 “在隆冬,我終於明白,我身上有個不可戰勝的夏天。” 經歷過戰爭的殘酷,見過人性的複雜,加繆不再只是單純地歌頌美好,而是開始對荒誕進行更深層次的質問與反思。以熱愛反抗黑暗、用真誠直面荒誕、用堅守對抗虛無。對生活的熱愛,對人性的美好期許,堅持內心的那份純粹與篤定。 書中的“夏天”不是季節,是勇氣、熱情、生命力。無論處境多像“隆冬”,內心的熱愛與反抗意志都不可戰勝。 我們每個人的人生,都難免遭遇失意、迷茫與困境,就如同行走在沒有星光的黑夜,置身於寒風凜冽的隆冬,可這世間從不是非黑即白,苦難背後,總有美好藏於角落,絕望之中,總有希望在悄然生長。 每個人都會經歷屬於自己的“隆冬”:可能是事業的失意、情感的波折、未來的迷茫、自我的懷疑。在那些艱難的時刻,我們難免會感到孤獨、無助,甚至想要放棄。加繆用文字告訴我們,無論外界的環境多麼惡劣,無論遭遇的苦難多麼沉重,我們的內心,都有一個不可戰勝的夏天。這個夏天,不會因外界的隆冬而熄滅,不會因遭遇的風雨而凋零,它是我們生而爲人的底氣,是我們對抗一切苦難的力量。 快節奏的時代,我們行色匆匆,忙着追逐功名利祿,忙着應對生活的瑣碎,在忙碌中迷失自我,在迷茫中陷入虛無。我們抱怨生活的不公,感嘆命運的無常,卻忘了停下腳步,感受生活的美好。我們沉溺於消極的情緒,被荒誕的現實所裹挾,卻忘了喚醒內心的“夏天”,以熱愛對抗虛無。 加繆的文字,如同一束光,照亮了我們前行的道路,也讓我們重新審視自己的生活。人生本就是一場與荒誕的持久對抗,而真正的勝利,並非戰勝荒誕,而是在與荒誕的對抗中,守住內心的熱愛與堅定,活成自己心中的夏天。
2025.9.7《我身上有個不可戰勝的夏天》是加繆在戰後寫給友人的話,卻成爲穿透時空的慰藉。 在阿爾及爾熾熱的陽光下長大的加繆,將地中海的烈日永遠地鐫刻在了靈魂裏。他說即使在最陰鬱的冬天,內心仍住着一個完整的夏天——那不是季節的輪迴,而是靈魂深處永不熄滅的光。 生命的困境從不會消失,但我們始終保有選擇如何面對的自由。就像加繆筆下的西西弗,推石上山雖苦,卻能在過程中找到屬於自己的意義。那個不可戰勝的夏天,原來就藏在我們每一次選擇微笑、選擇希望、選擇繼續前行的勇氣裏。 縱使外界嚴寒刺骨,內心的盛夏始終葳蕤生長。
這個低分是打給翻譯的,我真的受不了了!兩版翻譯各有各的爛!! 起初我看的李玉民的譯本,那本書問題太多了啊——語句不通順,標點符號混亂,矯飾……然後我搜了果麥經典的譯本,okay第一節還算正常,越往後詞藻堆砌越明顯。全是冗長的、不明所以的、無聊透頂的矯飾!譯者不要添油加醋可以嗎?平實翻譯就好了啊!這種煩躁的感受在讀完評論區書友分享的英文翻譯後更明顯了!英文版的譯文就是平實動人的,這兩版都是些什麼啊!!
這本書讀着讀着就哭了,哭自己的閱歷看不懂前半部分文字,只能考反覆思考加繆說的深層是什麼意思,後半部分哭了,哭的是讀懂的那一部分,哭故事裏的無奈,哭對文字深深共情,或許吧,這樣的行爲是認知邊界被撞擊後的誠實反應。 加繆的思想加上譯者的講述,實在太美了,美的讓我看到了世間萬物是怎樣一種真實的存在,書裏的文字我聽見鴿子振翅的聲音,看到山巒的起伏,感受到陽光照在身上的暖意,此刻世界就在我眼前。 書裏說:“在隆冬,我終於知道,我身上有一個不可戰勝的夏天。”隆冬是高冷的它是指某一個苦難,某個困難的時刻,夏天是熱烈,是指生命力。這一強烈的對比給人一種衝擊感,直擊心靈,我想宇宙以其無目地性成就一切,這個夏天從來不在別處,而在在自己的身上,這是我對這一句話的淺見。 書上說:“沒有人敢真實地描繪自己。”人性確實是這樣,我們每個人都戴着多層濾鏡看自己,記憶的自我美化、社會期待的內化、創傷經驗的遮蔽效應,說白了,每個人都是半人半鬼,湊近了都沒法看。在這樣的基礎上儘量去增強自身的兩種能力,第一種是不斷提升清醒認知的能力,直面世界的荒誕而不自欺,第二種是提升持續創造的能力,像西西弗一樣在重複中尋找新的意義。 書上說:“人固有一死,又各有其死,但太陽終會曬進我們的骨頭縫裏。”死亡是個終將會到來的節日,不必恐懼,在這時間的碎片中,觀世界,找自己,見衆生,去做那些自己覺得有意義的事,意義本身就是個虛無的存在,是千百年來一直困惑與哲學與人性之間,我更多的去願意理解,乃至和這個世界不斷的碰撞,是因爲我知道生命的意義不在遙遠的彼岸,而在此岸的每一個真實感受的瞬間。我想“人生的意義?”不是抽象的答案,而是具體的體驗,所以這廣闊又漫長,這逼仄又短暫的人生要儘量去愛,去體驗,去感受,去活的熱烈。 至於那些沒讀懂的部分先放着,日後一定會回來在讀,我想那時候我的思想能比現在有些長進,之於此刻,我的思想正在發芽,每滴困惑的淚水,都在沖刷在理解未來的道路。
開篇給我勸退了。也不是說這個翻譯風格不好,只是我不太喜歡。 本書翻譯:至於這份灼燒般的生之眷戀與隱祕絕望的糾纏 原文:Au reste, comment dire le lien qui mène de cet amour dévorant de la vie à ce désespoir secret. 直譯:然而,那條將生命中熾熱的愛與深藏心底的絕望相連的紐帶,該如何言說? 這是本書第一篇《反與正》,大家可以搜《l'envers et l'endroit》看看原文對比一下。這個翻譯直接增加我的閱讀難度,大半夜的給我看痛苦了。
嚴格來說,加繆並沒有出版過一本正式名為 《我身上有個不可戰勝的夏天》 的書。這句話原文是: « Au milieu de l’hiver, j’apprenais enfin qu’il y avait en moi un été invincible. » 出自加繆的散文集 《反抗者》(L’Homme révolté, 1951) 或者更準確地說,是後來的《婚禮集》(Noces, 1938)與《西西弗的神話》(Le Mythe de Sisyphe, 1942)中相關的荒誕精神脈絡,被常常引用並脫離原書語境單獨流傳。 很多中文出版社會把這句話單獨拿來作為書名,收錄加繆的部分散文(如《西西弗的神話》片段、《反抗者》片段,還有《局外人》的旁註),形成一種二次編輯的散文集。所以《我身上有個不可戰勝的夏天》,多半是加繆文集選編本,不是他生前親自定名出版的原著。
天氣陰沉,我獨自坐在長沙街角的咖啡屋,燈光幽暗,音樂聲波在午後繾綣的時光裏,劃過一道弧線,將周遭變得氤氳和難以抗拒。這氛圍跟加繆的文字再適合不過。 這本書的文字我非常喜歡!喜歡到一字一句要細嚼慢嚥,不忍看完;喜歡到斤斤計較,甚至在挑剔閱讀場景。我一邊感嘆加繆對人與自然、宇宙之間關聯的深刻哲思,又一邊驚歎這個版本中文譯者的理解力及文學造詣,逐字逐句都是對原著作者和琉璃般光陰的致敬。 歷史如碎石瓦礫般堆砌起人類文明這座偉大的建築,如放大到一個更高維度的空間裏,我們的生命如此渺小與短暫。這期間所滋生和蔓延的痛苦和執念,更是轉瞬即逝、不值一提。但即便如此,每個個體也都承載着不同的使命和存在的價值,也都在各自軌道上創造與前行,是微弱的點點星光,更是可以燎原的星星之火。 生命,是一個永遠不可窮盡的話題。我們存在的時間與認知的侷限,將眼界只能框定在有限的思維範圍內,但人類血脈的生生不息又讓每一個個體拼湊成文明的悠悠長河,這種壯麗之美無疑是熠熠生輝、無可比擬的。 可愛的人們,去奔跑、去吶喊、去盡情釋放吧!海洋、星辰和落日的冥想,永遠都在爲蒼生祝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