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來
《行刑人·銀匠——〈塵埃落定〉外篇》是阿來榮獲茅盾文學獎的作品《塵埃落定》的精彩續章和“番外”,該作品是阿來完成長篇小說《塵埃落定》前後,以小說中三個相關或未充分展開的人物爲主角生髮、延展而創作的作品。其中,既有土司家族世代相傳的行刑人,通過行刑人的目光重塑影響土司制度歷史走向的“罌粟花戰爭”;也有從《塵埃落定》的月光裏走出的天才銀匠,藉助銀匠驕傲的一生折射土司家族的權利爭奪與更迭;還有藏族民間故事的智者阿古頓巴,阿來受此啓發,塑造出《塵埃落定》中的“呼之欲出的傻子少爺形象”。這些“外篇”既是《塵埃落定》的有機補充,又與《塵埃落定》互相映照,在彰顯文學自身的無窮魅力的同時,與《塵埃落定》本篇共同勾畫了雪域高原土司制度崩潰前夜的立體圖景。
豆瓣長評:《行刑人·銀匠》——當塵埃再次揚起,看見那些被遺忘的“邊角料” 如果說《塵埃落定》是一座宏偉的土司大廈,那麼這本《外篇》就是大廈縫隙裏透出的光。阿來沒有選擇繼續宏大敘事,而是把鏡頭對準了那些在原著中一閃而過的“次要人物”。他用一種近乎悲憫的溫柔,爲行刑人、銀匠和流浪者立傳,讓我們看到,即便在最卑微的軀殼裏,也藏着足以對抗時間的靈魂。 最震撼的莫過於《行刑人爾依》。這個連名字都沒有的家族,世世代代作爲土司的奴隸,用一把刀維繫着權力的恐怖。但阿來沒有把他們寫成純粹的惡魔,而是寫成了被命運詛咒的人。小爾依那句“太蠢了”的口頭禪,像一把鈍刀,割開了殘酷刑罰背後人性的迷茫。他穿上死者的衣服,試圖在別人的靈魂裏尋找自己,這何嘗不是一個被剝奪了自我的人,在絕望中發出的無聲吶喊?他最終死在父親的刀下,與其說是宿命的輪迴,不如說是一種慘烈的解脫。 而《月光裏的銀匠》則是一首極致的浪漫主義悲歌。銀匠達澤,名字意爲“月亮”,他的一生都在用雙手創造美,卻最終被權力碾碎了創造美的雙手。他拒絕爲土司打造象徵權力的銀器,卻願意爲心愛的姑娘傾盡所有。當他的手被扔進滾燙的油鍋,他投河自盡,完成了對強權最決絕的反抗。但故事沒有結束,傳說他坐着月亮升上了天空,每到滿月,人們還能聽到他打銀的叮噹聲。這是阿來留給我們的童話:權力會消亡,但藝術與美,會化作月光,永恆地照耀人間。 至於《阿古頓巴》,他像一陣風,一個行走的智者,一個永遠在路上的“過客”。他看透了人間的貪慾與執念,選擇用流浪來保持自己的清醒與自由。 這三篇外篇,與《塵埃落定》互爲鏡像,共同拼湊出那個時代更完整、更立體的圖景。阿來用他的筆告訴我們,歷史的長河裏,不僅有王侯將相的驚濤駭浪,更有無數卑微生命如塵埃般的掙扎與閃光。當塵埃落定,這些閃光並未消失,它們只是換了一種方式,在我們的記憶裏,繼續叮噹作響。
202508(60)阿來《行刑人·銀匠 〈塵埃落定〉外篇》 小時候刷了很多遍《塵埃落定》,電視劇也很喜歡看,還記得那時候和爸媽一起包餃子一邊看電視劇的場景,總覺得和生活的地方比和其他讀過的書,它有種十分神祕的吸引力。《外篇》是三個獨立的故事,背景差不多是土司時代,罌粟花已經盛開時,但是讀完了我更懷念記憶中的《塵埃落定》,很想找個機會再重讀一遍,不過還是先把今年的讀書指標完成的吧。
行刑人和銀匠的故事似乎展示了另一個平行宇宙中《塵埃落定》的內容。而最後的阿古頓巴,感覺閱讀就是在浪費時間。
不知道爲何,我從第一次讀阿來的塵埃落定就特別喜歡,當我看到這本塵埃落定外篇我毫不猶豫的暫停了其他書的閱讀旅程打開了這本,然而思緒又一次繼續在土司的這片土地上展開了。塵埃落定給我的那種故事在繼續的感覺仍然在繼續。
我以爲是番外,結果是平行世界。傻子二少爺成了配角之後終於擁有了名字。或許是因爲文化差異略大,書中幾位土司的奴隸的認知和心理對我來說有種不可描述的莫名其妙,看得我直打瞌睡。可能是我不喜歡基於信仰和崇拜的敘事,也可能是時間不對,總之完全get不到這本,跟塵埃落定也沒啥大關係,以後有機會看要不要再重讀一遍吧。
第一篇講爾衣的不錯。最後一篇沒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