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禹錫
劉禹錫 劉禹錫(772年~842年),字夢得,籍貫河南洛陽,生於河南鄭州滎陽,自述“家本滎上,籍佔洛陽” ,自稱是漢中山靖王后裔。唐朝時期大臣、文學家、哲學家,有“詩豪”之稱。他的家庭是一個世代以儒學相傳的書香門第。政治上主張革新,是王叔文派政治革新活動的中心人物之一。後來永貞革新失敗被貶爲朗州司馬(今湖南常德)。據湖南常德歷史學家、收藏家周新國先生考證劉禹錫被貶爲朗州司馬其間寫了著名的“漢壽城春望”。
劉老師的詩文中,有三十多首是極愛的。他下筆瀟灑流暢,無論寫什麼,落筆處都有一種江流拍岸,鶴上雲霄的清蕩浩氣,讀來讓人舒懷昂揚。所以,詩豪之稱也是貼切。 只是,他的豪,想來還有性格。在這本詩集中,近500首詩(真能寫),三分之二都是與各種友人唱和唱酬,送、贈、和、別、答、酬,精力過人,妥妥的社牛一枚啊哈哈哈。 這本詩集的好,就在出版社很有默契地把他生平最經典的神品詩文,都妥妥擱在了前頭。讀完前五十首,後面那些,劉老師也沒認真寫,你也不用認真看了。
大概是在今年一月份我開始正式接觸到劉禹錫這個人並對其詩集感興趣。 越瞭解這個人我就越驚訝,他是怎麼這麼樂觀的!? 記得曾經看過一個帖子,在所有唐朝的詩人裏面他是被貶時長最長的一個,我大爲震撼,因爲從他的詩中我甚至都很少讀到悲觀哀憤。我能理解樂觀,但是我所讀到的樂觀更多是一種苦中作樂,其底色還是悲傷的,但劉禹錫這個人不是,我是真覺得這人頭鐵,太樂觀了太豪邁了,難怪被稱爲詩豪。 我們說東隅已逝,桑榆非晚。以爲這就是極限了,他不,他偏不,他說“莫道桑榆晚,爲霞尚滿天。” 也許是因爲他的性格,他的詩蘊含着很多哲理,有很強的唯物主義色彩。最喜歡的兩句是“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人生幾回傷往事,山形依舊枕寒流。” 當然,最能凸現他個人性格的,我覺得還是那句——前度劉郎今又來!
不必去羨慕劉禹錫“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的優質圈子,因爲打鐵還需自身硬啊,翻他的文集,發現好多句子都是從小背熟的,“莫道桑榆晚爲霞尚滿天”、“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東邊日出西邊雨,道是無晴卻有晴”,他妥妥的實力派,想買個紙質版,常讀常新。
“”露滌鉛粉節,風搖青玉枝。依依似君子,無地不相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