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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樵問對(文白對照版) 封面

漁樵問對(文白對照版)

[北宋]邵雍 著 拾木文化 審校

4.7萬人在讀
1.9萬字總字數
¥9.9定價

有聲書與視頻解讀 YouTube有聲書 29 · 視頻解讀 14

內容簡介

《漁樵問對》是一部集哲理、修身、宇宙論、義利觀於一體的經典之作,是邵雍理學思想的重要體現。它通過漁樵之間的對話,不僅傳達了深邃的哲理智慧,也反映了中國古代文人對生命意義與宇宙真理的追求。借漁夫與樵夫的對話,展開了一場深刻的哲理辯論。起初從釣魚與伐薪的生活經驗出發,討論了利與害、體與用、薪與火、水與火等自然之理;再逐步引申至天地之道、性命之理、義利之辨、人心修養,再到聖人與小人的分別、無心之境的理想、觀物之法、易理之本,展現出古人的宇宙觀、人生觀和價值觀。全書表現了漁者高遠的思想境界與博大之識,逐層深入,引導樵者由淺入深地理解天地自然、人生倫理之理,最終頓悟“事心踐形之爲大”,開始重視修身養性之道。當然,每個人也可以在這本書中讀懂“人生該如何安頓”,在焦慮與紛擾中找回內心的平衡與寧靜。

讀者書評

★★★★★

讀完後,很多不明白的地方,查找了一個版本的譯文,作爲推薦語,方便查考。感謝譯文提供者,若有侵權,指出必刪。 漁者垂釣於伊水之邊,有一樵者路過,放下柴擔休息,坐在大石頭上。 問魚者:“能釣到魚嗎?” 答:“能。” 問:“魚鉤上不放魚餌能釣到嗎?” 答:“不能。” 問:“釣到魚不是魚鉤而是魚餌,可見魚因喫食而受害,人因喫魚而受利,都是因喫,其利一樣,而結果不一樣。請問這是爲什麼?” 漁者說:“你是打柴的,與我工作不一樣,又怎麼能知道我的事呢?然而我可以給你解釋一下。魚的利和我的利是一樣的,魚的害和我的害也是一樣的。你只知其一,未知其二。魚受利於食,我也受利於食,魚受害於食,我也受害於食。你只知魚終日有食喫而爲利,又怎知魚若終日無食喫而爲害呢?如此,食物的害處太重了,而釣魚的害處卻輕了。你只知我終日釣到魚而爲利,又怎知我若終日釣不到魚而爲害呢?如此,我受到害太重了,而魚受到的害卻輕了。若以魚爲本,人喫了魚,則魚受到了傷害;若以人爲本,以魚爲食,人無食喫則人受到了傷害。更何況在大江大海里釣魚,又是多麼的危險?魚生活在水裏,人生活在陸地,水與陸地不同,其利益一樣。魚受害於餌,人受害於財,餌與財不同,其害處一樣,又何必分彼此呢!你說的,只是事物的本質,而不知事物的變化。”(體、用是古典哲學中的一種辨正關係,體表示事物的本質、本性或本體,用表示事物的作用、發展變化或結果。——譯者注) 樵者又問:“魚能生喫嗎?” 答:“煮熟之後可以喫。” 問:“那必然用我的柴煮你的魚了?” 答:“當然。” 問:“那我知道了,我的柴因你的魚而發生了變化。” 答:“你知道你的柴能煮我的魚,可你不知道你的柴爲什麼能煮我的魚。用柴煮魚的方法早就有了,在你之前人們就知道,可世人卻不知道柴的作用是火。如果沒有火,你的柴就是堆積如山又有何用呢。” 樵者:“願意聽你說其中的道理。” 漁者:“火生於動,水生於靜。動靜相生,水火相息。水火爲用,草木爲體。用生於利,體生於害。利與害表現在感情上,體與用隱藏於性情中。一明一暗,只有聖人才懂柴與火的道理。就像我的魚,沒有火燒煮直到腐臭爛掉,也不能喫,又怎能養人身體呢?” 樵者問:“火的功能大於柴,我已經知道了。那爲什麼易燃物還要柴引燃呢?” 答:“柴是火的本體,火是柴的作用。火本無體,通過柴燃燒後纔有體。柴本無作用,待火燒起後才爲有用。因此,凡是有體的物體,都可以燃燒。” 問:“水有體嗎?” 答:“有。” 問:“水能燃燒?” 答:“火的性質,遇水後能與之對立而不能與之相隨,所以滅了。水的性質,遇火後能與之相隨而不能與之相對立,所以熱了。因此有熱水而無涼火,是因爲水火相息的原因。” 問:“火的功能來於用,它有體嗎? 答:“火以用爲始,以體爲終,所以火是動的。水以體爲始,以用爲終,所以水是靜的。因此,火有體,水有用,二者既相濟又相息。不止水火,天下的事物都如此,就在於你如何應用。” 問:“如何應用呢?” 答:“通過意識得到的,是事物的本性;通過語言傳授的,是事物的外在表現;通過眼睛觀察的,是事物的形狀;通過數量計算的,是事物的多少。如何應用,闡述萬物的奧妙,只可意會,而不能言傳。” 問:“不可以言傳,你又如何知道的?” 答:“我之所以知道,我就不是言傳得到的,並非我一人不能言傳,聖人也不能用語言來傳授。” 問:“聖人都不能用語言來傳授,那六經不是語言傳授的?” 答:“那是後人編的,聖人又說了什麼?” 樵者聞聽,讚歎說:“天地的道理具備於人,萬物的道理具備於身,變化的道理具備於神,天下的各種道理都具備了,還有什麼可思慮的!我從今天開始,才知道事物的變化如此之大,還沒有入門,真是白活了。” 於是,樵者解開柴生火煮魚。二人喫飽了後而論《易》。 漁、樵二人遊玩於伊水之上。 漁者感嘆說:“世上萬物之多,紛雜繁亂。我知道遊戲於天地之間,萬物都以無心來了解。並非像你熟悉的那樣簡單。” 問:“請問如何以無心來了解萬物?” 答:“無心就是無意,無意就是不把我與物分開,然後物物相通。” 問:“什麼是我?什麼是物?” 答:“以萬物爲標準,則我也是物。以我爲標準,則萬物也是我。我與物一樣,則道理簡單明瞭。天地也是萬物,萬物也是天地;我也是萬物,萬物也是我;我與萬物之間可以相互轉換。如此可以主宰天地,號令鬼神。更何況於人?何況於物?” 問:“天依靠什麼?” 答:“天依靠於地。” 問:“地依賴於什麼?” 答:“地依賴於天。” 問:“那天地又依附於什麼?” 答:“相互依附。天依靠於地形,地依賴於天氣。其地形有邊涯,其天氣無邊際。有與無相生,形與氣相息。天與地就存在於終始之間。天以它的作用爲主,形體爲次;地以它的形體爲主,作用爲次。作用的表現稱作神,形體的有無稱作聖。只有神和聖,才能領悟天地的變化。平民百姓天天應用而不明白,所以有災害產生利益喪失。名譽是次要的,利益纔是害人的主體。名譽產生於不知足,利益喪失於有餘。危害產生於有餘,實際喪失於不知足。這些都是常理。生活於世必須有物質,故貪婪的人時時尋找利益,因此有危害產生。想出人頭地必須出名,故世人都爭強好勝,因此有東西喪失。竊人財物稱之爲盜。偷盜之時,唯恐東西偷的少,等到敗露後,又恐東西多定罪大。受賄與收賄,都是一種物品,可卻是兩種名稱,是因爲利與害的不同。竊人物品時存在僥倖心理,偷時嫌少,逮時嫌多。名譽的興與毀,雖然是一件事,可卻有兩種結果,是因爲得到或喪失的不同,大機關事業單位,是出名的地方;集貿市場,是聚利的地方,能不以爭名奪利的心態居其中,雖然一日官升三級,獲利百倍,又怎能傷害得了你呢?因此爭名,是奪利的開始。禮讓,纔是取名的根本。利益到來則危害產生,名揚天下則實物喪失。利益到來又名揚天下,而且無禍害相隨,只有重德者才能達到。天依靠於地,地依賴於天,其中的含義多麼深遠!” 漁者說:“天下將要治理的時候,人民必然崇尚行動;天下將要叛亂的時候,人民必然崇尚言論。崇尚行動,則誠實之風盛行;崇尚言論,則詭詐之風盛行。天下將要治理的時候,人民必然崇尚仁義;天下將要叛亂的時候,人民必然崇尚利益。崇尚仁義,則謙虛之風盛行;崇尚利益,則爭奪之風盛行。三王時代,人民崇尚行動;五霸時代,人民崇尚言論。崇尚行動必注重於仁義,崇尚言論必注重於利益。仁義與利益相比,相差的有多麼遠?所以言出於口,不如行之於身,行之於身,不如盡之於心。言論出於口,人得以聽到;行動在於身體,人得以見到;盡職於心,神得以知道。人的聰明不可以欺騙,更何況神的聰明?因此無愧於口,不如無愧於身,無愧於身,不如無愧於心。無愧於身比無愧於口難;無愧於心比無愧於身難。如果內心都無過錯,還有什麼災難!唉!那裏找無心過的人,與之交心談暢! 漁者問:“你知道觀察天地萬物的道理嗎?” 樵者:“不知道。願聽你講。” 漁者說:“所謂觀物,並非以眼觀物;而是以心觀物,再進一步說以理觀物。天下萬物的存在,都有它的道理、本性和命運。所以以理觀物,研究以後可以知道;以本性觀物,觀察以後可以知道;以命觀物,推算以後可以知道。此三知,纔是天下的真知,就連聖人也無法超過。超出此三知,也就不能稱爲聖人。鑑別萬物而能成爲明白的人,是因爲能不隱瞞萬物的形狀;雖然能鑑別而不隱瞞萬物的形狀,但不如水能化成萬物的形狀;雖然水能化成萬物的形狀,又不如聖人能模仿萬物的性情。聖人之所以能模仿萬物的性情,在於聖人能反觀其物。所謂反觀其物,就是不以我觀物。不以我觀物,而是以物觀物。既然以物觀物,我又怎麼會在倆物之間呢?因此我也是人,人也是我,我與人都是物。這樣才能用天下人的目爲我目,則無所不見;用天下人的耳爲我耳,則無所不聞;用天下人的口爲我口,則無所不言;用天下人的心爲我心,則無所不謀。如此觀天下,所見多麼廣闊!所聞多麼深遠!所論多麼精闢!所謀多麼詳密!如此所見至廣,所聞至遠,所論至精,所謀至密,其中無一不明,豈不是至神至聖?並非我一人稱爲至神至聖,而是天下的人都稱之爲至神至聖。並非一時天下人稱之爲至神至聖,幾千萬年以後天下人仍稱之爲至神至聖。長此以往,都是如此。” 樵者問漁者:“ 你如何釣到魚?” 答:“我用六種物具釣到魚。” 問:“六物具備,就能釣到魚嗎?” 答:“六物具備而釣上魚,是人力所爲。六物具備而釣不上魚,非人力所爲。” 樵者不明白,請問其中的道理。 漁者說:“六物,魚杆、魚線、魚漂、魚墜、魚鉤、魚餌。有一樣不具備,則釣不上魚。然而有六物具備而釣不上魚的時候,這不是人的原因。有六物具備而釣不上魚的時候,但沒有六物不具備而釣上魚的時候。因此具備六物,是人力。釣上釣不上魚,是天意。六物不具備而釣不上魚,不是天意是人力。” 樵者問:“有人祈禱鬼神而求福,福可以求到嗎?” 答:“言行善惡,是人的因素;福與禍,是天的結果。天的規律福善禍災,鬼神豈能違背?自己做的壞事,豈能逃避。上天降下的災禍,祈禱又有什麼用?修德積善,是君子的本分。這樣做就不會有災禍來找!” 問:“有行善的而遇禍,有行惡的而獲福。爲什麼?” 答:“這是有幸與不幸之分。幸與不幸,是命。遇與不遇,是分。命與分,人怎麼能逃避?” 問:“什麼是分?什麼是命?” 答:“壞人遇福,不是分是命,遇禍是分不是命。好人遇禍,是命不是分,遇福是分不是命。” 漁者對樵者說:“人與人的親情,莫過於父子;人與人的疏遠莫過於路人,如果利與害在心裏,父子之間就會像路人一樣遠,父子之間的親情,屬於天性,利與害都能奪掉,更何況不是天性的,利與害禍人,如此之深,不能不謹慎!路人相遇一過了之,並無相害之心,是因爲沒有利與害的關係。若有利與害的關係,路人與路人、父與子之間又如何選擇呢?路人若能以義相交,又何況父子之親呢!所謂義,是謙讓之本。而利益是爭奪之端。謙讓則有仁義,爭奪則有危害。仁義與危害相去甚遠。堯、舜是人,桀、紂也是人。人與人同,而仁義與危害卻不同。仁慈因義氣而起,危害因利益而生。利益不會因義氣而爭奪,否則不會有臣殺君、子殺父之事。路人相逢,也不可能因一眼而情投意合。” 樵者問漁者:“我經常扛柴,扛一百斤也傷不了我,再加十斤就傷了我,爲什麼?” 漁者答:“扛柴我不清楚。以我釣魚之事論之,其理一樣。我經常釣到大魚,與我較量。欲棄之,不捨得,欲釣取,又不容易。很長時間才能釣上來,有好幾次溺水的危險。這不也是傷身的憂患?釣魚與扛柴雖不一樣,但因貪而受傷則無兩樣。一百斤,力所能及,再加十斤,則在你力所之外。力所之外,加一毫都是有害,何況十斤!我貪魚,又何異於你貪柴呢?” 樵者感嘆道:“從今以後,我知道做事量力而行纔是有智慧的。” 樵者問:“你是知易理的人。請問易有太極,太極是何物?” 答:“無爲之本。” 問:“太極生兩儀,兩儀是天地的稱呼嗎?” 答:“兩儀,天地之祖,並非單指天地。太極一分爲二,先得到的一爲一,後得到的一爲二,一與二叫做兩儀。” 問:“兩儀生四象,四象爲何物?” 答:“四象就是陰陽剛柔。陰陽可以生天,剛柔可以生地。一切事物的根本,於此爲極點。” 問:“四象生八卦。八卦是什麼?” 答:“八卦就是乾、坤、離、坎、兌、艮、震、巽。是事物發展終始、盛衰的表現。兩兩相重,則六十四卦生出,易學之道就具備了。” 樵者問漁者:“如何見到天地的本性?” 答:“先陽耗盡,後陽出生。則天地開始出現,變化到中期日月開始周行,變化到末期星辰顯現。萬物死生,寒暑代謝,晝夜變遷,事物以此相變。當天地運行到終了必然變化,變則通,通則久。所以《易》中象言‘先王到最後一日閉關,哪兒也不去’,是順天行所故。” 問:“無妄(卦名),屬於災,是什麼原因?” 答:“妄是欺騙,得之必有禍,因此稱妄。順天意而行動,有禍秧及也不叫禍而叫災。就像農民想着豐收而不去護理莊稼,其結果荒蕪,不是禍是什麼?農民勤勞治理莊稼而遭水澇或乾旱,其結果荒蕪,不是災是什麼?所以《易》中象言‘先王以誠對萬物’,貴於不欺騙。” 問:“姤(卦名),是什麼?” 答:“姤是相遇。以柔遇剛。與夬卦相反。夬始強壯,姤由弱遇壯,由陰遇陽。故稱爲姤。觀姤,天地的本性由此可見。聖人以德比喻,沒有不明白的。所以《易》中象言‘姤施命於天下,就像走在霜雪之上,小心謹慎’,就在於此。” 漁者接着說:“春天是陽氣的開始,夏天是陽氣的極限;秋天是陰氣的開始,冬天是陰氣的極限。陽氣開始則天氣溫暖,陽氣極限則天氣暑熱;陰氣開始則天氣涼爽,陰氣極限則天氣寒冷。溫暖產生萬物,暑熱成長萬物;涼爽收藏萬物,寒冷肅殺萬物。皆是一氣四種表現。其生萬物也如此。” 樵着問漁者:“人爲萬物之靈,是如何表現的?” 漁者回答:“人的目能收萬物之色,耳能收萬物之聲,鼻能收萬物之氣,口能收萬物之味。聲色氣味,萬物之本,目耳鼻口,人人皆用。物體本無作用,通過變化來表現作用;作用也並不是表現在一個物體上,而是不同的物體有不同的作用。由於物體和作用相交,則人和物的變化規律就具備了。然而人也是物,聖人也是人。有一物、百物、千物、萬物、億物、兆物。身爲一物,就可以徵兆萬物,只有人。有一人、百人、千人、萬人、億人、兆人。生爲一人,而能徵兆他人,只有聖人。因此知道人是物的至尊;聖人是人的至尊。物的至尊爲物中之物,人的至尊爲人中之人。所以物的至極爲至物,人的至極爲至人。以一物知萬物、以一人知萬人,不是聖人是什麼?人不是萬物之靈,我不信。爲什麼?因爲人能以一心觀萬心,以一身觀萬身,以一物觀萬物,以一世觀萬世;又能以心代天意,以口代天言,以手代天工,以身代天事;又能上識天時,下曉地理,中盡物情,通照人事;又能彌綸天地,出入造化,進退古今,表裏人物。唉!聖人並非世世可見,我雖不能親眼見到,但我觀察其心跡,探訪其行蹤,研究其作用,雖經億萬年也能以理知道。有人告訴我說,天地之外,還有另外的天地萬物,和此天地萬物不一樣。而我不得而知。並非我不得而知,連聖人也不得而知。凡說知道的,其實內心並不知道。而說出來的,也只是說說而已。既然內心都不明白,嘴又能說出什麼?心裏不知道而說知道的,叫做妄知。嘴說不清而又要說的,叫做妄言。我又怎麼能相信妄人的妄言和妄知呢?” 漁者對樵者說:“仲尼(孔子)說的好:‘殷繼承於夏禮,所遇的損益便可知道;周繼承於殷禮,所遇的損益也可知道。其次繼承周禮的,雖經百世也可知道。’如此,何止百世而已!億千萬世,都可以知道。人都知道仲尼叫仲尼,卻不知道仲尼爲什麼叫仲尼。不想知道仲尼爲什麼叫仲尼則已,若想知道仲尼爲什麼叫仲尼,則捨棄天地會怎麼樣?人都知道天地爲天地,卻不知道天地爲什麼爲天地,不想知道天地爲什麼爲天地則已,若想知道天地爲什麼爲天地,則捨棄動靜會怎麼樣?一動一靜,天地至妙,一動一靜之間,天地人至妙。因此仲尼之所以能盡三才之道,是因其行沒有轍跡。所以有人說:‘仲尼什麼也沒說。’又說:‘天什麼也沒說!但四時運行,百物出生。’這些你知道嗎?” 漁者接着說:“大事中:權力與變化誰重要?並非聖人不能講清楚。變化過後可知天地的消長,掌權之後可知天下的輕重。消長是時間的表現,輕重是事物的表現。時間有亨通與閉塞,事物有損耗與收益。聖人若不知隨時間亨通與閉塞之道,又怎知變化之所爲呢?聖人若不知隨時間損耗與收益之道,又怎知權力之所爲呢?運用消長的是變化,處置輕重的是權力。因此權力與變化,是聖人的修行之一。” 樵者問漁者:“人死後有靈魂存在,有這種事麼?” 答:“有。” 問:“如何才能知道?” 答:“以人爲知。” 問:“什麼樣的叫人?” 答:“目耳鼻口心膽脾腎之氣全的叫人。心之靈稱神,膽之靈稱魄,脾之靈稱魂,腎之靈稱精。(中醫認爲:心之靈稱神,肝之靈稱魂,脾之靈稱意,肺之靈稱魄,腎之靈稱精。這裏有不同的見解,不知原文有誤?還是有此深意?——譯者注)心之神表現在目,稱爲視;腎之精表現在耳,稱爲聽;脾之魂表現在鼻,稱爲臭;膽之魄表現在口,稱爲言。八者具備,纔可稱之爲人。人,稟天地萬物之秀氣而生。然而也有缺少某一方面的人,各歸其類。如果各方面都齊全的人,則稱爲全人。全人得萬物中的中和之氣,則稱爲全德之人。全德之人,爲人中之人。人中之人,則是仁人之稱。只有全人,才能得到仁人之稱。人之生,在於氣行。人之死,則是形體返還。氣行則神魂交,形返則精魄存。神魂行於天,精魄返於地。行於天,稱之爲陽行,返於地,稱之爲陰返。陽行於白天而夜間潛伏,陰返於夜間而白天潛伏。所以知道太陽是月亮的形狀,月亮是太陽的影子,陽者是陰者的形狀,陰者是陽者的影子,人是鬼的形狀,鬼是人的影子。有人說,鬼無形而不可知,我不相信。” 樵者問漁者:“小人能滅絕嗎?” 答:“不能。君子稟陽正氣而生,小人稟陰邪氣而生。無陰則陽不生,無小人則君子不生,只有盛衰的不同。陽六分,則陰四分;陰六分,則陽四分。陰陽各半,則各佔五分。由此而知,君子與小人各有盛衰之時。太平盛世時期,君子佔六分,小人佔四分,小人不能戰勝君子。君臣、父子、兄弟、夫婦各安其道。世間紛亂時期正相反。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兄不兄、弟不弟、夫不夫、婦不婦則失其道。這是由治世或亂世所造成的。君子常以身作則勝過空話連篇,小人常空話連篇勝過實際行動。所以盛世時期誠實的人多,亂世時期奸詐的人多。誠實容易成事,奸詐容易敗事,成事則國興,敗事則國亡。一個家庭也如此。興家、興國之人,與亡國、亡家之人,相差的是多麼的遠!” 答:“才爲一,益與害爲二、有才正、纔不正之分、才正,益於身而無害,纔不正,益於身而害人。” 問:“纔不正,又如何成爲才呢?” 答:“人所不能做的你能做到,能不成爲才嗎?聖人所以憐惜成才難,是因爲能成天下事而又正派的人很少。若不正派,雖然有才,也難稱有仁義。比如喫藥治病,毒藥也有用的時候,可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用。病癒則速停,不停則是殺人了。平常藥日常皆可用,但遇重病則沒有療效。能驅除重病而又不害人的毒藥,古今都稱爲良藥。《易》說:‘開國立家,用君子不用小人。’如此,小人也有有用的時候。安邦治國,則不要用小人。《詩》說:‘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就是借用小人之才。” 問:“國家興亡,與人才的正邪,各有其命。哪爲什麼不擇人而用呢?” 答:“擇臣者,是君王的事,擇君者,是臣民的事,賢愚各從其類。世上有堯、舜之君,必有堯、舜之臣;有桀、紂之君,必有桀、紂之臣。堯舜之臣,生於桀、紂之世,則不會成爲桀紂之臣。生於堯舜之世並非是他的所爲,他想要爲禍爲福,可不是想幹就能幹的。上邊所好的下邊必效仿。君王的影響,還用驅趕去執行嗎?上好義,則下必好義,而不義的人則遠離;上好利,則下必好利,而不好利的人則遠離,好利者多,則天下日漸消亡;好義者衆,則天下日漸興旺。日盛則昌,日消則亡。昌盛與消亡,難道不遠嗎?都是在上好惡影響的。治國安民之時何嘗無小人,亂世之際又何嘗無君子,沒有君子和小人,善惡又如何區分呢?” 樵者問:“善人常少,不善人常多;盛世時代短,亂世時期長。如何鑑別呢?” 答:“觀察事物。什麼事物不能表現出來?比如五穀,耕種之後有長不出來的,而逢野生物不用耕種就能長出來,耕種之後想要全部收穫,是不可能的!由此而知君子與小人之道,也是自然而生。君子見善事則歡喜,見不善事則遠離;小人見善事則痛苦,見不善事則歡喜。善惡各從其類。君子見善事則去做,見不善事則阻止;小人見善事則阻止,見不善事則去做;君子見義則遷,見利則止;小人見義則止,見利則遷。遷義則益人,遷利則害人;益人與害人,相去有多遠?家與國一樣興旺則君子常多,小人常少;消亡則小人常多君子常少。君子多小人躲避,小人多君子躲避。君子好生,小人好殺。好生則治國安民,好殺則禍國殃民。君子好義,小人好利。治國安民則好義,禍國殃民則好利。其道理是一樣的。” 漁者說完,樵者感慨萬分:“我聽說上古有伏羲,今日好像一睹其面。”對漁者再三拜謝,相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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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樵問對》中的易經思維 北宋理學家邵雍(邵康節)所著的一篇哲學對話,通過漁夫與樵夫的問答探討天地萬物之理,其中蘊含了深厚的《易經》思想。以下是《漁樵問對》與《易經》關聯的核心要點: 1. 核心思想與《易經》的契合 陰陽辯證 對話以“陰陽”爲綱,呼應《易經》“一陰一陽之謂道”的思想。例如,漁夫與樵夫討論動靜、得失時,本質是陰陽對立統一的體現。 變易與不易 《易經》強調“變易”與“不易”的統一,《漁樵問對》中通過自然現象(如水流、木生)說明萬物雖變化無常,但背後有其永恆規律(“理”)。 天人合一 邵雍主張“以物觀物”,即超越主觀侷限,順應天道,這與《易經》“與天地合其德”的境界一致。 2. 卦象與自然之理 以自然喻卦 文中常以水火、山澤等自然元素比喻卦象(如坎爲水、艮爲山),暗合《易經》八卦的取象思維。例如,漁夫以“水”喻柔中帶剛(坎卦),樵夫以“木”喻生生不息(震、巽卦)。 “時”與“位” 《易經》注重“時位”,《漁樵問對》強調“得時則行,失時則隱”,如漁夫所言“釣有早晚,魚有大小”,呼應《易經》的“時中”智慧。 3. 邵雍的易學特色 先天之學 邵雍是“先天象數學”的創始人,《漁樵問對》雖未直接提及卦圖,但其對宇宙本原的探討(如“太極”生兩儀)與《先天圖》邏輯一致。 數理推演 文中隱含“數”的規律(如“一分爲二”),源自《易經》的象數傳統,強調通過數理把握天道。 4. 經典語句的易理闡釋 “魚利水,樵利山” 看似簡單的分工,實爲《易經》“各正性命”的體現:萬物各得其所,順應本性(如魚得水爲“坎”,樵依山爲“艮”)。 “天下將治,地氣自下而上;將亂,自上而下” 此句暗合《泰卦》(地天泰,氣上下交)與《否卦》(天地否,氣上下隔),以陰陽交否論治亂。 5. 對《易經》的哲學發展 從占卜到哲理 《漁樵問對》對《易經》的占卜語言轉化爲自然哲學,淡化吉凶,強調“理”的普適性。 簡易之道 邵雍提出“萬化萬事生乎心”,迴歸《易經》“簡易”精神,認爲真理至簡,只需觀物明理。 總結 《漁樵問對》是邵雍以《易經》爲內核的通俗哲學表達,將象數、義理融入日常對話,展現了宋代易學“窮理盡性”的傾向。其價值在於用樸素的語言揭示《易經》中“天道自然”與“人道無爲”的統一,爲後世理解易學提供了生活化的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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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75-20250830.儘管找了文白對照版的《漁礁問對》,仍然讀不懂、思不明,囫圇吞棗看完,哲辯素養太薄還需修,但不否認它是本好書仍推給大家。《漁樵問對》作爲北宋理學大家邵雍的哲學著作,帶有極高的思辨門檻,讀不懂是正常的(自我安慰一下🤣);它本質上是一場披着“日常閒聊”外衣的“荒野哲學對談”,讀起來可能會覺得有些枯燥,但其內涵是豐富的、思想是深邃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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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樵問對》,弛擔息肩,坐而論道。砍柴不誤磨刀功。從禪的角度,人與人之間有那麼一瞬間就夠了,足以慰平生。喫好喝好繼續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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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萬事萬物都有規律,陰陽消長,別因爲一時得意就狂,也別因爲一時倒黴就喪,順勢而爲。 2. 人要學會用上帝視角看問題” “以物觀物”——就是別總站在自己的立場鑽牛角尖,遇到糾結的事,試試把自己抽離出來,想象自己是局外人,反而容易看清本質。 3. 歷史興亡、名利爭鬥,到頭來都是一場空 別太執着眼前的得失,把人生拉長看,很多事不值得拼命較真。 4. 該認真時認真,該放下時放下 做事盡力,結果隨緣,入世做事,出世心態 5. 人活明白了,看透規律,在世俗中保持一顆通透的心。 總結成一句話: 世界有規律,別硬槓;人生如戲,別入戲太深;該幹嘛幹嘛,但別被幹嘛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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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夫垂釣,邊釣魚邊回答樵夫的問題,兩個人說了一天一夜。漁夫釣到了魚,完成了自己的工作,解決了自己和家人的溫飽,那麼請問樵夫:你的柴呢。同樣是一天的勞作,結果完全不同。在考慮哲學的前提下,可能要先解決溫飽,不知道這是不是這本書最後想告訴我們的。 本書是一本古老的哲學課,借漁夫與樵夫的對話,展開了一場深刻的哲理辯論。展現出古人的宇宙觀、人生觀和價值觀。雖有些觀點還擺脫不了封建君主主義的影響,但應在結合當時時代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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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樵答對從釣魚與砍柴的生活實際出發,討論了利與害、水與火等自然之理;再逐步引申至天道、義利之辨、人心修養,再到聖人與小人的分別。借對話表達人生觀和價值觀。 是儒家思想的具體形式 是中庸之道的根本,蘊藏深邃的智慧與哲理。 爭鬥是獲取利益的開端,謙讓纔是獲得真名聲的根本。所謂‘名’,只是實體的附庸;所謂‘利’,纔是禍患的根本。名因內在不足而產生(因爲不足才需要名聲來彌補),利益的喪失往往源於過度貪求(有餘則易招禍)。 禍患產生於過度擁有(有餘則爭,爭則生害),本真的喪失則源於內在的匱乏(不足則求,求名而失實),這是世間常理。 “能用‘真心’去領會的,是事物的本性;能用言語傳授的,是事物的情狀;能用形象表達的,是事物的形態;能用數目衡量的,是事物的實體。所謂‘用’,是通曉萬物奧妙後形成的見解,只能‘心領神會’,沒法用言語傳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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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理關照天地人生 本書表面是漁夫與樵夫的閒談,內裏卻是一部以《易經》爲骨架的哲學傑作。漁夫與樵夫,一水一山,一動一靜,恰如《易》之“一陰一陽之謂道”。他們的問答超越了日常瑣碎,在流水與青山的意象中,探討着宇宙萬物“變易”中的“不易”之理。通篇對話,實爲一場《易經》思維的生動演示:它教我們如何在紛繁變幻的“萬象”中,洞察並順應那個永恆不變的“天理”。 邵雍的“先天之學”思想貫穿始終,他將《易經》從占卜之術提升爲普適的自然哲學。文中不言吉凶,只論“理”之所在,這正是《易》之“簡易”精神的體現——真理至簡,存乎萬物。漁夫知“時”,深諳“得時則行,失時則隱”的“時中”智慧;樵夫守“位”,明瞭“各正性命”的本分。二者並非對立,而是共同構成了一個完整的處世人格:既能如漁夫般洞悉“坎”卦之水的柔韌與機變,也能如樵夫般具備“艮”卦之山的沉靜與堅守。 易理燭照下的人生三階段:困境與智慧解決方案 一、青年階段(探索期):迷茫與定位的“蒙卦”之境 困境:此階段如同身處《易經》中的“山水蒙”卦,前路迷霧重重,猶如樵夫初入山林,不知何處有良材。既渴望如漁夫般捕獲機遇,又常因方向不明而四處撒網,勞而無功。 解決方案: 1. 學漁夫之“觀水”:體悟“坎”卦之智。水無常形,隨形而流,人需觀察時代潮流與社會需求的“水文”,找到自身能力與機遇的交匯點。 2. 效樵夫之“固本”:踐行“艮”卦之止。艮爲山,爲止,意味着在迷茫時需靜心紮根,磨礪核心技能如樵夫磨斧,止於該止,方能行於當行。 3. 關鍵行動:把握“時位”。以“試錯”代替“徘徊”,在動態實踐中調整網綱,正如卦爻變動,在行動中尋找自己的“恰當位置”。 二、中年階段(深耕期):負重與平衡的“泰”與“否”之間 困境:人生至此,猶如在“地天泰”與“天地否”之間徘徊。若能平衡,則上下交泰,家庭事業通達;若失衡,則上下不交,陷入“否”塞之境。常感身負漁樵雙重職責,在多重角色中氣力耗散,如邵雍所言,若“地氣自上而下”,則亂象叢生。 解決方案: 1. 漁夫智慧:明辨主次:在紛繁事務中區分“主流”與“支流”,將精力投入如“坎”水之主流般的關鍵領域,方能捕獲人生大魚。 2. 樵夫哲學:建立秩序:效法“艮”山之穩定,爲健康、家庭、事業建立穩固的“山系”支撐,優先保障核心支柱不倒。 3. 突破之道:陰陽交泰:定期從繁瑣中抽身,“上山看樵,臨水觀漁”,通過跨界學習實現陰陽能量交換,避免思維僵化,重獲“泰”卦的通達活力。 三、晚年階段(通達期):失去與超越的“既濟”與“未濟”之悟 困境:體力與社會角色如潮水退去,若僅以“魚獲與柴薪”等有形之物衡量一生,易陷入《易經》“既濟”卦功成名就後的懈怠,或“未濟”卦事未竟成的遺憾,產生價值虛無。 解決方案: 1. 從“漁獲”到“漁趣”:轉化畢生經驗爲智慧,如漁夫傳授水文之道,從追求物質結果的“坎”水,昇華爲滋養後世的“潤物”之德。 2. 從“柴薪”到“火光”:如樵夫點燃枯木,將一生的物質積累(柴薪)昇華爲精神的光與熱(火光),實現從“艮”山之實到“離”火之明的轉變,照亮後人。 3. 終極境界:迴歸太極:超越漁樵的角色對立,融合水的通達與山的安然,回望人生起伏如觀四時更迭。此時,成敗皆如卦爻之變,終將復歸於“太極”之本源,在簡單日常中體味“天人合一”的圓融。 貫穿始終的易學智慧核心 · 青年學“潛龍”:既需漁夫的觀勢(現龍在田),也需樵夫的深耕(潛龍勿用)。 · 中年求“中和”:平衡漁夫之變通與樵夫之穩固,方能持盈保泰。 · 晚年達“無咎”:融合漁夫的灑脫與樵夫的安然,樂天知命,故而無憂。 《漁樵問對》的終極啓示在於:人生並非固定的卦象,而是一個動態的卜筮過程。最高明的活法,是內心有座不變的“艮”山,行動有如“坎”水的變通,在命運長河中,做一個既知“時位”又能“觀物”的明理之人。 正如邵雍將萬化歸於一心,我們亦當在生命的各個卦象階段,觀物明理,以簡易之心,應對紛繁世事,最終抵達與天地合其德的從容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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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樵問對》這部流傳千年的智慧對話,用現代心理學的視角來理解,其實揭示了一個深刻道理:我們內心困擾的根源,往往來自於思維模式的僵化和對自我認知的過度執着。當漁夫建議"用事物的眼光去看待事物",這實際上是在教我們一種心理調節的方法——學會從固有的思維定勢中跳脫出來,暫時放下總是以自我爲中心的解讀習慣。這種心理調節技巧在現代心理治療中非常重要,它能幫助我們打破思維與情緒的惡性循環。 文中反覆討論的利與害相互轉化的觀點,正好對應現代心理學中的認知調整技術,教會我們超越非此即彼的簡單思維,培養對複雜情況的全面理解能力。而"天地萬物之理都具備於人自身"的觀點,則與現代心理學強調的"每個人都擁有內在心理資源"的理念不謀而合,提醒我們其實早已具備應對生活挑戰的能力,只是這些能力有時會被自動產生的負面想法所掩蓋。 從大腦運作機制來看,當我們練習用純淨的知覺去感受事物時,大腦的活動模式會發生積極改變,負責理性思考的區域會更好地調節情緒中樞,這種神經系統的可塑性變化,正是各種冥想練習能夠產生效果的科學依據。 漁夫與樵夫的整個對話過程,就像一次完整的心理成長曆程:從一開始將問題完全歸因於外界(比如認爲魚上鉤完全是魚的錯),到中期學習理解事物間的相互聯繫(明白柴與火的共生關係),最後實現自我認知的根本轉變(認識到智慧本就存在於自身)。這個過程展現了人們如何從僵化的心理模式,逐步轉向靈活而有價值的生活方式。 現代人常有的焦慮、抑鬱和空虛感,其根源就像樵夫最初的思維侷限——被困在單一角度看問題,失去了跳出框架審視問題的能力。這部古典作品給我們的重要啓示在於:心理健康的真諦不在於完全消除痛苦,而在於通過擴展認知能力和提升對自身思維的覺察力,在保持心理韌性的同時,學會與生活必然存在的困難智慧共處。 通過漁夫與樵夫的一問一答,我們看到了認知提升的完整路徑:當你不再把自己固着在"釣魚者"或"砍柴人"的單一角色中,就能在思維層面實現自由轉換;當你明白"利與害本是一體兩面",就能在得失面前保持平常心;當你能以"柴火相濟"的系統視角看問題,就會理解個體與環境的相互依存關係。這種對話的本質,是兩個不同思維模式的碰撞與融合,最終引領我們抵達那個"天地之道備於人"的覺醒狀態——意識到所有突破困境的智慧,其實早已蘊藏在我們的心智之中,需要的只是像漁夫那樣循循善誘的引導,以及像樵夫那樣保持開放的學習心態,在生命的長河中,既能有漁夫的從容觀照,也能有樵夫的踏實前行,最終構建起屬於自己的一套圓融通達的心智操作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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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言文都有特點,博大精深。尤其是涉及到的哲學,更是讓網絡時代刷短視頻的現代人云山霧罩。不知所以然。 好在有過學了幾篇古文的經歷,儘管後來都還給了老師,但對文言文還是情有獨鍾,囫圇吞棗地讀了一遍,還是有益的。 有以後再讀的概率。 以後還是來得實在太快了,剛剛讀完文言文版,又讀此文白對照版。 推薦。

書籍信息

作者[北宋]邵雍 著 拾木文化 審校
出版時間2025-07-28
分類歷史-歷史典籍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