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賈平凹
賈平凹經典作品。《定西筆記》帶你走進黃土高原的隱祕角落,感受別樣的人生與風景。作者以細膩的筆觸記錄定西的山川、村莊與人情,從荒涼的山樑到古樸的草房,從虔誠的廟宇到堅韌的農人,每一頁都流淌着真實與溫度。這裏的故事平凡卻動人,土地貧瘠卻充滿生機。跟隨作者的腳步,看定西人如何在苦焦中活出滋味,如何在傳統與現代間尋找平衡。
【這趟定西之行,是一場知識分子對黃土地的精神返鄉】 定西的溝壑縱橫如褶皺的臉,既是地理傷痕,也是文明裂痕。 賈老師用筆拍攝定西記錄片,灰黃的高原寒風,土炕、柴垛、農具、太陽竈、水窖,酸麪條、烤土豆,搶筆的2女孩。 話外音是定西的歷史、風土人情、權力秩序、文化氛圍、地形地貌。記錄得紮實、深刻、有味道,白描了定西曆史變遷與社會現實 印象最深的是定西人酷愛字畫,家家戶戶不論是新蓋的房還是已經破敗的房,房裏都掛着字畫。普通農家放在中堂櫃蓋上的“寶卷”-書,這一幕如同整部記錄片的高光亮色,難以置信這麼貧瘠的地方,開出高原牡丹 20幾年看《讀者》,沒有少看賈平凹的文字,但《廢都》被禁之後,已經很多年不看他的作品了,這本《定西筆記》改變了對他的刻板印象
《定西筆記》之所以成爲賈平凹散文裏的重要作品,在於它不是走馬觀花的遊記。作者像做田野調查一樣,和嚮導驅車穿行在隴中的溝壑間,白天趕路,晚上住鎮上,把定西七個縣區實實在在地走了一遍。 書中寫乾旱、寫貧窮,也寫留守的老人和孩子,但最動人的是那些在苦日子裏照樣活出滋味來的農民。賈平凹沒有居高臨下的同情,而是用一種平等的目光,去體察普通人身上的堅韌和樂觀。定西那兒的黃土高原,山川溝壑、層層梯田,連太陽照下來都跟別處不一樣,這些都被他寫得像在眼前。更有意思的是,定西人家再窮也要掛字畫、擺寶卷,評判一個人看德行也看藝術,這種鄉土社會的倫理與審美,別處很難見到。 文字上也是典型的賈平凹味道,輕鬆的口語裏夾着雅緻,秦腔的調子、方言土語、詩意的描寫攪在一起,有黃土的塵土味,也有光影的詩意。他一邊走一邊寫,不斷追問中國還能爲定西做些什麼,把個人的見聞跟國家發展的大議題連了起來。增訂本還補進了後續的行走札記,讓定西的過去和現在形成對照,爲理解西北鄉土變遷留下了一份珍貴的記錄。 說到底,這既是一部行走散文,也是一份關於貧困地區的田野報告,用鮮活的細節和獨特的文字,爲讀者打開了一扇理解黃土高原與當代中國基層社會的窗口。
《定西筆記》是賈平凹發表於《人民文學》2011年第5期“非虛構”欄目上的一篇作品。全文講述賈平凹在定西的所見所聞,似乎一直在講述定西的歷史、風土人情、權力秩序、文化氛圍、地形地貌等一系列相關內容。作爲一名土生土長的隴中兒女,讀完先生大作,五味雜陳,記錄得紮實、深刻、有味道,反映了定西地區的歷史變遷與社會現實。賈老師用“顯微鏡”查問題,用“放大鏡”看危害,用“多棱鏡”找根源,他以敏銳的洞察力,捕捉到了那些山民們在貧困與困境中展現出的堅韌與樂觀,以及他們爲改變命運所付出的幾代人的不懈努力。作品多元化、多角度、深層次地呼籲人們關注那些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普通人的命運,彰顯了賈老師強烈的社會責任感和人文情懷,我們似乎能感受到賈老師那顆敏感的、淳樸、憂患的心,時刻在散發着智慧的光芒。品讀《定西筆記》後印象很深的還有,定西人酷愛字畫,家家戶戶“不論是新蓋的房還是已經破敗的房,房裏都掛着字畫。”賈老師還寫到:“定西人愛字畫,當然少不了有行賄和倒賣的,卻絕大多數是人人都愛,是真愛,買了就掛在自己家裏,覺得那就是文化,就是喜慶,就是貴氣和體面,能教育家人知情達理,能啓發孩子們好好唸書。”這些故事和生存現狀,最容易引發讀者叩問靈魂的深思,也最能引發人們對定西有了更深刻的認知——定西地區豐富的傳統習俗和底蘊深厚的文化積澱,正是古老的農耕文明留下的痕跡,這其實是一種在逆境中不屈不撓、勇往直前的精神力量,也促使我們對傳統文化在現代社會中的地位進行重新思考。讀完這本書後,便有“去大山深處”遊歷的強烈願望,想親自去定西走一走,看一看,用眼睛去見證那裏的變化,用耳朵去聆聽那裏的聲音,用心去感受那裏的溫度。這應該是《定西筆記》帶給人們觸動靈魂的深刻啓示和緣由吧。
★走進定西的村落,泥土的氣息中夾雜着裊裊炊煙。低矮的土坯房錯落有致地分佈在山坳裏,屋頂上的瓦片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澤。 ★早起的村民已經開始了一天的勞作,他們的身影在田埂上移動,與黃土地融爲一體。臉上的皺紋裏刻滿了風霜,卻也洋溢着質樸的笑容。
賈平凹的《定西筆記》以細膩的筆觸,描繪了甘肅定西荒涼的黃土高原、貧瘠的土地、古樸的草房、神聖的廟宇、堅韌的農人,以及當地人常食的土鹽、愛喝的土茶、愛喫的沙棘、自制的草藥等,生動展現了定西的風土人情和村民們的艱苦而堅韌、純樸而樂觀的日常生活。此書顛覆了以往對賈平凹的“騷客”印象,發現老賈骨子裏其實還真是個有家國情懷的“文化人”。
喜歡這種小文章,喜歡大家寫的這種小文章。作者對大西北的愛,是沉甸甸的,字裏行間,處處流露出來,也讓俺愛上了大西北,愛上了定西。 中國是有三塊地方很值得行走的,一是山西的運城和臨汾一帶,二是陝西的韓城合陽朝邑一帶,再就是甘肅隴右了。這三塊地方歷史悠久,文化純厚,都是國家的大德之域,其德剛健而文明,卻同樣的命運是它們都長期以來被國人忽略甚至遺忘。現代的經濟發展遮蔽了它們曾經的光榮。 在這裏,可以感受模糊的自己。在這裏,可以看到清晰的過去。從這裏,可以走向未來……
《定西筆記》是賈平凹深入甘肅定西的行走散文集,核心篇章記錄了他2010年對這片“苦甲天下”之地的探訪。定西作爲中國最貧困地區之一,其生存困境在書中被赤裸呈現: 高原寒風“如飛刀子”,石頭“咬手”能脫皮,村民依賴稀薄的陽光取暖,土豆是唯一便攜口糧,孩童徒步七里求學。 渭河源頭三眼泉(遺鞭泉、禹仰泉、吐雲泉)承載傳說,民間“花兒”民歌在黃土梁峁間迴盪,農家的柴棚掛滿鋤、犁、钁等傳統農具,雞啄食的姿態“如彈鋼琴鍵”,毛驢的嘶鳴成爲村莊的語言。 大學生離鄉掏空農村血脈,老人獨守空屋等待消亡;梯田鋪展如金色波浪,太陽竈與水窖卻難掩教育致貧、青壯流失的瘡疤。 賈平凹的行走,是一場知識分子對土地的精神返鄉,亦是一場對現代性悖論的無聲詰問: 自稱“骨子裏的農民”的賈平凹,在定西的土炕、柴垛、農具中嗅到了“故鄉的氣味”。他將雞啄食喻爲“叩拜”,將毛驢叫聲視爲“說話”,這種詩意的凝視既是對農耕文明的眷戀,也是對城市化吞噬傳統的焦慮投射。正如他所寫:“我去過江浙農村,那裏已無農村影子……但這裏的完整農事秩序,恰恰是落後與貧窮的象徵。” 這種矛盾撕扯着文人的良心——愛其質樸,卻不得不承認消亡纔是出路。 賈平凹的筆調被詬病爲“士大夫的賞玩”:他記錄孩童爭奪一支鋼筆的酸楚,卻未深究輟學根源;描繪老人獨坐窗下“等待死亡”的孤寂,卻避談農村養老制度的缺失。批評者指其如張藝謀鏡頭下的“奇觀化貧困”,滿足都市讀者對鄉野的獵奇想象。但另一些讀者則被其“沉甸甸的悲憫”擊中——當大學生流失使村莊成爲“被掏空的殼”,當定西農民回答“日子好麼”只會憨笑摸苞谷時,沉默的細節比憤怒的控訴更具力量。 書中最震撼的隱喻莫過於“土地是國家的傷口”。定西的溝壑縱橫如“褶皺的臉”,既是地理傷痕,也是文明裂痕:這裏曾是秦人東進的龍興之地,如今卻成被遺忘的“大德之域”。賈平凹將行走比作“接接地氣”,實則是以腳丈量農耕文明的彌留溫度。當他說“定西的太陽不一樣,光得萬物恍惚”時,那眩光中晃動的不僅是貧困的當下,更是華夏族羣與土地臍帶斷裂前的最後光影。 作爲一個地地道道的定西子弟,讀後感觸很深,值得推薦。
定西是中國西部欠發達地區的一個縮影。
作者以2010年行走甘肅定西爲線索,以紀實散文呈現乾旱少糧、靠天喫飯的生存圖景,反思現代化與鄉土文明的衝突,並書寫土地、貧困與精神的堅守。 我出生在農村,也曾是農村娃,雖然是出生在江南的無錫,卻不知爲何,總是對西北地區有着深厚的感情甚至依戀,我甚至不止一次的懷疑我前輩子就是西北農村的… 我和作者一樣,也愛那黃褐色的山樑、左公柳、秦腔與塵土“蘑菇雲”;敬佩農具齊備、牲口還在的完整農事,更是認同物質貧困不等於精神貧瘠,以及家家愛字畫的樸素尊嚴。 雖然我已去過西北旅行多次,卻仍覺不夠。 待我置辦好牀車自駕遊時,我還想去深入的體驗。我也想去通渭人家、走三邊、登白雲山,在塬上聽風看雲,進柴棚摸一摸犁耙,與老人閒坐喝口罐罐茶;夜裏在土炕上聽秦腔,清晨隨毛驢上山,帶回一口酸面與土豆的踏實…… 期待……
很短的一本小冊子,我也出生在隴右,正在六盤山以西幾十公里,自然條件比定西好很多,書裏面的風土,召喚出了我小時候的很多記憶,讀着又熟悉又恍惚,我大概已經有二十年沒見過家鄉的麥田,幾乎忘了家鄉盛夏的樣子。如今鄉村裏的生活條件已大爲改善,但是已褪去了昔日的喧鬧,更加的蕭條了,或許用不了多久,很多村落就會永遠消失... 前幾天和父親打電話,說到鄰居家的老奶奶沒了,院子的大門已經上鎖了,又接着說:“海強奶奶一走,把門一鎖,維維爺爺一走,把門一鎖。”示意左鄰右舍很快就沒人了,我不知道我的家族在那裏繁衍了多少代,到我這一代時完全的變遷了,可城市化的大潮又有誰能抵擋的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