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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身於苦難與陽光之間 封面

置身於苦難與陽光之間

[法]阿爾貝·加繆

4.1萬人在讀
14.2萬字總字數
¥49.9定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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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置身於苦難與陽光之間》是加繆哲思與文藝融合的代表作,收錄其《反與正》《婚禮集》《夏》以及《反叛者》部分章節,貫穿其“荒誕—反叛—愛”的精神旅程。書中既有對提帕薩海岸的熱愛,也有對極權、處死與虛無主義的深刻質疑,在苦難中書寫陽光,於陽光中體察悲憫。這是一部介於哲學與文學之間、感性與理性交匯之作,映照出一個靈魂在歷史、道德、命運面前的掙扎與覺醒,是理解加繆思想不可或缺的重要文本。

讀者書評

★★★★★

⭐️⭐️⭐️⭐️⭐️ 毫不遲疑地五星強烈推薦!!! 加繆先生的《置身於苦難與陽光之間》是最近我非常迷戀的一本書,快要超越之前閱讀《局外人》所帶來的文學體驗。其中的《反叛者》章節更是閱讀了兩遍、又快速聽了一遍,但還是感覺意猶未盡,我想可能是仍然半知半解的緣故所致。 本書第三章節《反叛者》是加繆先生筆下深刻而複雜的哲學隨筆。前有《西西弗神話》中個體面對荒誕的反抗,在《反叛者》中作者則轉向了對集體反抗(尤其是政治反抗)及其潛在危險的批判性審視,特別是對極權、處死與虛無主義的深刻質疑。 可謂,在苦難中書寫陽光。 文章開篇作者就旗幟鮮明地提出了“反叛”的本質。即,“反叛”源於個體對自身尊嚴和某種“共同價值”的確認。當一個人說“不”(拒絕不公、壓迫、羞辱等)時,同時也就在說“是”(肯定自身存在的某種邊界)。這種“反叛”是積極的、創造性的,就在於它肯定了人性中某種超越個體的共同基礎和尊嚴,“我反叛,故我們存在”。 我想貫穿全文的核心論點,或者說作者一直在重複表達的,就是近現代歷史上的許多反抗運動(特別是法國大革命以來的),最終可能都背叛了其最初的、正當的“反叛”精神。加繆先生追溯了某種程度上已顯變質的歷史及其哲學根源: 首先分析了薩德、伊壁鳩魯、盧克萊修、尼采等代表的“形而上學的反叛”(對上帝、絕對價值的拒絕),是如何可能滑向虛無主義和絕對否定。當這種“反叛”失去其肯定生命和人性的核心要義,就可能走向毀滅。 以法國大革命(尤其是雅各賓派的恐怖統治)和俄國革命(最終導向斯大林主義)作爲核心案例,加繆認爲,這些革命最初確係源於反抗不公的正當訴求,但在追求絕對自由、絕對正義或歷史必然性的過程中,逐漸將反抗精神制度化、絕對化,建立了新的專制政權,並系統性地使用恐怖手段來維持其烏托邦似的目標。 由此,反叛者變成了新的壓迫者,它不僅僅犧牲了當下活生生的人(被視爲實現目標的工具),而且在不知不覺中就已違背“反叛”最初所想捍衛的人性的共同價值。 這其中的根本原因,在作者看來,就是視歷史爲一種絕對價值或必然進程(如無階級社會),相信歷史有某種預定目的或可以追求一種絕對正義,陷入絕對化的教條和目的論的迷思,爲了達成這個抽象的、未來的目標,任何手段(包括大規模的暴力和恐怖)都可被合理化。 作爲對上述批判的回應,作者提出了“適度”的反叛倫理,也就是“地中海思想”(強調古希臘的節制、平衡、自然界限等)。必須承認,這世上不存在絕對的真理或解決方案,需要持續的對話、妥協和換位思考,以超越非此即彼的二元對立,並拒絕任何形式的絕對主義(無論是政治的還是形而上學的)。 真正的“反叛”必須認識到其自身界限和自我約束,其最終目的也一定不是毀滅或建立某種抽象的秩序,而是爲了肯定和維護具體的人的生命、尊嚴和自由。 畢竟,“反叛”精神的核心原則或要義,“我反叛,故我們存在”,其本身就已經包含了對“我們”(即共同人性和價值)的首先肯定。 全書貫穿着加繆先生對具體的人、人的生命和尊嚴、人性共同價值的深切關懷和捍衛,可以說這也是他的思想的核心和力量源泉。其所呼籲的“在反叛中保持清醒、保持適度、捍衛人性”,就算是在當下的世界仍具有重要的借鑑意義。 言而總之,對於這本介於哲學與文學之間、感性與理性的交匯之作,強烈推薦閱讀。 附:加繆先生妙筆生花之作推薦書單 📖《鼠疫》 📖《墮落》 📖《局外人》 📖《快樂的死》 📖《西西弗神話》 📖《置身於苦難與陽光之間》 📖《我身上有個不可戰勝的夏天》 📖《反抗者》 📖《卡利古拉》 📖《第一個人》 📖《思索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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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7-21 凌晨03:50 合上書頁, 五天時間耗時12個小時初步讀完了阿爾貝.加繆先生的這本散文集《置身於苦難與陽光之間》 毛姆說,閱讀是一座隨身攜帶的避難所,那麼加繆的作品就是我戒不掉的獨處時光。 他的三部曲頗受廣大讀者的喜愛: 《局外人》: 對於世界,我永遠是個陌生人。 《鼠疫》: 真正的救贖,並不是廝殺後的勝利,而是能在苦難之中找到生的力量和心的安寧。 《西西弗神話》:吾魂喲勿求永生,但盡人事之可能。 而我,卻對他的處女座《快樂的死》如癡如醉,讀過四個版本,最喜歡張一喬先生的譯本,因爲喜歡所以一直讀,反覆讀,讀着讀着就有了加繆筆觸的影子。 加繆說 「 只要我不停地讀書,我就能繼續領會自己內心的痛苦,繼續與自己的無知、偏見、狹隘、陰暗進行對抗。 我聽說過很多人主張與自己和解,但我不願成爲那樣的人。我要用石頭磨礪這塊石頭,不停地磨,不停地激烈碰撞,直到它變得更加鋒利。 讀書,痛苦,愛着從痛苦中滋生出來的那份喜悅,這是一個永無止境的過程。它像偶然來臨的狂風,像衝破雲霧的陽光,恍若不見,卻又不可或缺。 在一生中,能如此痛苦地追求並且歡喜地迴歸,這樣的事情,實在是難得。 」 若爲愛而死,終究帶着虛榮。 我們應當活着,繼續去愛。與其是墳墓中的羅密歐,不如是活着的羅蘭佐。 活着真的很難,能看到這世間的美景,此生已是幸運。 而無論身在何處,我們始終是自己牢不可破的囚籠。 二戰後法國有兩位號稱「精神領袖」的人物,一位是薩特,另一位就是阿爾貝.加繆。加繆被稱爲「法國的良心」,也是衆多女粉絲的「前男友」,他的文字斬男也斬女,集才華與美貌於一身的男作家寥寥無幾,加繆算是寥寥無幾中的佼佼者。 《置身於苦難與陽光之間》是加繆哲思與文藝融合的代表作,收錄了《反與正》《婚禮集》《夏》以及《反叛者》部分章節,貫穿其“荒誕—反叛—愛”的精神旅程。 書中既有對提帕薩海岸的熱愛,也有對極權、處死與虛無主義的深刻質疑,在苦難中書寫陽光,於陽光中體察悲憫。 這是一部介於哲學與文學之間、感性與理性交匯之作,映照出一個靈魂在歷史、道德、命運面前的掙扎與覺醒,是理解加繆思想不可或缺的重要文本。 《反與正》: 是加繆最早發表的作品,當時他只有二十二歲。加繆以凝重的筆調回憶了自己的艱苦童年,他敘述的是自己親身經歷的人和事。加繆思想的基本出發點在此已經有清楚的表現。 《反叛者》: 展開對人生更深入的探索,「光活着是不夠的,還應該知道爲什麼活着」,他對人生提出的問題和思考,震動着無數人的心靈。 《婚禮集》: 通過對故鄉阿爾及利亞自然風光、生活場景的描繪,以及對人與世界、生命與自然關係的思考,表達了對生命本真之美和當下幸福的珍視,展現了與荒誕相對的、對生活的熱愛與肯定。 《夏》:延續了對自然與生命的關注,以夏日的陽光、大地等元素爲載體,探討了時間、存在以及人與世界的聯繫,字裏行間洋溢着對生命力的讚美和對當下體驗的強調,傳遞出一種積極擁抱生活的態度。 加繆的散文素以散淡、樸素又寓意深長著稱,要深入理解加繆的哲學思想,這些隨筆式的散文、論文是不可不讀的。 加繆是地中海的兒子,從小就享受着大自然的海水與陽光,但他又是貧民區里長大的孩子,飽嘗過貧困、疾病的折磨。 他筆下喧囂且令人孤獨與恐慌的布拉格,無人願意理睬的老人、孤獨死去的老婦、與他無言以對的悽然苦度晚年的老母、貧困的街道、亂糟糟的咖啡館…… 這一切都是生與愛的反面,是一幅令人心酸、壓抑的慘淡圖畫。但倘若僅止於此,那就遠不是加繆。 加繆的偉大,在於他指出的另一面: 生命與愛情。 正如他說:“若沒有對生之絕望,就不會有生之愛。”若世上沒有衰老、死亡、孤獨與痛苦,那麼人怎麼會有對青春、生命、愛情與歡樂的渴望與熱愛? 有死必有生、有衰老必有青春,有反面就有正面。我們應正視這一情境。 「 爲了改變自然的冷漠,我置身於苦難與陽光之間。苦難阻止我把陽光下和歷史中的一切都想象爲美好的,而陽光使我懂得歷史並非一切。改變生活,是的,但並不改變我視爲神明的世界。 」 人就應當在這冰冷而又燃燒着的有限世界中帶着傷痛生活。人消除不了世界的荒謬,但能夠儘可能地享用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這就是加繆哲學思考的一個最基本的出發點。 《反叛者》就是沿着同樣的思路展開對人生更深入的探索的。 在《西西弗神話》中,加繆也已論述過荒謬:荒謬就是產生於人對美好的懷念與世上非理性因素之間的分離。只要人對存在提出問題,就會產生荒謬的感情,同時反叛也就產生了。在這荒謬的世界上生活,這本身就意味着反叛。 反叛者就是既說「是」又說「不」的人。對生活說「是」,對未來說「不」,人不爲虛渺的未來或目的而生活,而是要儘可能地窮盡今天。 正因如此,加繆認爲反叛不同於革命: 反叛是在有限的世界中生活,是有界限的,革命則爲某種目的運用一切手段,這就有可能導致無度的暴行。反叛是適度的革命,它相信「上帝不存在,一切都是許可的」,但這決不意味着一切都是可能實現的。 加繆推崇的是古希臘哲學的均衡思想,是適度,這就是要面對各種矛盾的對峙堅持生活。適度並不要消除矛盾,而是承認矛盾,並且下決心在其中存在。過度則盲目地越過各種矛盾的平衡界限,因而導致悲觀、自殺與殘暴、專制這兩種極端。 加繆因而主張正午的地中海思想: 明知世界冰冷,卻要盡力地燃燒!他反對悲觀與虛無,反對集權與暴力。他頌揚愛,頌揚爲了美去忍受苦難。 《置身於苦難與陽光之間》不提供答案,卻點燃了思考的火種。加繆用文字搭建了一座橋樑,一端連接着人類永恆的困境,另一端通向超越的可能。 在這個解構一切的後現代語境中,他的哲學依然有力: 生命的意義不在於消除矛盾,而在於在矛盾中舞蹈,不在於戰勝荒誕,而在於以荒誕爲階梯,攀向自由的巔峯。 光活着是不夠的,還應該知道爲什麼活着。 若沒有對大地、對人的無比熱愛,沒有追求美和愛的激情和爲之忍受苦難的精神,那生之意義又何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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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身於苦難與陽光之間》的閱讀體驗,像一場緩慢而深刻的精神洗禮。那個合上書頁的下午,我坐在公園長椅上,看陽光透過樹葉斑駁地灑落。痛苦、徘徊、期待、惆悵、迷茫……直到現在我都無法用語言準確表達當時複雜的心緒。 有沒有這樣的瞬間:你站在盛夏的陽光下,卻突然覺得孤獨得像被世界拋棄?有沒有那樣一刻,你清晰地看見自己的懦弱與渺小?有沒有一個轉角,讓你在前進與後退間踟躕不前?加繆的文字就像一面棱鏡,將我們生命中這些隱祕的顫慄折射得無所遁形。 人的悲喜並不相通,一千個人眼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讀書從來不是尋找標準答案,而是在字裏行間邂逅自己的影子。所以我不敢說讀完這本書就能擺脫迷茫、消解焦慮、終結痛苦,如果真能如此,那這不過又是一碗廉價的“雞湯”。加繆的偉大之處,恰恰在於他拒絕提供任何簡單的慰藉。 書中“陽光”與“苦難”這兩個看似對立的意象被“之間”這個微妙的位置連接起來,就像加繆筆下那個站在正午烈日下的人:頭頂是灼目的光明,腳下卻踩着潮溼的陰影。這種永恆的撕扯感,構成了作品最震撼人心的力量。加繆筆下的“苦難”並非具體的不幸,而是更具哲學意味的生存困境,是對如何在荒誕世界中尋找意義的永恆追問。 這部作品的終極命題,是人類如何在“被判死刑”的存在中依然活得熱烈而莊重。加繆邀請我們以身體和心靈去承受、去感受、去熱愛,真正的生活不在於超越苦難,而在於與苦難共舞,在每一個旋轉的瞬間,都讓陽光照亮臉龐。 書中這些句子至今震撼着我的靈魂: “我希望我們不逃避任何真實,清醒地保有雙重的記憶。是的,這世界既有美,也有醜。無論奮鬥多麼艱難,我都不願成爲背叛者,不論是對我所投身的事業,還是對其他更深的信念。” “人可以選擇在山上休息、沉睡,或在城中妥協,領取罪惡的分贓。但若放棄現實的一部分,也等於否認了自身的存在”。 “而我,也在這裏體驗到了兩種渴望。一個人如果內心枯竭,是不會久留在這片土地上的。我指的是,如果一個人沒有愛與讚美的能力,他便不會如此留”。 “即使在這寒冬之中,我也清楚地感受到,在我體內,仍有一個無法戰勝的夏天”。 “只要我不停地讀書,我就能繼續領會自己內心的痛苦,繼續與自己的無知、偏見、狹隘、陰暗進行對抗”…… 最觸動我的,是加繆對自我磨礪的堅持:“很多人說和自己握手言和,我不要做這樣的人,我要拿石頭打磨我這塊石頭。會一直閱讀,一直痛苦,一直愛着從痛苦荒蕪裏生出的喜悅。乘興而來,盡興而歸,在一生中這是很難得很難得的一件事”。 我們習慣用“佛系”粉飾怯懦,用“躺平”掩飾放棄,而加繆告訴我們:真正的勇氣,是帶着全部困惑與痛苦繼續活着。 加繆的文字像陽關之外的烈日,沒有綠洲的承諾,只有赤裸的真實。他讓我們明白:生命的價值不在於找到答案,而在於保持追問的姿態;幸福不在於抵達終點,而在於清醒地行走在途中。 需要提醒的是,閱讀這本書不會讓你“更快樂”,但會讓你“更清醒”。那些鋒利的思考像把鋒利的刀,剖開我們精心構築的幻覺。但我相信當你合上最後一頁時,定會感謝那個鼓起勇氣翻開第一頁的自己。 寫完這篇書評時,窗外暴雨如注,但心底某個角落,已然有什麼東西悄然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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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身於苦難與陽光之間》 第一次認識加繆從閱讀《鼠疫》開始,疫情的時候看的!《置身於苦難與陽光之間》應該是第四本書了,看了足足36個小時,前期聽了兩遍,有點像蜻蜓點水,不痛不癢。雖然沒有什麼感受但激發了我的好奇心,比較喜歡有思想深度的書籍,於是第三遍老老實實的讀上了,因此耗費這麼久的時長!這是一本不太好讀的書,一本費腦的書,所以需要慢慢品。閱讀本書我是和別的書夾雜着讀。期間讀着讀着有心情不太好的時候,當然不是因爲費腦,而是因爲裏面確實涉及到人性的陰影和社會的黑暗,覺察到了情緒的低落,於是停止了閱讀,然而加繆深度的思考又讓我念念不忘,人生就是如此矛盾! 加繆說:只要我不停地讀書,我就能繼續領會自己內心的痛苦,繼續與自己的無知、偏見、狹隘、陰暗進行對抗。我聽說過很多人主張與自己和解,但我不願成爲那樣的人。我要用石頭磨礪這塊石頭,不停地磨,不停地激烈碰撞,直到它變得更加鋒利。讀書,痛苦,愛着從痛苦中滋生出來的那份喜悅,這是一個永無止境的過程。它像偶然來臨的狂風,像衝破雲霧的陽光,恍若不見,卻又不可或缺。在一生中,能如此痛苦地追求並且歡喜地迴歸,這樣的事情,實在是難得。 加繆不願意與自己和解,就意味着經常揭開自己的傷疤,在極痛中獲得愉悅感,這是一種何等倔強的精神! 加繆是這樣,黑塞是這樣,尼采,榮格,凡高他們又何嘗不是呢?正因爲這種傷痛的撕裂讓他們產出了最美的作品!只有滴血的手指才能彈出世間的絕唱! 這就是所謂的苦盡甘來嗎?究竟值得嗎?角度不一樣理解不一樣,境界不到無法理解,借孔子那句話中人以下不可語上!雖然他們是痛苦的,但也是會享受快樂的,因爲一個人不可能無休止的待在苦難裏,它的痛苦來自精神,它的愉悅也來自精神,並非普通人可以理解! 黑塞說極度的痛苦就是極度的快樂。 朋友們都叫我不要太悲觀,我有時候也在反思自己,我確實是悲觀的,多愁善感的人。尤其是在讀了許多經典,認清人性和現實之後!因此,我喜歡孤獨,獨自一個人的時候我也在享受着孤獨的喜悅,那時候是完全放鬆的狀態!我的身心都是自由的! 我到底需要什麼?需要別人所謂的快樂?不,我要我自己的這份寧靜,願意待在這裏。我是悲觀的,痛苦的,同時我也是開心的,喜悅的,在自己的世界裏。我想加繆也是這樣! 再加上我是一個人,住在陌生旅館,囊中羞澀,情緒低落,剩下的只有我和我那些破碎又可憐的思緒。直到今天,我還時常想,一個這樣慌張又懦弱的人,究竟是怎樣才能從自己身上逃脫的? 人一旦面對自己,我懷疑他是否還能真正感到幸福……可旅行正是這樣讓人照見自己,使他和周圍的一切都顯出不和諧。於是,這個內心不再堅硬的人,更容易被世界的聲音所滲透。人生幸福都是轉瞬即逝, 對,沒錯,不是物質纔是存在,破碎可憐的思想依然存在,我也時時有這樣的感受,常常活在自己的感受和念頭裏,雖然那些思緒破碎可憐,那但那是我賴以生存的精神食糧!加繆喜歡孤獨,但也是害怕孤獨。人就是矛盾綜合體,不覺察,很容易絕望,這種感覺我懂! 我不願重溫幸福,只因爲很簡單的原因——在被遺忘的最深處,那些重新浮現在眼前的舊時光裏,還殘留着我曾經最純粹的情感,那些似乎懸停在永恆中的瞬間。這是我內心唯一真實的東西,但我明白,這總是來得太晚了。 是的,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幸福——一種對我們自身苦難的體恤與憐惜。 幸福的回憶大概會是一種傷痛吧?人越純粹,越容易獲得幸福感,懂得越多,幸福感越遠,最後發現不悲不喜纔是真正的幸福! 認識到了這個破碎不堪,形形色色的人類組成的世界,就會生髮出慈悲和憐憫。 我們被這個世界同化,不快樂又想抽離出來,但是任憑我們怎樣掙扎,依舊是如來佛手掌心的那隻僧猴子。同時,也認識到我們都是那隻僧猴子,我們都在努力的追求,但是都無果!我們也都有着共通點,那是人類的共通點,被叫做人性。 我們無法逃避,無法跳脫。我們只能接受,然而又不甘心,一邊接受、一邊掙扎、一邊覺察,看到了自己的不容易,也看到了他人的不容易,憐憫自己、憐憫衆生。 加繆說:我會因一個優雅的動作感動,會因風景中恰好佇立的一棵樹而動情。以前從來沒有這種感覺過,直到今年,我有了作者這樣的感觸,看到天空中雲我也會喜歡,對於一棵植物我也會感動,自然是如此美好,可是過去的幾十年裏我竟然沒發現! 要重新喚回曾經的全部愛,有時候只需要一個細節:房間裏塵封多年的氣息,腳步輕響的節奏。我就是這樣的人。如果我熱衷表達自己,最終迴歸的也只是我本身。因爲,真正讓我們回到自己內心的,是愛。 我們貌似只需要愛,就可以很舒心,熱愛,愛他人,愛他物同樣會給我們帶來這種怡然自得之感! 最近喜歡寫字✍️,那天連着寫了五個小時,不喫不喝,寫到我完全忘記了外在的世界,這大概就是迴歸到心中的愛,我們就能淡然自在,我們也同樣能量無限。 但也可能到了某個階段,當一個人清醒到極致,他會覺得自己的內心已經關上了門,不再掙扎,不再渴望,那些原先覺得至關重要的事,也變得無足輕重。他不再躁動。 曾經把主體的我看的那麼重要,所以思考和行動都以我爲中心,此時覺得我們又算什麼,在天地面前,我們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生物,至於對世界對他人失望而關上心門又怎樣,自己只不過是那個自生自滅的短暫的存在,沒有資格去失望。 當他拒絕時,他並不僅僅是在排斥對方的越界行爲,更是在某種程度上整體地、突然地確認了自身某種價值。 還是要多讀書,書讀多了,價值觀也越堅固,對外界的人和事有自己的判斷 ,不會輕易被他人動搖。突然覺得這大概就是存在吧?沒有底線的屈服,很可悲。屈服和妥協不一樣,可以妥協但不能屈服。其實文字真的無法表達清楚有些東西。我想說的是,在能接受的範圍內允許你的行爲,然而我自己內心有一份堅守! 覺悟是在反叛的瞬間產生的,雖然這種覺悟一開始往往還很模糊。人的感官在那一刻變得格外敏銳,他突然意識到自己身上存在某種可以被他人認同的價值,哪怕只是短暫的一瞬。而在此之前,他並未真正體會到這種認同的可能。 反叛中總是包含着一種肯定,這種肯定超越了個人。這就與純粹的歷史哲學不一樣,後者認爲,價值是在行動完成後才產生的,如果能產生的話。而反叛則暗示,有些價值存在於行動之前。這正好與現代思想背道而馳,卻與古希臘人的信念不謀而合——他們相信“人性”的存在。 我可以說我認同和屈服過了很多年嗎?心酸的過往,只有屈服過的人才能懂得!當初是莽撞無知,今日則是瞭解了生活,在自己的堅守那份信念中心甘情願的妥協。 某些價值存在於行動之前,由一種叫“人性”的東西決定。 我們經常說一個人沒良心是喪失人性,但是沒良心也是人性啊! “奇特的快感”:真正的快樂,不是感官的刺激,而是痛苦的徹底消除,也就是如石頭般的寧靜。這是一種近乎麻木的幸福,是將情感壓制到極致的結果。 這理念和佛學契合,不過佛學裏叫離苦得樂。隨着經歷的越多,漸漸的我能感覺到平靜就是一種快樂! 他的想法是:正是“希望”這種本能,令我們離開了堡壘的沉默,使人心動搖,渴望被拯救,卻反而讓我們再次跌入痛苦。 我們遠祖本過着平靜的生活,但是由於慾望的膨脹讓人們對未來充斥着一種新的希望,對知識充滿渴望,爲自己建構了一幅宏偉的藍圖,並努力去追求。 人們以爲有一個彼岸比當下更幸福,然而離幸福越來越遙遠,痛苦也隨之而至。神因此而誕生了,希望神來把我們領回去😂,自討苦喫好像是人類很喜歡乾的事😅 之後,造反這個永恆的主題仍會一再出現,只是每次出現時都會帶上一些新的、重要的細微差別。 想到了五四運動,曾經以爲五四運動就是一個集體斷章取義的一個運動,看了加繆前面對反叛者的定義,明白了,原來這是一種符合時代潮流的,應廣大“知識分子”的強烈呼喚的一種“反叛”方式。存在即合理,即是現實。所以我也不想批判什麼了,時代發展到一定時候的產物。 盧克萊修寫道:“在人們的眼中,衆生苟且偷生,在宗教的腳下卑微求活;高高在上的神明露出猙獰面目,用恐嚇壓制我們短暫的生命。可有一個人,一個希臘人,敢於仰起頭來,用凡人的眼光迎戰神明。他直起腰,公然與天抗衡……從那一刻起,是神明被擊敗,被踐踏,我們獲得了勝利, 有沒有神存在都不影響衆生苟且偷生,怪罪神只是想替不爭氣的人找一個藉口,這樣的理論是從一個極端推到另一個極端罷了! 很少有人類能控制自己的慾望,所謂的禁慾主義爲什麼會誕生呢?應人類的存在而誕生,人類的慾望膨脹起來將會有多可怕? 支持道法自然、崇尚自由的老莊都告訴我們要學會禁慾。老子說: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聾,無味令人口爽,馳騁畋獵,令人心發狂!莊子也講過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故事。 生命確實短暫,可即使這麼短暫得生命裏,有些人都可以做出世間一切惡行! 聖人大舜說: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執厥中。這是生存哲學,想生存下來必定首先要懂人,懂得人性!通常一般人不會讓他覺得你觸及了他的利益(事實上你生麼也不做,只是你的存在,她就會認爲你對他造成了利益的衝突)一旦這麼覺得的時候,他可以使出一切手段去維護他所謂的利益。有些人還樂於操控別人,想想都可怕!看清這一點,自然會想遠離,保持距離,同時也是在剋制自己。 當初遠古時候,大舜就能悟到這一點,何況是在今天文化素質普及的情況下? 今天的法治如此健全都遏制不住違法者,何況沒有法律的存在?在當初那種法律機制不夠健全的社會,神的誕生維護了社會的團結!當然除了那些利用宗教爲自己服務的人們,說到這裏,所以說人連宗教都可以利用,完全沒有敬畏之心,難道這不是慾望引起的? 慾望是一定要適當禁止的,因爲身體裏那個魔鬼太可怕了! 最懷疑的人,往往也是最渴望被寬恕、被接納的人。 要麼他們是對大衆遭受的苦難不公而伸張正義,要麼也是他自己的委屈需要得到理解。 宗教也是一種哲學,當我們無所依附的時候,也會選擇皈依宗教。皈依宗教,不是迷信,就像選擇自己的哲學信仰是一樣的。 巴西里德斯就認爲,受苦的人,包括基督在內,之所以受難,是因爲他們有罪。這種觀點乍聽荒謬,實則試圖從邏輯上清除苦難中的不公,把苦難看作應得之報。 生而爲人不易,然而生而爲人也沒有不遭受苦難的,只是每個人的苦難不一樣。 人之初性本善,在邪惡的本性沒被激發前,我們都是善良的。然而隨着漸漸的成長,我們看到的,聽到的,接觸到的東西越來越多,慾望也越來越多。如果這個過程不加以教育,沒有正確的引導,人就很可能走彎路。往往爲了滿足自己的慾望,可以做出一些極端的事情。 人們總是不滿足,因爲總有一個自己以爲比自己更好的參照物,所以永遠都在追逐中,希望自己是那個能擁有一切幸福的人。 誰又能擁有精神和物質的一切?熊掌和魚不可兼得!人們不是遭受物質的缺失痛苦,就是被精神的匱乏侵擾,大部分人兩者都存在。 善良的人苦,要被惡人欺負。作惡之人,又何嘗不苦?他心中從未感受到愛,所以總在算計中過活,他們以爲算計他人並讓他人痛苦,讓自己感官的愉悅纔是人生的一切,這種精神的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衆生皆苦,所謂的部分人遭受的苦難只是自己的定義。 老子說怎樣不苦?吾所以有大患,以吾有身,及吾無身,吾有何患?不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像水一樣,水善利萬物而不爭,故幾於道,故無憂! 巴西里德斯就認爲,受苦的人,包括基督在內,之所以受難,是因爲他們有罪。這種觀點乍聽荒謬,實則試圖從邏輯上清除苦難中的不公,把苦難看作應得之報。 開始我也這麼以爲,基督教也是這麼宣揚的。後來我發現人間的人真是帶着罪來修行的,別說基督教了,佛教又何嘗不是這樣認爲的呢西遊記裏,天庭裏的神犯錯了就要被打下人間,植物動物要修仙都要經過人間,人間就是一個修煉場。 從看傳習錄開始,我悟到一點,沒有絕對正確的理論,主要看那個理論的發明者是不是能自圓其說。如果能自圓其說,就給我們提供了一個思考問題的視角。當我們能習慣了不同的視角看問題的時候,痛苦自然少了一半。 原文:只要從天到地,全體衆生無一例外都要受苦,那麼某種奇特的幸福纔可能出現。 想到了悲劇美學,看到自比自己更可憐的人,我們會如釋重負。這不是殘忍,並非希望別隻更差。因爲人們都需一個參照物。這個參照物比自己好就會引起自焦慮。 人們總在找一種平衡,爲了平衡拼盡全力去找一個說法。總之自己不能成爲少數羣體中的一員,尤其不能是那個唯一,天平不能失衡,但如果都是這樣,自己也心苦情願的去承受一切。 這麼說相比苦難而言,人終極害怕的其實不是苦難,而是孤獨。苦難是表層,害怕孤獨纔是本質。 封閉的地堡、等級森嚴的組織、受害者無路可逃,施害者堂而皇之。他筆下那些不信神的封建主,像演講一樣地反覆向囚犯證明他們的徹底無能與奴性 可以想象薩德當初遭受了多麼大的痛苦。如果不把人生至於時間長河中,他說的這些確實存在,也是事實。制度從古至今沒有變過,只是人物一代一代在更替。可這些當權者也不是世代沿襲,他們也只能是短暫的行使他們的權利,貌似每個人處於那個職位,掌握生殺大權厚都會如此行事,除了聖人。所以大學說:古至於明明的於天下者,必治其國,欲治其國者,先齊其家,欲齊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誠其意,欲誠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 以一種病態的禁慾主義迎接這場毀滅。他不會爲柔情或寬容妥協,他的城堡吊橋永遠不會放下。他寧可擁抱毀滅的人生,也不願與世界和解。 一個倔強的生命,他不願意去妥協,如果可以妥協,那就一定不是他了! 原文:能倖存下來的,只剩下最孤獨的強者,一個在羣體毀滅中保全自己的“獨善其身者”,薩德所禮讚的“自由人”,最終,他自己就是這樣的人。 強者必須是孤獨的,當然也就獨善其身了。他們不被人事牽絆,超越了世俗觀點,成爲了真正精神自由的人。 說到薩德是一個純粹的文學家,不得不承認,現今純粹的有幾人?大概只有苦難和絕望才能造就純粹。 天才在左,瘋子在右。天才只能恰如其份的表達,才能不被當精神病,可是有多少天才可以做到?傲慢是人性,這樣解釋大概是自我毀滅?他要達到徹底的精神自由所作出的選擇,世俗是萬萬不允許的。這到底是薩德的不幸還是幸運呢?究竟天才好嗎?誰知道?我記得有《天才在左,瘋子在右》裏的一個精神病患者說過一句話“這個世界只能是由普通人組成”,何嘗不是呢? 他沒有真正獲得自由,出獄之後又被關進精神收容所,在一羣精神錯亂者之間臨時搭建舞臺,演出人生最後的鬧劇。他渴望重塑世界秩序,終究未果,只能在夢與寫作中找到可悲的平衡。 天才在左,瘋子在右。天才只能恰如其份的表達,才能不被當精神病,可是有多少天才可以做到?傲慢是人性,這樣解釋大概是自我毀滅?他要達到徹底的精神自由所作出的選擇,世俗是萬萬不允許的。這到底是薩德的不幸還是幸運呢?究竟天才好嗎?誰知道?我記得有《天才在左,瘋子在右》裏的一個精神病患者說過一句話“這個世界只能是由普通人組成”,何嘗不是呢? 這種預見來自他積壓太久的憤怒與狂熱,雖然他對自己內心真正的苦惱卻始終避而不談。 他大概已經把自己生命置之度外了,所以關注點已經不在自己的身上,他可能在創作上達到了忘我的境界。大概人世間的陰暗有時候也需要看一看,纔會更好的自我覺察,以便更清醒的過完餘生,更多理解和包容。 薩特說:“有些作家寫下敗壞風俗、充滿危險的作品,把自己駭人的思想鑄進文字中,就是爲了讓自己的罪行在死後仍能繼續傳播。他們不再能作惡,但他們的作品還在。他們帶着這種甜美的滿足躺進墳墓,因爲死亡既帶走他們的肉身,也掩埋了他們本應承擔的責任。” 讓我驚呆了,怎麼會有這樣殘忍的想法?難怪說文字出,鬼神泣。有思想是多麼的可怕。 這種虛無主義不僅是否定和絕望,更是一種主動的否定姿態。他一方面極度同情無辜者,渴望看到受害者和加害者最終擁抱,幻想看到猛獸與幼鹿和睦共處;可另一方面,他拒絕一個需要犧牲孩子的世界,拒絕那個冷漠的神。他奮力反抗那個讓人受苦的上帝,卻在思考造反的過程中,不自覺地承認了暴力的合理性。他說:“如果一切都被允許,那兒子殺父親也是被允許的。” 是因爲人們最先感受痛苦,而後才感受到上帝的存在。這是一個孤獨痛苦的靈魂無處安放,需要找一個安身之處。 只有上帝纔是完美的,他理解,包容,接納世人的一切,世人才願意信仰他,跟隨他。 我們如果能夠理解、包容,接納自己。我們的靈魂就不再漂泊。我們也能成爲自己的神,上帝是一種精神,這種精神和人是一致的,即生的本能,崇高的本能。上帝在以上帝的名義在呼喚我們身體內正義的本能,也是世人精神上的自我呼喚。 所謂信則得救,信的不是別人,而是信自己。如果什麼也不信,其實也是自我的否定,生活過下去太難。生活畢竟充斥着苦難,只有可以深度自我覺察的人才能感受到。 上帝徹底消失,世人再無法依賴神的意志來爲自身存在賦予意義。於是,我們必須自己決定應當如何活,如何行動,如何承擔生命的重量,如何獨立於神聖之外,獨善其身。 莊子說:聖人不死,大道不止。老子說: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爲芻狗。 老莊認爲爲上者不應推崇任何東西。應該任由老百姓自己去發展。因爲大部分老百姓終究是智慧不夠的,他們喜歡跟風,愛追求別人的追求。他們本就不愛思考,如果有一個參照物,他們就會像排山倒海一般湧過去,加上一些稍微喜歡刷小聰敏的人的策劃和慫恿,這就會行成一種勢,造成一股強大的混亂局面,因此本應推崇道德,然而道德卻在人們心中死去,反而成了另一部分人控制他人的工具,確實氣憤! 像尼采和作者這樣的赤子自然會爲此而感到憤憤不平,有點像王國維評價李煜,他認爲李煜像耶穌一樣,承擔了世上的一切苦難。 他和尼采不同的是,他的虛無主義在自我否定中獲得了一種滿足——他在死衚衕裏大笑,而尼采則在同一堵牆上撞得頭破血流,進退無路。 尼采是可愛的,永不失赤子之心。我又想到《天才在左瘋子在右》裏的精神病患者,他們智慧多高呀,可惜因爲那顆心太單純的緣故,所以撞的頭破血流,雖然如此,但也在所不惜。嗯,對,正因爲我成不了他們,所以更加欣賞他們! 基督教總以爲自己在對抗虛無主義,試圖賦予世界一種方向;但在尼采看來,它本身就是一種虛無主義。因爲它強行給人生塞進一個虛構的意義裏,反而阻礙人自己去發現真正的意義。 這種批判性思維👍👍👍,加繆是懂尼采的,我是懂加繆的!所以信與不信都可以歸結爲虛無主義,因此,尼采進入了一個衚衕,究竟怎樣纔是真理?他提出了問題,卻沒有走出來,源於那顆太純粹的心。 無可無不可,既然選擇讓上帝死去,既然希望民衆發展自己的思維,那麼這個思維就是形形色色的,多種多樣的,沒有人會和我們一樣,也沒有人可以完全懂另一個人。 這點中國的古人真是比較能包容,諸子百家,百家爭鳴,百花齊放,爭相鬥豔,多麼可愛的局面。 這應該也是尼采希望達成的,可是現實卻不以他的意志爲轉移,其實這是他希望的,但是他又放不下執着,他認識到基督教的初始發心,不想淪爲虛無主義,可是正是他的這種發心讓他成爲了虛無主義。所以發心不想要什麼,你就是正在推向什麼!可是尼采沒看明白,於是他頭破血流也要去做,他能看清基督,但是看不清自己,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他的希望似乎就在於把一切推向極端,在矛盾中逼出新的可能。因爲如果不想被這套令人窒息的邏輯絞殺,人就必須揮刀斬斷死結,爲自己重新創造價值。 所以尼采獨自承擔了,不得不承認,他是偉大的! 確實,創造這種事,只能發生在極端孤獨中。只有當人陷入精神的荒原,纔會有勇氣去下這個決心:要麼做點什麼,要麼就一命嗚呼。 這大概只有經歷過才明白,置之死地而後生,要想重生必須死去一次,可是有幾個人思想和信仰能徹底死去一次呢?大概很少,只有當所有的孤獨迎面襲來,當所有的苦難把你壓到,我們纔能有機會死去一次,徹底的死去一次,然後爬起來重新來過!爬起來後才能重新看待這個人類和社會,也纔會重新生髮出新的信念。 既然世界沒有任何目的可言,尼采便主張將這個事實當作一種無罪的證明。他強調,世界不是一個可以被判斷的對象,我們無法以任何主觀意圖來評判它。所以,不如徹底地、熱烈地投入其中,以行動代替價值判斷。 於是,在徹底的失望中,反而爆發出一種極致的歡樂;在盲目的服從中,反而孕育出最鋒利的自由。真正的自由,恰恰是在拋棄目的的那一刻誕生的。接受這個世界本來的樣子,不再強求它“應該怎樣”,這纔是成爲“無罪”的開始,而這也是自由的起點。 不愧是尼采,人生本就沒有目的,也無所謂意義,所以更不存在價值判斷,必須怎樣?基於以上原因,得出結論就是行動去代替一切,從沉浸式的投入行動中去獲得思想自由和快樂!沒有應該怎樣就拋開了目的,人們纔是真正自由的,才能真正的定下來,靜下來,不帶功利的,在行動中會發揮自己最大的潛能。 扭曲事實是一切有着不負責任的人們喜歡乾的事,這個羣體還極其龐大,不是少數人可以推翻的,極其恐怖。但是這些人也只能取得短暫的勝利,終究真理還是要浮現出水面的。縱觀歷史,幾百上千年來大浪淘沙的文學作品,哪一件不是體現真善美的呢? 蘇格拉底說知識即美德,不扭曲首先要獲得知識,一個沒有知識的人談美德,那都是瞎扯淡,除了扭曲事實也就是偶然言中了。 既然救贖不再來自上帝,那人類就必須在塵世中完成自己的救贖。既然世界本無方向,那麼接受世界的同時,人就該主動爲它賦予方向,努力通往更高層次的人類社會。 易經說:自求多福,自己纔是自己的上帝。因果,因緣和合而來! 在盧梭看來,真正的自由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而是“服從自己所制定的法則”。所以,當個體違背普世意志時,懲罰的目的也不是毀滅他,而是“迫使他成爲自由”。 盧梭總是那麼天真可愛😄他被稱爲西方的聖人是不可厚非的,雖然他的行爲遭到許多人的質疑,但他寫的著作對人類是有貢獻的。 我很同意他說的,這個觀點與康德一致: 自由就是自律,自己給自己制定法則,自己不去違背自己制定的法則,而不是讓別人來制約自己。所以有人違背了意志是因爲他的知識缺乏,不懂得什麼叫自由,所以需要教育,知識即美德啊! 總之,爲了讓1789年成爲“神聖人類”(韋涅約語)和“人類耶穌基督”(克魯茲語)時代的開端,國王必須從歷史中被徹底抹除。將這個既是君主又是神權象徵的國王送上斷頭臺,就是象徵着新時代的降臨,而這個時代,至今仍在延續。 人生就一場遊戲,想到哪裏就做到哪裏😜只不過是一個人與一羣人的區別。 顯然一個人的力量是渺小的,而一羣人的思考能產生共性,威力無比大。 我又想到毛選。毛爺爺在開篇就說到,借勢(這是我說的),拉攏和我有共同憎惡的人,一起去殲滅敵人,人多力量大,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做任何事要萬衆齊心啊,人生本就是一場戲,我們非要當真就做不了主人,只有當戲一樣看,拉攏人心,讓人們發揮各自的力量纔是重中之重! 何以項羽失敗,劉邦成功奪得權利?會借勢懂得拉攏人心的人終歸是贏家! 人生如下棋! 聖茹斯特進而斷言:所有的國王都是叛徒,都是篡位者。他們背叛了人民,奪走了人民至高無上的主權。專制的國王不是真正的國王,他說,“專制本身就是罪惡”,不是一種罪行,而是罪惡本身,是對至高意志的徹底褻瀆。他還強調說:“沒有人能清清白白地去統治他人。”這句話本身無比準確,卻也極端,暗含的意義遠遠超出了他當時的想象,甚至最終也落到了他自己身上。 不是所有國王,我們的黃帝、堯舜禹就不會,我們的周武王也不會,至今還在歌頌他們的美名。不是所有的國王都不專制,但不可否認,絕大部分的國王都很專制,人們一旦掌握了權利就開始膨脹,然後分不清自己是張三還是李四,濫用職權! 原文:盧梭並非不明智,他清楚地意識到,這種“契約”式的社會其實只適合神明的世界。他的追隨者們緊抓這點不放,努力在凡人世界中建立一種神性的秩序。 明知不可爲,但還是要依着自己的個性來作爲,這就是盧梭的自由。不過他的一生實屬不易,臨了還無處藏身,但這恰恰就是他擁有深刻思想的原因之一。我們不可用世俗眼光去看待他們這些爲人類做出貢獻的偉人,正如耶穌一樣獨自承擔了所有的苦難來拯救人類。 盧梭把自己的思想用筆頭呈現,傾注在紙上,這是他對遭受不公的憤恨,同時他也在呼籲大衆,提醒人們還有另一種生活方式。 他在呼籲被壓迫的民衆清醒,不可屈服於這種被壓迫的統治下,如果大家意志足夠強大,可以試着去實現這種新新的王國。他的理想國給人們提供了參考,給了人們提供了反抗的依據。這就是善良得盧梭! 有人在經歷苦難後變得清醒和善良,也有人在苦難後卻變得更加糊塗和殘忍。盧梭顯然屬於前者。用心理學解釋一下,盧梭雖然過得很艱辛,尤其是晚年,但他一直可以感受到被愛,這就是他選擇善良的基石。一個能感受到愛的人,心就可以被融化,同樣願意愛別人。 黑格爾:這種價值不是自然給予的,而是社會賦予的,只有在共同體中,人才能超越本能,成爲真正的人。 曾經一度我也認爲,一個人無需被認可,或者去追求被認可,甚至我鄙夷這種想獲得認可的行爲或想法。但是隨着我的觀察,自我覺後發現人還是無法超越人,最終還是要去尋求被認可,否則能量沒有來源。人的所有活動都需要能量的流動,能量是無形中的,我們看不見摸不着,但他就是存在,所以我同意黑格爾的需要社會賦予的認可。 而費爾巴哈在《基督教的本質》中,更是乾脆以“人與人類的宗教”取代了一切關於神明的信仰。他指出,所謂神與人之間的差別,不過是人自身對其理想本質的投射。他那句著名的論斷——“上帝的神祕,只是人類對自身所愛的神祕”——成爲現代人文主義信仰的轉折點。 人本身就是一種神祕的存在,信上帝即信自己,我同意這個觀點!人不爲己天誅地滅,我們所有的人行爲都是爲了保全自己,讓自己過得更舒服更踏實。至於是否做到了,卻要聯繫認知,認知多與寡、高與低不能否認主觀意志! 真正的哲學就是對所有哲學的否定;真正的宗教就是對所有宗教的拒絕。哲學是什麼?有人說是反思、辨證。如果是這樣,這句話顯然對了!既然是辨證,那麼過去的哲學思考都沒有定格,在發展中,從未停止! 宗教是什麼?有人說是道德制高點,我極其贊同,那麼對所有宗教的拒絕,無疑不錯。道德在哪裏?不在紙上,不在天上,不在地下,也不在崇拜的神,在自己心上,在我們的認知和行動中。 這個信條震撼人心,也讓我們學會思考。 犬儒主義的蔓延、歷史與物質的神化、個體的恐怖主義與國家層面的罪行,這些極端現象,無一不是從一種曖昧不清的世界觀中滋生出來的。犬儒主義也是我欣賞的哲學流派之一,和苦行僧很像。 還是那句話,這是一本不好讀的書,也是一本有趣的書,愛思考的你,愛哲學的你一定會喜歡,也不可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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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時你感覺自己被世界遺棄,成了《局外人》;如果你喜歡思考,追問人生的意義;如果你還渴望詩意的表達,那麼,我會建議你讀加繆,讀這本《置身於苦難與陽光之間》。讀完,相信你會有自己的答案。 需要提前說明:讀它,你或許不會“更快樂”,但它會讓你“更清醒”——而我深愛這份清醒帶來的“喜悅”。 🍄🍄🍄人生到底有沒有意義? 維克多·弗蘭克爾在《活出生命的意義》說“生命的意義在每個人、每一天、每一刻都是不同的”。人們不應該追求抽象的意義,因爲根本就不存在“放之四海而皆準”的生命意義,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使命,他人無法替代。 加繆認爲,世界是荒誕的,每個都無法避免面對苦難,最終走向衰老和死亡。這是“悲劇”,但是加繆告訴我們不要“絕望”,我們要“反叛”——我反叛,因而我存在。 之所以荒誕,是因爲人和自然之間存在着不可調和的矛盾。矛盾纔是世界的本質,老子在《道德經》中早就說過——反者,道之動。 正如本身標題,人總是“苦難”和“陽光”之間徘徊,我們要享受“陽光”,同時接受“苦難”。 正如斯科特·派克在《少有人走的路》書中開篇說的“人生苦難重重”。這是一個偉大的真理——只要我們真正理解並接受了人生苦難重重的事實,那麼我們就會釋然,再也不會對人生的苦難耿耿於懷了。 苦難與快樂並非對立,而是同一枚硬幣的兩面;正如沒有死亡,生命便失去重量;沒有寒冷,溫暖便失去意義。 加繆作品的偉大之處在於,提醒我們對生活保持覺知,有尊嚴的活着。真正的勇氣,是同時攥緊苦難與陽光,在認識到世界荒誕的本質後,依然說出——《我身上有個不可戰勝的夏天》。 🌳🌳🌳附錄一些震撼人心的句子: “只要我不停地讀書,我就能繼續領會自己內心的痛苦,繼續與自己的無知、偏見、狹隘、陰暗進行對抗。” “而無論身在何處,我始終是我自己牢不可破的囚籠。” “我難以將對陽光、對生活的熱愛,與我對那段絕望的回憶的依戀割裂開來。人們或許早已理解了這一點,而我,我始終不願做出選擇。” “貧窮有一種特別的孤獨感,而正是這份孤獨,讓身邊的每一樣東西都有了意義。對於那些一無所有的人來說,連天空本身都是寶貴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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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繆的文字有一種奇特的氣質,他談論死亡、苦難、荒誕這些最黑暗的命題,卻從不讓人感到絕望。在《反與正》中,描寫老太太、孤身一人的女人、瞎眼獨臂的男人、描寫死亡逼近的體驗…那些文字或許冷靜冷酷,卻又在縫隙間透出對生命近乎貪婪的愛與追求,這種愛與追求不是盲目的樂觀,而是明知生命有限、痛苦不可避免,卻依然選擇全身心地投入其中。 他說:“只要我不停地讀書,我就能繼續領會自己內心的痛苦,繼續與自己的無知、偏見、狹隘、陰暗進行對抗。” 在這個意義消散的時代,我們太容易陷入兩種極端:要麼用虛假的意義包裹自己,假裝看不見生活的荒誕底色;要麼徹底沉淪於虛無,認爲一切都無所謂。加繆指出了第三條道路:不做樂觀的傻瓜,也不做悲觀的懦夫,而是做一個“荒誕的英雄”,清醒地知道前路沒有終點,卻依然在路上。世界冷漠,但依然可以選擇熱烈,生命或許無意義,但依然值得去經歷。“真正的生活藝術,或許就是在徹底的清醒中,依然保持着愛的能力。” 在結尾的《重返蒂帕札》一節中,他說:“即使在這寒冬之中,我也清楚地感受到,在我體內,仍有一個無法戰勝的夏天。”他說:“我希望我們不逃避任何真實,清醒地保有雙重的記憶。是的,這世界既有美,也有醜。無論奮鬥多麼艱難,我都不願成爲背叛者,不論是對我所投身的事業,還是對其他更深的信念。”不把苦難浪漫化,也不把幸福淺薄化,“苦難與陽光”猶如一枚硬幣的兩面,展示出一種生命的姿態:直面苦難,但不被苦難吞噬;熱愛陽光,但不因此“閉上眼睛”,始終保持熱烈、執着與愛! 加謬對於人生的哲理值得一生來感悟,加謬的文字值得反覆品味深思,充滿溫暖、希望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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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真正的自由? ①現代的鐵籠 德國思想家馬克斯•韋伯曾說:理性化主導下,現代社會被科層制、功利計算與工具理性全面裹挾,個體陷入無意義的秩序牢籠,喪失自由與價值感,這就是“現代的鐵籠”。 2022年3月,我辭去了我的上一份工作,至今已3年有餘。 如今回頭問自己,當初爲什麼選擇辭職? 答案和很多朋友一樣,一是覺得生活被捆綁了,不自由。 二是陷入深深的焦慮中,覺得日復一日機械性的工作沒有意義。 彼時,我在一家大型商業銀行做信用卡分期工作,其實我辭職還有另一個因素——覺得這份工作有那麼一點“昧良心”。 這話怎麼說呢? 你想一想,每天重複給近100位客戶撥打1~3次電話,告訴他們可以借30萬以內現金,然後分期還款,而且年化利率在15%左右。 當時,很多同事都覺得,這太正常了,如今這個社會,有多少人不貸款? 有多少人不透支消費? 又有多少人因還不起錢不得不分期甚至借高利貸? 起初我也那樣認爲,尤其是剛去工作那兩年,一方面是被月入過萬的薪資“迷惑”。 另一方面可能是讀書太少,認知沒有跟上,無意識的在這個功利化的社會隨波逐流。 可是後來,做了有將近四年之後,我慢慢的對這份工作產生了倦怠。 在這四年當中,我慢慢養成了每天讀書的習慣,隨着閱讀的深入,我覺得我的內心,其實嚮往的是另外一種生活。 在這種生活當中,無需大富大貴,用大部分時間閱讀思考,寫作,獨處,有三兩知己好友,有聯繫陪伴家人,足矣。 因爲產生了這種心思,所以在辭職前的一段時間,我已經心不在焉,業績也開始下滑。 在掙扎了一段時間之後,我終於鼓起勇氣,向領導遞交了那份辭職報告。 ②掙脫鐵籠就是自由嗎? “現代的鐵籠”以剝奪個體自由與意義爲代價,換取社會秩序的穩定與生活的確定性,既是禁錮,也是庇護。——馬克斯·韋伯 剛辭職那段時間,手上還有一點存款,心裏不慌,於是我樂觀的想: 終於辭職了!自由了!不想做什麼就不做什麼,這不就是自由嗎。 可是過了一段時間,現實立馬露出了獠牙,雖然不用工作了,可是每個月要還房貸,喫喝拉撒都是開支,手頭的錢開始捉襟見肘。 那段時間,雖然一直沒有停止閱讀,一直用書本上看到的東西安慰自己: “不要急,慢一點,慢就是快。” 可是說不着急,那是假的。 雖然陀斯妥耶夫斯基說:人不單靠麪包活着。 但是沒有面包,人卻實實的無法活着。 好在當初辭職的時候,自己也不是完全沒有考慮後路,還算不上一個十足的莽夫。 因爲早在辭職之前的幾個月,出於喜歡讀書和分享,我就瞭解到了“自媒體”這個行業,並在兩三個平臺註冊了賬號,開始發表一些文章和視頻。 然而,雖然留了一點後路,但是這條路卻一直看不到希望,儘管辭職後每天保持日更,收益依舊是幾分幾毛。 22年8月份,我就不得不面臨一個嚴峻的選擇: 要麼繼續保持所謂的自由,做自媒體,但這就意味着接下來真得“斷糧了”,可能需要靠自己十分不希望的借貸爲生。 要麼就重新找工作,回到當初好不容易逃出的“鐵籠”中去。 那一刻,我深深的意識到,不想做什麼就不做什麼,可能並不能給我們那麼好受自由。 最後,我還是選擇再拼一把,再給自己小半年時間。 於是我開始認真研究自媒體,系統學習相關知識和背後的邏輯。 把每天日更一條內容變成每天日更多條內容。 終於在2022年11月份的一天,我看到了收穫,這一年年底的時候,收益已經基本能滿足日常生活。 ③真正的自由 自由不是一種輕鬆的狀態,而是一項艱鉅的事業,必須憑藉意志與犧牲來完成。想凌駕於法則之上,便必須承受從法則之下摔落的巨大代價。唯有當思想願意承擔新的義務,才能獲得真正的自由。 ——德國哲學家尼采 就這樣,一直到了今天,如今已是2025年11月, 我的自媒體之路已經走了3年有餘。 可以告訴大家的是,這三年多,並不是一帆風順。 有來自家人的反對,有時常遇到的瓶頸,也有行業的起起伏伏。 從去年開始,很多朋友都說,自媒體的紅利期已經過去。 現實也似乎確實是這樣,那麼,我還會堅持下去嗎?我想,我會的! 做自媒體的這三年多,給我最大的收穫,並不是獲得了多少收入。 而是在不斷的閱讀思考和輸出中,讓我看到了人生的不同可能,看到了生活平淡而寧靜的美好。 前幾天,一位和我時常保持精神交流與切磋的高中同學給我發來一條消息,他說: “人生而自由,卻無往不在枷鎖之中。對於自由,你怎麼看?” 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會心一笑。 因爲此時,我手上正在看法國作家加繆的一本書《置身於苦難與陽光之間》。 在這本書中,加繆用平靜、睿智而深刻的筆調,談論了關於死亡、生活、我們置身的世界,以及苦難、反叛、自由、幸福等諸多話題。 就在我收到他消息的前一天,我正在讀「反叛者」這一章節。 我還很清晰的記得,加繆在這一章節中,簡述了西方從18世紀啓蒙運動時期,一直到20世紀那些著名的思想巨匠,他們是如何看待“強權與自由”這一對對立的觀點的。 於是我迅速在大腦當中進行整理,並匯聚成了一小段文字。回覆他說: 我目前最認可的關於自由的闡述是,真正的自由是清醒的意識到自己可以選擇,並在主動選擇中承擔責任。不是說在行爲上爲所欲爲,更多的是主動選擇之後,一種得之坦然失之淡然順其自然的心態。 朋友看完我的回覆,表示非常認同,然而同時,我們也清楚的知道: 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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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所處的這個時代是最好的,也是最壞的,對此我都感到了惋惜,我們丟掉了好多,在精神的荒原上,連一顆草都長不出來,甚至連談論它都是委屈的,會被冷笑,會被定義爲矯揉造作,可是到頭來,究竟誰纔是荒謬? 這本書對我來說並不友好,有點難了,好抽象,好抽象,好抽象!裏面充斥着大量的哲學問題,站在我的立場有什麼說什麼,如果你覺得幸福不妨來讀讀加繆?當然 ,這是句玩笑話。置身 苦難 陽光 一聽就知道他不講幸福。期間好幾次想棄書來着,有書友鼓勵堅持下來,也打開了另一個視角。秉持我一貫的作風,只挑我喜歡地方說。 上帝已死 尼采的虛無主義,加繆反反覆覆推崇,帷幕拉開了,既然上帝死了,世界不帶任何動機,不相信靈魂不死不滅,不相信一切,反之,允許接受一切發生,允許一切發生,是順其自然,躺平嗎?不是! 活着就不得不爲所有活着的事物承擔起責任,讓生命能坦然面對無法避免的事物,唯有在痛苦中才能追尋美,苦難裏才能生出花,不逃避,不拒絕,不和解。 救贖 既然救贖不再來自上帝,自己救自己。既然世界本無方向,那麼接受一切,賦予方向。詩人克朗肖的波斯地毯,破舊不堪,裏面的圖案,紋理都是答案。自由意志是一把鋒利的刀,刀入何人之手,劍走偏鋒,劍走正峯,決定是殺戮還是雕琢 ,聽着像是造反,沒錯他講的就是反叛,精神的反叛,共同反叛,一起造反, 理想生活本就不存在,悲觀又不等同於絕望,不應該把孜孜不倦放在幻想上面,在阿爾及爾,阿拉伯墓園的寧靜令人心安,這是舒適。而在奧蘭的沙漠裏,石頭冷峻更讓人安寧,這是厚重。 糖衣塗染的荒謬世界裏,想要扼殺大家的思考,這無疑是一場不自量力的空歡喜。 重返蒂帕札 加繆在哪裏找回來從前的美,年輕的天空,重估的命運,“即使在這寒冬之中,我也清楚地感受到,在我體內,仍有一個無法戰勝的夏天”。 讀加繆的書 感官刺激只是小一撮,痛苦對抗痛苦纔是享受,如加繆所言:石頭般的寧靜,一種近乎麻木的快樂,將情感壓制到極致。或許,這是我們每一位讀者心嚮往之的生活“純粹”的活着,無條件繼續愛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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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繆說:“人只能活一次,死後不能重來,因此人總是不知道自己想要的,而苦難是生命的底色,疾病、死亡、荒誕如影隨形。” 確實,我們每個人都生活在一個龐大而冷漠的世界裏,難免會感到自身的渺小與無助。理想與現實的鴻溝、慾望與能力的落差,常常把人拖進痛苦的漩渦。更關鍵的是,苦難從不是偶然,而是人類生存中無法迴避的必然——無論我們是否願意承認,它都真實存在,早已成爲人類永恆探討的話題。但加繆從未迴避這份苦難的沉重,他沒有讓讀者在痛苦中沉淪,而是引導人們直面苦難的本質,找到與之共處的方式。 “反抗”是貫穿加繆相關作品的核心,也是他給出的應對苦難與荒誕的關鍵答案。但要注意的是,加繆倡導的反抗,絕非激烈的暴力對抗,而是一種向內的自我堅守,與向外的溫柔熱愛。他反對人們在荒誕現實面前選擇逃避或沉淪,主張以積極的姿態擁抱生活的每一個瞬間。在他看來,反抗的本質,就是對生命尊嚴的捍衛:哪怕世界荒誕不堪,我們依然有權利選擇熱愛生活、堅守自我。就像餘華《活着》裏的福貴,即便一生飽經磨難,親人接連離去,依然堅強的活着。 這種反抗,從不需要多麼驚天動地的舉動,反而藏在日常的點滴之中:認真喫一頓熱氣騰騰的飯,用心感受一次灑在肩頭的陽光,這些看似平凡的瞬間,恰恰是對苦難與荒誕最有力的對抗。陽光是和苦難反着來的,用陽光對抗苦難,即便命運沒有給你“陽光”,自己心中也要有光。 在當下這個充滿不確定性的時代,我們時常被生活的壓力、工作的挫折、人際關係的複雜所困擾,難免陷入迷茫與無助。而加繆提醒我們:要在苦難與陽光之間勇敢起舞。苦難讓我們看清世界的真相,不會盲目迷信“萬物皆美好”的幻象;陽光則讓我們明白歷史並非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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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繆的《反與正》是我最愛的散文集,但這個譯本不好,我讀的譯本譯者爲杜小真和顧嘉琛。話不多說,貼幾個段落所有人感受! 羣星密佈的天空在純淨氣息的吹拂下微顫,夜的沉甸甸的翅膀在我周圍緩慢地扇動着。在這夜晚,我不再屬於自己。這夜晚將走向何方?在“簡樸”這個詞中含有一種危險的道德。在這個夜晚,我明白了:人可以要求死亡。因爲看透了生活,那就什麼都無所謂了。一個人經歷、遭受了種種不幸,他承受着這些不幸,安於自己的命運。別人尊重他。而後,一天晚上,什麼也沒有了:他遇見了一位他鐘愛的朋友。這位朋友對他講話時漫不經心。回家後,這個人自殺了。人們隨後談到他內心是否有憂傷和不爲人知的悲劇。不,但如果非要有一個理由不可, 那就是:他自殺是因爲一個朋友對他漫不經心地說話。因此,每當我似乎感受到世界的深刻意義時,正是它的簡單使我震驚。 將要顯現的都是些陌生的面孔,教堂、金子或沉香,這一切把我拋進一種平庸的生活,在這生活中,我的焦慮賦予每一事物以價值。這就是習慣的幕布,動作與話語的舒適的網絡,心靈在其中沉睡,漸漸甦醒,並最終揭示憂慮的蒼白麪貌。人面對自身:我懷疑他是幸福的……然而,旅行正是由此照亮了他,在他與諸物之間產生了很深的失調。世界的音樂比較容易地進入這顆不那麼堅實的心中。終於,在這片荒漠中,最小的孤獨的樹正在變成 最溫柔、最脆弱的形象。 不久,我離開布拉格。當然,我對以後的所見所聞感興趣。我記得在堡讚的哥特式的小墓地,那天竺葵紅顏爛漫的時刻,記 得那早晨的藍色。我能夠談論西里西亞長長的、無情而又無收益的平原。我是在黎明時分跨越西里西亞平原的。一羣黑壓壓的飛鳥在霧氣濃重的早晨從黏滯的大地上空飛過。我還喜歡溫柔而又深沉的摩拉維亞,喜歡它無垠的原野,道路兩旁是掛滿酸果的李子樹。但在心靈深處,我保留着對那些長久觀看深不見底的地溝的人們的震驚。我到過維也納,逗留了一星期。我永遠是我自己的囚犯。 我還在舊金山哥特式小修道院中度過很長時間,它那精細而絕美的柱廊以西班牙古建築所特有的美麗的金黃色大放異彩。在院子裏有月桂樹、玫瑰、淡紫花牡荊,還有一口鐵鑄的井,井中懸掛着一隻鏽跡斑斑的長把金屬勺,來往客人就用它取水喝。直到現在,我還偶爾回憶起當勺撞擊石頭井壁時發出的清脆響聲。但這所修道院教給我的井不是生活的溫馨。在鴿子翅膀乾澀的撲打聲中,突然的沉默蜷縮在花園中心,而我在井邊鎖鏈的磨擊聲中又重溫到一種新的然而又是熟悉的氣息。我清醒而又微笑地面對諸種表象的獨一無二的嬉戲。世界的面容在這水晶球中微笑,我似乎覺得一個動作就可能把它打碎,某種東西要迸散開來,鴿子停止飛翔,展開翅膀一隻接一隻地落下。唯有我的沉默與靜止使得一種十分類似幻覺的東西成爲可以接受的,我參與其中。金色絢麗的太陽溫暖着修道院的黃色石頭。一位婦女在井邊汲水。一小時之後,一分鐘、一秒鐘之後,也可能就是現在,一切都可能崩潰。然而,奇蹟接踵而來。世界含羞、譏諷而又有節制地綿延着(就像女人之間的友誼那樣溫和又謹慎的某些形式)。平衡繼續保持着,然而染上了對自身終了的憂慮的顏色。 我對生活的全部愛就在此:一種對於可能逃避我的東西的悄然的激情,一種在火焰之下的苦味。

書籍信息

作者[法]阿爾貝·加繆
譯者單華偉
出版時間2025-07-04
分類文學-散文雜著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