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惱人生

久違了，池莉。池莉和王安憶都是八十年代活躍在文壇上的女作家，我很喜歡她們的作品。這本《煩惱人生》，我曾經肯定是看過的，只是那時候小，看了個熱鬧。 如今人到中年，一打開書看到頭一句話“早晨是從半夜開始的”，感觸就來了，真是個中滋味兒在心頭。 我真的很理解書中人物印家厚一家半夜三更，因爲兒子掉地上了，一着急燈線又被拽斷了，弄的一家人人仰馬翻，焦頭爛額的場景。感覺真是特別有生活的氣息。 作者池莉，非常善於抓住生活中的細節來刻畫生活。 想到我自己，兒子小的時候，天天早上起來都跟打仗似的緊張，把沒有睡夠的兒子拖起來穿衣服收拾利落，也虧得兒子不哭不鬧，還彎着月牙般的眼睛朝我笑，彷彿是在安慰我有些急躁的心。 愛睡懶覺的我，懶覺睡不成了不說，晚上還要起來好幾次，兒子要起夜，還要半夜喝一次奶粉，都要我起來抱着兒子，老公起來衝奶粉，害的我們總感覺，覺不夠睡的。 記得，兒子每天晚上睡覺前都要聽故事，工作了一天，我有時候睏倦極了，講着講着，迷迷糊糊的把此故事安在彼故事身上，兒子總是會不依不饒給我糾正過來。 哈哈哈哈，現在想起那時候天天一大早的兵荒馬亂，從小嬌生慣養的我，且也過的很快樂無憂。 我想這一切都是源於愛！愛，是對付生活瑣碎和煩惱最好的武器！有了愛，即使是最貧瘠的土地，也能開出花來。 《煩惱人生》收錄了池莉的三篇小說，都聚焦了平凡人在時代浪潮的裹挾下，生活的困頓和掙扎，豁達和無奈，堅韌和妥協，隱忍和希望。 池莉的筆鋒像手術刀，細膩的剖開生活的肌理，讓我們看到生活的瑣碎和沉重；看到母愛的偉大，女性頑強不屈的生命力；看到一個家庭孩子的自我成長中的反抗，和最後的突圍。 生活在時代的洪流中，平凡如我們，曾經，何嘗沒有印家厚的困頓？何嘗沒有辣辣的艱辛，何嘗沒有溫泉成長的迷茫呢？！我們何嘗不是印家厚、辣辣和溫泉。 但頑強如他們和我們，從不會放棄生活，該戰鬥的時候就戰鬥，該妥協的時候就妥協，這也是一門生活的藝術吧？ 朋友，我有酒你有故事嗎？ 當時不知書中意，懂時便成書中人……

翻看一下我的閱讀記錄，距離我之前最後一次讀池莉，已經整整過去八年了，八年足以天翻地覆，足以改變我對同一本書的閱讀感受。 拿此書第一個故事《煩惱人生》舉例，以八年前我那跳脫又天馬行空的性格來看，肯定會對印家厚大罵特罵，根本不會在意書中對印家厚視角下關於他老婆的描寫，“有一個燙了雞窩般髮式的女人，披了件衣服，沒穿襪子，趿着鞋，憔悴的臉上霧一樣灰暗”，可現在卻是這段話擊中了我。我不會去在意一箇中年已婚男人怎麼想，而是看他怎麼做，只要不是原則性問題，“難得糊塗”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口角麻煩。至於女人，生活是自己的，不能因爲已婚已育就不再追求精緻，就算不精緻，至少也要做到乾淨清爽。當然，幸福就是求仁得仁，雞窩頭女士如果能自得其樂，那她也很了不起。可有一點是肯定的，貧賤夫妻百事哀，搞錢比什麼都重要。 書中的三個故事我都挺喜歡的，但對於三個故事的共性即爲了自己的利益而去爭做第三者、破壞別人的家庭，這點我非常唾棄，我深知覓得良緣後維繫一段關係有多難，所以甭管理由多冠冕堂皇，就是當三者賤，《煩惱人生》中的雅麗、《你是一條河》中的辣辣、《一去永不回》中的溫泉，都是如此。能被從外部破壞掉的感情就是垃圾，垃圾對象就要放進垃圾桶裏，哦，巧了嘛不是，我上一本讀完的書的名字是《不要在垃圾桶裏撿男朋友》，嘻嘻。 這本書使我感悟頗深的是關於子女的教育問題，辣辣生了八個孩子，棒打放養，導致每個孩子的人格都不健全，而溫泉的父母從小嚴格管教溫泉，最終卻迎來了溫泉激烈地對抗。所以我覺得，關於如何教養一個孩子，應該是由緊到松的過程，而不是一種狀態從始至終。在孩子小時候就應該把規矩立好，教ta明辨是非，不要給他太多選擇，隨着孩子長大，家長再慢慢放手。目前我是這樣想的，沒有實踐過，等我多看看教育類書籍再修改完善。但不管如何，如果選擇成爲父母，那就請務必負好責任，因爲你影響的是你子女的一生。 我不喜歡一本書裏包含好幾個獨立短篇卻以其中一個短篇名字爲書命名的這種形式，這會模糊我對非書名短篇故事的印象，我本來記性就不好。完了，現在輸出少了，說幾句話都快把自己繞懵了，何止是記性不好，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還是佩服作者的筆力，一個個故事，普普通通的老百姓生活，卻以超強的文筆，寫的五彩繽紛又樸實真實。 柴米油鹽醬醋茶，老百姓生活中的一切，似乎都是那般的無趣，卻又太多生活的波瀾起伏，一個個鮮活生命的平凡日子，就是生活的交響樂。

1 第一次讀池莉的作品就是她的《煩惱人生》，在《小說月報》，深深記住了這位來自湖北的女作家。後來，又讀了她的《太陽出世》《不談愛情》《來來往往》《小姐你早》等作品。 記得在大學時，第一篇文學評論寫的就是“談池莉的新寫實主義”評論的是她的《煩惱人生》《太陽出世》《不談愛情》，現在稱池莉“人生三部曲”（當時自己將它們簡稱“‘不太煩惱’系列”），居然贏得老師同學們的好評。 大學時期，正是我們人生觀、價值觀形成的關鍵階段，池莉的這三部作品，就像一位清醒的旁觀者，告訴我們：平凡不是平庸，瑣碎不是卑微，愛情不是童話，責任不是負擔。它讓我褪去了年輕時的浮躁與理想化，學會了以平和、務實的心態看待生活；讓我懂得了珍惜平凡生活中的溫暖幸福，接受人生中的煩惱與不完美；讓我明白，腳踏實地、勇於擔當、懂得理解包容，纔是人生最珍貴的品質。 2 發表於1987年的《煩惱人生》是池莉創作生涯中最重要的作品之一，這篇小說的發表使她在全國贏得了聲譽，並憑藉這部作品在當時的巨大影響在文壇站穩了腳跟。 小說通過武漢鋼鐵廠的一名普通工人印家厚一天的生活經歷，十分詳盡地展現了當代普通工人所面臨的永無盡頭的生活困境和人生煩惱。 小說以“早晨是從半夜開始的”爲開端，把讀者一下子就帶入到了印家厚一地雞毛的家庭生活中。半夜印家厚被兒子跌下牀的哭聲吵醒，慌忙中把燈繩拉斷，老婆連聲地指責和埋怨他，起牀又和鄰居擠在公共衛生間洗漱，之後帶着兒子擠公共汽車上班，又被誤會爲耍流氓，接着是搶上渡輪、匆匆忙忙喫早餐、急慌慌送兒子上幼兒園、快步跑去車間,又要面對工作上的一系列問題和煩惱。本月按常規輪到他得一等獎金30元，卻因廠方評獎金政策有變而得了末等獎5元；中午去食堂喫飯，卻在菜裏發現了青蟲；去幼兒園看兒子，發現兒子因調皮被阿姨鎖進“空中飛車”玩具的鐵籠裏。下班後更大的煩惱就接踵而來：他們家目前的住房即將拆除，未來住哪卻還是未知數，這是印家厚最大的心病。就這樣帶着一天的勞累和煩惱，印家厚跌入了夢鄉。 除了家庭和工作上的煩惱，印家厚也面臨感情上的掙扎。當他看到幼兒園老師肖曉芬長得像他的初戀對象時，他“頃刻之間便發現或者認可了他多年來內心深藏的憂鬱，那是一種類似遺憾的痛苦，不可言傳的下意識的憂鬱”。他的這種憂鬱正是源於對現實的不滿，對年少時愛情的遺憾。老婆生活中的不修邊幅，對他無休止的嘮叨和抱怨都讓他心生不滿卻又無法反抗。同時他的徒弟雅麗愛着他並對他大膽表白。年輕漂亮充滿熱情的雅麗和對他沒完沒了地指責和抱怨的老婆相比，印家厚也曾動心，肖曉芬和雅麗都讓印家厚產生過出軌的念頭，甚至心中還瞬間有過可怕的念頭：“手中的起子寒光一閃，一個念頭稍縱即逝。”但印家厚最終還是迴歸了理智，他清楚地意識到理想固然美好，但現實生活纔是真實的，雖然老婆不夠漂亮，嘮嘮叨叨，但“普通人的老婆就得粗粗糙糙，潑潑辣辣，沒有半點身份架子，儘管做丈夫的不無遺憾，可那又怎麼樣呢？”。“這個世界上只有她一個人在送你和等你回來。”他明白了家庭就好像平衡木，夫妻二人需在上面維持平衡，而他自己也需要努力尋求理想與現實之間的平衡。印家厚從瑣碎而充滿矛盾和煩惱的生活中感受到“少年的夢總是帶着濃厚的理想色彩，一進入成年便在無形中被瓦解了”。然而這纔是真實的生活。但是作者最可貴的地方在於，認識到生活的現實和殘酷後，印家厚並沒有因理想的婚姻和愛情幻滅而變得麻木。恰恰相反，他在經歷了內心的掙扎和感悟後，認爲自己生活正常，家庭穩定，精力充沛，情緒良好，能夠面對現實，他的自信心又陡然增強了許多倍。印家厚在面對生活的瑣碎、矛盾和無窮無盡的煩惱的過程中變得成熟了。全篇以夢開始以夢結束，但結束也意味着新的開始，印家厚也相信也許有一天夢醒後很多問題都會解決，目前的狀況會有所改觀，因此他對未來仍然是充滿希望的。這就是真實的生活，沒有什麼重大事件，沒有太多的豪言壯語，有的只是日復一日的平凡的家庭瑣事、工作瑣事和社會瑣事，印家厚知道他不可能主宰生活中的一切,他選擇接受這一切，並竭盡全力去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 3 初讀不識曲中意，再讀已是書中人。

其實我覺得這三篇小說不該被歸入同一本集子。 三篇小說中，《煩惱人生》寫得最好，篇幅、內容與想要傳遞的主題都恰到好處，寫了一箇中年人在生活的庸俗疲憊中浮浮沉沉的一天，給人一種劉震雲《一地雞毛》的感覺，刻畫出真實而又典型的、掙扎到現實中、走向麻木又還未完全麻木的普通人形象。寫好這樣一個灰色的、幾乎沒有任何性格特色的人物對小說家來說是很考驗筆力的，但池莉做到了，印家厚的身上是千千萬萬個淺灰色的普通人的疊影——如果一睜眼醒來，眼前的還是夢、而不是現實，就好了…… 《你是一條河》篇幅有些冗長，並且我好像到最後都沒能明白篇名的來由？是在說辣辣像一條河嗎，流淌了迤邐的一生，被“活着”這一引力牽引着奔流不息，她以自己的生存原則爲唯一尺度而頑強地活着，既能灌溉原野，也摧毀田地。她自私過、也奉獻過，她是個不合格的母親，對待女兒比對待外人還惡毒，有時忽視、有時偏愛，給孩子帶來了苦難的命運；她又是個高尚的母親，爲了一家人的生計出賣肉體、獻出鮮血，最後的牽掛依然是出走的女兒。但是隻能說，辣辣這樣的母親，生下這麼多的孩子，本就是一種無知的罪惡，全篇的災難，便源自這一無知。她爲了維持一家人的生計而做的一切，若都要回到這一出發點來看，便無法評論其是非。 《一去不回頭》中的女主角溫泉和辣辣一樣，也有着“惡女”的標籤，並且是“白切黑”型惡女，無法用傳統的道德觀來衡量她的行爲，但她的行爲動機又令人覺得無可厚非，她所做的一切，不管以傷害誰爲代價，都是爲了逃離她令人窒息的原生家庭，這一點和《你是一條河》一樣。這篇作爲一個“女性逃離敘事”的範本來看故事還是有價值的，只是似乎對於溫泉內在形象的刻畫還有些單薄，使得她的行爲動機不夠充足。

多年以前，驚異於池莉“新寫實”的寫作手法，她筆下的武漢小市民形象鮮活，“婊子養的”似乎是武漢人獨有的“市罵”，池莉這個武漢女作家的標籤，跟蘇童蘇州的那條“香樟樹街”一樣，是特點，也是一種禁錮。 這本書包含《煩惱人生》《你是一條河》《一去永不回》三部中短篇小說。 “早晨是從半夜開始的”，印家厚的煩惱也是從半夜開始的。池莉以半夜小孩跌下牀引出印家厚一家蝸居在擁擠出租房裏的煩惱爲始，後面不斷增加描繪印家厚這一天遇到的煩惱，早晨排隊洗漱、帶兒子擠公交坐輪渡、車間先進評比失利、與徒弟雅麗的感情糾葛、兒子被關禁閉他去解決、與幼兒園女老師的曖昧、一封知青戰友的來信讓他回憶起初戀、廠長下派的聯誼會、在食堂喫出菜蟲的憤怒、表弟來鄂借住、出租房將拆等等的麻煩事，將他這一天的煩惱人生如洪水般向我捲來。 生活本就是一地雞毛，像一張大網，我是在網上無奈掙扎的蟲子。

池莉的《煩惱人生》和劉震雲的《一地雞毛》都屬於新寫實主義，客觀呈現生活的瑣碎。煩躁焦慮之餘，都隱隱流露出這種平凡生活所具備的溫馨幸福的一面。 即便夫妻因爲小事吵嘴，即便要爲孩子的事情操勞，現實中很多人也都還是選擇了這樣一種“一地雞毛”的“煩惱人生”——因爲擁有家庭，也就擁有了一盞等候自己的燈光，擁有了惦念和牽掛。 所以，一地雞毛，也可能是一地陽光。前兩天去圖書館的路上，看到一對夫妻拉着小女孩向天橋上走去，便想到自己小時候。那一天天的循環幸福的日子。 第二篇《你是一條河》讓我久久難以平靜。池莉拒絕塑造一個扁平的“聖母”或“惡母”，而是呈現了一個在生存泥潭中掙扎的、複雜的人。 一個偏心的、愚昧的、粗魯的母親和孩子們幸與不幸的不同命運。通過讀書走向遠方的冬兒或許是那密密麻麻不幸中的萬幸，但她真正獲得瞭解脫嗎？ 看這本書的時候，你一定會思考命運。同樣的出生，卻因爲秉性、出生順序、所處時代、契機和遭遇的不同，編織出截然不同的命運。 第三篇《一去永不回》是我不太喜歡的一篇。雖然結局在儘可能地走向光明和美滿，但我仍舊沒辦法接受爲了個人目的而不惜毀掉一個無辜者的清白和前途。 當我們現在的時代也開始宣揚“惡女”的時候，就需要警惕這種書寫的危險性。時代的壓抑、命運的不公，是否只能通過“惡”這一種方式予以反抗？

印家厚的居住空間非常狹窄，在我們學過的作品中，還有寫過關於“住”的問題。《創業史》中夢想在社會主義社會中通過創業能實現自己生活的變化，方方《風景》同樣是逼仄陰暗的環境，劉心武《立體交叉橋》具有傳統現實主義特點，與新寫實從基調和色彩上都不一樣，《人到中年》從其居住空間表現人物心理在物質精神之間的糾結。 新寫實小說從80年代末開始，在這樣的語境中誕生，新寫實作家主體的創作姿態發生了怎樣的變化？從歷時性的角度考察作家的創作姿態。從五四以來，作家都帶着啓蒙意識，知識分子都需要仰視。而新寫實作家從俯視到平視，拒絕說教，拒絕批判，零度情感零度寫作，不滲透自己的主題情感，以白描手法記錄生活，把文本交給讀者。莫言曾有一篇文章《作爲老百姓的寫作》，而非“爲老百姓寫作”。像蕭紅說，我的人物比我高。這些正是作家的姿態。對於現實主義作家來說，其傾向最好不要特別點出來，而要自然而然從文本中流露出來。 文章寫的是一天，命名爲《煩惱人生》。一天涵蓋了婚姻、情感、工作、子女、交通等等，輻射性很強。有些作品的名字特別大，《人生》《平凡的世界》《人世間》《活着》，都有宏大的命名。魯迅作品的命名《阿Q正傳》《祝福》《孤獨者》，比較具象化。從命名角度上也有着時代的變化，作家觀念的變化。雖然是《煩惱人生》，但印家厚還有自己的夢想；五四時期作家小說中還有一個帶有時代情緒的字眼，“煩悶”，但作家還有自己的理想。賈平凹的《浮躁》也帶着情緒標籤，是時代情緒的表徵。 90年代時池莉在作家排行榜上遙遙領先，因爲很多作品都影視化，池莉也由此成爲作家中的富豪。

讀完《東方》後 就看到這本池莉的《煩惱人生》上架了，就立馬閱讀。 沒想到今年能在微信讀書上讀到池莉的作品，很意外，很驚喜，也更加愛這個APP了。 《煩惱人生》從印家厚的一天而展開，現實生活的拮据，在廠裏努力工作得不到對應回報，女徒弟不願意出師，要一直跟着印家厚，不要名分，只願能跟着他。與女徒弟這層曖昧的關係，讓印家厚回憶起了青春時代的戀人與時光。 曾是才華橫溢的印家厚，在生活的壓迫下，每天五點多就要出門擠公交、坐輪渡，蝸居的小房裏夫妻之間缺少真摯的情感交流。 這篇很能引起共鳴，在如今的2025年，交通工具發達，信息技術飛速發展，許多的夫妻大都只有晚上才能見一面，只有週末才能相處個十幾小時，甚至很多夫妻休息時間不一致、異地，再加上現實的經濟、家庭壓力，《煩惱人生》的情景不斷重現。 《你是一條河》這篇文章裏的母親辣辣讓我想起了幾個有點相似的母親形象，《金鎖記》裏的母親偏執、心理扭曲，《秋園》裏的母親勇敢、內心溫暖，而辣辣卻是難以評定的，她現實，在生存壓力下不拘泥於社會道德規律，大膽收追求者的禮物，可以因爲米和錢付出自己，以自己爲主。爲了養孩子最終因長期賣血而身體浮腫，日漸虛弱，無疑她是偉大的。但是在教育孩子時，她又是扭曲的，與女兒豔春、冬兒各種明裏暗裏的鬥爭，對孩子內心世界的不關注，導致了冬兒的出逃，得屋的瘋狂，福子因衛生邋遢而患病去世，貴子因懵懂懷孕而嫁給一名眼瞎的男子，辣辣將悲劇傳給了一個個孩子。 《一去永不回》溫泉是被養在溫室裏的玫瑰，恪守一切世間規矩，在家守禮盡孝，無法自由發言，失去了自由，在一次偶然的機會，她開始出逃，初次反抗家裏的她受到了強烈的鎮壓，軟磨硬泡下接受了家裏的安排，頂替母親（醫生）在醫院的工作，成爲了一名護士，被醫院派出進行兩年的學習之後，她成熟了很多，顛顛撞撞發現了自己愛的人，雖然自己愛的人已經成家，但她通過誣陷導致愛人因強姦罪坐牢一年，也因此離婚了，她趁機去多次探訪愛人，並提出和他結婚，從此收拾行李離開了家，不再回溫家。 教育不能過於壓制孩子的自由，不然易適得其反，孩子會愈加叛逆、出逃，也容易產生對社會不實的認知。

都是編了臺詞可以直接拍電視劇的材料。 最近調劑了很多輕年代的故事，愈發覺得，時代背景只是萬千個鮮活人物發揮的舞臺，那些豐富的角色，其實換了哪個年代環境都是會有各自的滋味。默默無聞安安靜靜順理成章地，也可以翻天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