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彭與
李川河自幼拜橫河書院山長、畫家元一爲師,在其言傳身教中浸染了關中學派“爲天地立心,爲生民立命”的精神。 1970年,喬嶽率衆衝擊橫河書院,欲砸爛書院“文武聖地”牌匾。元一、李川河阻攔未果,牌匾墜落時砸到了喬嶽自己的腳。李川河、喬葉恩怨糾葛的序幕就此拉開…… 在共同支援三線建設之後,李川河、喬嶽有了不同的人生軌跡。李川河進工廠、上大學、官至縣長,再後來被迫辭職下海,克服萬千險阻成爲富商。不論在何種處境中,他始終不墜經世濟民之志。關學餘脈,是李川河跌宕人生中始終若隱若現的航標。喬嶽早早進入公安系統,做到高位,卻始終對李川河抱有敵意。在李川河每一個重要的人生分岔路口,喬嶽都是幕後兇險的存在……
在八月最後一天裏粗略地看完《橫河》,初看到“橫河”,想到橫渠書院,橫渠四句:“爲天地立心,爲生民立命,爲往聖繼絕學,爲萬世開太平。”使命擔當,文化傳承,徳行堅守,是歷代志士仁人躬行的儒家正統。“文武聖地”是中華文化和精神的聚集地。橫河(渭河)浩瀚,橫山(終南山)巍峨。隨着思想通透後的李川河去自首結束全篇小說,“立德,立言,立功”沒有留下遺憾。三線學兵連”每個人在社會洪流裏走向不同的人生軌道。 主人公李川河自幼拜橫河書院院長、畫家元一爲師,在其言傳身教中浸染了關中學派的精神。在隨後的半個世紀裏,李川河從三線學兵到工廠,後上大學、投身工業改革、任職政府部門,在時代洪流中南下,在商海搏擊多年,克服萬千險阻,事業有成。雖歷經衆多磨難、誘惑,而濟世之心不改,孜孜於回購流落海外的中國文物,可謂九死一生、不忘初心。關學餘脈,是李川河跌宕人生中始終若隱若現的航標。《橫河》是一面鏡子。它借李川河、王小帥與喬嶽的矛盾、鬥爭,探照了中國過去半個世紀的諸多複雜性與觀念交鋒。也借李川河、王小帥與元一的交集,呈現了“關學精神”如何在動盪的變遷中深刻錨定着中國人的倫理座標,燭照了中國人心靈深處的一段密碼。
由《橫河》想到的中國文學八大現狀: 1、作爲陝西老鄉,尤其是商洛作家,從感情上不能評論不行!只能說一般。 2、在文學作品式微的今天,尤其是長篇小說好像只能寫鄉土或者是玄幻。寫鄉土多寫鄉土中的奇人異事。 3、哲思類的引領時代的小說沒有,大悲憫的小說沒有,創作新文體的小說沒有……可怕的是評論界,作家界抱團取暖,相互利用,別人還不敢講,不能講。 4、外國的,有些優秀人類情懷的小說你也不能講。 5、評獎權力參與,左右,金錢驅使…… 6、名利寫作佔據作家、評論家的絕大多數。 7、文化思想藝術界不講民主只講集中統一。 8、不相信文學藝術功夫在詩外,只盲從勤奮。
一本圍繞着橫河(渭河)邊生活的兒女、用半個多世紀的成長曆程,寫出來中國從上世紀70年代到今天的巨大發展,作者以幾個同齡人的成長經歷,展現了橫河兒女的堅韌、倔強、積極、向上的奮鬥史和麪對誘惑後的各種考驗,最終完成救贖。 小說圍繞李川河、喬嶽、王小帥等“三線學兵連”羣體展開,展現了他們在不同時代的不同軌跡。李川河進工廠、上大學,官至縣長後辭職下海,成爲富商,他始終堅守經世濟民之志。喬嶽進入公安系統,卻在權力金錢面前迷失,始終對李川河抱有敵意。王小帥則是李川河的好友,曾替李川河頂班喪命。小說以“文武聖地”牌匾的流失與迴歸爲線索,貫穿關學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