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奧]卡夫卡
★自驅型牛馬、低精力社畜、恐婚大齡文藝男青年,帶你認識一個全新的卡夫卡。 ★走進卡夫卡龐雜的內心世界,深入現代生活的荒誕夢魘。 ★德文全本直譯,特別收錄旅行隨記、手稿素描。 【作者簡介】弗蘭茨·卡夫卡(1883-1924),表現主義在小說領域的重要代表人物,被譽爲德語文壇成就最高的小說家之一,現代派文學的奠基人。卡夫卡的小說揭示了一種荒誕的充滿非理性色彩的景象。後世的許多現代主義文學流派如“荒誕派戲劇”、法國的“新小說”等都把卡夫卡奉爲自己的鼻祖。 【內容簡介】卡夫卡的日記並非純粹的日常記錄,而是含納了多種文本形式與文學體裁的豐富寶庫。卡夫卡在此試驗並鍛造了自己的寫作,包括大量篇幅的創作動機、閱讀筆記、文學觀察和思考,有些甚至已是完整的短篇作品;還有對夢境的記錄、涉及個人情感及家庭生活的複雜心緒,有關他生活的城市、工作、社會和文化環境的剪影。在爲文學輾轉反側的痛苦之外,也有對生活鮮活的慾望,展現出他作爲兒子、兄弟、朋友、情人、僱員、文化活動參與者、咖啡館常客的多重形象,也揭示了卡夫卡性格中往往爲世人忽視的一面。 本書收錄了卡夫卡1910年至1923年間的日記,以及幾次旅行期間的隨記,由卡夫卡的文學遺囑執行人布羅德編撰修訂而成,並收錄原稿中的素描手稿。生活與夢境的裂隙在紙頁間不斷隱現,引領讀者走進卡夫卡如迷宮般龐雜的內心世界。
無意中看到一個數據,國內撰寫卡夫卡的碩博論文超過了4000多篇,專門的研究機構和個人也不計其數,其中還有些是著名作家評論家,這些都是在1979年卡夫卡被引進內地後才發生的。 經典值得一讀再讀。再讀《卡夫卡日記》,還是糾結那幾個舊問題:私人日記應不應該公開?卡夫卡爲什麼要銷燬(這裏還包括其所有的作品和文字)?卡夫卡的擔心是什麼?讀者從日記裏讀到了什麼,最後能找到答案嗎? 卡夫卡生活在奧匈帝國即將崩潰的時代,又深受尼采、柏格森哲學影響,卡夫卡的原生家庭、敏感又脆弱的性格、恐婚恐育、被工作壓榨、始終沒有完結的寫作等都留在了日記裏,相較於他的小說,他在日記中表現得更爲坦誠,讓讀者一窺其獨特豐富的內心世界。應該說卡夫卡很喜歡閱讀,也與其他作家有不少的交集,比如喜歡讀羅伯特·瓦爾澤和托馬斯·曼的作品,曾被穆齊爾約稿,里爾克曾聽過他的朗讀自己作品並好評等等。 卡夫卡想毀掉他的所有文字,除了擔心自己寫得不好,也許更多的是擔心自己的作品被過度闡讀吧。1900年前後德國建立了一批國家級文學檔案館,歌德、席勒、黑塞、穆齊爾等人的手稿和書信都存進了檔案館裏。卡夫卡擔心有一天自己的手稿和書信也被存進檔案館並被過度解讀,所以寧願銷燬(其實卡夫卡本可以自己銷燬,爲什麼要委託朋友做這件事,也許卡夫卡還是心存僥倖,或許他的文字能被讀者接受吧,不得而知)。生前的卡夫卡應該沒料到,他和他朋友布羅德的文學遺產還是都收歸以色列國家圖書館裏了。 日記中卡夫卡很反感從作家生命經驗出發對文學作品來解讀,而讀者們恰恰喜歡從作家生平體驗去探尋和解讀,也難怪,很多的大作家都自己操刀傳記,不願意被過度解讀。 卡夫卡日記自1910年~1923年止(1924年病逝),這段時期也是他主要創作主要期。日記作爲一種創作情緒的延續,其中有他對文學創作的執著和獨特認識,以及對日常瑣事諸如工作、愛情、家庭和父親關係處理、內心深處的孤獨等等的煩惱。卡夫卡早已下定決心:“無論如何,我要不計一切代價地寫作。這是自我保護的奮鬥。” 卡夫卡不算職業作家,但在外國文學教材中基本都是專集介紹的重點作家。(卡夫卡的天才與偉大之處) “這位作家(指卡夫卡)具有水晶般的、明麗的境界。”這是殘雪爲《卡夫卡日記》作序裏的一句話,反覆琢磨了好久,着實有點不知所云。
深夜的布拉格,一盞煤油燈在書桌上搖曳,投下細長而扭曲的影子。弗蘭茨·卡夫卡伏案疾書,鋼筆在紙上劃出急促的沙沙聲,彷彿某種昆蟲在啃噬木頭。他的日記本里寫滿了破碎的句子、荒誕的夢境和無法言說的恐懼。他寫道:“我寫作,是爲了不讓內心的野獸吞噬我。”可寫作本身,卻成了另一種吞噬。 卡夫卡的一生,像他筆下的人物一樣,被困在某種無法掙脫的困境裏。白天,他是保險公司裏謹小慎微的職員,處理工傷賠償、填寫表格,在官僚機器的齒輪間勉強生存;夜晚,他回到自己的房間,在日記裏釋放那些被壓抑的幽靈。他的文字裏充斥着門、迷宮和無法抵達的城堡,彷彿他始終在尋找出口,卻永遠被擋在某道看不見的牆外。 他的困境首先是家庭的。父親赫爾曼·卡夫卡,一個白手起家的商人,用粗糲的權威塑造了他的童年。在《致父親的信》裏,卡夫卡寫道:“你的存在本身就像一座山,壓得我無法呼吸。”他渴望被認可,卻又恐懼成爲父親那樣的人。他訂婚三次,又三次解除婚約,彷彿婚姻是另一座監獄,而寫作是他唯一能自由呼吸的縫隙。 更大的困境來自時代。1914年,奧匈帝國在戰爭的邊緣搖搖欲墜,而卡夫卡,一個說德語的猶太人,在布拉格的街頭行走時,既不屬於捷克人,也不完全屬於德意志人。他在日記裏寫道:“我像一隻蝙蝠,既不是鳥,也不是獸。”他的小說《變形記》裏,格里高爾·薩姆沙一覺醒來變成甲蟲,被家人厭惡、拋棄,最終孤獨死去——這何嘗不是卡夫卡對自身處境的寓言? 肺結核最終帶走了他,年僅41歲。臨終前,他要求摯友馬克斯·布羅德燒掉所有未發表的手稿,彷彿那些文字是他一生的罪證。布羅德違背了他的遺願,世界才得以認識卡夫卡。而他的日記裏最後一句話是:“一切皆是幻影,唯有痛苦真實。” 卡夫卡從未真正逃離他的困境,但他的文字卻爲無數後來者照亮了同樣的黑暗。他像那個在《城堡》裏徒勞奔走的土地測量員K,永遠無法抵達目的地,卻在尋找的過程中,揭示了現代人最深的孤獨與荒謬。
是中央編譯出版社那套全集的修訂版,全集的日記頭兩頁就有錯譯,所幸這裏修正了。讀了幾頁,感覺這版的文句滯澀、語言貧瘠(這不可能是一種風格),不如姬健梅那版。
卡夫卡日記就像我會寫出來的那種文風:快點記下來怕忘記了。對比契訶夫的筆記(有部分帶日期的日記):契訶夫是觀察別人帶着點諷刺,卡夫卡剖析自己帶着是恐懼。
看了日記才發現,我和卡夫卡在性格上非常相似,我們有着共同的困境,我曾經一直以爲自己不可能走出來,但我可能更幸運一點,遇到了一個既十分溫暖卻又性格差異極大的師妹,在經歷了一年多的矛盾與掙扎之後,我開始能夠和這個世界更和諧的相處,不再把自己視作“荒原狼”。我知道,這是世界觀和人生觀的轉變,極其艱難的轉變,但我認爲這是更健全的人生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