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大仲馬
在血與火交織的16世紀法蘭西,大仲馬揮灑恢弘筆力,寫下《瑪戈王后》這段驚心動魄的歷史傳奇。聖巴託羅繆大屠殺的鐘聲尚在迴盪,美麗聰慧的瑪格麗特·德·瓦盧瓦卻被迫與宿敵亨利·德·納瓦爾締結政治婚姻。新婚喜宴化爲血腥修羅場,王后的人生自此被推入宗教仇殺與宮廷陰謀的深淵。她既是政治博弈的犧牲品,又以智慧與果敢在危機四伏的局勢中開闢生機。愛情、背叛、野心與血腥交錯上演,慾望與信仰的衝突點燃整個時代。大仲馬以緊張曲折的敘事和濃烈的戲劇張力,再現文藝復興時期最動盪的一頁,刻畫出一位敢愛敢恨、光芒四射的王后形象,使讀者在翻閱間,彷彿親歷那段熱烈而殘酷的世紀風暴。
所有命運饋贈的禮物,都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瑪格麗特頭戴王冠的瞬間,就註定要揹負整個時代的血腥與陰謀。在宗教屠殺與權力博弈的漩渦中,她既是棋子也是棋手,用美貌與智慧在刀尖上行走。新婚之夜的血泊映照着王朝的裂痕,愛情成爲最奢侈的賭注。大仲馬筆下的法蘭西,每個人都在慾望與信仰間掙扎求生。最震撼的不是宮廷的奢華,而是在絕境中依然保持的人性光輝——當屠殺的鐘聲敲響,仍有人選擇在黑暗中舉起火把。這部史詩真正講述的,是如何在命運洪流中守住內心的火焰。
故事從一場政治聯姻開始,爲了平息法國內部天主教和新教的紛爭,法國王室瑪格麗特公主(即瑪戈王后代表的天主教)與亨利(即納瓦爾國王代表的新教)舉行了一場盛大的婚禮,而婚禮背後都是算計和陰謀。尤其是當朝掌權太后凱瑟琳堪比清朝的老佛爺,是一個權利慾望極大,心腸無比歹毒的婦人。擔心納瓦爾會取代他自己家族成爲法蘭西的王,用各種惡毒的手段迫害亨利。亨利雖然與瑪格麗特沒有感情,但兩人也達成了政治默契,共同進退,一次次的逢凶化吉,最終亨利夫婦逃離了巴黎回到了自己的領地。 本書太過美化愛情,而且還都是情人(第三者)之間的愛情,比如瑪格麗特與拉莫爾,亨利與索芙夫人,亨麗埃特與科科納。以至於亨利爲見情人最後一面,甘願再冒生命危險又重回巴黎。 本書最大的意難平就是忠誠的拉莫爾和科科納成爲了政治犧牲品。本書的亮點也是他們兩個人的友情,尤其是科科納,爲了朋友也毅然決然的共同赴死。 總的來說本書有點虎頭蛇尾,尤其結尾是實在太潦草,而且翻譯也有很多錯誤。
宗教紛爭與王室陰謀交織,真摯情感在猜忌與殺戮面前,終究脆弱不堪。
情節比三個火槍手還要精彩。人物塑造感覺沒有太突出的。
一本歷史人物在著名歷史背景下的言情小說。 大仲馬曰:“什麼是歷史?就是給我掛小說的釘子啊。”
對小說涉及的歷史及背景很清楚,之所以讀,是爲了從文學及藝術的角度再去重溫與理解那段特殊的歷史,特別是名家名作。作者對王太后凱瑟琳的行爲與心理刻畫形象又深刻,但或許與其真實面目不符,記得讀過讓·伊波利特的《凱瑟琳·德·美第奇傳:瓦盧瓦王朝的最後四十年》,她是一個偉大的女性,更是一位偉大的母親,爲了王朝生存與子女利益,憑藉智慧與隱忍與各方政治與宗教團體與勢力周旋拼搏,聖巴託洛謬是其人生罪惡污點。她錯了,她又何錯之有?
此書翻譯好愛夾帶私貨,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弱化dfxr女性的點,包括不限於把多次把“納瓦爾女王”翻譯成“王后”,人物對話也要扭曲一下暗戳戳侮辱女角色,不用點進去看都能知道翻譯人的性別 而且這本書的翻譯親戚間的稱呼完全亂來,同樣的兩個人,“一會是瑪戈的哥哥,下一段又變成了瑪戈的弟弟,一會是瑪戈的姐姐,下一段又變成了瑪戈的妹妹”,雖然法語詞彙裏面沒有明確的兄弟姐妹分別,但身爲編者,對故事主要角色之間的關係都搞不清楚嗎?我不得不懷疑一下,編者是否真的自己翻譯了這本書
歷史上有“法蘭西玫瑰”美譽的女性,除了瑪格麗特王后,還有拿破崙的妹妹,後者有雕塑畫作爲證,而現存瑪格麗特王后的油畫,個人覺得有點名不符實。 人美,就可爲所欲爲,容易被原諒。瑪戈被母親當作棋子,嫁給胡格諾派國王,但是她在明白這次婚姻是母親的一個陰謀,認清現實之後,表現出的人性,才讓她的形象得到昇華。 我讀過大仲馬的三部小說,還有法語世界最重要的維克多·雨果作品,都是最終超越了種族,信仰,意識形態,似乎法國有產生人道主義的土壤,人類尊嚴的最後一道防線,近代的存在主義與之一脈相承。 阿倫特說過,大意,我從未明確地支持或者反對一個虛構的集體,我只愛每個具體的人。就是說,她有自己的判斷,不受宣傳的影響,而“旗幟鮮明地”反對看不見的敵人。一個法裔猶太人,完全可以因爲使用刀叉的方式,而和一名納粹軍官坐在一起。
從最初細細分析每一位王室的品行才德,對比史書留下的言語和大仲馬所描繪的形象偏差,想給每位或高貴或可憐的靈魂做個分析,到最後意識到他們都不是真正的人,而是包裹在榮耀之下的活骷。爲了血脈與榮光,他們寬恕兇手,捨棄親情,埋藏愛恨,在每一場歡宴中挺直腐爛的脊樑,無論是被母親謀殺的兒子、手捧愛人頭顱的未亡人還是離棄信仰和忠誠的領主。身爲人的他們只能如鬼魅一般在盧浮宮每一處走廊、每一幅帷幔的陰影裏徘徊哀哭,但太陽昇起或燭火通明時,他們必須披上王袍昂首挺胸,因爲法蘭西只在他們的驕傲裏才得以存在
閱讀感受一般,可能是熟悉歷史的中國讀者的普遍感受吧,不知道歐美讀者什麼感受。也不能算是爽文,只有剛開始胡格諾派那部分比較過癮。爽度比《三個火槍手》差多了,更無法與史上第一爽文《基督山伯爵》相提並論。 那場血色婚禮是否被《權力的遊戲》借鑑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