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丕
在三國羣雄並立的舞臺上,他以文采與胸襟爲魏國開創一代文風——這便是曹丕的《魏文帝集》。曹丕字子桓,魏武帝曹操之子,三國時期第一位皇帝,史稱魏文帝。他不僅以政治手腕穩固了曹魏政權,更以文學才華開創“建安七子”之後的“正始文風”先聲。 《魏文帝集》收錄了他的詩、賦、詔令和議論文章,其中現存詩賦三十餘篇,散文若干。其詩歌多以沉鬱婉轉、含蓄深情著稱。如《燕歌行》開篇寫道:“秋風蕭瑟天氣涼,草木搖落露爲霜。”借燕子雙飛抒寫離別的憂傷,成爲中國文學史上第一首完整的七言詩;又如《典論·論文》中,他慨嘆文章之價值,首次明確提出“文章併爲時而著,隨事而起”的觀點,爲後世文論奠定了基石。 《魏文帝集》既承繼了建安風骨的慷慨悲涼,又展現出帝王特有的宏闊胸襟與政治理性。在動盪的時代裏,它不僅是一位帝王的心聲,也爲中國文學史留下了重要的文采印記。
人會在最敏感多思的時候愛上曹丕。 一千八百年過去了,你做皇帝的功績遠遠比不上你在文學上的璀璨輝煌。正應了你那句“文章經國之大業不朽之盛事。” 每每抬頭望月,就能想起那個你難以入睡披衣起身寫下“明月皎皎照我牀”的夜晚。 曹丕年少的時候明明也是才殊於世卻被曹植的所謂才名壓一頭,面對父親甚至所有人對弟弟的偏愛仍然要不形於聲色規規矩矩幹活。好不容易熬出頭,建安二十二年,瘟疫流行。曾經陪伴過他的朋友,徐幹陳琳應瑒劉楨都死了。所以曹丕有一種特別的徹骨的清醒。 在他之前的許多時代裏,長生不老都是很多人(尤其是皇帝)最值得追求的目標。但他非常神經質地一遍遍說,不是的。生長,衰老,時間的流逝,繁華的凋落都是不能避免的規律。他做了皇帝之後更加變本加厲,曹丕登基爲皇帝的第三年,他頒佈了《終制》對自己死後的陵墓做了安排。但在這時,他卻用了《呂覽》——呂不韋對別人冷酷的觀察被他用在了自己身上。於是,一個開國皇帝,在帝國肇始的第三年,寫下這樣一句話:“自古及今,未有不亡之國,亦無不掘之墓也”。凌厲直白,觸目驚心。以前的皇帝,總想着要活萬歲,長不死,傳國玉璽上蓋着“既壽永昌”,好像如此一來他們的國家就能百代千代無窮無盡地傳承下去。而曹丕帶着冷笑說了一句——醒醒,別做夢了。 這樣的冷酷,未必不是一種偉大。
翻到最後一面:怎麼就沒了?好吧滾回去繼續推文學史……這次也就只是簡單掃了一遍吧,看到喜歡的暫時駐留,對我來講稍有閱讀難度的也就都略過了。讀魏文帝集很舒服,清爽乾燥的感覺,更多是出於一種近乎本能的親和……之後應該會常回來看看。
蓋文章經國之大業,不朽之盛事,年壽有時而盡,榮樂止乎其身,二者必至之常期,未若文章之無窮。是以古之作者,寄身於翰墨,見意於篇籍,不假良史之辭,不託飛馳之勢,而聲名自傳於後。 曹丕 - 典論·論文
歲月逝,忽若飛。敏感的才思不致使他走向沉湎於樂的溺亡,反而使他站在現實的大地之上,以有限的生命力量去對抗虛無,去正視那些蜉蝣般朝生暮死的更替,去接受死亡在人生的必然降臨。而今,他已以無限的文學生命,永遠地寫在了詩文裏,寫在了文學史裏。
“策我良馬,被我輕裘。載馳載驅,聊以忘憂。”
跟曹植集一前一後看的,好明顯的文風差別…… 對人生這麼多愁善感的草籽環,當初是懷着什麼樣的心情寫“人生居天壤間,忽如飛鳥棲枯枝。我今隱約欲何爲?”的 飛鳥棲枯枝感覺好虛無主義啊(bushi.)
文帝重友情,重家族,文采飛揚。 是個好朋友,好親戚,接觸文人。 但從政和個人健康方面做得實在差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