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作人
在《苦竹雜記》還沒有編好的時候,我就想定要寫一本《風雨談》。內容是什麼都未曾決定——反正總是那樣的小文罷了,題目卻早想好了,曰“風雨談”。這題目的三個字我很有點喜歡。
一個好的名字,往往承載着作者最樸素的期待,就像風雨之中仍想留下一點聲音。還未想好寫什麼,卻早早定下了題目,這不僅是對文字的執着,更是一種面對生活起伏時的從容姿態。在動盪與平靜之間,選擇用文字記錄下那些細碎的瞬間,不求宏大,只願真誠。這種對錶達的堅持,本身就是一種抵抗,也是一種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