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山河盡頭：到底有多少萬種死法？

劉震雲老師都認真拜讀、誠懇做序的書，至少在金線以上的水準。連北大的李雪琴都被懟得啞口無言，我因此相信：劉震雲老師評價事物的態度是公正的、公平的。 認真看完戲劇導演牟森的《直到山河盡頭：到底有多少萬種死法？》之後，方信劉震雲老師所言不虛。不敢說大有所獲，至少令人訝然，思路頓開——哎？歷史竟然可以這麼寫！ 正如我們所知，古代史書大概分爲三種大的類別：譬如《史記》的紀傳體、《春秋》的編年體，《戰國策》的國別體。 但是，牟森導演的這本書獨闢蹊徑，他以歷史上（以春秋時代居多）重要人物的死法作爲描寫對象，上至一國之君、下至王侯將相，以各人的殞命爲章節展開描述，歷史的向前推動反而沒那麼重要了。 如果說世界是個大的草臺班子，那麼這本書就是中國歷史上春秋時代的一些消息確鑿的大瓜：紂王自焚、伍子胥自刎、姜小白餓死、翟叔隗死於亂箭、趙氏滅族……大多事關奪位與奪牀。 整本書如小說又像歷史傳記，讀起來如真似幻，頗有意思。喜歡讀史的朋友不可錯過牟森導演這一番對歷史的獨特解讀。 那麼，爲什麼牟森導演偏愛春秋時代的歷史？爲什麼他把鏡頭聚焦在人物的生死瞬間？我猜這和他話劇導演的身份是分不開的。 春秋時代的歷史充滿了衝突和戲劇性，人物命運大起大落，有人得意忘形，有人亂中取勝，有人見色起意，有人仗義赴死，這些正是一幕話劇或者一部電影最好的故事素材。 譬如在書中濃墨描寫的《趙氏孤兒》這一段歷史尤爲精彩，戲劇衝突一波三折，屢屢受到各路導演和作者們的關注和厚愛。 遺憾的是，這本書寫到春秋時代就戛然而止，頗感意猶未盡。好在作者跋中說原本打算“一直寫到民國”，又讓人生出些許期待。（2025年10月22日）

他寫死亡。不是史冊裏冰冷的數字，是刀鋒切入脖頸的剎那，是毒酒燒灼肺腑的滾燙。那些曾經攪動風雲的帝王將相，在終點降臨的現場，與凡人毫無二致。你彷彿能看見項羽在烏江畔最後環顧時充血的眼瞳，能聽見崇禎在煤山老樹上吊時麻繩的吱呀作響。生命在權力巔峯戛然而止，不是悲壯，是物理性的終結，是血肉之軀無法違抗的徹底湮滅。 他寫時間。不是年表紀年，而是宮闕次第傾頹的巨響，是鼎彝在泥土裏緩慢氧化的過程。山河在，只是朱顏改。那曾經不可一世的，終被黃土覆蓋；那曾經刻骨銘心的，只剩青史幾行。他讓你站在時間的斷層上，看驚濤駭浪如何歸於永恆的沉默。 這薄薄一冊，重若千鈞。它用最堅硬的文字，擊碎了歷史的濾鏡，讓我們直視命運本身的、赤裸而不可抗拒的重量。

老百姓的死法都是相似的，帝王將相的死法各有不同；區別在於，老百姓大部分是自然死亡，帝王將相的死大部分是人爲所致，是相互之間的殺戮。托爾斯泰如是說，道盡了古今中外死亡的衆生相。然而，朝政更迭，山河易主，“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書中列舉了《二十四史》中的N種帝王將相的死法，多少離奇與荒誕，多少千絲萬縷的因果，甚至有些死法令人啼笑皆非。權力的遊戲，成王敗寇，無非是你方唱罷他登場，哪怕生前權勢滔天，錦衣玉食，抑或荒淫無度，死後化作一抔黃土，終是虛妄。

恕我膚淺，看着封面的國風和還有點意境的標題來看，索然無味，味同嚼蠟

這本書以獨特的跨界視角，爲歷史敘事注入了鮮活的戲劇張力，"到底有多少萬種死法？"，瞬間將讀者拉入對歷史中個體命運的沉思。 全書貫穿"小與大"的辯證關係——在恢弘的歷史畫卷裏，每個微小個體的生死抉擇都是山河變遷的註腳。 作者作爲戲劇導演的專業背景，爲歷史研究帶來了耳目一新的方法論。他像編排舞臺調度般解構重大歷史事件，將聚光燈打在那些被教科書忽略的"小人物"身上。這種視角讓我們看到：歷史的必然性往往由無數偶然堆疊而成，就像戲劇中某個配角即興的臺詞可能改變整場戲的走向。書中對"死亡方式"的追問，實則是對歷史書寫中個體話語權的追索——當我們在博物館凝視青銅器時，是否想過鑄造它的工匠姓甚名誰？ 讀着這本書，我突然意識到：歷史本就是一場沒有彩排的宏大戲劇，而每個參與者都在即興演出中改變了劇本走向。這種敘事方式，讓冰冷的歷史數據有了體溫，讓遙遠的歷史人物有了呼吸。

這書的作者啊，生恐文字有一丁點深度會被讀者看不懂 ，所以文字淺顯到當年故事會里講故事的水平

20241007 很有趣的一本小書，用讀書筆記的方式簡單梳理先秦春秋時代的歷史。黃仁宇先生說，二十四史一句話總結就是，關係千萬重。牟森更通俗地說，春秋史上那些血腥的死亡和殺戳，無一不與女人或權力相關，奪牀或奪位之爭構成了一幅幅波瀾壯闊、傳誦千古的歷史畫卷。

寫史記的司馬遷在《報任安書》中寫到：“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 生死歷來是人生大事。 生，從來離不開自己的父母， 而死，卻有千千萬萬種不同。 滾滾長江東逝水，在如訴如泣的歷史長河中，有人看英雄，有人讀權謀。而牟森卻獨闢蹊徑，在二十四史裏研究那些在春秋時代青史留名的人都是怎麼死的。 他說：“三千年過去，時間川流不息，重收拾舊山河，有過多少逝者？”“暮然回首，一部二十四史，只剩下山河和逝者。” 於是，在這本綠色的小冊子裏，我看到了： 身着玉琰自焚而死的紂王， 亂箭穿身的姬宮涅， 死不瞑目自刎的伍子胥， 代兄而死的衛壽， 在睡夢中死去的姬息， 代罪赴死的彭生， ...... 在《直到山河盡頭》裏，牟森記錄了春秋時代，近100位人物的死法。 這些千奇百怪的死法，讓人唏噓，站在歷史的某一個片段裏，誰能想到，平白無奇的某一個清晨，某一個夜晚，某一場宴席，某一個瞬間的某一個人的死亡，卻如蝴蝶效應一般，結束了一個時代，或者開啓了一個時代。 肉身轟然倒下，歷史開始排山倒海。 牟森寫“紂王自焚”： 姬發返回城外軍營時，太陽正在落山， 殷商王朝立國六百六十二年，至此亡。 長達八百七十九年的周王朝，至此始。 寫“伍子胥自刎”： 雨季來臨，嫩綠的柳汁順着雨水從伍子胥色眼睛流出來。他的頭說：“江南綠了，越國該攻城了。” 寫“彭生代罪受死”： 車到魯國，魯國的士兵打開車門，彭生坐在車裏，面帶笑容，已死去多時。 這些死，或悲壯，或達觀，或安靜，或兵戈相見...... 沒有一種死和另一種死是雷同的。 每一場死亡，都有一個關於慾望，權利，愛恨情仇的故事～ 透過這些死亡，我深深的感受到一點，那就是：個人必然的死是肉身的終結，卻在無意中暗含了歷史未來的命運。 生命的盡頭，也是地動山搖的山河盡頭。 書不大，也不厚，卻寫的非常有趣，語氣平淡，但也有於無聲處聽驚雷的動人之處。 好的文字是剋制～ 書評公衆號：花花的桃園

算是目標宏大而能力尚不足的案例吧，要寫各朝各代的名人死亡都寫一遍，寫至民國，結果止步於春秋，感嘆理清死亡事件前因後果之不易，系統龐雜又紛擾？感覺作者沒有做好寫書的準備就開始動筆，對歷史的厚重感有點小覷啊。書的主題非常有趣，就是要描述大事件中的各位關鍵人物是如何死的，只能說是冥冥之中，報應不爽，但文學加成實在過多，也無考證歷史記載的事件是否合乎情理，就是上面記什麼就拿來寫什麼，有爲了寫而寫之嫌，態度詭異。當故事看挺好，當歷史瞭解，大可不必。

看書名，原以爲是散文類的故事集，不曾想還是部歷史劇。雖然是剪輯版的，但對於我這種歷史混亂不堪的人而言，梳理一下挺好。正好前段時間聽呂思勉的《中國通史》，春秋這塊故事人物太多，雲裏霧裏的，這一次算是主線的梳理吧。腦子裏的漿糊清晰了一些。但如果讀者本身的歷史功底深厚，這樣的“粗枝大葉”式的故事估計是滿足不了讀者閱讀的期待感的。 普通人的死法無非就是病故+老死，如果非要加一項，那叫“意外”。但歷史記錄的死法肯定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的。國仇家恨世仇情怨，有段時間讀歷史，會覺着歷史似乎總在輪迴。今天作者這個角度的歷史讓我頓感歷史是血流成河的流淌，歷史是恩怨情仇的交織，歷史是高尚和世俗的交錯，歷史是目的的不斷堆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