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呈禾
問天,問人,最終會落地,問腳之所踏之大地。結合前文對地圖的設想,“九州安錯? 川穀何洿? 東流不溢, 孰知其故?”詩人浪漫之想象,於九天遨遊,他未必有具體的知識,但是因此不停地問,他有了對更大生存空間的關心,有了對天、地、人綜合反思的胸懷與格局。天暗了,“薄暮雷電, 歸何憂? 厥嚴不奉,帝何求?伏匿穴處,爰何雲?荊勳作師,夫何長?”楚國的尊嚴在一次次失敗中早已無法維持。詩人在一個薄暮傍晚,心隨之暗了下來。一問再問,化作無可奈何的感慨,裏面全是無解、無處可依的希望與寄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