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志超
它爲廣大讀者、特別是熱愛毛澤東的人士提供瞭解偉人毛澤東的日常生活及感情世界的渠道。作爲反映毛澤東家世、親友及人際交往方面的一部專著,這部書披露了許多鮮爲人知的資料(其中大多是首次披露),從而可以填補毛澤東研究領域的某些空白。該書傾注了作者十餘年的心血,較之六年前出版的《毛澤東和他的父老鄉親》,能更全面地、更準確地反映毛澤東的生平,特別是他的日常生活、人際交往和感情世界。書中幾乎囊括了他的所有親屬,包括直系親屬、旁系親屬、遠房親屬,乃至普通鄉鄰。這是極不容易的。
看到“肺都氣炸了”這種描述,就知道這作者什麼水平了……
毛澤覃tán 麻煩改下
會議將結束時,大會祕書處通知毛遠翔,說中南海來電話,叫他留下來等候主席接見。 第二天,即12月5日晚8時,中南海又打來電話,說毛主席叫他們馬上去見面。 隨即中央辦公廳派來小汽車,毛澤東的祕書田家英也來了,接毛遠翔和大哥毛遠耀、大嫂胡覺民一同去中南海。 中南海的夜晚,燈火閃耀,小車沿着寬闊的林蔭道往前行駛。 不一會,小車到了頤年堂。 他們走進大廳,毛澤東主席剛送走客人,正在那裏等候他們。“主席!”“三叔!”他們用不同的稱呼喊道。 毛澤東身着棕色呢大衣,滿面笑容,神采奕奕地向他們走來,同他們親切握手。 毛遠翔自我介紹道:“我是遠翔。” 毛澤東欣喜地笑道:“呵,你是遠翔,我看到了你的照片和信,好!好!” 毛澤東的記心真好,六年前的事還記得很清楚。毛遠翔激動得心裏發出咚咚的響聲。 他們隨着毛主席離開大廳,又進入了一個樸素的小客廳,毛澤東招呼他們坐下,毛遠耀坐在毛主席身邊,毛遠翔和胡覺民則坐在主席對面。三個人幸福地望着主席和藹而又慈祥的笑容,他們和主席親切交談,一點也不感到拘謹。 對毛遠翔的父親毛澤先,毛澤東記得很清楚,他說:“智珠兄五一年來北京住過一個時期,還去過秦皇島。”談到毛遠翔的母親趙氏,毛澤東說:“你母親是什麼樣子?我記不太清楚了。”“後來接到你寄來照片,我才記起來了。她是一個非常忠厚的人。” 毛澤東接着說:“我很想回去看看,我去了一定請鄉親的客,不過請客沒有那麼大的地方擺宴席羅。”說完他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你們去過鄉下?”毛澤東停了一會問道。“去過。”毛遠翔回答說。 “那裏的情況到底如何?” “農民生產搞得不錯,生活水平也有了提高。”毛遠耀答道。 “那麼合作化要不要搞?豬和雞是分散喂還是集中喂的好?……”毛澤東發出了一連串的提問。毛遠耀逐一作了回答。 時間不覺到了11點,工作人員走進來告訴主席飯菜做好了。毛澤東即請大家喫飯。 席間,毛澤東拿起一瓶葡萄酒爲大家敬酒,又舉杯祝三個晚輩工作好,身體好。毛遠翔不會喝酒,但主席敬的這杯酒,他還是喝了。 三個晚輩端起酒杯站起來,齊祝毛澤東健康長壽。 “主席,您老人家說話,還是一口韶山腔。”毛遠翔一邊喫飯,一邊說。 毛澤東非常幽默地說:“我是個老頑固分子,保守黨人。” 他的話引起3個晚輩哈哈大笑。大家有說有笑,共進晚餐,如同一家人團聚一樣。 飯後,毛澤東給大家喫蜜桔,他逗着三位侄輩說:“我們是窮人出身,過去喫不到水果,現在翻了身,也要講究飲食衛生,喫點水果,好助消化。” 毛澤東高興地說:“如今城裏搞公私合營,資本家搞(富裕、興旺的意思)不起來;農村裏搞合作化,地主富農也搞不起來了。這種做法,目的就是要使大家共同富裕。” 毛澤東還談到國際問題、經濟問題和哲學問題。最後,他好像告誡三位侄輩,說:“孔夫子說七十不逾矩,我說,不一定。因爲一個人的經驗總是不足的。孔夫子又說,三十而立。我說,也靠不住,一些青年人,三十幾歲還吊兒郎當。一個人要有幫助人的思想,缺乏這種思想的人是不正派的人。別人犯了錯誤,你不去幫助,還去幸災樂禍。這不對!沒有犯過錯誤的人,倒是容易犯錯誤,因爲他的尾巴翹得太高了。我們要注意。對犯錯誤的人,不要整得太過分,否則會整到自己頭上來……對犯錯誤的人,究竟採取什麼態度,是敵視還是幫助,這是區別一個人是好心還是壞心的標誌。” 毛遠翔認真地聽着,心裏默默地記着。毛主席親切的教誨,在他的記憶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記。 時間已到了凌晨3點,祕書走進來提醒主席休息。毛遠翔只覺得時間過得太快了。他多麼希望和毛主席多呆一會,但是,爲了不影響主席的健康,不耽誤主席的時間,他們只得依依不捨地起身告辭。 毛澤東披了件大衣,笑着和大家道別,並送到大門口,直到毛遠翔等人上了車,他還在門口高興地向毛遠翔等人揮手。 在以後的歲月,毛遠翔兢兢業業地爲黨工作,沒有辜負毛澤東的教誨。 “文化大革命”中,毛遠翔被下放農村勞動改造。他也曾想把自己的處境告訴毛主席,但考慮到主席日理萬機,工作繁忙,不想去打擾主席。 1976年9月9日,一聲噩耗如晴天霹靂,震撼了國人的心靈。毛澤東主席與世長辭。毛遠翔悲痛萬分,他多麼想去北京再看毛主席一眼啊,然而他未能如願。 1977年金秋十月,毛遠翔終於踏上了北去的列車,來到北京,走進了毛主席紀念堂。當他看到毛主席安臥在鮮花松柏叢中,仍然像過去一樣的和藹、慈祥時,他心情激動萬分,眼淚縱橫。他寫了三闕《浪淘沙》: 汽笛劃長空,一線沉沉,緬懷往事記猶新。此次重來酬宿願,瞻仰遺容。苦海鬧翻身,笑語融融,故園悵望竹林情。憶昔屢聆教誨,熱淚沾襟……” 除了造謠江青都不錯。造謠了就方便過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