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阿蒂爾·蘭波
《地獄一季》是法國詩人阿蒂爾・蘭波於 1873 年創作的散文詩集,被視爲現代詩歌的里程碑。這部作品以自傳性敘事爲骨架,通過碎片化的意象與狂熱的語言,展現了詩人從精神狂亂到自我放逐的蛻變過程,同時揭露了 19 世紀歐洲文明中信仰崩塌、道德虛僞與人性異化的困境。
2025.11.4 看完蘭波的詩,滿腦子都是“命運”“死亡”之類的詞,與此同時,心中盤旋着一個疑問:爲什麼聖女貞德、耶穌和詩人的命運註定悲慘? 好像那些過於明亮的靈魂,生來便是黑暗的靶心。那些超越時代的偉大,註定要成爲庸常的祭品。 他們是被上帝選中的燃燈者: 貞德以信仰爲矛,刺破中世紀的陰霾; 耶穌以血肉爲祭,試圖喚醒沉淪的人性; 詩人以文字爲炬,照見俗世的荒蕪。 可明亮從來不是庇護,反而成了原罪——庸衆畏懼自己無法理解的光芒,便將其污衊爲異端;世俗容不下不馴的靈魂,便用苦難將其碾壓。 聖女貞德的鎧甲終被烈焰吞噬; 耶穌的十字架釘死了救贖卻釘不滅愚昧; 詩人的筆尖淌出血淚,在世俗的荒漠裏飲盡孤獨。 他們的人生像一場盛大的熄滅,從誕生起就註定走向焚燬,彷彿存在的全部意義,就是用自身的破碎,給麻木的世界留下一道刺痛的印記。 蘭波在詩中嘶吼的“我是被天主遺棄的人”。他清醒地活在地獄般的人間,用瘋狂對抗荒誕,用堅守回應誤解,卻終究逃不過被時代吞噬的命運。 可即便如此,貞德的烈焰中升起了信仰的旗幟,耶穌的十字架上綻放了救贖的花朵,詩人的血淚裏孕育了不朽的詩篇—— 苦難從未真正熄滅他們,反而讓那束光穿透了時空,在往後的歲月裏,持續灼傷着每一個甘於沉淪的靈魂。 或許燃燒就是詩人的宿命啊。不是在世俗的掌聲中安度餘生,而是在地獄的淬鍊裏燃燒自己,用短暫卻熾熱的存在,爲人類的精神荒原,點燃永不熄滅的火種
我是從萊昂納多的電影《心之全蝕》中認識蘭波這個詩人的。萊昂納多是在他最盛年之時飾演的主角蘭波,但很多影評人卻說萊昂納多並沒有拍出蘭波那種離經叛道的美~ 是怎樣的人可以讓盛顏的萊昂納多遜色一分?當我去了解蘭波的生平和他的詩以後,我完全震驚於那種天才對俗世的蔑視~ 蘭波這個名字在法語中和妓女的發音接近,他16歲用一首《醉月》震驚法國文壇,17和法國文壇大師魏爾倫戀愛,讓大他10歲的魏爾倫在新婚妻子生產的那一天和他私奔,17歲到19歲和魏爾倫的不倫之戀使得魏爾倫聲敗名裂,最終開槍打傷蘭波後入獄。而19歲的蘭波開始全世界漂泊,從塞浦路斯到非洲,從工人到商人,直到37歲死在漂泊的路上。 有些天才無論他怎麼做都能被這個世界原諒,或許僅僅因爲他帥的不可方物,同樣是天才,難看的梵高只能靠割掉耳朵來回應俗世的不理解,而帥氣的蘭波就可以對這個俗世肆意妄爲,這沒有什麼道理可講。 帥到極致的才華是最高的荷爾蒙,在他面前,我們都是俗世間的蛆蟲^_^
起初看到這本詩集的書名以爲詩歌文風比較晦暗,但實際上這本詩集內容用詞華美,詩歌中諸多意像頗具神祕感,讓人有如夢似幻的感覺。在閱讀的過程中,我多次想起尼采的酒神精神,直面生命的真相,不逃避痛苦,甚至享受這份痛苦,在痛苦中重生品悟意義。在被宗教構建出的意義走向末路之後,通過沉醉與狂喜,用審美的藝術的眼光去接受這一切。這其實並不消極,相反指向着一種積極的甚至超越理性的,更具原生力量的悲憫與愛。 在接納世間的混沌的同時,成爲混沌的一部分,感受生命源頭的創造力與野性,勇敢地自行定義自己人生的價值。 “找到了! 什麼?永恆。 是大海與 太陽的交融。 我永恆的靈魂, 堅守你的誓言, 即便在孤獨的黑夜 與燃燒的白晝。 你掙脫了 人類的讚許, 共同的熱忱! 你獨自翱翔, ——從未有過希望。 沒有黎明, 唯有科學與耐心, 折磨註定降臨。 不再有明天, 綢緞般的火焰, 你們的熾熱 便是使命。 找到了! ——什麼?——永恆。 是大海與 太陽的交融。”
個人觀點: 不知所云,也可能是我的水平不夠,實在欣賞不來,一個如瘋子般的人的囈語,如果說這是現代詩的鼻祖,拋卻文字問題我不懂,單就藝術性而言,那現代詩可則太悲哀了,或者後來的詩人太厲害了,把現代詩演繹到了新境界。 評論裏看到還有拿這個類比《神曲》的,我不認同。我總覺得這作品能夠暢銷,完全是包裝的結果,一位鬱郁不得志的年輕人,死亡給了他神祕淒涼的背景,也給了他莫大的虛名。 總之我讀了之後,既沒什麼感想,也沒什麼共鳴。 個人意見而已。
讀蘭波的《地獄一季》 超上帝 思維不是思想。思維是生產加工的流水線,思想是其產品。什麼樣的思維生產什麼樣的思想。 在思維上,蘭波選擇了頂端站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性、輕蔑與慈悲:我將在這天使般的理智階梯頂端,堅守自己的位置。”就是說,他的思想和藝術,都是來自思維制高點的產品。 “可我手握真理,明辨正義:我的判斷力健全而堅定,我已準備好走向完美……驕傲自負。”他一定認爲自己是上帝,或者超越了上帝。 “我創造了所有的節日、所有的勝利、所有的戲劇。我曾試圖發明新的花朵、新的星辰、新的肉體、新的語言。我曾相信自己擁有超自然的力量。”他確實是想創世紀。 “我要揭露所有奧祕:宗教的、自然的、死亡、誕生、未來、過去、宇宙起源、虛無。我是幻覺的主宰。”他的“野心”是無限的。 “我曾將殉道者的棕櫚枝、藝術的光芒、發明家的驕傲、掠奪者的狂熱統統拋向魔鬼……”沒有他不敢否定、拋棄的。 “我對世界的背叛,不過是一場短暫的折磨。在最後一刻,我要向四面八方發起攻擊……”魯迅《這樣的戰士》,寫的好像就是蘭波:“那些頭上有各種旗幟,繡出各樣好名稱:慈善家,學者,文士,長者,青年,雅人,君子……頭下有各樣外套,繡出各式好花樣:學問,道德,國粹,民意,邏輯,公義,東方文明…… 但他舉起了投槍。” 蘭波,有後羿的兇猛,悟空的不羈,黛玉的孤芳,寶玉的透明,還有屈原的使命。 反叛 “幻覺無窮無盡。這正是我一直所擁有的:不再相信歷史,忘卻一切原則。” 蘭波的思維是無序的、逆向的、感性的。他是反叛者,反叛傳統、反叛現實。 “某夜,我將“美”擁入懷中。——卻發現它如此苦澀。——我咒罵了它。” “長久以來,我一直自詡擁有所有可能的景緻,認爲現代繪畫與詩歌的盛名不過是笑柄。” 這是一種“敢笑黃巢不丈夫”、秦皇漢武略輸文采、唐宗宋祖稍遜風騷的氣概。 癲狂 “致自己。我一場癲狂的記錄。” 他極其混亂,他放縱自己的混亂,就像一片原野,放縱任何植物、任何動物生長一樣。 “啊!生命的時鐘方纔停止轉動。我已不在人世。——神學何等嚴肅,地獄無疑在下方——而天堂在上方。——狂喜、噩夢、在火焰巢穴中沉睡。” 譫妄之語,如海市蜃樓。 “在我看來,每個生命都應擁有多重人生。這位先生不知自己的所作所爲:他本是天使。這個家庭實則是一窩狗。面對某些人,我會大聲與他們另一重人生中的某個瞬間對話。——就這樣,我曾愛過一頭豬。” 這種文字,是詩,還是散文,還是論文?蘭波的文字是無法歸類的。 “最終,我將自己混亂的思緒奉爲神聖。我無所事事,飽受高燒折磨:我嫉妒野獸的幸福——毛毛蟲象徵着煉獄的純真,鼴鼠代表着童貞的沉睡!” 他的思維機器,是天地宇宙。 他用語言締造了這樣的原野:其中有名貴的花木,也有蔓延的荒草。有小獸、小蟲、小鳥,也有獅子、野狼、大鷹。房屋的屋頂塌陷了,門窗也都爛掉,但是牆壁還堅挺。一派亂象。他把他的才華和愚蠢、智慧和笨拙都展示出來。 讀他的作品,總讓我想起中國唐朝詩才王勃。兩人都年少多才,胸納宇宙,文采斐然。但差別很大。就詩文而言,王勃就像是訓練有素的軍人儀仗隊隊員,有模有樣;蘭波就像是發酒瘋的流浪漢,放浪形骸。王勃像是精細建築的皇家園林,大氣磅礴又中規中矩,從門廊到一顆釘子都有講究;蘭波則像是無人打理的庭院,野氣壓過人氣,動植物亂生亂長。王勃因循傳統,繼承並發展;蘭波視傳統如蔽履、喜歡擺爛。王勃惜墨如金,蘭波潑墨如水;王勃禁忌重重,蘭波無所顧忌。 蘭波若參加中國的科舉考試,卷子怕被考官撕爛;參加高考,作文恐怕高不過2分。 獨立 獨立的前提是自由,沒有沒有自由的獨立。 徹底的自由,其實是高度的不自由——對自由的堅守,意味着抗拒各種挑戰,意味着走前人沒走過的路——猶如走鋼絲。 自由人最不自由。別人有軌有路,他沒有,有他也不選,因爲他要自由。 孤獨是自由的基石。蘭波在孤獨中,堅持特立獨行。 若認爲自由的蘭波是糊塗蟲,就大錯特錯了。他不是不繫之舟,他有他的主義。 “我撥開天空中湛藍的幕布——那實則是一片黑暗——我活了下來,如同自然之光中閃耀的金色火花。”“……精神的戰鬥與人類的戰爭同樣殘酷”類似的句子,豈能是思維混亂、僅憑直覺的人能寫出的?他是以非常規的探尋的思維,揭開常人不能瞭解的另一面。魯迅的“於浩歌狂熱之際中寒,於天上看見深淵”,與蘭波同頻共振。 他的語言往往一針見血。 “行動並非生活,而是一種浪費力量、徒增煩躁的方式。道德不過是心智的軟弱。” 原野自己最知道應該出產什麼。
(這個不行是留給消耗作者和讀者真誠的出版社的。總結和考據都應該是屬於讀者的功課,用ai跑前言在我看來實屬偷奸耍滑之舉,微讀也是個蠻神奇的app非要讓讀者在僅有的三個評價選項裏做出選擇後才能留書評,真是太自由和和不太自由……) 僅憑一晚寫就的文字更像是陷入譫妄中留下的囈語。早慧又自戀的二十歲蘭波,在對民族和宗教的褻瀆中化身狄奧尼索,但他的目的並不是帶領讀者去那流奶與蜜之地,而是在蘭波的地獄中見識到他的業火——這是愛被摧毀後留下爆裂狂放的自白書,先作詩人的出口,再對讀者的心靈予以一擊。
有意思的是,我一開始是並不能理解這癲狂精神狀態下究竟想要抒發怎樣的情感的。我甚至一度在想,詩人的靈魂會在不事生產的空想之下不斷髮酵膨脹,最終腐爛成他們自己眼中的地獄。 然後我放下這本書,笑着說了句“找個班上吧”。 過了一會兒之後,我又重新開始看。 於是我又讀出了一些虛無。從宗教走向科學,從一個信仰的崩塌走向一個新的秩序的建立,從樸素的自然觀與道德觀的廢墟里生長出來的人造的黑色太陽,死不瞑目的蠻荒裏的屍體供奉給文明人。掀開一切之後就是虛無,當自由被允許,也就沒有了自由。最終訴諸宗教,祈求神的造像,或許只是一塊枯朽的木頭,給自己一個能暫且穩住靈魂的答案。然後我又想說,做一個被掠奪的屍體,也算是體驗另一種痛苦了。 下一層就是痛苦本身,掀開所有帷幕,不理解,不願意接受,不肯加入。開始僭越,開始反反覆覆自虐,嘗試吶喊但並無人在意,庸人會對着你說“你爲什麼不找個班上呢”? 啊,原來我是個庸人。 我本來就是庸人。我羨慕熱烈而瘋癲的一切,我安於穩定而枯燥的日常。我就只是個食腐的螞蟻,我活在巨大的空虛、恐懼與發瘋的渴望之中。 但我至少還是嗜甜的。你很痛苦嗎?痛苦腐爛了,也是甜的。 即便什麼都改變不了。 但這是詩歌啊,這是一副色彩濃豔又骯髒的,如同精神病人思維圖譜的自畫像啊。我們只需要痛飲這份痛苦就好了,又爲什麼要解決呢? 消滅痛苦是庸人的愚見,用消滅來逃避。 爲何要逃避?明明很甜美啊。 所以這是什麼?蘭波?讓我也嘗一口。
《地獄一季》是法國詩人阿蒂爾・蘭波於 1873 年創作的散文詩集,被視爲現代詩歌的里程碑。這部作品以自傳性敘事爲骨架,通過碎片化的意象與狂熱的語言,展現了詩人從精神狂亂到自我放逐的蛻變過程,同時揭露了 19 世紀歐洲文明中信仰崩塌、道德虛僞與人性異化的困境。
人這一生,最難面對的不是深淵,而是自己內心的火焰燒盡一切後的廢墟,當你說出真相的那一刻,往往也是孤獨開始的瞬間,那些看似癲狂的獨白,不過是靈魂在剝去所有僞裝後赤裸的吶喊,信仰被碾碎成灰,道德不過是精緻的枷鎖,人在尋找自我的路上,註定要穿越一段無人理解的黑暗,而正是在那片混沌裏,人才真正開始成爲自己。
轉發:😢總想把錢存起來,花在刀刃上,結果發現生活處處是刀刃;爲了省幾塊錢停車費,把車停在路邊,結果被罰了200;年輕時眼高於頂覺得20萬是個小數目,現在2萬都拿不出來!一輩子摳摳嗖嗖的花了很多錢,機機靈靈的上了很多當,罵罵咧咧的幹了很多活,小心翼翼的闖了很多禍,精打細算的欠了一屁股債,認認真真的犯了很多錯,掏心掏肺的結了很多仇,不明不白的喫了很多虧,窩窩囊囊的活了四十餘載!在這個上有老下有小的年紀,想擺擺不爛,想卷又卷不贏,想躺更躺不平,以前從不不在乎錢 只在乎人與人之間的感情,總以爲錢花了可以再賺 現在所有的人和事都告訴我 沒錢啥也不是。曾經總認爲自己丈夫的角色扮演的還可以 直到婚姻走到懸崖邊上才明白那些自以爲的“還可以”在他人眼裏顯得那麼蒼白無力。上天給了我一顆憐憫之心,卻沒有給我拯救世間苦難的能力,明明自己都過得不盡人意,卻又偏偏見不得這人世間疾苦。想發個朋友圈訴苦,好像不太合適;想找個人傾訴一下壓抑的心情,又不想傳遞負能量;於是又像往常一樣,嚥下所有的情緒,一個人靜靜崩潰,默默治癒。可憐我這一身傲骨,卻像個小丑,嚐遍了世間的酸甜苦辣,卻還要像個沒事人一樣苟延殘喘,沒有七十二變的本事,卻要經九九八十一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