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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輕經典) 封面

青衣(輕經典)

畢飛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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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萬字總字數
¥9.9定價

有聲書與視頻解讀 YouTube有聲書 9 · 視頻解讀 5

內容簡介

20 年前,筱燕秋憑《奔月》紅遍全省,卻因一時妒火斷送舞臺生涯;20 年後,菸廠老闆的意外出資,讓這出塵封的大戲重獲生機。她是天生的青衣,水袖翻飛間盡是古典怨緒,骨子裏卻藏着對舞臺的偏執與瘋狂。 爲重回巔峯,她節食減肥、隱忍妥協,甚至不惜賭上一切,可時光的刻痕、新人的崛起、生活的牽絆,都成了擋在面前的高牆。從意氣風發的新秀到飽經滄桑的戲校老師,從舞臺上的嫦娥到生活中的困者,她在榮耀與落寞、堅守與掙扎中反覆拉扯。 這不僅是一個演員的追夢史,更是一曲關於熱愛、執念與命運的輓歌,字裏行間滿是戲與人的糾纏,讀來讓人動容又唏噓。

讀者書評

★★★★★

畢飛宇的《青衣》,是一曲唱盡藝術與現實糾葛、個體被執念裹挾的悲愴輓歌。該小說以戲曲演員筱燕秋的半生沉浮爲脈絡,將其對舞臺的癡狂、對角色的執念,融入時代變遷的洪流,剖析人性深處的掙扎與悲涼,道盡理想與現實的尖銳衝突。 筱燕秋的一生,都與《奔月》中的“嫦娥”死死捆綁。十九歲時,她是天生的青衣,飾演的嫦娥清冷孤高,人戲合一,驚豔梨園。於她而言,“嫦娥”早已不是一個舞臺角色,而是生命的全部寄託,是靈魂的歸宿。這份極致的藝術執念,讓她站上巔峯,也埋下悲劇伏筆。爲了爭取主演“嫦娥”,爭執中一時激憤,誤傷了前輩李雪芬,並因此被逐出了舞臺,從萬衆矚目的名角淪爲一名普通的戲校教師,這一別就是二十年。 二十年的世俗生活,從未磨滅她的舞臺夢。她困在“嫦娥”的戲夢裏,抗拒柴米油鹽的平庸,與平淡的婚姻、瑣碎的生活格格不入。其內心對重返舞臺的渴望和執念,促使其不顧一切地爲藝術獻身。爲了能重演“嫦娥”,她不惜委身於贊助商菸廠老闆,不惜摧殘身體瘋狂減肥,不惜冒着巨大風險墮胎流產。面對天賦出衆的徒弟春來,她滿心嫉妒,害怕被其取代。她是堅守藝術的癡者,也是被執念困住的囚徒,高傲又卑微,讓人唏噓不已。 這部小說,更是時代浪潮下個體命運的縮影,深刻揭示了市場經濟時代下傳統戲曲的沒落窘境。菸廠老闆出資復排《奔月》,看似給了筱燕秋圓夢的機會,實則是將藝術推向世俗功利的漩渦。她拼盡全力守護的舞臺與角色,終究抵不過歲月與現實,最終被年輕的徒弟春來所取代。 筱燕秋爲了實現自己的舞臺夢,因癡而瘋,其悲劇正恰如《奔月》中的嫦娥,雖實現了飛天夢,卻從此深陷孤寂。正是她們各自放不下的執念,誘惑着她們“喫錯了藥”。讓我們看清:唯有及時放下執念,方能掙脫精神枷鎖,也才能真正活出自我。

★★★★★

好運氣想找你,就算你關上大門它也會側着身子從門縫裏鑽進來。 天亮了,昨天就過去了。 人一激動就顧不上自己的低三下四。 只要有一盆好底料,七葷八素全可以往火鍋裏倒。 戲運帶動人運,人運帶動戲運,戲臺本來就是這麼回事。 自古到今,唱青衣的成百上千,真正把青衣唱出意思來的,真正領悟了青衣的意蘊的,也就那麼幾個。 哪怕你是一個七尺鬚眉,只要你投了青衣的胎,你的骨頭就再也不能是泥捏的,只能是水做的,飄到任何一個碼頭你都是一朵雨做的雲。 青衣是女人中的女人,是女人的極致境界。 男人就應當是簡單的,所有的身心只是一張臉譜,簡單到誇張的程度,簡單到恆久與一成不變的程度。 人在丟臉的時候不能急着挽回,有時候,你想挽回多少,反過來會再丟出去多少。 衆人的心照不宣有時候更像一次密謀,其殘忍的程度不亞於千夫所指。 人不能比別人,人同樣不能和自己的過去攀比。 天已經黑了,卻又沒有黑透,是夢的顏色。 這年頭漂亮新鮮的小姑娘就是貨架上的日用百貨,只要老闆喜歡,下巴一指,售貨員就會把什麼樣的現貨拿到他們的面前。 人就是這樣,都是在某一個孤獨的剎那突然發現並認清了自己的。

★★★★★

這是我讀的畢飛宇的第一部作品。好吧,不是《推拿》。   這些年,我讀過和看過的戲曲題材作品不多,算起來只有三個——《霸王別姬》、《戲臺》,還有一個是紀錄片《戲夢關東》,再然後就是這部《青衣》了。   選擇這部作品的初衷很有趣:第一眼看到書名和封面,一下子就想起了周華健的那首《花旦》。   整本讀下來,筱燕秋也確實如《霸王別姬》裏的程蝶衣一樣,亦如周華健《花旦》裏唱的那樣“美美入戲已太深,一步一步顛倒衆生,假假真真付出歲月青春,那情意你可得到幾分?”   她確實是個不折不扣的戲癡。   從她20年前和李雪芬的那場鬧劇,20年後春來的爭主角,都能看出她對戲曲的“愛”和“癡”,但“愛”往往伴隨着的是“恨”,“癡”往往伴隨着的是“貪、嗔”。有多少“愛”和“癡”,就有多少“恨”和“貪、嗔”。這是人性,誰也避免不了。   除了講筱燕秋對戲曲的“愛”和“癡”,畢飛宇還在揭露一些人性的陰暗面和社會的潛規則。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句:“筱燕秋終於和老闆睡過了”——一句輕描淡寫,寫清了兩個人的人性:   ——20年後的筱燕秋還想當主角,和菸廠老闆睡是“必然的”,這是一種無聲的默契,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菸廠老闆想睡筱燕秋也是正常的,畢竟他是《奔月》重啓的新金主,金主投資一方面是因爲對戲曲喜歡,一方面總得圖點什麼吧?   我覺得不同經歷的人讀到此處會有完全不同的兩種反應:一種是面無表情,覺得這很正常;一種是義憤填膺,覺得筱燕秋和菸廠老闆齷齪。這兩種心境都是沒問題的,就看你是哪種了。   當然,我覺得故事裏還有一個可以延伸探討的點——筱燕秋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誰的?書中的原意是面瓜的,但我總隱隱覺得這孩子是菸廠老闆的。故事的最後,她在劇場門口兀自第唱着歌,褲管裏也一下一下地滴着血,那血砸在地上,成了一個又一個黑窟窿。   沒有再說筱燕秋後面會怎麼樣。   後面,其實已經不用再說了。   春來成了菸廠老闆的新情人,一次誤場導致筱燕秋失去了登臺的機會,後面她還有沒有機會再登臺?不知道。只知道她終於看清了自己不再是嫦娥,也回到了現實。   人這一輩子,浮浮沉沉,癡癡念念,也就如此了。   後記:   在要發送這段書評的時候,央視大戲《主角》就要開播了。這部改編自陳彥第十屆茅盾文學獎的作品,講述的也是戲曲的故事。當然,它還是陝西的故事——一如《白鹿原》、賈平凹系列、《平凡的世界》那些陝西作品一樣。而男一號張嘉益和女二號秦海璐剛好就是10年前電視劇版《白鹿原》的主人公——緣分還挺神奇的。   與此同時,王菲的同名主打歌《主角》也在這幾天成爲霸榜的存在。算得上劇未播,歌先火。   這首我聽了不知溼了幾次眼睛的歌,裏面有我最喜歡的一段詞:   “我站在山河中央,   影子無冠也無裳,   方知本真無需扮裝。   青山見我應如常,   如露如電如月在江,   照見我是我的模樣。”

★★★★★

不瘋魔不成活,舞臺是她的宿命,也是她的牢籠。把身體逼到極限,把尊嚴抵押給時間,換不回二十年前的嫦娥。她以爲抓住資本就能重啓命運,最終只看見新人在聚光燈下接過衣鉢。熱愛讓人抵達,執念讓人失衡,人終究要同自己和解。臺上悲歡是戲,臺下得失是命,唯有在清醒裏保留一點癡心,纔算真正活過。

★★★★★

燕秋似乎是一個被“讖語”困住的人:曾經不因爲嫉妒而傷害他人,最終卻感受到真正的嫉妒。他人對她“嫉妒心”的指責是否構成了對她的某種讖語或者心理暗示?若是,那麼,現實中的她便也是一個活成他人想象模樣的人———真正的戲子。 小說最大的張力似乎就在這兒:臺下的她與臺上的她,青春時的她與中年時的他,她與後代及她與前輩的關係……每一組關係都是撕裂的,這種撕裂感幻化爲畢飛宇筆下那段精彩的“岸上與岸下之人”描寫:此岸是乾癟的現實世界,彼岸纔是仙境,然而奔月是要付出代價的,代價便是以結尾處流產的黑色血滴爲象徵的死亡。 這樣來看,小說整個的都是象徵:精神世界與物質世界的橋樑,便是虛構,是戲劇,是小說,是藝術。在這種意義上,這似乎是一部關於小說的小說。

★☆☆☆☆

評《青衣》 花了兩個小時,讀完了畢飛宇的《青衣》。本來想看作者怎麼來塑造角色,畢竟傳說是中文中篇小說的範本之一。我也算慕名而來,想着跟着故事掉一把眼淚。慶幸的是,眼淚從始至終沒有出來,當然這可能也算不幸。這部小說呢,唯一的亮點也就文字表述能力尚可。 我不知道這麼一部小說,如何當得起無數人的吹捧。可能敘述能力天然帶有一定的迷惑性,這個我尚不得知。但僅從我個人的觀感來看,這部小說除了上述提到的這一個優點之外,幾乎全是缺點。 第一,邏輯上的硬傷就是,戲曲演員居然怕胖?戲曲大青衣居然要節食減肥?我不知道作者寫這個小說的時候,在素材積累階段有沒有找過戲曲演員實地調查研究一下。甚至不用深入研究,這點常識道聽途說基本就足夠了。哪怕閒來無事,點開戲曲節目,翻看兩集紀錄片,也不會做出這麼違背常理的設定。 你猜一猜,這些油彩,這些寬大的戲服是爲了幹什麼?戲曲演員最怕的是嗓子,不是身形。文中開篇直言主角二十年功力沒丟,那她安身立命的本錢本來就穩穩站住了。 你既不是寫崑曲,也不是寫黃梅戲,你寫的是梆子腔、皮黃腔,是京劇的大青衣!你把這套焦慮套在芭蕾舞演員身上,我完全可以理解。你或許深諳小說創作,但是你不懂戲曲。 第二,作品內容俗套,強行塑造一個爲藝術瘋魔的人物。我猜想作者大概是想致敬《霸王別姬》裏的程蝶衣。姑且算是吧,原著小說我沒讀過,電影卻看了不止一遍。程蝶衣最後走向偏執,是有完整內在邏輯的:幼年扭曲的性別認知,再加上半生接連不斷的人生挫折,一步步塑造成最後的人格,人物轉變有跡可循。反觀這部作品: 我實在想不通,一個告別舞臺、在戲校潛心教書二十年、年過四十的昔日名角,僅僅因爲投資商一次點名,突然間就變得不顧一切。爲了角色可以自我犧牲,拋夫棄子,嫉妒自己親手培養出來的學生,強行和自己的身體較勁,無視生理規律,無視身體機能的自然退化。把所有現實束縛拋在腦後,一瞬間變回二十年前的自己,被所謂的人生價值裹挾。說實話,我完全無法共情。 第三,悲劇胡亂堆砌。前腳剛跟自己和解,心安理得喫下兩個肉丸子,後腳就答應了投資方的要求。暫且不論這段劇情有沒有必要,只談現實邏輯:演出商人有的是十八九歲正當盛年的小姑娘,爲什麼偏偏盯上一個年過四十的青衣?就算強行設定對方有特殊癖好,可後續劇情又安排他轉頭追求主角的學生……兜兜轉轉如此安排,意義何在?單純湊字數嗎?這類生硬橋段在全文裏比比皆是。 一邊是嗓音依舊完好,卻執着於身材問題。身爲京劇大青衣執意節食,完全不顧氣血不足、高音唱不上去的演唱底線;一邊是看着徒弟心生嫉妒,幾番內心掙扎之後終於釋懷,放下了體重焦慮——這段設定本身就足夠滑稽。本來自願降到B檔演出,以爲終於能與生活和解,可一旦扮上戲服,立刻陷入癲狂,哪怕打胎術後引發感染,也要連演四場。對學生的承諾忘了,自己的身份底線忘了,人間煙火盡數拋開,眼裏只剩下嫦娥,只剩下奔月。 想要抵達這種瘋魔狀態,本該有漫長的情緒鋪墊,可全文一點過渡都沒有。人物毫無徵兆地驟然失控,像神志突然失常。結尾那場雪地 show ,更是莫名其妙。怕是讀多了莎士比亞悲劇,生硬套上外殼就來寫中國梨園故事?這種邏輯根本站不住腳。把舞蹈演員的身材焦慮硬生生嫁接在青衣身上,怎麼看都格格不入。像是黃連水裏面泡了一堆巨大的廉價的阿斯巴甜。 讀完這本小說,就像在人羣裏,突然闖進來一位不速之客。我建議將這本書的名字《青衣》改成《出戏》得了。 ​

★★★☆☆

故事略顯陳舊,在藝術上癡迷和瘋魔的題材在電影小說中都已屢見不鮮。 《黑天鵝》中追求perfection的妮娜,《霸王別姬》裏要唱一輩子虞姬的程蝶衣,都可以說是《青衣》中筱燕秋的互文。角色與人合二爲一,因此人生便充滿了戲劇的悲情,他們絢爛地綻放,也決絕地迎接死亡。 曾經讀茨威格的《象棋的故事》時,我寫過:當一個人將近乎全部的精力投注在某一微小的領域,便更有機會走出非凡的道路。但當這份事業成爲人生全部的支撐,追求化爲執念,癲狂和死亡的鐘聲也隨之敲響。對於這樣的人生,得到的和所失去的,或許是後者更多一些。 畢飛宇老師還是很擅長挖掘心理和書寫感受。不管是筱燕秋年輕時將開水潑向“假嫦娥”,還是年長後偶然將春來當作自己青春的再現,都很貼切和精妙。只是他的作品實在是充斥了許多情色描寫,《玉米》《相愛的日子》《青衣》都是如此,有些描寫簡直就是一種男性視角的油膩和審視,讓人深感不適。

★★★★★

推薦,強烈推薦。 說實話,很不喜歡筱燕秋這樣的人物。她對戲劇的熱愛、執着和追求,是變態的、不擇手段的,同事關係搞僵、家庭關係搞亂、社會關係崩塌。她的所謂追求,是以犧牲自己正常工作生活、干擾單位運行秩序爲代價的,搞得大家雞飛狗跳,神經高度緊張。何苦來哉。 就像意識形態領域的原教旨主義者,打着“一切爲了✕✕✕✕”的口號,可以爲所欲爲一樣,是一個爲了自己的所謂理想,可以毫不顧及他人感受的極端利己主義者。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

不知道該怎麼點評這本書,猶豫了許久,最後還是點了一般這個選項。爲什麼一般?前一段驚爲天人,下一段卻驚爲男人,有種自以爲很懂女人的自大,這是我難以接受的一點。其實通篇讀下來,畢飛宇的文字很美,帶着一些肆意張狂的詞句,描繪了一個入戲至深的女人。筱燕秋演活了嫦娥,也活成了嫦娥,喫了不該喫的藥,做了不該做的事,用近乎瘋狂的方式來捍衛自己的理想。其實我很心疼筱燕秋,多麼希望她能在那些傷害自己的事情上懸崖勒馬,但她真的太想證明自己了。這樣不顧一切的犧牲確實給她換來了一些高光時刻,可是那之後便是碧海青天夜夜心,悔恨常常湧上心頭。她的恨,她的遺憾,她的忮忌,如同從緊攥着的拳心裏流出的血,當你察覺它的時候,它已經到了難以掩藏的地步。此恨綿綿無絕期?此恨滔滔!

★★★★★

嫦娥在筱燕秋四十歲的那個雪夜停止了悔恨。死因不詳,終年四萬八千歲。 筱燕秋穿着一身薄薄的戲裝走進了風雪。她來到劇場的大門口,站在了路燈的下面。筱燕秋看了大雪中的馬路一眼,自己給自己數起了板眼,同時舞動起手中的竹笛。她開始了唱,她唱的依舊是二黃慢板轉原板轉流水轉高腔。 劇場內爆發出又一陣喝彩聲。筱燕秋邊舞邊唱,這時候有人發現了一些異樣,他們從筱燕秋的褲管上看到了液滴在往下淌。液滴在燈光下面是黑色的,它們落在了雪地上,變成一個又一個的黑色窟窿。 畢飛宇這篇關於“戲子”的中篇小說寫得真好,深入了一個行業的靈魂深處。在專業選修課上,老師曾把今年5月爆火的《主角》拿來與其作專業比較,我個人認爲高下立見。《主角》的故事框架放到任何一個行業內,都可以成立——小人物-喫苦逆襲-衆親離開-孤獨地走向行業塔尖,它只是新在戲曲外殼,是一部成長小說,也是一部主題方面老生常談的左翼小說。 首先,畢飛宇算得上是語言大師。我在看作品時最先看的就是語言,這是反映作家功力的第一層。筱豔秋的語言生動地顯示其執着的個性,憶秦娥的用功可以說是筱的前身(學習階段),但筱的性格則比憶秦娥要立體。同時,畢飛宇對於金錢的描述、對戲和兩性之間的見解,又有《棋王》 的某些味道。 (女人就是女人。她學不來也趕不走。青衣是接近於虛無的女人。或者說,青衣是女人中的女人,是女人的極致境界。/與此相應的是,花臉則是一個絕對的男人,或者說,是絕對男人的絕對側面。男人就應當是簡單的,所有的身心只是一張臉譜,簡單到誇張的程度,簡單到恆久與一成不變的程度。所以,戲的衰退首先是男人與女人的攜手衰退。是種性的一天不如一天。) 其次,筱豔秋對於戲近乎偏執、扭曲的愛,和前輩李雪芬之間的娥眉不讓,和丈夫面瓜的周瑜黃蓋、對金主老闆的俯首獻媚、對徒弟春來的同性恐懼,刻畫得非常有張力。筱和這些人的關係,讓這個人物立住了,不扁平。 熱愛可抵歲月漫長;但你所熱愛的,可能會毀了你在塵世的小幸福。

書籍信息

作者畢飛宇
出版時間2025-11-22
分類文學-經典作品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