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董鐵柱
☆ “世說學”研究專家、同濟大學教授劉強作序 劉勃、楊斌、彭國翔、趙長征、張益銘聯袂推薦 ☆ 上百則短小精悍的故事,數十位魏晉名士,寫就一個個顛簸而閃亮的人生 ☆ 從《世說新語》出發,看魏晉名士如何按自己的心意過一生 【內容簡介】 在歷史的長河中,魏晉時期宛如一顆獨特的星辰,散發着別樣的光芒。《未盡的快樂:魏晉名士社交處方箋》這本書,如同一扇通往魏晉時代的大門,爲我們展現了那個時期名士們的社交生活與獨特的快樂哲學。在這本書裏,作者董鐵柱以《世說新語》爲藍本,深入剖析了魏晉名士在君臣、親子、長幼、朋友、同僚、兄弟、夫妻這七種社會關係中的種種故事。通過這些故事,我們發現魏晉名士的快樂並非遙不可及。他們在複雜的社會關係中,以真實和滿足爲準則,找尋着屬於自己的快樂。這種快樂,或許是在清談中與朋友的思想碰撞,或許是在困境中堅守自我的那份坦然。這本書不僅讓我們瞭解魏晉時期的歷史文化,更能啓發我們在現代生活中如何去發現和追求快樂。它就像一劑良藥,治癒着在快節奏生活中焦慮的我們,讓我們明白,快樂其實就在身邊,等待着我們去發現和珍惜。
“怎麼樣,設計好了嗎?”匠仔輕聲催我們幾個。 “快了快了,別急啊。” 下雨天,我們四個又一次聚在書店裏,這次匠仔提議在聊書前先玩個遊戲,給彼此設計一個網名,要求是和我們的本名有關,且又要有古典美,當然,最好還是要動點腦子才能看出玄機的那種。 “先看看我給匠仔起的,”高千展示了手裏的卡紙,“黑雲壓城”。 “黑雲壓城城欲摧,這是李賀的《雁門太守行》啊,”老闆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還是挺有詩詞知識的,“是不是因爲匠仔和李賀都姓李的緣故啊?不過匠仔的名字‘澹兮’和這首詩有什麼關係呢?” “我大概猜到了,”匠仔捂嘴偷笑,“‘水澹澹兮生煙’的前一句是‘雲青青兮欲雨’,說的不就是‘黑雲壓城’但是還沒下雨嘛。” “嗯,沒錯,小兔你給我起的呢?”高千看向我,她給匠仔的網名起得太高端,就顯得我取的這個就很Low了。 “OJOSAMA,這是日語羅馬音,お嬢様,也就是大小姐的意思,”匠仔的壞笑還沒停止,“你該不會想說‘千金大小姐’,對應‘一諾千金’的意思吧。” “對對對,你說得對。”高千本名陳諾,我只能想到“一諾千金”這個成語。不過,老闆會給我起什麼網名呢? 答案揭曉:“林下之風”。這又是什麼意思啊? “這是《世說新語》裏稱讚謝道韞的話,說‘王夫人神情散朗,故有林下風氣’,”高千衝我們擠擠眼,“真是好恩愛哦。” 哎呀,喊王夫人什麼的,也有點不好意思的呢。 “我給老闆設計的網名也和《世說新語》有關哦。”匠仔展示了他的手卡,上面寫着“琅琊王”。 “是說以王導、王羲之爲代表的琅琊王氏嗎?和我有什麼關係呢?”老闆不解,“說起來我也不是山東人啊。” “這個有點繞哦,”匠仔依舊是笑着爲我們解釋,“老闆你名字‘惟揚’取諧音,再顛倒一下,就可以和‘耀武’組成‘耀武揚威’。功德林裏有一位打飯的王師傅就叫王耀武,而他曾是濟南的軍政長官,本人也是山東人。畢竟‘打進濟南府,活捉王耀武’嘛。” “你這也太繞了,誰能想得到啊!”高千的吐槽也說出了我的心聲,“說起來你要聊什麼書啊,還要專門玩個遊戲當預熱。” “噹噹……”匠仔從包裏拿出一本《未盡的快樂》,橋豆麻袋,“不應該是‘魏晉的快樂’嗎?” “我先來解釋一下,爲什麼在魏晉這個通常意義上的亂世,作者董鐵柱反而會強調其快樂呢?那是因爲相對於長久的幸福,快樂其實是短暫而簡單的,讀一本書,和友人喝酒,都是短暫的快樂,”匠仔笑着指指我們,現在老闆被我“帶壞了”,也開始喝酒,不過這樣酩酊四人組名副其實了,“董鐵柱通過《世說新語》裏的一個個小故事,爲我們展示了魏晉名士們的快樂圖景。不過我讀完以後,卻覺得其實可以理解成是一羣名士在玩無限遊戲。” “你說的是有限遊戲和無限遊戲嗎?”老闆說,“我以前聽一檔播客,好像提到有限遊戲以追求勝利爲核心,而無限遊戲則以延續遊戲爲核心。” “我的理解差不多,通常我們玩遊戲,追求的肯定是勝利嘛,但我們讀《世說新語》,會發現裏面有許多甲故意刁難乙,而乙巧妙破局的橋段,”匠仔頓了一下,略微加重了語氣,“我覺得,不能說是這場遊戲最後乙勝過甲,而是甲乙雙方並不執著於勝負,他們都沉浸在這種簡化版的清談裏,一人出題爲‘難’,另一人回答就是‘通’。兩人追求的就是出題和解題的快樂。” “這麼一說,‘期期艾艾’好像就是這麼個遊戲,”高千不愧爲才女,很快就想到了例子,“司馬昭問口吃的鄧艾,‘期期艾艾’到底幾個‘艾’,結果鄧艾關鍵時刻也不口吃了,回懟說,‘鳳兮鳳兮’,也就一個鳳。” “沒錯,《世說新語》裏,司馬昭老喜歡和別人玩這樣的遊戲,董鐵柱還提到他帶着陳騫、陳泰乘車出遊,路過鍾會家喊了鍾會一聲,然後立馬駕車就走。鍾會出來時車已走遠,趕到目的地以後司馬昭還嘲諷說鍾會‘遙遙不至’,鍾會不甘示弱,也回敬說,‘矯然懿實,何必同羣’?” “他們這些話是什麼意思啊?”我直接表示沒理解,沒聽懂,求解釋,求安慰。 “這幾個人拿父輩名字做諧音梗,開玩笑呢,”老闆貼心地爲我解釋,“鍾會父親叫鍾繇,所以司馬昭說‘遙遙不至’,而司馬昭父親就是三國時期知名的司馬懿,所以鍾會說‘矯然懿實’,至於‘何必同羣’,說的就是陳騫、陳泰的父親陳羣。” “這麼聽起來感覺司馬昭這人能處啊,都和下屬互開玩笑,打成一片。”我說。 “按照董鐵柱的說法,在這些人際互動中,司馬昭和鍾會鄧艾並不是君臣那種上下尊卑分明的關係,雖然司馬昭是權傾朝野的大權臣,但在對談中,司馬昭其實是把自己當做名士的一員的,意味着他也是一名‘玩家’,”匠仔一邊翻書一邊說,“不過司馬昭畢竟是位特殊的玩家,董鐵柱在解讀《簡傲》中的一篇時就說,讀者們可能以爲在席中飲酒歡歌的阮籍纔是‘簡傲’的,但實際上,‘擬於王者’,也就是和皇帝一樣的司馬昭,纔是真正的,或者說更大的‘簡傲’。”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嘛,不過既然沒有打算篡位,那麼席中有阮籍這樣的存在,對司馬昭來說也可以裝點一下門面吧,”老闆補充說,“別看司馬昭在這幾個故事裏挺像個好老闆,但他殺嵇康可不手軟啊。” “說起嵇康之死,你們是不是聽過這樣的故事,”匠仔抿了口我專門調的瑪格麗特咖啡,“就是剛纔說的那個鍾會求見嵇康,嵇康專注打鐵不搭理鍾會。鍾會心裏怨恨,所以向司馬昭進讒言,最終殺死了嵇康。” “對啊,難道董鐵柱還有不同見解?”我問。 “還真有,董鐵柱認爲,鍾會其實比嵇康小一兩歲,而魏晉時其實有年長者逗弄年幼者的風氣,所以這個故事可以看成是嵇康給鍾會出題,不言不語,專注打鐵,看你鍾會怎麼應對,”匠仔解釋說,“鍾會其實也知道你嵇康在出題考我,你不說話,那我也不說話。最後你嵇康熬不住,看我要走,只好出題‘何所聞而來?何所見而去?’那我鍾會也見招拆招,‘聞所聞而來,見所見而去’。至少可以說旗鼓相當,不落下風。” “聽起來也可以自圓其說,但《世說新語》裏不是也寫了鍾會帶着自己寫的《四本論》去見嵇康,結果到了又不敢把書拿出來,最後把書一扔跑了的故事嗎?”高千問,“這不能說明鍾會對嵇康有怨恨嗎?” “董鐵柱倒是引用了一個很有趣的說法,”匠仔從櫃檯裏端出蛋糕遞給高千,彷彿“封口”,“有個詞叫‘大觀視角’,就是說我們讀《世說新語》,不需要去思考其中的時間線,也就是不需要考慮邏輯順序,把它們當平行的故事來看即可。更何況《世說新語》裏的故事,虛構的成分也大,像有幾個袁紹和曹操的故事,之前我們不是讀劉三解的《漢末之變》,書裏就通過考證,認爲《世說新語》的記載並不可靠。” “說起阮籍和嵇康,我想起‘竹林七賢’裏還有位本家王戎,這位可是個財迷,”老闆也“見賢思齊”,爲我端上了小蛋糕,“《世說新語》裏就記載了不少王戎吝嗇、貪財的段子,乃至阮籍都嘲諷他是‘俗物’,不過王戎就回敬阮籍說,你們這樣的人,也會被他人掃興嗎?” “說起來董鐵柱認爲,竹林七賢只是七個酒友,他們中有幾個可能關係很好,比如山濤想要爲嵇康求官,嵇康雖然和他絕交,卻告訴孩子自己死後只有山濤可以依靠,”匠仔想了想,問我們,“阮籍在《世說新語》中是個不評論他人短長的形象,但他卻會開王戎的玩笑,給王戎出題,這是不是可以認爲,阮籍其實是把王戎當朋友的呢?” “我覺得要看對方會不會生氣吧,以前我不是喊你‘My Lady’嘛。”大學時候我和高千兩人喊匠仔“茜茜公主”,我更是乾脆模仿英劇喊他“My Lady”了,也就匠仔脾氣好,沒生我氣。 “說實話我是不喜歡的,不過老闆喊我‘匠仔’我還挺中意的,”匠仔努了努嘴,“如果按照我的遊戲理論,那王戎和阮籍就是遊戲裏的對手,既有對立,又有統一。看似針鋒相對,但也只有雙方配合,這個遊戲才能玩下去。” “說起王戎,他不但和阮籍鬥嘴,和自己妻子也鬥嘴哦,”高千嘻嘻笑道,“大學時我來蹭你們古漢語課,有個細節印象挺深,老師在講這一段的時候說:王戎妻子衝王戎說,‘親卿愛卿,是以卿卿;我不卿卿,誰當卿卿?’你不想讓我喊你卿,那你想讓哪個女人來喊你卿呢?” “當時我們還鬨堂大笑呢,但這本書裏,董鐵柱的見解好像就有些不一樣,”匠仔一邊努力翻書尋找,一邊回憶說,“魏晉時期,關係較近的朋友可以稱呼‘卿’,王戎妻子並不是問你在外面有幾個女人,而是說既然你沒有朋友喊你‘卿’,那就我來喊你‘卿’吧。” “也就是說,王戎雖然是竹林七賢之一,但阮籍他們不會喊王戎‘卿’,也就是說他們不是朋友了?”我疑惑,“前面你不是說阮籍把嵇康當朋友的嗎?” “我覺得吧,竹林七賢作爲七個酒鬼,其實是因爲一起在竹林飲酒才被當時的人們硬湊成男團的,他們彼此關係並不一定都很好,”匠仔說,“可能阮籍對王戎還是比較友善,青眼有加的,但嵇康和王戎‘居二十年’,王戎‘未嘗見其喜慍之色’,或許就表明他們兩人關係其實是很生疏的吧。” “話說王戎妻子還會和王戎一起算賬呢,”高千湊到匠仔身邊一起看書,這場面讓我有些小嫉妒,有外人在的時候老闆一直注意和我保持距離,“這裏說王戎‘既富且貴’,難怪阮籍說他‘俗物’,不過他還‘每與夫人燭下散籌算計’,這何嘗不是一種浪漫呢?” “恩,所以董鐵柱認爲,王戎夫妻除了是夫妻,還是朋友和同僚,既然男性名士之間可以互稱卿,那妻子如果也是一位名士,爲什麼不可以喊卿呢?”匠仔笑着說,“不過這種樂趣恐怕只限於魏晉時期了,我校書時遇到一個例子,《世說新語》記載當時有位叫鍾琰的女性,她丈夫王渾有次和她說,我們生了王濟這樣的兒子,足以感到欣慰了,結果鍾琰立馬擡槓說,如果我嫁的是你弟弟,生的兒子會更優秀呢。” “這話是有點不妥當呢,感覺有些出格!”我說,“她老公沒生氣吧。” “《世說新語》裏沒提,董鐵柱據此認爲,這個故事看似是寫鍾琰,但其實是展現她老公王渾的氣度,鍾琰敢這麼說,是確信王渾不會嫉妒自己的弟弟,也不會懷疑自己和弟弟亂來,”匠仔從包裏拿出了校對的稿子,“但到了清代,像章學誠、李慈銘這樣的學者,就完全不能理解這種氣度了,一個大喊‘異端’,另一個則抨擊說‘齊東妄言’,意思是鍾家高門大族,怎麼會說這種下作話呢?” “確實哦,不過按照你之前說的,《世說新語》本就不能當史書來看,更多地是展現一種魏晉名士的風度,”高千塞了匠仔一口蛋糕,“或者說,表現他們彼此遊戲人生的樂趣吧。” “然而與遊戲人生相對的,卻是動盪的社會啊,”老闆感慨說,“阮籍這樣的名士也會有‘窮途之哭’,前面提了好幾次的鐘會,也在四十歲不到就死於兵戈之中。這算不算一種諷刺呢?” “董鐵柱也承認,魏晉時期就是‘覆巢之下無完卵’的社會,而無論是權臣曹氏、司馬氏還是孔融、嵇康等名士,都明白這一點,但是,”匠仔頓了一下,“雖然他們並非樂觀主義者,但是並沒有悲觀地生活。或者說,正式由於名士不是樂觀主義者,他們纔會快樂地生活。我的理解是,正因爲遊戲不能百戰百勝,所以每一次的勝利才值得珍惜。正因爲快樂來之不易,纔會更加珍惜快樂。” “爲快樂乾杯!”沒文化的我只好充當氣氛組,“敬這份未盡的快樂。” “說起來,老闆你覺得我像謝道韞?我可沒有詠絮才啊,”匠仔他們走後,我一邊收拾杯盞一邊問老闆,“不好好解釋的話,我就要改個性簽名說‘不意天地之間,乃有王郎’了。” “我是先想到你姓林,然後再想到《紅樓夢》裏說林黛玉‘堪憐詠絮才’嘛,”老闆直接一把將我抱起,“不過我覺得你更像王戎的妻子,因爲我們是生活裏的伴侶,生意上的合夥人嘛。” “那今晚我們也記個賬,看看這個月生意有沒有比上月好點。” “要不現在吧。”老闆說着就要拉臥室門,我連忙阻止。 “至少先把店裏給收拾好吧。” 歡迎關注我的微信公衆號“所謂大圖書館”(Rexlib)、少數派專欄“六蠹集”。
顧愷之在向上級殷仲堪彙報的信裏卻滿是劫後餘生的歡樂:“地名破冢,真破冢而出。行人安穩,布帆無恙。”破固然是破敗之破,也是破土而出之破。把他人眼中的負能量轉變成正能量,此時的顧愷之應當是快樂的。 顧愷之的快樂讓我們想起了古羅馬哲學家塞涅卡,他認爲“哲學的任務是教會我們在願望碰到現實的頑固之壁時,以最軟的方式着陸”。 在塞涅卡看來,我們每一個人在出行之前都充滿了期望,默認自己的旅途會一帆風順,因而當遭遇意外的時候就會特別鬱悶。這是一種減法心理,在內心自動把目標設定在了滿分檔,每一次不如意都會成爲減分項。 他建議我們要做加法,在心裏提醒自己旅途中隨時可能出現災難或意外,而平安到達屬於加分項,這樣旅途中的幸福感就會不斷提升。很顯然,顧愷之在說“行人安穩”之時,帶着一份真誠的慶幸--災難固然是不可避免的,但自己能夠毫髮無傷,這不能不說是一種幸運。顧愷之用加法給自己多舛的旅途平添了一份快樂,這種快樂對今天的我們來說,也同樣能夠共情。 《世說新語》還給今天的我們準備了大量無法遇到的“快樂”。 衆所周知,魏晉是一個“亂世”,充斥着戰爭、殺戮、死亡與離別。在如此的境遇下,焦慮與憤懣似乎才應該是人們正常的情緒。 苦中求樂,正是名士的風采所在。生死抉擇時的慨然,自然是一種更深層次的快樂。
在《世說新語》流光溢彩的字句間,藏着魏晉名士最真實的悲歡。劉強教授作序,劉勃、楊斌等學者聯袂推薦的《未盡的快樂》,如同一幅徐徐展開的魏晉風情畫卷。 你會遇見在竹林中酣歌縱酒的“竹林七賢”,嵇康撫琴,阮籍青白眼,他們用放達的姿態詮釋何爲“志同道合”;你會目睹謝安與王羲之的蘭亭之會,曲水流觴間,詩酒唱和中,友誼在山水間流淌;你還會看到王戎“卿卿我我”的夫妻趣話,郗鑑擇婿時東牀坦腹的佳話——在君臣、親子、朋友、夫妻等七重人倫關係中,他們用真實對抗虛僞,用灑脫消解困頓。 這些短小精悍的故事裏,有阮籍喪母后的吐血數升,真性情勝過一切禮法;有王子猷雪夜訪戴的“乘興而行,興盡而返”。他們不是在逃避現實,而是在顛沛流離的世道里,用獨特的方式守護內心的光。 翻開這本書,彷彿收到一份來自千年前的社交處方箋——原來快樂從未走遠,它就藏在真實面對的每個瞬間,在按自己心意生活的勇氣裏。
這本書挺有意思的,切入角度也很有趣。唯獨得也失也,在這個“樂”。個人感覺,有幾篇有些回扣命題的生硬,這本書更多是圍繞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從“關係”“聯結”來概括總覺得似乎更恰當,不用再具象到“樂”,有幾篇很難品到“樂”,儘管這個“樂”是一個比較宏觀的情緒。
其實在歷史長河中,魏晉是一個充滿戰亂、殺戮與離別的亂世,卻也是名士風采盡顯的時代。本書以魯迅先生都愛不釋手的《世說新語》裏上百則短小精悍的故事爲藍本,看數十位魏晉名士以真實和滿足爲準則,在七種複雜的社會關係中找尋堅守自我、內心滿足的生活樂趣,寫就顛簸而閃亮的人生。不禁由衷感嘆:無論人生得意與否都“須盡歡”,在任何時代何其重要!